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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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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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年，
甘霖參加比賽那一天，甘十四在外面等他，他看著身邊的人都還挺緊張的，他倒是沒什麽感覺，還蹲在路邊吃了跟冰棍。
考完，甘十四看著甘霖笑著出來他就知道第一名肯定是甘霖。
最後果然不出所料，甘霖滿分得到獎金。還上了報紙。
甘十四是真覺得自豪，出門就說“對，那是我弟弟”
拿了獎金的路上，甘霖看著哥哥這麽高興，他也高興。
“哥哥，錢給你”甘霖說。
甘十四說：“自己留著。”
甘霖拿著錢想了想說：“那給哥哥買衣服，還有把家裏的沙發換了，好嗎？”
沙發……還真是，甘十四一直說想換了來著。
甘十四說：“你賺的錢想怎麽用就怎麽用。”
第二天，新沙發就到了。
甘霖推著甘十四，撒嬌說：“哥哥，你快試一試。”
甘十四坐上去，軟軟的，確實很舒服，比之前那個好太多了。
甘霖坐在甘十四旁邊，開心說：“以後我還要掙更多錢，把家裏的東西全部換了。”
甘十四問他：“不給自己買點東西嗎？”
“東西我只用哥哥買的”甘霖說。
甘十四用手指關節蹭了一下甘霖的鼻子，說了兩個字“嬌氣”
“那也是哥哥把我寵壞了，反正你要負責”甘霖說。
“行，你多嬌氣我都能養。”甘十四寵他，甘霖說什麽他都會答應。
孟凡洲似乎最近很忙，他不那麽糾結要替代邱燕這件事了。
他現在總是本溪，加林兩頭跑。甘十四沒跟著去，但是他隱約覺得和千瀧有關，那天之後，甘十四只看見千瀧來了五次，孟凡洲心情也會不一樣。
孟凡洲總是喝醉，拉著甘十四哭，說些有的沒的。比如，“你啊，為什麽不來看我”“我找你了，你又給我擺臉子，你要我怎樣啊？”“人生苦短，你我還是不要糾纏了”“不行，憑什麽老子要跟著你走！你該跪著來求我”“下次，我再也不見你了”“我有點想你了，小千瀧”
甘十四猜孟凡洲喜歡這個千瀧。可他們都是alpha，這就相當於alpha和beta在一起，也不能互相標記。
那千瀧呢，甘十四想，那個人也和孟凡洲的心意一樣嗎？
今天，孟凡洲又喝酒了。他看著孟凡洲醉醺醺的，竟然有一絲同情。因為這時候他就會慶幸甘霖會永遠在他身邊。
孟凡洲突然對他說：“甘十四，你要監督我。”
甘十四問：“什麽？”
孟凡洲拉著他的手說：“別讓我再去加林了。”
甘十四見他滿臉淚，也不好意思拒絕，說：“那我攔了你，你不能打我啊。”
孟凡洲點點頭說：“我發誓”
第二天，孟凡洲酒醒了，迷迷糊糊躺在床上。
甘十四在門外打瞌睡突然聽見孟凡洲把門打開的聲音。
孟凡洲沖出來問：“幾點了？”
“快中午了”
“備船”孟凡洲說完就回房間。
十分鐘後，一個看起來幹幹凈凈的孟凡洲走了出來，身上也沒有酒氣了，臉也白了。
孟凡洲皺著眉問：“船備好了嗎？”
“備好了”
甘十四跟在他身後小心詢問：“你還記得昨天你說的話嗎？”
孟凡洲頭還痛著呢，他只知道昨晚自己喝醉了，然後就記不清了。
“我說什麽了？”孟凡洲問。
“你說你讓我監督你，讓你不能去加林”甘十四說。
