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說破 你是不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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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說破 你是不是不行啊
窗外雨聲漸落, 沈泠白洗了澡換了睡衣躺在臥室的床榻間，她手腳並用的纏上旁邊那根胡羅蔔玩偶，若有所思的看著天花板上懸下的吊燈。
一想到許清聿就睡在公寓的另一個房間，她就有些睡不著。
這些天一直困繞她的事情, 到今天也該見個分曉了吧。
她抿著唇, 煩悶地翻了個身, 忽然又猶豫起來, 要是真不行該怎麽辦呀, 想到這, 她又轉了轉身, 應該也不至於吧。
腦海裏兩個小人就這麽一直吵來吵去。
吵到最後，她忽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頭蓬松的發梢淩亂地垂在白皙的雙肩上。
臥室陷入無盡的黑暗，許清聿靜靜地躺著，閉目卻無睡意。
雨聲在一定程度擁有助眠的功效，可在今夜，卻侵擾了兩顆難以入眠的大腦。
良久，房門外傳來一兩道叩門聲。
許清聿陡然睜開雙眼, 入目是濃稠的夜，他蹙了蹙眉，似是在想剛剛那兩道聲音是幻覺嗎。
但很快，屋外的人就給了他答案。
伴著敲門聲一起響起的, 還有一道細微的聲線，“許清聿。”
這次, 他徹底明了。
掀開被子，許清聿從床上起身，拉開房門, 就瞧見沈泠白孤零零地站在門外。
許清聿楞神，看了一眼她的裝扮，寒冬臨近，她沒穿平日的長款的睡衣，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輕薄吊帶睡裙，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圓潤的雙肩，睡衣的領口的開得極低，溝壑畢現，長度堪堪只到大腿根，一頭如瀑的烏發垂落在前胸，黑發雪膚造成的視覺沖擊直達神經。
許清聿頓時感覺，剛掩下的躁熱此刻又有了覆起的趨勢。
他臉色一黑，沈聲問她：“大半夜，怎麽不睡覺。”
沈泠白癟嘴：“外面好大的雨，我有點睡不著。”
許清聿無視她話裏的意思，徑直出聲：“可是我想睡覺了。”
沈泠白半點不避諱的看著許清聿，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那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不能。”他咬牙拒絕道。
沈泠白眼睛水汪汪的看過去，試圖跟他商量，“我就跟你聊聊天，等我有睡意了，我就離開，行不。”
看他不說話，沈泠白半抿著唇畔，擡眼，眸光閃了閃。
空氣陷入沈寂，屋內只亮著一盞暗昧的小燈，周圍一片漆黑。
許清聿背著光，五官置於暗處，額前的碎發垂落下來，在眉骨處落下淡淡的陰影，蓋住他眼底所有的情緒。
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沈泠白見他半天也說話，索性彎著腰一骨碌地從他臂彎下鉆了進去，她嬉笑道：“你不說話，我就自己進來了。”
許清聿轉身，目光落在她光潔如玉的後背上，黑瞳猛地一縮，她身上這條睡裙簡直布料少得可憐，後背接近鏤空，只有兩條細細的銀鏈交叉綁著，夜色昏沈，銀鏈在暗處閃著熠熠瑩光，像是日光下的淬了光的鉆石。
看一眼，許清聿只覺得小腹像是點了一團火。
沈泠白轉身，對上他冷沈的眼睛，莫名覺得後背一涼。
誠然這整個公寓都是她的，但次臥對她來說卻是另一種陌生的感覺，房間裏男性氣息很酌烈，沒有專屬的熏香，只有淡淡的冷冽的沐浴香，她掀開被子鉆進了被窩，猛然間像是撲在了他的懷裏。
次臥的床寬絲毫不遜於主臥，兩人靜靜躺著，互相睜著眼，中間隔著一條銀河的距離。
床頭那盞小燈還影影綽綽的亮著幽暗的光，窗外雨聲淅淅瀝瀝。許清聿閉了閉眼。
沈泠白偏過頭，借著昏暗的燈光去看他，他安靜的閉著眼，睫毛垂落在冷白的下眼臉，像是一排密集的小刷子，山峰硬挺，薄唇淺紅。
看他真就這樣閉眼入睡，沈泠白嘴角抽了抽，她準備了那麽多，又是食補，還特意穿了這條睡裙，就這樣睡在他身旁，他怎麽能一點反應也沒有，就這樣睡了？
睡了？
她胸口一股郁氣堵著，實在是不甘心，於是開口問道：“許清聿，你困了嗎？”
“嗯。”
話落，沈泠白眉心頓時擰了起來，不會吧，都這樣了還能睡得著。
她咬了咬唇，眼睫在黑夜裏極快的閃了兩下，她翻過身，改為背對著他。
