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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紙包不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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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紙包不住火

馮菁再去惠風苑的時候,心裏已經不坦蕩,關門的時候頗有些鬼鬼祟祟。 端賢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帶進懷裏,“白天睡夠了嗎?” 她一個沒站穩,啪的一聲,袖子裏的軟風堂買的藥包掉在地上。 端賢先她一步撿起來,正好看到上面的春宮。 “這是什麽東西!?” 他看起來很驚訝,一副少見多怪的樣子。 “買東西送的……” 馮菁不信他連春宮圖都沒見過,不過她們之間還遠遠沒到能討論這東西的地步。 端賢笑了,“你買什麽東西送這個?” 他好奇地翻過來一看,上面居然寫著“紅景天避子丸”五個大字。他愕然,心疼和愧疚彌漫開來。她居然自己跑去買這種東西,他真是該死。 他溫柔的把她拉進懷裏,輕吻她的額頭。馮菁偎在他懷中,雙頰發燙,心跳加速。好像一靠近他,她就會橫生欲念。 “不要用這種東西,對身體不好。” 他柔聲道,“有我在,你不用擔心這個。” 馮菁不服氣,她可不是那些嬌弱的姑娘,吃個藥還能怎麽樣。她不以為然地說:“沒事,我下午吃過一個,沒感覺有什麽異常。” “什麽?你吃了一個?” 端賢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馮菁被他吃驚的語氣弄的一頭霧水,吃一個又不會死,用得著這麽驚訝嗎。 端賢扶額,拾起藥包,指著藥名下面的小字,“這個是放在裏面的…… ” 馮菁張口結舌半天方道:“天吶……我……我說怎麽那麽難吃。” 她當時急急忙忙,根本沒認真看。 端賢將她緊緊抱住,笑道:“藥吃錯了,圖有沒有認真看?” “沒有。” 馮菁矢口否認。 看著一向沈穩的她慌亂的樣子,他忍不住低頭吻她。馮菁不喝酒的時候相當害羞,每次都不由自主的向後躲。他不得不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壓向自己,從輾轉愛憐的輕柔逐漸變成火熱的糾纏,她找不到喘息的空隙,悄悄的回應他。 她是他的,至少現在是。 趁她暈頭暈腦的時候,他的手向下滑游走,從領口探進去。 她的身體比她的人聽話,在他的輕輕撥弄下微微顫動,很快起了反應。 上衣滑落到肩頭,馮菁呼吸急促,面孔發熱。排山倒海的欲望中,她終於還是…

馮菁再去惠風苑的時候,心裏已經不坦蕩,關門的時候頗有些鬼鬼祟祟。

端賢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帶進懷裏,“白天睡夠了嗎?”

她一個沒站穩,啪的一聲,袖子裏的軟風堂買的藥包掉在地上。

端賢先她一步撿起來,正好看到上面的春宮。

“這是什麽東西!?”

他看起來很驚訝,一副少見多怪的樣子。

“買東西送的……” 馮菁不信他連春宮圖都沒見過,不過她們之間還遠遠沒到能討論這東西的地步。

端賢笑了,“你買什麽東西送這個?”

他好奇地翻過來一看,上面居然寫著“紅景天避子丸”五個大字。他愕然,心疼和愧疚彌漫開來。她居然自己跑去買這種東西,他真是該死。

他溫柔的把她拉進懷裏,輕吻她的額頭。馮菁偎在他懷中,雙頰發燙,心跳加速。好像一靠近他,她就會橫生欲念。

“不要用這種東西,對身體不好。” 他柔聲道,“有我在,你不用擔心這個。”

馮菁不服氣,她可不是那些嬌弱的姑娘,吃個藥還能怎麽樣。她不以為然地說:“沒事,我下午吃過一個,沒感覺有什麽異常。”

“什麽?你吃了一個?” 端賢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馮菁被他吃驚的語氣弄的一頭霧水,吃一個又不會死,用得著這麽驚訝嗎。

端賢扶額,拾起藥包,指著藥名下面的小字,“這個是放在裏面的…… ”

馮菁張口結舌半天方道:“天吶……我……我說怎麽那麽難吃。”

她當時急急忙忙,根本沒認真看。

端賢將她緊緊抱住,笑道:“藥吃錯了,圖有沒有認真看?”

