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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音柱來訪 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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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音柱來訪 晉江獨家……

重重疊疊的瘢痕掙紮蠕動, 在產屋敷耀哉瘦弱地軀體內橫沖直撞,它們被中也用力量逼迫著匯聚一起,隨著它們不斷被壓縮產屋敷耀哉右側的軀體已經顯露出近乎黑色深淤。

包裹血肉的皮膚此刻看來無比脆弱, 產屋敷天音幾次瞥見都以為那些黑色會沖破皮膚的柵欄沖出來。

萬幸, 那薄薄一層皮肉頑強地抵擋住了詛咒之物的沖擊。

產屋敷耀哉身上變化很迅速, 幾乎就是眨眼間原本按部就班蔓延的詛咒就被中也從原有的領地驅趕出去。

失去了居所的瘢痕面臨著中也的驅趕只能選擇搬家逃生, 只是時間倉促它們奔逃動作自然也顯得粗暴淩亂,雖然有中也的力量進行維護但是產屋敷耀哉該受的苦一點不沒少受。

現如今他咬著口中的布巾在極致痛苦間竟然還有心思感謝中也的先見之明。

但凡沒有這塊布,他的舌頭恐怕已經被咬斷了。

軀體內, 經脈被撕裂、細胞被侵蝕、汙濁之氣四下橫流,這場痛苦太過猛烈也太過迅速早就超出了人體能承受的極致,人類求生的本能驅使著產屋敷耀哉陷入黑暗,可是他的理智卻頑強告訴他必須保持清醒。

於是,他就這樣清醒地感受著體內持續不斷的淩遲酷刑。

當然這種漫長只是產屋敷耀哉的個人感受, 畢竟痛苦會延長人對時間的感知,事實上中也的速度很快, 幾息間就將產屋敷耀哉體內的詛咒驅趕完畢了。

隨著最後一縷瘢痕的進入,產屋敷耀哉自肩膀以下的右側身軀一片漆黑。

確定沒有一絲遺漏之後, 中也加大了束縛的力度, 將產屋敷耀哉僅剩的一點掙紮空間也剝奪了。

“太宰,可以動手了。”

隨著青年的一聲呼喚,一旁的等待太宰治迅速上前, 只見他手握尖刀蘸上墨汁毫不猶豫地在產屋敷耀哉身上刻畫起來。

青年舉手投足之間極盡瀟灑,只看其動作不知情的人大抵會認為自己在看一場酣暢淋漓的書法表演。但是湊近瞧一瞧,就會發現青年以刀為筆,以人軀為紙張,比起來書法表演更像是行刑現場, 看的人是不寒而栗。

至少一旁的母女三人已經止不住驚恐了。

“!!!!!”

她們還沒從產屋敷耀哉的痛苦掙紮中回神,就瞧見了白刃蘸著紅墨劃開了他的皮肉。

符咒……竟然要刻上去嗎?

出身正統神道世家的產屋敷天音看到太宰治的動作,下意識地回想著自己前半生所學的知識,只是任她絞盡腦汁也沒有找到一個直接在人類身體上刻畫符咒的案例。

這……真的沒問題嗎?

只是無論她們再怎麽糾結,太宰治的動作還在繼續。

赤色的墨刻在青年的身上,在一片黑色的映襯下這一抹鮮紅顯得愈發神聖,太宰治的下手很利落,揮刀如流水沒有片刻的遲疑,隨著最後一滴墨水的耗盡,產屋敷耀哉右側的黑暗已徹底被紅色咒文壓制。

太宰治撤回了刀刃,示意母女三人退後。

“夫人,請您帶著兩位小姐坐遠一些。”

聞言,還有些恍惚的天音迅速回神領著女兒退到門口處。

看到三人已經遠離,太宰治示意中也可以放開轄制了。

下一秒,籠罩在青年周身的黑紅光芒變淡了,原本重壓之下積攢在身體內的汙血也順著太宰治劃開的傷口流了出來。

黑色的血碰上了紅色的墨,剎那間紅與黑碰撞,汙濁被無形的力量點燃,液體被灼燒成一絲絲黑色煙霧飄蕩空中,很快房間內彌漫開一股難言的腥臭味。

中原中也擡手將四下飄散的黑雲聚攏一起,另一邊太宰治則是將早早準備好的傷藥潑到了產屋敷耀哉身上。

沒錯,就是潑。

一盆水兌上藥物直接潑在了產屋敷耀哉身上,殘留的汙濁結晶就這樣被清洗一空了,另外被刀刃劃開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片刻後只留下生長在的皮膚內的紅痕昭示著剛剛發生了什麽。