他倒是還有睡覺的心思，她卻要愁死了，甚至連帶著胸口都有些悶。
許清聿本來就沒有睡意，這會旁邊還躺著一個人，不安分的動來動去，他頓時有種苦行僧被迫入定的感覺。
在沈泠白翻了第N個身之後，她終於忍不住靠了過去。
她胸前的豐盈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壓在他胳膊上，許清聿猛地睜開了眼睛，漆黑的眼底泛著幽暗的光，唇瓣越抿越緊。
對上沈泠白不解的眼神，許清聿嗓音沙啞地望著她，“怎麽了？”
她手肘曲著搭在許清聿肩上，上半身完全貼近了他胸膛，他滾燙的體溫隔著衣服面料傳過來，沈泠白驀地嚇了一跳，怎麽那麽燙。
迷蒙的光線鋪撒在床頭一隅，許清聿眼睜睜看著她的神色由茫然轉向震驚，一時間，她臉上的小表情實在太過豐富。
沈泠白思忖半天，覺得這事還是得挑明了說，早說早治療啊。
她抿了抿唇，溫熱的呼吸落在他耳邊：“許清聿，你最近身體還好嗎？”
許清聿睜眼看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頓時想起了那幾鍋湯，其實不太好，他偏了偏眸子，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身側的人，聲音低淡地說：“托你的福，很好。”
沈泠白一怔，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他很好那兩個字幾乎是被他咬著牙說出來的，她頓了頓，接著道：“許清聿，你...”
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沈泠白嘆了口氣。
許清聿被她被沒來由的嘆氣聲擾亂了心神，皺了皺眉頭，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你到底想說什麽？”
“就是...”沈泠白好奇道：“我給你煲的湯，你喝了就沒有別的想法嗎？”
話落，許清聿神色一頓，表情終於有了細微的變化，他眸色徹底暗下來，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什麽意思？”
見狀，沈泠白索性也坐起來，兩人面對面對峙，她低著頭，手指蜷縮著，許清聿的視線就這麽一直落在她頭頂，他很少能在沈泠白臉上看到這麽糾結的表情。
或者說，她最近一系列的反常都讓許清聿看不懂。
沈泠白雙手揪著被罩，做了好一番的心理準備，才終於擡起頭，望向許清聿，聲音輕飄飄地問，“你...是不是不行啊。”
話落一落，房間頓時變得無比安靜，窗外的雨滴細細密密的砸在窗臺，寒風呼呼，許清聿向來平穩的表情此刻趨近於皸裂，他臉色一黑，整張臉緊緊繃著，難以置信自己剛剛聽見了什麽，他咬著字音一字一頓地反問：“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沈泠白怔怔地望過去，睫毛撲簌簌的顫抖，她也知道，這種事情說出來，多少有點傷害自尊心，但—
唉— 她在心裏沈沈嘆了口氣，聲音越來越低：“就是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你為什麽...一次就沒了？”
尾音落下，房間靜寂的可怕，許清聿聽著這話，腦子頓時嗡了一下，胸膛也隨著他的心情微微起伏著。
他總算明了，這麽些天，又是苦著一張臉，又是貼心的熬湯，是為了什麽呢。
“沈泠白。”許清聿垂眸，視線從她飽滿的前額慢慢掃過，最後目光緊緊鎖在她映亮的烏瞳，良久，才無奈般開口：“你那天一直在喊疼。”
聞言，沈泠白眨了眨眼睛，有些楞住：“......”
一開始確實，但...那...額...唉...
四目相對，空氣像是結了霜，只剩下滴滴答答的雨聲在敲打著窗臺。
沈泠白微張著唇瓣，沈默了將近有三分鐘，才低聲說：“其實，後面也還....”好吧。
話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低，空氣像是被凝結住了，死寂一般，兩人都不再說話。
沈泠白倏地倒了下去，一把扯過被子捂住臉。
啊，丟臉啊。
她簡直是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許清聿眼簾微垂，目光落在她背對著自己的後腦勺，半響，嗤出一聲冷笑：“所以你那天一副心事重重，怎麽都不開心的樣子，就是因為這個？”
冷謐的房間內，沈泠白慢悠悠地轉過了身子，雙手緊緊捏著被子的邊沿緩緩下滑，只露出一雙嗔怨的雙眸，聲音悶悶的：“不說這個了，行嗎，丟死人了。”
許清聿：“......”