“沒有。” 馮菁矢口否認。

看著一向沈穩的她慌亂的樣子,他忍不住低頭吻她。馮菁不喝酒的時候相當害羞,每次都不由自主的向後躲。他不得不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壓向自己,從輾轉愛憐的輕柔逐漸變成火熱的糾纏,她找不到喘息的空隙,悄悄的回應他。

她是他的,至少現在是。

趁她暈頭暈腦的時候,他的手向下滑游走,從領口探進去。

她的身體比她的人聽話,在他的輕輕撥弄下微微顫動,很快起了反應。

上衣滑落到肩頭,馮菁呼吸急促,面孔發熱。排山倒海的欲望中,她終於還是投降。

事已至此,一次還是兩次有什麽區別呢?

端賢抱起衣衫不整的她倒進床榻,三下兩下把她剝幹凈,伸手探入腿間。柔軟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他的手指,他略微用力弄進去,轉著圈反覆揉捏。馮菁再撐不住,快感隨著他的指尖一波又一波不斷累積,心底的渴求被一點點的吊起,越攀越高。

黑暗中她蜷縮著,聽覺異常敏感,那聲音讓人羞恥,可也讓人心底生出隱秘的歡喜。身體被潮水般的情欲狠狠擡起,又重重拋下。隨著他動作越來越快,她感覺腦內有如煙花綻放,繃緊的身體隨即變得水一樣綿軟。

“喜歡嗎?” 他抽出手,輕輕親吻她。

她不回答他,只咻咻的喘氣。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喜歡了。” 端賢舔咬著她的耳朵,聲音黏膩沙啞,沾滿情欲的味道。

她意識迷糊說不出話,羞恥的感覺漫上心頭。

好人家的姑娘不會這樣,不過無所謂,她不是什麽好人。

跟著他換了個姿勢,她想抓他的肩膀,夠不到,兩只胳膊軟軟的、無助的滑落。

他把她擡高了一些,雙手從身後抄過去托起她的腰,潮濕的吻順著脖子綿延到胸口,她放棄作為正經人的堅持,發出嗚嗚咽咽的呻吟。

快樂與滿足鋪天蓋地襲來,他緊緊抱住她,簡直要把她揉碎在身體裏。

====

紙包不住火,馮菁和端賢的事很快傳到各處。

龐拂餘消息最快,他炸毛雞一樣攔住端賢。

“蘭卿,我要審你,你和馮菁是怎麽回事?”

端賢失笑,“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龐拂餘瞪大眼睛,結結巴巴道:“所以……所以是真的?你真的和她睡了?小馮菁那身段,很銷魂吧?”

端賢皺眉,“把你的腦子清一清,別口無遮攔。”

“不是,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

龐拂餘把他問住了。

真要說起來,他似乎也不知道。她剛來的時候年紀小,不愛說話,他幾乎沒有註意過她。後來她慢慢升上來,打敗東海一刀,又學會易骨術,他用的越來越順手,可也沒往男女那方面想。

第一次意識到她是個姑娘家的時候還是在芙蓉園,他被她那身裝束撩撥的身體起了反應,尷尬的推開她。後來共赴烏奇,經歷那一切生生死死,她那樣強勁能幹又心懷忠誠,任誰都會欣賞並且另眼相待。

但他仍然不願意往那方面想,她是他的侍衛,那麽想不合適。

直到藥王谷的那天,他第一次覺得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如此“恩情”要如何去還。思來想去,還是應該給她一個說法。不只是因為責任,還是因為那個人是她。她招人喜歡,幹凈利落,用起劍來風姿過人,偶爾露出一點調皮可愛,嘴上不說,腦子裏一套一套的。在一起共度餘生,一定很暢快。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她能為他去死,能用世人視作珍寶的處子之身去救他,卻不願意做他的女人,哪怕那個位置是無數女人的夢想、是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這讓他再一次不知所措。

