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除夕 知道你想我想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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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除夕 知道你想我想的不得了
元旦一過, 京市一連下了兩天的雪，室外一片雪白。
期末考試結束後，屬於A大的寒假生涯正式開始。
不同系院的考試時間各不相同，待許清聿考完所有科目, 沈泠白還剩下金融學這門課程沒考。
考完, 許清聿在禦棠公館住了三天, 隨後回了蘇城。
許清聿一走, 沈泠白覺得心裏空蕩蕩的, 諾大的公寓好似忽然空了下來。
假期一來, 虞清沅在家也閑不住, 拉著沈泠白叫上陳京宜，三人在香港待了幾天, 接著又去了波士頓，一番游玩直到歲前才回京。
除夕這日，京市迎來了久違的艷陽天。
沈泠白一早便跟著沈敬和蘇挽回了老宅。
人剛落腳，一盞茶還未用完，叔叔一家便上了門，原本和洽的氣氛悄然變了味, 只是面上依舊扮出兄友弟恭的友好樣。
沈老爺子膝下二子一女，沈敬為長，其次是叔叔一家。
沈家到了沈泠白這一輩，她除了沈司虞這位同父異母的姐姐外, 還有個不怎麽成器的堂哥。
也全賴她這位本事不長心氣卻高的堂哥，幾年前同她那位嬸嬸在除夕夜的一番鬧騰, 聲淚泣下的埋怨老爺子只顧著將集團交給沈司虞，卻半點也不考慮他們一家。
當夜沈司虞也在場，她若無其事地坐在一旁喝著茶, 當著所有人的面冷呵一句，一點不帶情面的譏諷道：“嬸嬸難道對自己兒子幾斤幾兩絲毫不明了嗎，集團若是交給他這個草包，恐怕要不了多久，嬸嬸的安生日子也就走到頭了。”
尾音一落，所有人的視線都朝她看了過去，話是說得難聽了些，可事實也是大差不差的。
被人這麽落了面子，叔叔一家頓時紅了臉，當場便跳了腳。
一夜無休，最後蘊著一肚子的火憤然離開。
自此，除夕夜便只做了表面的團圓戲碼，大家面和心不和的，若不是老爺子還在，誰也不想瞧見誰。
午後，沈司虞也趕了過來，瞧見來人，嬸嬸臉色當場變青了，卻又不敢再說些什麽，沈家這一輩，沈司虞最為出色，又有林家做後盾，老爺子將集團交給她，背後多少人等著看笑話，就連叔叔一家也都等著看她出錯，好重新布局拿回該有的權力。
但偏偏她雷霆手腕，行事利落，就連董事會都漸漸接受了她。
她素日難得來老宅，甫一出現便成了焦點，沒聊兩句便被老爺子叫去了書房。
沈泠白自覺無聊，便出了客廳走至後院。
跨過兩重海棠石門，走到院子裏的水榭前，這裏假山流水，配上葳蕤蔥綠的景觀，假山旁引了活水，用石頭砌了一尊不規則的池塘，裏面養著好幾條圓滾滾的錦鯉。
沈泠白一個人坐在暖閣裏喝茶。
沒多久，門外傳來高跟鞋敲擊閣樓的聲音，沈泠白歪著身子托腮坐在暖閣的窗前，聞聲，往外探了一眼。
進來的是沈司虞，她一身黑色羊絨大衣，慵懶的卷發披落在肩頸處，紅唇微抿，氣場隔著兩米都能感受到。
看見是她，沈泠白頓時坐直了身子，在沈司虞投過來的目光中，溫聲喊了句：“姐姐。”