散落在床鋪周邊的水流也得到了與黑煙同等的待遇,這些帶著詛咒氣息的汙濁旁人沾染了也會受到影響,半點不能夠流露出去。

仔細檢查周邊沒有遺漏之後,太宰治看向大汗淋漓的產屋敷耀哉,“沒事了,你可以休息了。”

隨著太宰治這一句言語,一直努力維持清醒的產屋敷耀哉終於放棄了與本能的抗爭,閉上眼睛陷入了沈沈黑暗裏。

另一邊得到了同意的產屋敷天音她們也湊了過來,“太宰先生,中也先生,已經結束了嗎?”

瞧著狼狽不堪的丈夫,產屋敷天音臉上滿是焦急。

雛衣和日香她們兩個自然也在為父親擔憂。

一時間母女三人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個可能答覆。

太宰治點點頭,“最麻煩的環節已經結束了,剩下的部分就不需要我們參與了。”

說著青年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咒文符帶還有藥瓶,“這個符咒給他纏好,可以消弭詛咒積壓帶來的負擔,這個藥是用來補充生命力的,給他磨成粉用水送服,一天一次,三天消耗一顆,別過量了。”

產屋敷天音認真地聽著太宰治的要求,接過符咒和藥品的手都帶著一絲顫抖。

她此刻的心情極為覆雜,雖然明面上還能保持冷靜,可是內心裏面早就掀起滔天巨浪。

解決了?

耀哉體內詛咒被成功壓制了?

耀哉……不會死了嗎?

一時間產屋敷天音思緒紛雜連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什麽時候離開了都沒有印象,她腦子裏面全都是‘耀哉不會死了’。

·

解決了籠罩在產屋敷耀哉身上的詛咒後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半點沒有停留,抱回赤千代和朔丸就奔向了尋找珠世的路途。

自從脫離了原世界之後,他們兩個不是在奔波的路上就是在奔波的路上,往昔平靜的日子與他們好似隔了一個世紀般遙遠。

現如今換了個世界也沒有改變這種現狀,甚至還要拖家帶口地繼續奔波。

萬幸的是增加了兩個‘無齒之途’後旅途雖然多了些麻煩,但接踵而來的好處也不少。

諸如,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成功通過刷臉得到了珠世的信任,將其邀請到了鬼殺隊。

是的,赤千代和朔丸他們的臉就是最好的明信片,一出現就得到了珠世莫大好感,再加上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口中關於鬼舞辻無慘的情報,以及鬼殺隊當主代言鴉為兩人背書,珠世就這般提前入駐了鬼殺隊。

另一邊得到了產屋敷輝利哉代傳的當主命令後,蝴蝶忍早早地準備好了居所等待珠世她們的到來。

於是,在太宰治他們離去後的第三日深夜,太宰治、中原中也帶著珠世和愈史郎踏著月色回到了蝶屋。

整個過程十分隱秘,除了早早得到消息的蝴蝶忍以及被困在籠子裏面良久的貓頭鷹君之外,再無人知曉蝶屋來了兩個鬼。

片刻後,珠世和愈史郎跟隨蝴蝶忍去安置了。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則是留在了原地,他們離開三天,三天都在奔波,他們也該休息休息了。

因此,太宰治、中原中也抱著精神飽滿的兩個小胖墩站在中庭和煉獄杏壽郎大眼瞪小眼。

中原中也打量了一眼煉獄杏壽郎,只見青年依舊蒙著左眼,他道:“眼睛怎麽樣了?”

青年腹部的致命傷此刻都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早就恢覆如初的眼睛卻依舊功能殘缺。

“唔姆,看東西還是有些模模糊糊,不過蝴蝶說這是正常現象。”煉獄杏壽郎用左手摸了摸眼睛。

中原中也看向太宰治:“這情況正常嗎?”