孟凡洲黑著臉站在原地，他正在自我懷疑。他擡頭看了看甘十四，想說什麽又沒說出口。
他向前走幾步又往後走幾步，就這樣來回踱步。
時間悄然而過，甘十四沒有催他，他下意識覺得孟凡洲還是會去，只是時間問題。
孟凡洲陷入了窘態，最後他幹脆坐在臥室門口，他頹廢地解開西裝扣子，隨意抓抓頭發。
“他要訂婚了”孟凡洲捂著胸口說。
甘十四知道孟凡洲只想找個傾訴的人，甘十四不擅長感情上的事，但是他還挺樂意聽他說的。
甘十四坐下來問他：“你不去找他嗎？”
孟凡洲苦惱說：“我想啊，可是去了又能怎麽樣，他訂婚也有我的責任，我當時和他吵架了”
他打了自己一巴掌，崩潰說：“我真的知道錯了。”
“那你快去找他啊”甘十四恨鐵不成鋼的說。
孟凡洲像要哭了，捂著臉說：“他這次真的很生氣，可能不會原諒我了。我一直都很不聽他的話，從加林來本溪他一直等我，後來他也來了本溪，然後我又把他氣走了。我每次找他想道歉可是話到嘴邊就說不出來了，他可能早就厭倦我了。”
甘十四安慰他說：“他要是厭倦你了，就不會來本溪了。你愛他嗎？”
孟凡洲不說話，良久說：“愛。”
“他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我總是被我家人打，他知道了就來看我，然後為了防止我再被打他就一直跟著我，照顧我，防止我做傻事，我當時和他關系真的好，就喜歡粘著他。”
他停頓，深深吸了口氣說：“發生轉折是在我十二歲的時候，我發現他離我越來越遠了，他性格好，腦袋也聰明，他做什麽事情都比我好，我愛逃課，他剛開始還跟我一起後來他就勸我，勸不動了他就不和我同流合汙了。我當時認為最好的朋友就是應該每時每刻在一起，他居然跟別人吃飯，給別人講題，我看著很生氣，就開始不理他，和他漸行漸遠。”
這是愛的占有欲，甘十四好像能明白一點。
“我就是個傻逼”孟凡洲罵道。
甘十四點點頭。
“別想以前的事，在訂婚之前回到他身邊，一切都還來得及。”甘十四說著把他拉起來。
千瀧和一個不愛的人結婚對他來說是悲哀的，對那個和他結婚的人更是深淵。早點說清楚對誰都好。
孟凡洲問：“真的嗎？萬一他真的不要我了呢？”
甘十四受不了他的婆婆媽媽，對他說：“那你不會把他綁起來啊。”
孟凡洲收到了點醒，他突然恢覆了自己的本性。
“對啊，媽的，誰他媽敢甩我，我要把他綁回來，他死也要死在我腰上！”孟凡洲瘋批地說。
甘十四：…倒也不用對他說這麽直白。
孟凡洲脫了外套，裏面的襯衫扣子被擠掉了一顆，從側面就能看到飽滿的胸肌。
“你跟我去嗎？”孟凡洲撈起袖子問他。
甘十四搖頭，他想回家。
看著孟凡洲急匆匆出去，甘十四有種幫助老人過馬路的自豪感。
他把今天的事說給甘霖聽，當然適當刪減了一些內容。
甘霖聽了覺得這兩人真是奇怪，要在一起就在一起哪有這麽多曲折。
“哥哥，你說幹嘛孟凡洲幹嘛這麽別扭啊。”甘霖問。
“不知道，畢竟我也沒有談過”甘十四說。
甘霖立馬說：“不談是對的，哥哥你不能吃愛情的苦。”
“你小子”
甘十四用手彈了一下他的腦門，說：“幹嘛盼著你哥打光棍。”
“不行嘛？”甘霖想想又問：“那你要找alpha還是omega？”
“不清楚”，甘十四對於這方面還很模糊，對他有好感的人什麽性別都有，但他總覺得差點意思。
他反問甘霖：“你的敏感期開始了嗎？”
甘霖楞了一下然後說：“沒有”
“裏面我給你買了抑制藥和抑制貼，你到時間了自己吃。”甘十四指著櫃子裏，他也沒用過，不知道哪個更好一點就都買了。