沈司虞神色微緩，嗯了聲，踩著高跟鞋在她對面的軟榻上坐著。
生在她們這樣的世家，自小都被嚴格教育著，行止處事都自有一套規矩，沈司虞自小便屬於旁人家的孩子，上學期間一連跳了兩級，雖說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但沈泠白很喜歡這個姐姐，甚至有些時候，感覺沈司虞比沈敬和蘇挽還有威嚴。
小時候，沈司虞偶爾也會待在佘山莊園，沈敬擔著鼎域的擔子，每天忙得見不著人影，蘇挽也有話劇院的工作，每天陪她最多的只有家裏的阿姨。
後來沈司虞來了，她開心的不行，總纏著要沈司虞陪她一起玩。
但沈司虞大她六歲，在她還在上幼稚園的時候，她就已經跳級到了初中部。
她要玩的那些對沈司虞來說已經太過幼稚，即使被纏地煩了，也依舊會耐著性子陪她。
於是沈泠白那段時間最開心的就是每天顫著沈司虞要一起玩，如果說兩人有什麽相同的點，那就是一模一樣的起床氣，同住一個家裏，沈泠白比沈司虞起得早，見姐姐還沒起，就想去找她，被家裏傭人攔下，“大小姐還在休息，咋們還是不進去打擾她好。”
沈泠白似懂非懂的點頭，卻還是說：“但我想找姐姐。”
她待在沈司虞門外不肯走，阿姨沒法子只能陪著她一塊等。
待沈司虞睡醒後，拉開房間門便瞧見沈泠白穿著公主裙坐在房間門口的地毯上，仰著臉可憐兮兮看著她，“姐姐，你終於醒了呀。”
沈司虞神色一楞，“你坐門外幹嘛？”
“等你呀！”她眨著一顆圓溜溜的眼睛望過來。
沈司虞又問：“為什麽不去客廳等。”
沈泠白笑嘻嘻地看著她，“我想早點看見姐姐。”
“......”沈司虞不懂她的腦回路，默了半響，說，“你可以進房間。”
沈泠白一聽，眼睛一亮，“那我會不會吵到你。”
沈司虞：“你閉嘴別出聲就行了。”
“噢。”沈泠白一聽，開心的去牽她的手。
沈敬同沈司虞的母親是商業聯姻，彼此都無感情，林英身體不好，生下沈司虞後的第三年兩人和平離婚。
沈敬將自己名下15%的股份送給她，婚姻存續期間內所有財產也一並贈予她，林英要求沈司虞的撫養權，沈敬也沒和她爭搶，只說希望沈司虞每年都能在佘山莊園住上一段時間，林英沒有反對。
沈司虞幼時便在林沈兩家來回走動。
茶水滾燙，沈司虞端著素色瓷盞，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談戀愛了？”
沈泠白聞言擡眼，上回在朋友圈公開官宣後，沈泠白便收到了以陳京宜為首的一眾好友的驚訝，她不知道那條朋友圈有沒有被沈敬和蘇挽看見，因為事後兩人都沒問她。
沈泠白坦白承認，“嗯。”
沈司虞便沒多問，但難得有這樣閑暇的時光，兩人坐在一塊，沈泠白也很好奇沈司虞的感情生活，尤其是她拒絕了和陳京宜大哥的聯姻，“姐，你不想和陳宴執聯姻是因為你和傅少則在一起了？”
“嗯。”沈司虞承認的也很快。
沈泠白：“你們在一起很久了嗎？”
“幾個月而已。”
“那你是打算和他結婚？”
沈司虞擡眼，“誰說的？”
沈泠白聞言楞了下，“不是你和爺爺說的嗎？”
之前聽周管家說為此她和爺爺還在書房吵了一架。
沈司虞抿了口茶，透過暖閣的菱窗看向院子裏那顆枯了枝椏的海棠，不鹹不淡的說：“也不一定，看我心情吧。”
沈泠白：“......”