太宰治摸索著下巴,說道:“傷口確實是愈合如初了,沒道理無法正常使用啊。”

“蝴蝶說應當是裏面沒有徹底恢覆好,所以才看不清東西,不管怎樣能夠保留一絲視力已經是將幸事了,這還要多謝您二位。”煉獄杏壽郎倒是沒有糾結眼睛的問題。

對上上弦三之後只是付出一只眼睛就能夠活下來,已然是足夠幸運了,再奢求更多就太貪心了。

更何況他不僅活下來了,而且手腳俱全,實力沒有受到太大影響,依舊還能站在殺鬼的第一線,根本就是幸運至極了,對於眼睛這一點小缺陷自然更不會關註了。

只是煉獄杏壽郎雖然自己不怎麽在意左眼功能的殘缺,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卻很關註。

尤其是中原中也,在與覆建中的煉獄杏壽郎會過幾次刀之後,他越來越希望跟完全體的煉獄杏壽郎打上一場了。

蝶屋長廊下,中原中也和煉獄杏壽郎坐在廊道上看著兩個小朋友玩耍。

更加準確地說是看兩個小孩玩貓,也不知道從哪裏躥進來一只大肥貓,趴在赤千代和朔丸中間那體型絲毫不比兩個小胖墩遜色,兩崽一貓窩在一起一個說貓語兩個說嬰語,明明語言不同卻聊得熱火朝天,瞧著好不熱鬧。

另一邊進行覆健訓練的竈門炭治郎正在練刀,經歷過生死與血的刀劍揮舞間帶著森然銳利,少年人的氣勢看起來委實不錯。

“唔!竈門少年的動作變得更快了,比在無限列車上跟下一對決的時候更強了。”煉獄杏壽郎瞧著神采奕奕,縱然他的左眼被眼罩遮蔽了,但是透過布料依舊能夠感受到他眼中透露出的欣喜。

“你要收他做繼子嗎?”

“嗯!”煉獄杏壽郎點頭,“竈門少年和我很合得來呢,是個努力又堅定的少年,我很喜歡他呢。”

中原中也聞言,“他確實是個好孩子,不過劍術方面還是青澀了些。”

“我暫時不能上戰場,正好有時間訓練他。”煉獄杏壽郎看著練完了水之呼吸後試圖轉變成火之神神樂的炭治郎,右眼輕輕瞇了瞇,“身體強度跟不上嗎?”

“現階段來說,他想要連續使用日之呼吸很困難,日之呼吸的力量於他而言過於猛烈,劍術技巧可以訓練提升但是肉|體強度卻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訓練出來的。”中原中也說道:“他需要經歷更多戰鬥,在生死間錘煉自己的身軀,從而突破界限的桎梏。”

“嘛,劍士最不缺的就是生死戰鬥了,相信竈門少年很快就能夠成長起來的。”

對此中也只是說:“他也必須成長起來,畢竟留給他的時間不算多了。”

幾日前太宰治聯合珠世和蝴蝶忍從彌豆子的血液中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發現——彌豆子的血異變十分猛烈按照這個速度進化下去她不久之後就將克服陽光。

克服陽光啊。

一旦讓鬼舞辻無慘知曉這件事情,竈門兄妹和鬼殺隊就會變成鬼舞辻無慘的狩獵目標,屆時竈門炭治郎如果不夠強大他別說保護妹妹了能保全自己都很困難。

這廂中原中也和煉獄杏壽郎才說了讓竈門炭治郎得到更多的鍛煉機會,另一邊鍛煉機會就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竈門炭治郎去出任務的第二天,蝶屋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來人堂而皇之地掠走了蝶屋中的三名少女轉身離去,只是還未等他走遠就碰到了結束任務回來的竈門炭治郎。

於是乎,掠走少女的強人就被竈門炭治郎堵住了,一時間雙方僵持不下,爭吵的聲音越來越烈,連在後面會刀的中也與杏壽郎都聽到了這邊響動了。

頓時,他們也沒有會刀的性質了,收起到刀後就朝著聲源地找去。

二人趕過去的時候就瞧見了三小只正和宇髓天元對峙。

“天元先生?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雖然裝扮不同,但是中也依舊認出了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宇髓天元。

“啊,中也先生,好久不見。”宇髓天元也認出了中原中也,同時落後中也半步的煉獄杏壽郎也進入了宇髓天元的視。

瞧著煉獄杏壽郎男人兩眼發光 ,開口說道,“煉獄你也在啊,看樣子恢覆的不錯嘛,什麽時候可以回去做任務啊?”

“唔姆,在下現在很有精神哦,馬上就可以出任務了。”

“哦這樣嘛,那幹脆你也來吧,就當是覆健了。”

“要去哪裏?”煉獄杏壽郎沒有拒絕,只是詢問任務目的地。

“吉原——”宇髓天元繡口一張說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地方。

煉獄杏壽郎:?

中原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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