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席聿寧明顯感覺到，何聖薇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以往肌膚相親時，她明明動情得厲害，也很享受他的愛撫和交融，但總是趨於被動，就像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讓她和他的距離又無隙、又疏遠。 但這一次，她占有了主動權。 席聿寧被她壓在身下，她親吻他、擁抱他、包容他，他在她掌控之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熱情和索取。 還有被需要、被滿足的眷戀。 這種身與心的填滿和動容，深深激到了席聿寧。他抱住她翻了個身，有些粗魯地封住她的嘴唇。 何聖薇勾住他的脖子，喘息與水聲從兩人的唇齒間溢出。堅硬的胸膛和柔軟的雙峰緊密貼合，隨著律動的幅度旖旎地相互摩擦。何聖薇難耐地仰頭，男人的吻隨之落到她脆弱的喉間。 雨勢毫無收歇之意。電閃雷鳴的黑夜，大雨仿佛要將世界盡數傾倒，而未開燈的臥室裏，顛倒迷亂的情欲一如這傾盆的暴雨，來勢洶洶，泛濫成河。 兩人從床上滾落到了地毯上，何聖薇咬住席聿寧的肩膀，嗚咽著去了一次。隨即人又被他撈起，走動的過程中她已經哭得不成樣子，卻一直緊緊摟著他的肩背，直到被抵在墻上。 席聿寧的背被她抓出了深深的血痕，他雙臂牢牢托住她的雙腿，一邊兇猛地索求，一邊低頭去尋已經紅腫不堪的唇，在上下同時的吮咬中抵達了頂峰。 何聖薇已經瀕於脫力，席聿寧吻去她臉上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將兩人的額頭相抵。 他抱她回床上，想要抽身去幫她清理。何聖薇卻用腿勾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前。 “不要走，”她明明已經累到不行，卻仍不知饜足般，懶洋洋撒嬌，“我還沒做夠。” 何耀暉站在落地窗前，劃過的閃電照亮他陰雲密布的臉龐。身後的男人為難地開口，“何先生，我照你說的做了，但何小姐身手很好，我沒能攔住她……” 何耀暉石雕般沈默而立，周身散發出肅殺的氣息。他盯著窗外的滂沱大雨，平靜開口，“她應該是識破了。” 男人張口結舌，不知如何接話。 “沒關系，”何耀暉自窗前轉身，語氣變得輕松，“老是這麽演下去，我也覺得厭煩了。我倒是想看看，她想怎麽…

席聿寧明顯感覺到，何聖薇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以往肌膚相親時，她明明動情得厲害，也很享受他的愛撫和交融，但總是趨於被動，就像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讓她和他的距離又無隙、又疏遠。

但這一次，她占有了主動權。

席聿寧被她壓在身下，她親吻他、擁抱他、包容他，他在她掌控之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熱情和索取。

還有被需要、被滿足的眷戀。

這種身與心的填滿和動容，深深激到了席聿寧。他抱住她翻了個身，有些粗魯地封住她的嘴唇。

何聖薇勾住他的脖子，喘息與水聲從兩人的唇齒間溢出。堅硬的胸膛和柔軟的雙峰緊密貼合，隨著律動的幅度旖旎地相互摩擦。何聖薇難耐地仰頭，男人的吻隨之落到她脆弱的喉間。

雨勢毫無收歇之意。電閃雷鳴的黑夜，大雨仿佛要將世界盡數傾倒，而未開燈的臥室裏，顛倒迷亂的情欲一如這傾盆的暴雨，來勢洶洶，泛濫成河。

兩人從床上滾落到了地毯上，何聖薇咬住席聿寧的肩膀，嗚咽著去了一次。隨即人又被他撈起，走動的過程中她已經哭得不成樣子，卻一直緊緊摟著他的肩背，直到被抵在墻上。

席聿寧的背被她抓出了深深的血痕，他雙臂牢牢托住她的雙腿，一邊兇猛地索求，一邊低頭去尋已經紅腫不堪的唇，在上下同時的吮咬中抵達了頂峰。

何聖薇已經瀕於脫力，席聿寧吻去她臉上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將兩人的額頭相抵。

他抱她回床上，想要抽身去幫她清理。何聖薇卻用腿勾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前。

“不要走，”她明明已經累到不行，卻仍不知饜足般，懶洋洋撒嬌，“我還沒做夠。”

何耀暉站在落地窗前，劃過的閃電照亮他陰雲密布的臉龐。身後的男人為難地開口，“何先生，我照你說的做了，但何小姐身手很好，我沒能攔住她……”

何耀暉石雕般沈默而立，周身散發出肅殺的氣息。他盯著窗外的滂沱大雨，平靜開口，“她應該是識破了。”