*
和沈司虞在暖閣待到年夜飯開始，家裏傭人叫兩人前去餐廳。
飯桌上氣氛莊肅，誰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一段飯吃了兩個小時，總算結束。
客廳的古董擺鐘不疾不徐走到八點整，一家人陪著老爺子說了會話，沈司虞提出要回去陪母親，老爺子當即便放了人。
從前沈家還有守歲的傳統，後來老爺子年歲漸長，慢慢地也熬不住了，便只隨大家去，願意守便守，不願意就各自歇息。
沈泠白回到房間，百無聊賴的玩起了手機，虞清沅拍了年夜飯的視頻發過來，相比於沈家，虞家倒是氣氛融洽，有說有笑的。
她點開和許清聿的聊天框，問他現在在做什麽。
許清聿給她拍了張照片發過來，照片裏，有江悅，江奶奶，還有一個中年女子以及另一個和江悅年紀差不多的姑娘。
沈泠白許清聿說過，他還有個姑姑，今天這樣的日子，能出現在照片裏的也就只有她了。
真好，也是一家其樂融融。
許清聿見她半天也不說話，於是反問了過來【你呢？】
沈泠白【我在和你聊天啊。】
【半個月不見，你有想我嗎？】
她話問得直白，許清聿很快回了過來。
雖然只有簡單的一個嗯字，沈泠白卻捧著手機笑了起來，覺得這個問答太簡短，她繼續追問【有多想啊？】
問完，很久都沒收到許清聿的回覆，沈泠白從床上坐起來，有些苦惱的看著屏幕。
不是吧，都到了這個份上還這麽害羞？
她皺起眉頭。
但沒過多久，手機便傳來一道提示音，沈泠白定眼一看。
他沒回答，但是分享了一首王菲唱的紅豆。
她一時沒明白，發了兩個問號過去。
許清聿卻沒再解釋，只說【自己想。】
沈泠白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支著下巴，想了半天也沒明白。
於是幹脆求助瀏覽器。
她迫不及待想知道這個代表的寓意，點開搜索框，剛打出紅豆兩個字，跳出來的第一個搜索詞條便是紅豆代表的意義。
沈泠白幾乎是毫不猶豫便點了下去。
頁面跳轉，智能語音蹦出的一句話就是，紅豆寓意著相思之意，主要包括對愛情的思念。
沈泠白頓了頓，嘴唇慢慢上揚，咧嘴笑了出來。
她切回微信，低著頭，指尖劈裏啪啦地瞧著屏幕。
【我知道了。】
許清聿【知道什麽。】
沈泠白抿唇失笑【知道你想我想的不得了。】
說完，她還要故意問一句【我說對了嗎？】
她左等右等幾乎要快掐秒計數，終於在第十幾秒的時候收到了回覆。
【對。】
一個言簡易駭的回覆，沈泠白卻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處在桃花嫣然的三春時景。
她本就不平靜的心此刻更是泛起層層漣漪。
誰說只有許清聿想她呢。
想到這——
她拿起手機，起身穿上鞋子，換了件外套，頭也不回的踏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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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 許清聿在禦棠公館住了三天, 隨後回了蘇城。
許清聿一走, 沈泠白覺得心裏空蕩蕩的, 諾大的公寓好似忽然空了下來。
假期一來, 虞清沅在家也閑不住, 拉著沈泠白叫上陳京宜，三人在香港待了幾天, 接著又去了波士頓，一番游玩直到歲前才回京。
除夕這日，京市迎來了久違的艷陽天。
沈泠白一早便跟著沈敬和蘇挽回了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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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爺子膝下二子一女，沈敬為長，其次是叔叔一家。
沈家到了沈泠白這一輩，她除了沈司虞這位同父異母的姐姐外, 還有個不怎麽成器的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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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沈司虞也在場，她若無其事地坐在一旁喝著茶, 當著所有人的面冷呵一句，一點不帶情面的譏諷道：“嬸嬸難道對自己兒子幾斤幾兩絲毫不明了嗎，集團若是交給他這個草包，恐怕要不了多久，嬸嬸的安生日子也就走到頭了。”