沈泠白也沒想到那天晚上是許清聿太顧及她，嚇得她還真以為許清聿不行，辛辛苦苦策劃了好幾天的食譜。
唉——
她默默嘆了口長氣。
真是一場別致的雙向奔赴。
沈泠白縮在被窩裏兀自平覆了下心情，忽地又卷起被子朝許清聿靠過去，“那個，我問你個問題？”
許清聿歪頭，視線落在她撲簌的黑睫上：“說吧。”
“嗯....”沈泠白抿唇，托長了尾音，她其實也有點不太好意思問，但還是有點好奇，“我每天給你煲這個湯，你就...沒有...一點想做的沖動嗎，我看你好像...”
話畢，沈泠白徐徐擡睫，正對上許清聿那雙黝黑的眼睛，眸色又深又沈，還夾雜些許淡淡的哀怨。
房間霎時變得好安靜，沈泠白心臟不自覺地快速跳動了下。
早不是青澀懵懂的年紀，更何況，他現在的眼神，有那麽一瞬間，讓沈泠白驀地想起了那晚。
沈泠白撐著身子，緩慢的，一點一點朝許清聿那邊挪過去，聲線飄忽地像是浮在半空中的羽毛：“你是想的，是嗎？”
許清聿覷了她一眼，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難道告訴她自己連續洗了三天的冷水澡，還是說這幾天不管做什麽，心裏都憋著一股煩躁勁。
沈泠白見他不說話，心下多半明了，黑夜裏，她俯身，探上他柔軟的唇，精準地吻下去，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貼著，她一靠近，如瀑的發絲頃刻間全堆擠在他肩頸處，細軟的發絲輕佛在冷白的皮膚。
癢...大面積的癢意從皮膚迅速泛濫開。
幾乎是一瞬間，許清聿很明顯的感受到，心裏那股躁動的欲.火又有蓬勃的趨勢。
沈泠白擡起胳膊，搭在他腰腹上，像條靈活的小蛇要往裏衣擺裏鉆。
許清聿伸手扣住她要作亂的手腕，別過臉，沈泠白的唇頓時從他嘴角滑到臉頰，他咬緊牙關，雙眸幹澀，聲音潮濕暗啞，“做什麽？”
聽見這話，沈泠白微微松開點距離，灼熱的呼吸往他臉頰噴灑，甕聲甕氣地說：“那個，你要是身子不舒服的話，我承擔...那個藥膳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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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一直困繞她的事情, 到今天也該見個分曉了吧。
她抿著唇, 煩悶地翻了個身, 忽然又猶豫起來, 要是真不行該怎麽辦呀, 想到這, 她又轉了轉身, 應該也不至於吧。
腦海裏兩個小人就這麽一直吵來吵去。
吵到最後，她忽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頭蓬松的發梢淩亂地垂在白皙的雙肩上。
臥室陷入無盡的黑暗，許清聿靜靜地躺著，閉目卻無睡意。
雨聲在一定程度擁有助眠的功效，可在今夜，卻侵擾了兩顆難以入眠的大腦。
良久，房門外傳來一兩道叩門聲。
許清聿陡然睜開雙眼, 入目是濃稠的夜，他蹙了蹙眉，似是在想剛剛那兩道聲音是幻覺嗎。
但很快，屋外的人就給了他答案。
伴著敲門聲一起響起的, 還有一道細微的聲線，“許清聿。”
這次, 他徹底明了。
掀開被子，許清聿從床上起身，拉開房門, 就瞧見沈泠白孤零零地站在門外。
許清聿楞神，看了一眼她的裝扮，寒冬臨近，她沒穿平日的長款的睡衣，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輕薄吊帶睡裙，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圓潤的雙肩，睡衣的領口的開得極低，溝壑畢現，長度堪堪只到大腿根，一頭如瀑的烏發垂落在前胸，黑發雪膚造成的視覺沖擊直達神經。
許清聿頓時感覺，剛掩下的躁熱此刻又有了覆起的趨勢。
他臉色一黑，沈聲問她：“大半夜，怎麽不睡覺。”
