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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驚訝 你吃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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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驚訝 你吃醋了啊

為了更好的養病, 沈泠白一連好幾天都沒出門,直到這天,她終於忍不住想要出去透透氣

她想要出門,許清聿也隨著她, 只是京市入了冬, 氣溫驟降, 寒風凜凜。

考慮到沈泠白病還沒徹底好全, 許清聿從衣帽間給她找了件大衣穿上, 系好圍巾, 將人從頭到尾包的嚴嚴實實才出門。

兩人去的是一家坐落在胡同裏的中式餐廳, 環境清幽,進門就是涓涓流水, 竹影浮動。

許清聿牽著沈泠白手走進去,才入內,不承想會撞見周暨北,自從上次在餐廳吃過那段飯後,沈泠白已經快半個多月沒瞧見他。

期間,周暨北完成了他的人生大事。

說起來, 沈泠白還沒認真的問過他,怎麽就忽然閃婚了。

三人一會面,許清聿和周暨北都只簡單打了聲招呼,沒有多熱情。

他到現在還記得當初在餐廳吃飯時, 周暨北沖沈泠白喊的那句寶貝,雖然後來知道是在做戲, 但還是心存芥蒂。

沈泠白看著他,問:“你怎麽在這。”

“約了洛初到這吃飯。”沈泠白說話時語氣裏還帶著點鼻音,周暨北聽出來了 , 於是多問了一嘴:“病了?”

許清聿淡淡瞥他一眼,沒說話。

“嗯。”沈泠白一手插入口袋裏,朝他打聽結婚的歷程:“對了,你和洛初怎麽認識的?伯母介紹的?”

“相親。”周暨北言簡易駭的回答:“奶奶介紹的。”

沈泠白低聲噢了一句,了然的點落下頭,旋即感概道:“看不出來,你居然會閃婚。”

周暨北單手抄兜,輕笑一笑,閑閑開口:“合適的人可遇不可求,錯了可就過了。”

沈泠白眉心一擰,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能從周暨北口裏說出來的話,“伯母逼你逼的這麽緊。”

周暨北聳了聳肩,無奈道:“總不能真的四海為家吧。”

沈泠白眨眼:“那你願意?”

周暨北說:“沒什麽不願意的,我和她在一起,算是各有所需,我想找個人來擋住我媽的嘴,她這邊也需要一個人來擺脫她前男友,沒什麽感情基礎,只能說合作愉快。”

說完,周暨北笑著看了眼兩人,目光落在他們相牽的手,打心底說了聲:“恭喜,不容易啊,總算在一起了。”

許清聿淡聲回了句謝謝。

周暨北向來臉皮厚,揚著下巴說:“是得謝我,以後你倆結婚可得安排我坐主桌。”

沈泠白:“......”

談話間,從餐廳門口走來一女生,這段婚姻來的倉促,周暨北一共就見過洛初三面,一次是在相親當天,吃過飯,洛初還趕著回醫院值班,周暨北開車送她回醫院,第二次是在民政局,領完證,兩人各奔東西,一個回公司,一個回家。

第三次,是洛初前男友喝醉酒在她家門口鬧事,周暨北那會剛出差回來落地機場,接到電話便趕了過去,順便帶著警察。

瞧見人來,周暨北沒再接著聊,“下次再聊,人來了,我先過去。”

撂下這句話,周暨北徑直往前走。

沈泠白聽見這話,頓時回過頭去看,那姑娘穿了件紫色的大衣,長發挽起,周暨北走過去,站在她跟前,擋住了沈泠白的視線,她沒瞧見對方長什麽樣,但遠遠看著,氣質很不錯。

許清聿無聲盯著沈泠白,眼看著她眼睛都要粘人身上去了,他牽住她的手包裹在手心,嗓音低沈:“還看?”

聞聲,沈泠白扭過頭,看見許清聿面色微冷的神情,不由失笑:“我又不是看周暨北,我是看他老婆。”

聽到解釋,許清聿面色也沒緩和多少,只是替她整理了下脖子上的圍巾,說:“外面風大,先進去。”

餐桌是對立的,兩人面對面坐著,但沈泠白這會只想靠著他,“你坐我旁邊。”

話落,沈泠白取下圍巾往裏面挪了挪,許清聿起身坐到她身側,沈泠白歪頭將腦袋擱在他肩膀上,身體貼上他胳膊,把他當成人體靠墊。

想到方才許清聿的表現,沈泠白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解釋,她仰著臉嬉笑著看向身旁的人,百分百篤定道:“你是不是吃我和周暨北的醋?”

聞言,許清聿陷入了沈默,唇角抿了抿,這副不回答也不反駁的樣子,沈泠白一看就知道,她只好解釋道:“我和他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真沒這心思,不然我倆早在國外就好上了,我們兩家還有虞家都是世交,都是從小一塊長大的,也算是半個親人。”

聽見解釋,許清聿默了默,低眸看她一眼:“那他當時為什麽在餐廳餵你吃東西,還叫你寶貝?”

聞見空氣裏隱藏的酸味,沈泠白笑說:“為了刺激你啊。”

“......”許清聿一噎,沈聲說:“以後不許這樣!”