尾音一落，所有人的視線都朝她看了過去，話是說得難聽了些，可事實也是大差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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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休，最後蘊著一肚子的火憤然離開。
自此，除夕夜便只做了表面的團圓戲碼，大家面和心不和的，若不是老爺子還在，誰也不想瞧見誰。
午後，沈司虞也趕了過來，瞧見來人，嬸嬸臉色當場變青了，卻又不敢再說些什麽，沈家這一輩，沈司虞最為出色，又有林家做後盾，老爺子將集團交給她，背後多少人等著看笑話，就連叔叔一家也都等著看她出錯，好重新布局拿回該有的權力。
但偏偏她雷霆手腕，行事利落，就連董事會都漸漸接受了她。
她素日難得來老宅，甫一出現便成了焦點，沒聊兩句便被老爺子叫去了書房。
沈泠白自覺無聊，便出了客廳走至後院。
跨過兩重海棠石門，走到院子裏的水榭前，這裏假山流水，配上葳蕤蔥綠的景觀，假山旁引了活水，用石頭砌了一尊不規則的池塘，裏面養著好幾條圓滾滾的錦鯉。
沈泠白一個人坐在暖閣裏喝茶。
沒多久，門外傳來高跟鞋敲擊閣樓的聲音，沈泠白歪著身子托腮坐在暖閣的窗前，聞聲，往外探了一眼。
進來的是沈司虞，她一身黑色羊絨大衣，慵懶的卷發披落在肩頸處，紅唇微抿，氣場隔著兩米都能感受到。
看見是她，沈泠白頓時坐直了身子，在沈司虞投過來的目光中，溫聲喊了句：“姐姐。”
沈司虞神色微緩，嗯了聲，踩著高跟鞋在她對面的軟榻上坐著。
生在她們這樣的世家，自小都被嚴格教育著，行止處事都自有一套規矩，沈司虞自小便屬於旁人家的孩子，上學期間一連跳了兩級，雖說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但沈泠白很喜歡這個姐姐，甚至有些時候，感覺沈司虞比沈敬和蘇挽還有威嚴。
小時候，沈司虞偶爾也會待在佘山莊園，沈敬擔著鼎域的擔子，每天忙得見不著人影，蘇挽也有話劇院的工作，每天陪她最多的只有家裏的阿姨。
後來沈司虞來了，她開心的不行，總纏著要沈司虞陪她一起玩。
但沈司虞大她六歲，在她還在上幼稚園的時候，她就已經跳級到了初中部。
她要玩的那些對沈司虞來說已經太過幼稚，即使被纏地煩了，也依舊會耐著性子陪她。
於是沈泠白那段時間最開心的就是每天顫著沈司虞要一起玩，如果說兩人有什麽相同的點，那就是一模一樣的起床氣，同住一個家裏，沈泠白比沈司虞起得早，見姐姐還沒起，就想去找她，被家裏傭人攔下，“大小姐還在休息，咋們還是不進去打擾她好。”
沈泠白似懂非懂的點頭，卻還是說：“但我想找姐姐。”
她待在沈司虞門外不肯走，阿姨沒法子只能陪著她一塊等。
待沈司虞睡醒後，拉開房間門便瞧見沈泠白穿著公主裙坐在房間門口的地毯上，仰著臉可憐兮兮看著她，“姐姐，你終於醒了呀。”
沈司虞神色一楞，“你坐門外幹嘛？”
“等你呀！”她眨著一顆圓溜溜的眼睛望過來。
沈司虞又問：“為什麽不去客廳等。”
沈泠白笑嘻嘻地看著她，“我想早點看見姐姐。”
“......”沈司虞不懂她的腦回路，默了半響，說，“你可以進房間。”
沈泠白一聽，眼睛一亮，“那我會不會吵到你。”
沈司虞：“你閉嘴別出聲就行了。”
“噢。”沈泠白一聽，開心的去牽她的手。
沈敬同沈司虞的母親是商業聯姻，彼此都無感情，林英身體不好，生下沈司虞後的第三年兩人和平離婚。
沈敬將自己名下15%的股份送給她，婚姻存續期間內所有財產也一並贈予她，林英要求沈司虞的撫養權，沈敬也沒和她爭搶，只說希望沈司虞每年都能在佘山莊園住上一段時間，林英沒有反對。
沈司虞幼時便在林沈兩家來回走動。
茶水滾燙，沈司虞端著素色瓷盞，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談戀愛了？”
沈泠白聞言擡眼，上回在朋友圈公開官宣後，沈泠白便收到了以陳京宜為首的一眾好友的驚訝，她不知道那條朋友圈有沒有被沈敬和蘇挽看見，因為事後兩人都沒問她。
沈泠白坦白承認，“嗯。”
沈司虞便沒多問，但難得有這樣閑暇的時光，兩人坐在一塊，沈泠白也很好奇沈司虞的感情生活，尤其是她拒絕了和陳京宜大哥的聯姻，“姐，你不想和陳宴執聯姻是因為你和傅少則在一起了？”
“嗯。”沈司虞承認的也很快。
沈泠白：“你們在一起很久了嗎？”
“幾個月而已。”
“那你是打算和他結婚？”
沈司虞擡眼，“誰說的？”
沈泠白聞言楞了下，“不是你和爺爺說的嗎？”
之前聽周管家說為此她和爺爺還在書房吵了一架。
沈司虞抿了口茶，透過暖閣的菱窗看向院子裏那顆枯了枝椏的海棠，不鹹不淡的說：“也不一定，看我心情吧。”
沈泠白：“......”