甘霖和他對視，現在的他和甘十四一般高。甘十四覺得視線過於火熱。
甘霖問：“為什麽？”
甘十四摸頭，覺得有點難以啟齒說：“你們老師沒說？”
甘霖：“老師不交這個，而且我上課又不聽。”
甘十四：……
“敏感期就是發情期，alpha和omega的身體會有一些變化，可能比較…嗯…就是”甘十四在想那個詞能表達清楚又沒有那麽露骨，“就是比較饑渴”
“你不能隨便去找alpha，你是oomega，一旦被標記，吃虧的是你。”
甘十四年級越大越對於ao之間的標記感到反感。omega只能被一個人標記，alpha卻可以標記很多人。他生氣多半是因為甘霖是omega，以後可能也會和alpha結合。甘十四心裏悶悶的，他知道兄弟之間不可能在一起一輩子，以後甘霖會有自己的生活，而他只會中場出現一下。
甘霖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我敏感期不吃藥會怎麽樣？”
“會很疼吧”甘十四猜測。
甘霖問：“我討厭alpha。”
甘十四眉心跳了一下，問：“為什麽這麽說。”
甘霖冷冷道：“alpha能標記我，跟我產生聯系，很惡心，一想到他們能控制我，我就覺得煩，為什麽omega和beta不能當最強的？”
甘十四安慰道：“沒事，現在oo和ob結合的也有，你不用擔心。”
“哥哥，不行，我一提到alpha就頭昏”甘霖撒嬌順勢倒在甘十四身上。
甘十四把他弄到床上，他沒想到會這麽嚴重啊，難道還能對alpha過敏？看來以後要少讓孟凡洲碰自己，免得把信息素弄身上。
“哥哥，什麽時候我能每天早上見到你？”甘霖閉著眼睛問。
他總是沒有安全感。
甘十四為他蓋好被子，他附身親吻溫柔的額頭說：“晚安，明天早上你會見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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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霖參加比賽那一天，甘十四在外面等他，他看著身邊的人都還挺緊張的，他倒是沒什麽感覺，還蹲在路邊吃了跟冰棍。
考完，甘十四看著甘霖笑著出來他就知道第一名肯定是甘霖。
最後果然不出所料，甘霖滿分得到獎金。還上了報紙。
甘十四是真覺得自豪，出門就說“對，那是我弟弟”
拿了獎金的路上，甘霖看著哥哥這麽高興，他也高興。
“哥哥，錢給你”甘霖說。
甘十四說：“自己留著。”
甘霖拿著錢想了想說：“那給哥哥買衣服，還有把家裏的沙發換了，好嗎？”
沙發……還真是，甘十四一直說想換了來著。
甘十四說：“你賺的錢想怎麽用就怎麽用。”
第二天，新沙發就到了。
甘霖推著甘十四，撒嬌說：“哥哥，你快試一試。”
甘十四坐上去，軟軟的，確實很舒服，比之前那個好太多了。
甘霖坐在甘十四旁邊，開心說：“以後我還要掙更多錢，把家裏的東西全部換了。”
甘十四問他：“不給自己買點東西嗎？”
“東西我只用哥哥買的”甘霖說。
甘十四用手指關節蹭了一下甘霖的鼻子，說了兩個字“嬌氣”
“那也是哥哥把我寵壞了，反正你要負責”甘霖說。
“行，你多嬌氣我都能養。”甘十四寵他，甘霖說什麽他都會答應。
孟凡洲似乎最近很忙，他不那麽糾結要替代邱燕這件事了。
他現在總是本溪，加林兩頭跑。甘十四沒跟著去，但是他隱約覺得和千瀧有關，那天之後，甘十四只看見千瀧來了五次，孟凡洲心情也會不一樣。
