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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可以騙別人,不可以騙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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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可以騙別人,不可以騙夫君

元婉如胡亂應了一句:“沒吃飽,我還能再吃點。”

她本來已經放下了筷子,這會忍不住,又伸手去撈。

可是手卻被他拉住了。

“君子食無求飽。”

他腕上一個使勁,就把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他側身,順勢摟住了她。

“為夫忙碌了整日,今夜早些安寢吧。”

他擁著她,帶著她回到了臥室。

“先去沐浴。”

他目光沈沈,她從裏面看到了熱烈的欲念,洶湧的暗流就她裹住,令她升起一抹逃避。

“夫君你忘了,我……月事還沒完呢。”

他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為夫年紀又不大,並不曾忘記此事,娘子為何特意強調呢?”

說著,他湊過腦袋,在她的耳邊呢喃:“莫不是,娘子想了?”

語氣暧昧,氣息灼人,元婉如渾身繃緊,不自然地笑了:“你別胡說,我這就去沐浴。”

她到底心虛,沒敢再看他一眼,落荒而逃了。

等人走了,陸江年才嗤笑一聲:“小騙子,還在騙人。”

他該好好教教她,騙別人可以,騙夫君,那是萬萬不能。

元婉如磨磨蹭蹭,回到房中,卻被眼前這一幕,震住了腳步。

陸江年側躺在床上,松松垮垮的寢衣,露出結實精壯的胸膛,一條長腿曲著,目光炯炯凝望著她,好似勾魂的男妖精。

她不知覺咽了一下口水,艱難地垂下眼簾。

視覺沖擊,挺震撼的,但是,她真的有些害怕他那股狠勁。

所以,她雖然有那麽一點點色心,但是沒有多少色膽。

她沒好氣地說:“天氣漸冷,你還不趕緊把衣服穿好。”

陸江年可沒有錯過她咽口水的動作,他語氣慵懶,聲音可憐:“這都多久沒有和娘子魚水之歡了,我一身的火氣,都要燒著了,根本就感覺不到冷意。”

“娘子若是冷,便快些上床吧。”

元婉如邁著小小的步子,挪動許久,總算到了床前。

他猛然伸手,將她拉入懷中,男子雄渾的熱意從他的軀幹傳遞過來,讓她的臉一下就熱了起來。

這人,果然一點都不冷,熏得她身上都暖了。

“你別這樣,我要躺下睡了。”

如今她倒在他身上,姿勢別扭。

陸江年卻沒有放開她,他的手從她的大腿處,游移而上:“娘子,你撒謊了。”

沙啞醇厚,帶著情欲,讓她的耳朵發癢。

他的撫摸,有一種魔力,讓她身體都軟了。

她嬌嬌地說:“我撒什麽謊了?”

“呵呵,你的月事早就沒了,還騙我。”

“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呢?”

說完,不留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天旋地轉,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霸道地吻了上來。

唇齒攪動,一陣眩暈,她的意識漸漸渙散。

混蛋,原來他在就識破了她的謊言,在這裏等著呢。

無盡的纏綿。

她毫無反抗的餘地,笨拙地回應他,試圖讓他心軟,別太折騰人。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回應,助長了他囂張的氣焰,他越發放肆了。

元婉如掙紮不開,無力承受,被他托起來的時候,手軟綿綿搭在他的肩膀之上。

“你……夠了啊!”

霜寒露重的深秋,他的額頭上滴落豆大的汗珠,性感迷人。

“還有一個姿勢,我們再試試。”

他低聲在她耳邊說出了頁碼,元婉如記憶力不差,精準地回憶起了這一頁中,圖中男女的模樣。

她覺得,她羞得快融化了。

“不要……”

“這是你騙我的補償,娘子一再欺騙,總要付出代價。”

說著,由不得她拒絕,就把學到的東西,施展在她的身上。

朦朧秋月,紅綃帳暖。

臥室外的翠竹沙沙作響,卻也掩蓋不住屋裏時高時低的綿綿濃情。

總算,濃烈的浪濤停歇,元婉如覺得,她今夜的東西,全都消耗完了。

累死人了。

陸江年溫柔地吻了吻她的唇:“想了好久,今夜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元婉如瞪了他一眼:“你這心思,能不能用在正事上。”

這樣,就能少些惦記閨房之事了,她也能輕松點。

剛剛經歷情事的她,眼角眉梢染上了迷人的紅暈,一嗔一笑皆是風情。

陸江年又起了心思,卻也知道,不能折騰了。

她受不住。

哎,只能每天吃一點,盡量滿足吧。

他帶著薄繭掌心,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來回摩挲著,惹得她陣陣顫抖。

“我可沒耽誤正事。”

元婉如哼了一句:“幾天不見,本來想好好與你聊一聊。”

她推了推他沈重的身子:“起來,我要沐浴。”

大冷天的,折騰起來洗澡,煩死了。

陸江年溫聲哄著:“你先在床上等著,我讓她們送水。”

生怕凍著她,陸江年全程都小心伺候著。

重新躺下的時候,元婉如已經累極了,話都沒說一句,就睡著了。

-

舒舒服服睡了一夜,第二天是個大晴天。

元婉如惦記著今日要去岐黃齋,起得不算晚。

用過早膳,陸江年告訴她:“昨夜,我讓玄黃去和岐黃齋說了,你今日下午再過去。”

元婉如楞了一下:“我上午沒事啊,為什麽要改時間?”

陸江年沒有回答,而是拉著她,推開臥室南面的窗戶:“你看看,這外頭是什麽?”

秋風吹過,斑駁的陽光落在臨窗的竹林中,竹影晃動,搖曳生姿,秋日中的這一抹青翠,獨具一格,如詩如畫。

竹韻清香,幽冷靜謐。

“難得秋日裏,還有這麽翠綠的竹子。”

這個時候,她還沒有意識到什麽。

陸江年彎腰摟著她,兩人倚窗眺望這幅美好的畫卷,他悠悠道了一句:“我特意吩咐了,若無傳喚,誰也不許靠近此處?”

她疑惑地看著他:“是要說什麽要緊的事情嗎?”

他笑得格外恣意,眼裏是藏不住的興味:“此情此景,娘子不覺得眼熟嗎?”

“翠竹倚窗,四下無人,正合適……”

他今日穿著一身紫色錦袍,肆意張揚,俊逸的輪廓和幽深的黑眸,透露出十足的侵略感。

元婉如頓感不妙。

經過他的提醒,她已經聯想到某一幅畫了。

這個男人,不會是想……

陸江年暗啞的聲音響起:“耳鬢廝磨,銷魂盡歡。”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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