*
和沈司虞在暖閣待到年夜飯開始，家裏傭人叫兩人前去餐廳。
飯桌上氣氛莊肅，誰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一段飯吃了兩個小時，總算結束。
客廳的古董擺鐘不疾不徐走到八點整，一家人陪著老爺子說了會話，沈司虞提出要回去陪母親，老爺子當即便放了人。
從前沈家還有守歲的傳統，後來老爺子年歲漸長，慢慢地也熬不住了，便只隨大家去，願意守便守，不願意就各自歇息。
沈泠白回到房間，百無聊賴的玩起了手機，虞清沅拍了年夜飯的視頻發過來，相比於沈家，虞家倒是氣氛融洽，有說有笑的。
她點開和許清聿的聊天框，問他現在在做什麽。
許清聿給她拍了張照片發過來，照片裏，有江悅，江奶奶，還有一個中年女子以及另一個和江悅年紀差不多的姑娘。
沈泠白許清聿說過，他還有個姑姑，今天這樣的日子，能出現在照片裏的也就只有她了。
真好，也是一家其樂融融。
許清聿見她半天也不說話，於是反問了過來【你呢？】
沈泠白【我在和你聊天啊。】
【半個月不見，你有想我嗎？】
她話問得直白，許清聿很快回了過來。
雖然只有簡單的一個嗯字，沈泠白卻捧著手機笑了起來，覺得這個問答太簡短，她繼續追問【有多想啊？】
問完，很久都沒收到許清聿的回覆，沈泠白從床上坐起來，有些苦惱的看著屏幕。
不是吧，都到了這個份上還這麽害羞？
她皺起眉頭。
但沒過多久，手機便傳來一道提示音，沈泠白定眼一看。
他沒回答，但是分享了一首王菲唱的紅豆。
她一時沒明白，發了兩個問號過去。
許清聿卻沒再解釋，只說【自己想。】
沈泠白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支著下巴，想了半天也沒明白。
於是幹脆求助瀏覽器。
她迫不及待想知道這個代表的寓意，點開搜索框，剛打出紅豆兩個字，跳出來的第一個搜索詞條便是紅豆代表的意義。
沈泠白幾乎是毫不猶豫便點了下去。
頁面跳轉，智能語音蹦出的一句話就是，紅豆寓意著相思之意，主要包括對愛情的思念。
沈泠白頓了頓，嘴唇慢慢上揚，咧嘴笑了出來。
她切回微信，低著頭，指尖劈裏啪啦地瞧著屏幕。
【我知道了。】
許清聿【知道什麽。】
沈泠白抿唇失笑【知道你想我想的不得了。】
說完，她還要故意問一句【我說對了嗎？】
她左等右等幾乎要快掐秒計數，終於在第十幾秒的時候收到了回覆。
【對。】
一個言簡易駭的回覆，沈泠白卻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處在桃花嫣然的三春時景。
她本就不平靜的心此刻更是泛起層層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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