沈泠白還是第一次看他吃醋的樣子,心裏只覺好笑又歡喜,她擡手掐住他的臉:“你真是氣糊塗了,這種事情怎麽會有以後,我們都在一起了,再者說,他都結婚了,總得顧及人家女生面子吧。”

許清聿嚴肅的說:“說的不是周暨北,而是這種行為,別為了氣我和別的異性產生這種舉措,就算是做戲也不行。”

要不是在室外,沈泠白真想直接堵上他的嘴,然後揚起下巴挑釁道:下次還敢。

但現在是在外面,她用額頭蹭了蹭他脖子,哄著回:“知道了,知道了。”

——

病好後,沈泠白重新回到公司,上午有個部門會議要開,她拿上電腦往會議室走,萬城的並購案已經順利結束,這次討論的主要是相來要收購德國一家制造業的案子。

會議進行了兩個多小時,出來時,有助理跟她說有位周小姐正在辦公室等她,已經來了有半個小時了。

沈泠白聽後,腦子一楞,想了想,周小姐。

但很快,她便想起了周以詩,不過奇怪的是周以詩並沒有在手機上和她說起今天要過來DC的事情。

沈泠白推開辦公室的門,周以詩端著咖啡正在看她辦公室那個機器人,聞聲正了正身子,轉過身來擡眸:“好久不見。”

瞧見人,沈泠白也很意外:“喲,什麽風把你吹來了DC,稀客啊。”

周以詩當年畢業後先是去了國外,回國後便一直待在上海,她工作忙,算起來兩人也有半年多沒見了。

沈泠白走過去,將電腦放回辦公桌,“過來怎麽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沒什麽大事,就是順路過來給你樣東西。”周以詩笑笑。

沈泠白揚了揚眉梢:“什麽貴重的東西能讓你親自送過來。”

說完,周以詩低頭,從包裏翻出一張墨綠色的請帖遞給她:“吶——”

“什麽?”沈泠白一臉錯愕的接過,待翻開請帖瞧見裏面的內容時,更是滿臉的詫異,她陡然擡眸:“你要結婚了?”

新郎是傅時隅。

“衿為資本的少東家?”沈泠白實在沒想到居然是他:“你和他?”

周以詩抿了口咖啡,悠悠說道:“相親認識的。”

沈泠白收好請帖,好奇道:“認識多久了?”

周以詩:“半個月吧。”

“......”

這下倒是輪到沈泠白不會了,她語氣一凜,訝然道:“怎麽現在都流行閃婚了嗎?”

周暨北和洛初是,周以詩也是。

當年周以詩和那個渣男初戀分手後,一連好幾年沈泠白都沒聽過關於她戀情展示的好消息。

這冷不丁地一來便冒出個重磅消息,她不禁在想,不會是迫於壓力不得已的吧,但很快,這個念頭又被她否定下去,周以詩父母為人開明,不可能逼她嫁給不喜歡的人,除非,“你看上人家了?”

“嗯。”周以詩身子向後靠,坦率道:“我打算追他?”

“容我想想...”沈泠白忙不疊地再次拿起請帖,左翻翻右看看,確定上面的結婚日期是4月初:“你們不是要結婚了嗎。”

周以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兩者又不沖突,我們相親認識,若是沒有感情基礎婚後不就成了塑料夫妻,現在離結婚還有四個多月,我想在結婚前讓他喜歡上我。這方面你有經驗,想當初你是怎麽追許清聿的我們都看在眼裏”。說吧,她語氣停了停,笑道:“所以今天特意來請教請教你,話說回來,還未來得及恭喜你,歷經‘十八般劫難’總算得償所願了?”

沈泠白了然,回了聲謝,隨後施施然放下請帖,拿喬道:“這簡單,以後私人時間允許你虛心求教,按時長收費就行,一分鐘一千。”

周以詩被這句話氣的哼笑了:“這麽久不見,想不到沈總在加勒比還有業務啊。”

沈泠白笑:“看在咱倆認識這麽多年的份上,就給你打個六折吧。”

周以詩嘁一聲:“去你的。”

沈泠白忽然想到傅家是在京市,又問:“那你們是打算談異地戀?”

周以詩:“沒,我提了辭職,不出意外年後會回京市。”

沈泠白:“為了追人?”

“不是。”周以詩說:“我爸媽一直想讓我回京市,回來也好,有更多時間陪他們。”

沈泠白表示理解:“投行工作忙,伯父伯母自然放心不下你。不過等你回了京市,咱們倒是可以時常聚聚,有機會一起吃飯。”

周以詩:“行啊。”

白天見過周以詩,晚上許清聿在外面餐廳訂了位。

下班後,沈泠白開車前往餐廳。

沈泠白坐下,一邊翻著菜單,忽然想到周以詩的事,於是問許清聿認不認識傅時隅。

許清聿擡手給她倒了杯蕎麥茶,問:“怎麽了。”

沈泠白支著下巴告訴他:“周以詩今天來給我送請帖,她要和傅時隅結婚。”

許清聿想了想:“兩年前在一個金融論壇見過一次,不過沒詳聊,不算相熟。”

沈泠白點了下頭,“好吧。”

吃飯時,沈泠白一手握著殘局,忽地感慨起來,周暨北前不久才領證,周以詩現在也要結婚了,她身邊的人除了陳京宜,幾乎都結婚了。

許清聿聽見這話,手上動作微頓,不知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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