孟凡洲總是喝醉，拉著甘十四哭，說些有的沒的。比如，“你啊，為什麽不來看我”“我找你了，你又給我擺臉子，你要我怎樣啊？”“人生苦短，你我還是不要糾纏了”“不行，憑什麽老子要跟著你走！你該跪著來求我”“下次，我再也不見你了”“我有點想你了，小千瀧”
甘十四猜孟凡洲喜歡這個千瀧。可他們都是alpha，這就相當於alpha和beta在一起，也不能互相標記。
那千瀧呢，甘十四想，那個人也和孟凡洲的心意一樣嗎？
今天，孟凡洲又喝酒了。他看著孟凡洲醉醺醺的，竟然有一絲同情。因為這時候他就會慶幸甘霖會永遠在他身邊。
孟凡洲突然對他說：“甘十四，你要監督我。”
甘十四問：“什麽？”
孟凡洲拉著他的手說：“別讓我再去加林了。”
甘十四見他滿臉淚，也不好意思拒絕，說：“那我攔了你，你不能打我啊。”
孟凡洲點點頭說：“我發誓”
第二天，孟凡洲酒醒了，迷迷糊糊躺在床上。
甘十四在門外打瞌睡突然聽見孟凡洲把門打開的聲音。
孟凡洲沖出來問：“幾點了？”
“快中午了”
“備船”孟凡洲說完就回房間。
十分鐘後，一個看起來幹幹凈凈的孟凡洲走了出來，身上也沒有酒氣了，臉也白了。
孟凡洲皺著眉問：“船備好了嗎？”
“備好了”
甘十四跟在他身後小心詢問：“你還記得昨天你說的話嗎？”
孟凡洲頭還痛著呢，他只知道昨晚自己喝醉了，然後就記不清了。
“我說什麽了？”孟凡洲問。
“你說你讓我監督你，讓你不能去加林”甘十四說。
孟凡洲黑著臉站在原地，他正在自我懷疑。他擡頭看了看甘十四，想說什麽又沒說出口。
他向前走幾步又往後走幾步，就這樣來回踱步。
時間悄然而過，甘十四沒有催他，他下意識覺得孟凡洲還是會去，只是時間問題。
孟凡洲陷入了窘態，最後他幹脆坐在臥室門口，他頹廢地解開西裝扣子，隨意抓抓頭發。
“他要訂婚了”孟凡洲捂著胸口說。
甘十四知道孟凡洲只想找個傾訴的人，甘十四不擅長感情上的事，但是他還挺樂意聽他說的。
甘十四坐下來問他：“你不去找他嗎？”
孟凡洲苦惱說：“我想啊，可是去了又能怎麽樣，他訂婚也有我的責任，我當時和他吵架了”
他打了自己一巴掌，崩潰說：“我真的知道錯了。”
“那你快去找他啊”甘十四恨鐵不成鋼的說。
孟凡洲像要哭了，捂著臉說：“他這次真的很生氣，可能不會原諒我了。我一直都很不聽他的話，從加林來本溪他一直等我，後來他也來了本溪，然後我又把他氣走了。我每次找他想道歉可是話到嘴邊就說不出來了，他可能早就厭倦我了。”
甘十四安慰他說：“他要是厭倦你了，就不會來本溪了。你愛他嗎？”
孟凡洲不說話，良久說：“愛。”
“他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我總是被我家人打，他知道了就來看我，然後為了防止我再被打他就一直跟著我，照顧我，防止我做傻事，我當時和他關系真的好，就喜歡粘著他。”
他停頓，深深吸了口氣說：“發生轉折是在我十二歲的時候，我發現他離我越來越遠了，他性格好，腦袋也聰明，他做什麽事情都比我好，我愛逃課，他剛開始還跟我一起後來他就勸我，勸不動了他就不和我同流合汙了。我當時認為最好的朋友就是應該每時每刻在一起，他居然跟別人吃飯，給別人講題，我看著很生氣，就開始不理他，和他漸行漸遠。”
這是愛的占有欲，甘十四好像能明白一點。
“我就是個傻逼”孟凡洲罵道。
甘十四點點頭。
“別想以前的事，在訂婚之前回到他身邊，一切都還來得及。”甘十四說著把他拉起來。