沈泠白癟嘴：“外面好大的雨，我有點睡不著。”
許清聿無視她話裏的意思，徑直出聲：“可是我想睡覺了。”
沈泠白半點不避諱的看著許清聿，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那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不能。”他咬牙拒絕道。
沈泠白眼睛水汪汪的看過去，試圖跟他商量，“我就跟你聊聊天，等我有睡意了，我就離開，行不。”
看他不說話，沈泠白半抿著唇畔，擡眼，眸光閃了閃。
空氣陷入沈寂，屋內只亮著一盞暗昧的小燈，周圍一片漆黑。
許清聿背著光，五官置於暗處，額前的碎發垂落下來，在眉骨處落下淡淡的陰影，蓋住他眼底所有的情緒。
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沈泠白見他半天也說話，索性彎著腰一骨碌地從他臂彎下鉆了進去，她嬉笑道：“你不說話，我就自己進來了。”
許清聿轉身，目光落在她光潔如玉的後背上，黑瞳猛地一縮，她身上這條睡裙簡直布料少得可憐，後背接近鏤空，只有兩條細細的銀鏈交叉綁著，夜色昏沈，銀鏈在暗處閃著熠熠瑩光，像是日光下的淬了光的鉆石。
看一眼，許清聿只覺得小腹像是點了一團火。
沈泠白轉身，對上他冷沈的眼睛，莫名覺得後背一涼。
誠然這整個公寓都是她的，但次臥對她來說卻是另一種陌生的感覺，房間裏男性氣息很酌烈，沒有專屬的熏香，只有淡淡的冷冽的沐浴香，她掀開被子鉆進了被窩，猛然間像是撲在了他的懷裏。
次臥的床寬絲毫不遜於主臥，兩人靜靜躺著，互相睜著眼，中間隔著一條銀河的距離。
床頭那盞小燈還影影綽綽的亮著幽暗的光，窗外雨聲淅淅瀝瀝。許清聿閉了閉眼。
沈泠白偏過頭，借著昏暗的燈光去看他，他安靜的閉著眼，睫毛垂落在冷白的下眼臉，像是一排密集的小刷子，山峰硬挺，薄唇淺紅。
看他真就這樣閉眼入睡，沈泠白嘴角抽了抽，她準備了那麽多，又是食補，還特意穿了這條睡裙，就這樣睡在他身旁，他怎麽能一點反應也沒有，就這樣睡了？
睡了？
她胸口一股郁氣堵著，實在是不甘心，於是開口問道：“許清聿，你困了嗎？”
“嗯。”
話落，沈泠白眉心頓時擰了起來，不會吧，都這樣了還能睡得著。
她咬了咬唇，眼睫在黑夜裏極快的閃了兩下，她翻過身，改為背對著他。
他倒是還有睡覺的心思，她卻要愁死了，甚至連帶著胸口都有些悶。
許清聿本來就沒有睡意，這會旁邊還躺著一個人，不安分的動來動去，他頓時有種苦行僧被迫入定的感覺。
在沈泠白翻了第N個身之後，她終於忍不住靠了過去。
她胸前的豐盈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壓在他胳膊上，許清聿猛地睜開了眼睛，漆黑的眼底泛著幽暗的光，唇瓣越抿越緊。
對上沈泠白不解的眼神，許清聿嗓音沙啞地望著她，“怎麽了？”
她手肘曲著搭在許清聿肩上，上半身完全貼近了他胸膛，他滾燙的體溫隔著衣服面料傳過來，沈泠白驀地嚇了一跳，怎麽那麽燙。
迷蒙的光線鋪撒在床頭一隅，許清聿眼睜睜看著她的神色由茫然轉向震驚，一時間，她臉上的小表情實在太過豐富。
沈泠白思忖半天，覺得這事還是得挑明了說，早說早治療啊。
她抿了抿唇，溫熱的呼吸落在他耳邊：“許清聿，你最近身體還好嗎？”
許清聿睜眼看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頓時想起了那幾鍋湯，其實不太好，他偏了偏眸子，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身側的人，聲音低淡地說：“托你的福，很好。”
沈泠白一怔，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他很好那兩個字幾乎是被他咬著牙說出來的，她頓了頓，接著道：“許清聿，你...”