當然後來他想通了,既是欣賞,何苦困她於籠中?一入侯門深似海,她那樣的人,應該要自由。

可是他很快發現自己根本回不去從前。他沒辦法當做什麽都沒發生,沒辦法再把她當做一個謝良、白鳶一樣的屬下。每次看見她,他就會控制不住想起過去的事。

他甚至看著她和謝良熱絡的聊天都會不太高興。他想捧起她的臉,吮吸她柔軟的嘴唇,想抱她,想瘋狂的要她……他被自己嚇到,他一定是瘋了。

以至於詔獄中他最終做下蠢事,走向她的那一步如山崩,如海嘯,所有的理智土崩瓦解。

另一邊成王府中,春嬤嬤首先發現異常,她在端賢的枕下看到馮菁的帕子。可馮菁是什麽人,煮熟的鴨子渾身只剩下嘴硬,梗著脖子拒不承認。春嬤嬤只有無奈搖頭,本來想勸誡幾句,可轉念一想各人有各人的劫數,只是可惜這小姑娘光明前途。

城西,白鳶聽到相公帶回來的消息驚訝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馮菁怎麽會和殿下有私情呢?她這人一向有點視榮華富貴如糞土的清高勁兒,別說攀高枝了,說兩句漂亮話都費勁,那可是寧可吃糠咽菜不願意屈尊的人。

再說她在府裏這麽多年,殿下要是看上她早就看上了,怎麽可能等到現在。白鳶搖頭,這事指不定還是和莊素衣的案子有關,十有八九是虛張聲勢、掩人耳目。

岳將軍府,岳如箏一口銀牙幾乎咬碎。他們這樣恬不知恥的無媒茍合簡直是不要臉至極,難怪母親常說:越下賤的女人越難對付,她們不懂禮義廉恥,為了勾引主子上位什麽都做得出來。可岳翀仍然不以為意,他安慰她道:“姣姣無需煩惱,天家血脈雖只剩他一人,但終究不是今上的親生子。今上生性多疑,自然要牢牢的牽制他,而這其中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姻親。咱們家自從龍潛時期就世代追隨今上,忠心耿耿自不必說,更重要的是父親迄今仍手握重兵。定國公張忠年老體衰,兒子們都不爭氣,早就不問朝中事。昌義侯博子南倒是野心勃勃,可惜有膽無謀,成不了氣候。說句不自量力的話,放眼朝中,根本沒人能與咱們家抗衡。他小成王不敢、也不能有任何不臣之心。莫說現在,就算是他將來繼位,做漢武帝還是漢昭帝,也未可知。”

話是這麽說,可岳如箏心裏仍是不安,端賢雖是沈穩自持之人,可萬一老房子著火,沖冠一怒為紅顏,她可就成了笑話。退一萬步來說,即使他現在沒有動作,保不齊日後會不會讓她變成第二個陳阿嬌。想到這裏,她越發覺得自己不能如此坐以待斃。

芙蓉園,佟語歡聽到傳聞後輕笑,小王爺這人也是挺有意思。

她費盡心思討好他,他也只是欣賞她的琴技,她給他暗示,他裝作看不懂。浸淫歡場多年,從沒見過這樣的人,哪怕是為了套話而親近,順帶的便宜為何不占呢?多少達官貴人在她身上找樂子,玩些閨閣貴女不願意的花樣,偏他一副斷絕七情六欲的樣子。

那時她還當他真的是洛神,暗暗佩服許久,現在看來不過是有些挑嘴罷了。

和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男歡女愛,他這事做的不地道。兩個人地位不平等,馮菁早晚會吃虧沒處訴苦,最後落得個身心俱失。

老話說的好,男人可以用來睡,可以用來索取榮華富貴,但千萬不能愛。馮菁究竟是嫩點,居然能栽在這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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