男人張口結舌，不知如何接話。

“沒關系，”何耀暉自窗前轉身，語氣變得輕松，“老是這麽演下去，我也覺得厭煩了。我倒是想看看，她想怎麽挑明。”

他唇角溢出冷笑，他確實很想知道，何聖薇到底會如何選擇。

何聖薇是被想要上廁所的生理需求喚醒的。

席聿寧在她身後熟睡著，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掌心搭在她的小腹前。

何聖薇把他的手輕輕挪開，試圖起身時，突然意識到什麽，臉瞬間紅了。

他居然還在她的身體裏。

昨晚也不知做了幾次，臥室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的痕跡，簡直可以稱得上混亂不堪。

何聖薇輕聲舒氣，小心地挪動身體，把兩人分開。

還沒徹底分離時，席聿寧的手突然動了，掌心貼住她的小腹，又把她按了回去。

何聖薇低呼一聲。他的聲音響在耳畔，朦朧惺忪的語調，“上哪兒去”

“我要去廁所，”何聖薇紅著臉，“松開我。”

席聿寧這才戀戀不舍地退出去。何聖薇走進浴室，洗手臺前的鏡子占據了半面墻，她站在鏡前，身體一覽無餘。

深淺紅痕遍布全身，甚至連最隱秘的肌膚也未能幸免。何聖薇裸身而立，鏡中人長發垂落，皮膚如牛奶一般，襯著這些瀲灩的顏色，像一幅精致的人體油畫。

她孤芳自賞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她去浴室的時間有些久了，席聿寧的懷裏空落落的，早就沒了睡意。他走到她身後，手臂環住她的纖腰，臉頰貼在她鬢邊。

“真漂亮。”他在她耳邊輕語。

兩個頂尖樣貌的人相擁在一起，更像一幅畫了。

明亮的燈光灑落，席聿寧胸口的圓形疤痕，格外清晰刺眼。

何聖薇自他懷裏轉身，伸出手，輕柔撫過這處凸起。

指腹的觸感粗糙不平，何聖薇擡起頭，目光與席聿寧相接。

他正垂著眼看她。

“這是怎麽弄的？”她問。

“服役的時候，有一次訓練，槍走火了。”他沈默幾秒，答得雲淡風輕。

何聖薇沒有再問，她凝視一晌，些微俯下身，嘴唇貼在這處疤痕上。

柔軟的觸感吻過猙獰的肌膚，像蝴蝶的翅膀掠過幹涸的土地，帶來細小而滋潤的熱流。席聿寧身體不由自主地僵直，隨之微微顫抖。

他忍下略顯急促的呼吸，半開玩笑般開口，“怎麽？心疼我了？”

何聖薇停下動作，仰起臉來。

席聿寧以為，照她一貫的性子，她肯定會矢口否認，順帶著回駁他幾句。沒想到她用一種清澈而溫和的眼神，很慢很堅定地答，“是。”

他未及做出反應的功夫，她又補充了一句，“我喜歡你。”

席聿寧的腦中，就像十年前那晚的港口煙花般，轟然絢爛。

他本來是不敢信的，但她的眼光太過澄澈，甚至有隱隱的赤忱，他如夢初醒般問。

“這一次，不是騙我的”

何聖薇不記得自己有表白過，許是從前喝醉時說過的醉話，她於是再次堅定地點頭，“沒騙你，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

她原本以為，自己一生都不會再說出這句話，就像她根本不會奢求所謂的情愛。

這世上所有的感情，親情也好，愛情也罷，於她來說都是不可觸碰，無法企及的。

她被人拋棄，被人當做棋子養大，做了很多她不情願的事情。她人生的最大意義就是能夠獲得自由，帶著她攢下的積蓄，從此隱姓埋名，無拘無束。

但她現在有了新的牽絆，有了去愛人的渴望。就像她曾經讀到的，愛是平凡生活裏的英雄夢想，是一種不老不死的欲望。

她見不得光的人生裏，也有了想要奮不顧身去愛一個人、保護一個人的英雄夢想。

就算前路有荊棘和阻礙，她也會盡數面對。

席聿寧把她緊緊抱在懷裏。他的胸腔裏，鮮活的心臟砰砰跳動，劇烈得仿佛要沖破皮肉。

他不是第一次聽她告白，但這次，他卻有著比當年更甚數十倍的動容。

她仍舊沒有記起他們的過往，但她很真摯、很坦誠地承認了對他的感情。

何聖薇不知道自己這句簡短的表白對席聿寧意味著什麽。他的懷抱有些窒息，她終於推開他，深吸口氣，“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沒有做。但我現在還不能說，等結束之後，我會把一切都向你坦白。”她遲疑著，“如果到那時，你還願意接受我的話。”

“寶貝，你不需要胡思亂想，”席聿寧打消她的顧慮，“我等著你，但如果你要做的事可能會有危險，”他拾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語氣無比鄭重。

“一定要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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