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沈泠白嘆了口氣。
許清聿被她被沒來由的嘆氣聲擾亂了心神，皺了皺眉頭，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你到底想說什麽？”
“就是...”沈泠白好奇道：“我給你煲的湯，你喝了就沒有別的想法嗎？”
話落，許清聿神色一頓，表情終於有了細微的變化，他眸色徹底暗下來，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什麽意思？”
見狀，沈泠白索性也坐起來，兩人面對面對峙，她低著頭，手指蜷縮著，許清聿的視線就這麽一直落在她頭頂，他很少能在沈泠白臉上看到這麽糾結的表情。
或者說，她最近一系列的反常都讓許清聿看不懂。
沈泠白雙手揪著被罩，做了好一番的心理準備，才終於擡起頭，望向許清聿，聲音輕飄飄地問，“你...是不是不行啊。”
話落一落，房間頓時變得無比安靜，窗外的雨滴細細密密的砸在窗臺，寒風呼呼，許清聿向來平穩的表情此刻趨近於皸裂，他臉色一黑，整張臉緊緊繃著，難以置信自己剛剛聽見了什麽，他咬著字音一字一頓地反問：“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沈泠白怔怔地望過去，睫毛撲簌簌的顫抖，她也知道，這種事情說出來，多少有點傷害自尊心，但—
唉— 她在心裏沈沈嘆了口氣，聲音越來越低：“就是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你為什麽...一次就沒了？”
尾音落下，房間靜寂的可怕，許清聿聽著這話，腦子頓時嗡了一下，胸膛也隨著他的心情微微起伏著。
他總算明了，這麽些天，又是苦著一張臉，又是貼心的熬湯，是為了什麽呢。
“沈泠白。”許清聿垂眸，視線從她飽滿的前額慢慢掃過，最後目光緊緊鎖在她映亮的烏瞳，良久，才無奈般開口：“你那天一直在喊疼。”
聞言，沈泠白眨了眨眼睛，有些楞住：“......”
一開始確實，但...那...額...唉...
四目相對，空氣像是結了霜，只剩下滴滴答答的雨聲在敲打著窗臺。
沈泠白微張著唇瓣，沈默了將近有三分鐘，才低聲說：“其實，後面也還....”好吧。
話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低，空氣像是被凝結住了，死寂一般，兩人都不再說話。
沈泠白倏地倒了下去，一把扯過被子捂住臉。
啊，丟臉啊。
她簡直是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許清聿眼簾微垂，目光落在她背對著自己的後腦勺，半響，嗤出一聲冷笑：“所以你那天一副心事重重，怎麽都不開心的樣子，就是因為這個？”
冷謐的房間內，沈泠白慢悠悠地轉過了身子，雙手緊緊捏著被子的邊沿緩緩下滑，只露出一雙嗔怨的雙眸，聲音悶悶的：“不說這個了，行嗎，丟死人了。”
許清聿：“......”
沈泠白也沒想到那天晚上是許清聿太顧及她，嚇得她還真以為許清聿不行，辛辛苦苦策劃了好幾天的食譜。
唉——
她默默嘆了口長氣。
真是一場別致的雙向奔赴。
沈泠白縮在被窩裏兀自平覆了下心情，忽地又卷起被子朝許清聿靠過去，“那個，我問你個問題？”
許清聿歪頭，視線落在她撲簌的黑睫上：“說吧。”
“嗯....”沈泠白抿唇，托長了尾音，她其實也有點不太好意思問，但還是有點好奇，“我每天給你煲這個湯，你就...沒有...一點想做的沖動嗎，我看你好像...”
話畢，沈泠白徐徐擡睫，正對上許清聿那雙黝黑的眼睛，眸色又深又沈，還夾雜些許淡淡的哀怨。
房間霎時變得好安靜，沈泠白心臟不自覺地快速跳動了下。
早不是青澀懵懂的年紀，更何況，他現在的眼神，有那麽一瞬間，讓沈泠白驀地想起了那晚。
沈泠白撐著身子，緩慢的，一點一點朝許清聿那邊挪過去，聲線飄忽地像是浮在半空中的羽毛：“你是想的，是嗎？”
許清聿覷了她一眼，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難道告訴她自己連續洗了三天的冷水澡，還是說這幾天不管做什麽，心裏都憋著一股煩躁勁。
沈泠白見他不說話，心下多半明了，黑夜裏，她俯身，探上他柔軟的唇，精準地吻下去，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貼著，她一靠近，如瀑的發絲頃刻間全堆擠在他肩頸處，細軟的發絲輕佛在冷白的皮膚。
癢...大面積的癢意從皮膚迅速泛濫開。
幾乎是一瞬間，許清聿很明顯的感受到，心裏那股躁動的欲.火又有蓬勃的趨勢。
沈泠白擡起胳膊，搭在他腰腹上，像條靈活的小蛇要往裏衣擺裏鉆。
許清聿伸手扣住她要作亂的手腕，別過臉，沈泠白的唇頓時從他嘴角滑到臉頰，他咬緊牙關，雙眸幹澀，聲音潮濕暗啞，“做什麽？”
聽見這話，沈泠白微微松開點距離，灼熱的呼吸往他臉頰噴灑，甕聲甕氣地說：“那個，你要是身子不舒服的話，我承擔...那個藥膳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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