千瀧和一個不愛的人結婚對他來說是悲哀的，對那個和他結婚的人更是深淵。早點說清楚對誰都好。
孟凡洲問：“真的嗎？萬一他真的不要我了呢？”
甘十四受不了他的婆婆媽媽，對他說：“那你不會把他綁起來啊。”
孟凡洲收到了點醒，他突然恢覆了自己的本性。
“對啊，媽的，誰他媽敢甩我，我要把他綁回來，他死也要死在我腰上！”孟凡洲瘋批地說。
甘十四：…倒也不用對他說這麽直白。
孟凡洲脫了外套，裏面的襯衫扣子被擠掉了一顆，從側面就能看到飽滿的胸肌。
“你跟我去嗎？”孟凡洲撈起袖子問他。
甘十四搖頭，他想回家。
看著孟凡洲急匆匆出去，甘十四有種幫助老人過馬路的自豪感。
他把今天的事說給甘霖聽，當然適當刪減了一些內容。
甘霖聽了覺得這兩人真是奇怪，要在一起就在一起哪有這麽多曲折。
“哥哥，你說幹嘛孟凡洲幹嘛這麽別扭啊。”甘霖問。
“不知道，畢竟我也沒有談過”甘十四說。
甘霖立馬說：“不談是對的，哥哥你不能吃愛情的苦。”
“你小子”
甘十四用手彈了一下他的腦門，說：“幹嘛盼著你哥打光棍。”
“不行嘛？”甘霖想想又問：“那你要找alpha還是omega？”
“不清楚”，甘十四對於這方面還很模糊，對他有好感的人什麽性別都有，但他總覺得差點意思。
他反問甘霖：“你的敏感期開始了嗎？”
甘霖楞了一下然後說：“沒有”
“裏面我給你買了抑制藥和抑制貼，你到時間了自己吃。”甘十四指著櫃子裏，他也沒用過，不知道哪個更好一點就都買了。
甘霖和他對視，現在的他和甘十四一般高。甘十四覺得視線過於火熱。
甘霖問：“為什麽？”
甘十四摸頭，覺得有點難以啟齒說：“你們老師沒說？”
甘霖：“老師不交這個，而且我上課又不聽。”
甘十四：……
“敏感期就是發情期，alpha和omega的身體會有一些變化，可能比較…嗯…就是”甘十四在想那個詞能表達清楚又沒有那麽露骨，“就是比較饑渴”
“你不能隨便去找alpha，你是oomega，一旦被標記，吃虧的是你。”
甘十四年級越大越對於ao之間的標記感到反感。omega只能被一個人標記，alpha卻可以標記很多人。他生氣多半是因為甘霖是omega，以後可能也會和alpha結合。甘十四心裏悶悶的，他知道兄弟之間不可能在一起一輩子，以後甘霖會有自己的生活，而他只會中場出現一下。
甘霖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我敏感期不吃藥會怎麽樣？”
“會很疼吧”甘十四猜測。
甘霖問：“我討厭alpha。”
甘十四眉心跳了一下，問：“為什麽這麽說。”
甘霖冷冷道：“alpha能標記我，跟我產生聯系，很惡心，一想到他們能控制我，我就覺得煩，為什麽omega和beta不能當最強的？”
甘十四安慰道：“沒事，現在oo和ob結合的也有，你不用擔心。”
“哥哥，不行，我一提到alpha就頭昏”甘霖撒嬌順勢倒在甘十四身上。
甘十四把他弄到床上，他沒想到會這麽嚴重啊，難道還能對alpha過敏？看來以後要少讓孟凡洲碰自己，免得把信息素弄身上。
“哥哥，什麽時候我能每天早上見到你？”甘霖閉著眼睛問。
他總是沒有安全感。
甘十四為他蓋好被子，他附身親吻溫柔的額頭說：“晚安，明天早上你會見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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