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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對抗鬼王 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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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對抗鬼王 晉江獨家……

聰明人一向想得多, 鴉邪鬼就是此間典型。

於他而言,如果最初發覺【太宰治】追上門的時候不是選擇逃跑而是主動迎敵還能博得一絲生機,可惜在戰鬥和逃跑中他選擇了逃跑, 於是一步錯步步錯。

當然了他的這些選擇, 也全在【太宰治】的預料之中, 借著【中也】的東風, 以及從太宰治那裏薅來的七零八碎的工具,足以夠【太宰治】全副武裝。

精心偽裝的【太宰治】此刻在鴉邪鬼眼中自然就跟【中原中也】處在同一水平線上。

像【中原中也】那種堪比天災般不講理的強者,鴉邪鬼自然不會正面對抗, 所以躲避就成了鴉邪鬼最好的選擇了。

失去了唯一的先機,等待鴉邪鬼只有死路一條。

【太宰治】用毒拔光了鴉邪鬼的力量之羽,沒了毛的鳥可不就只能任人宰割。

【太宰治】宛若貓捉老鼠一般,一步步將鴉邪鬼逼上了絕路,直至他再無反抗能力。

至於其中過程如何, 可以借鑒港|黑審訊犯人的方式,新世紀黑手黨融匯累代之長, 對待敵人的手段如秋風掃落葉一般殘酷無情。

不過肉|體的折磨還是最淺薄的一環,【太宰治】對鴉邪鬼的折磨最狠辣之處還是攫斷了他賴以生存的精神支柱。

“咳咳咳……”

再一次被從走馬燈中被拉回現世之後, 痛苦至極的鴉邪鬼已然有些精神恍惚。

他的跟腱早就不知道何時斷裂成兩節, 讓他徹底喪失了逃跑的能力,對於源源不斷的折磨他只能無力地掙紮。

他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做了什麽手腳,只知悉自己此刻的狀態十分詭異。

肉|體脆弱無力與人類無異, 可是惡鬼不死的特性依舊存在。

非要說確切點,他好似介於人與鬼中間,除了不死之外什麽力量都沒有,偏偏日輪刀依舊能夠傷到他。

於是悲慘的來了,他好似砧板上的魚肉任憑【太宰治】宰割。

沒了覆生之後, □□上的痛苦顯得越發刻骨,帶著日光之力的小匕割在他的身上好似千百顆烙鐵碾過傷口,那般滋味讓人恨不得直接死去。

偏偏【太宰治】是個喜歡慢刀子割肉的家夥,每一次下手都格外慢條斯理,勢必讓鴉邪鬼徹底享受每一刀。

月上中天,鴉邪鬼已然進氣多出氣少,偏偏他還咬著牙不願死。

一張血肉模糊的臉上怨毒的雙眼緊緊盯著【太宰治】,瞧著他那模樣好似恨不得嚙(nie)其骨唼(sha)其髓。

“嗚哇,真是頑強,在下累得手都擡不起來了,閣下竟然還有精力思考如何將在下吃掉,真是讓我感到挫敗。”【太宰治】一臉失落的碎碎念,“哎呀、哎呀,果然這種粗暴的事情還是【中也】更合適。”

鴉邪鬼瞧著【太宰治】那輕慢姿態,心頭怒火幾乎壓過了痛苦,模糊的聲音從他的喉頭擠出來。

“你……是你——”

嘔啞粗嘎的聲音難聽至極,聽得出鴉邪鬼此刻無比痛苦,一字一句說得尤為艱難,縱然如此他也依舊不願意閉嘴。

“是你算計我——”

對於鴉邪鬼的質問【太宰治】毫無反應,甚至笑容的弧度都沒有變幻,只是清淩淩地俯視著鴉邪鬼。

【太宰治】打了個哈欠,掏了掏被鴉邪鬼那粗啞的聲音折磨的耳朵,說道:“低聲些,低聲些,難不成很光彩嗎?”

“噗……咳咳咳……”

“此外,在下並沒有算計你,分明是閣下自己撞上門來,碰瓷也不是這種碰法,委實太不講究了。”

【太宰治】一聲回答氣的本就氣若游絲的鴉邪鬼差點真的咽氣了,但凡能將鴉邪鬼氣死,【太宰治】也算是達成了殺鬼史上的壯舉,可惜鴉邪鬼沒有死這功績自然也不成立。

“你、你!”

鴉邪鬼憤怒至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不過【太宰治】十分善解人意,見他這般無措幹脆主動開口與鴉邪鬼聊了起來。

“嘛,閣下想談什麽,我倒是可以猜上一猜。”【太宰治】一邊從懷裏面掏出太中二人改良的工具將鴉邪鬼困住,一邊對鴉邪鬼本就瀕臨斷裂的精神進行施壓。

“你想問在下是怎麽算到你逃跑的路徑嗎?還是想問在下是如何發覺你的意圖?又或是鬼殺隊這個誘餌是為誰布下?”

【太宰治】笑瞇瞇地瞧著一臉渴求的鴉邪鬼。

“答案其實很簡單。”【太宰治】輕聲道:“我根本無須猜測你的意圖,因為你自始至終都在局中。”

鴉邪鬼:——!

什麽叫作……困在局中?

鴉邪鬼那被痛苦折磨的大腦本能不想去探究【太宰治】言語中的意思,可是偏偏他的理智不允許。

往日裏讓他自傲的智慧在此刻成為讓他走上絕路的最終推手。

明白了,全明白了。

持續了近百年的衰敗,驟然迎來了再次興盛的轉機,從傳說中的日之呼吸劍士死亡開始,到青色彼岸的出現,樁樁件件全是他們的算計。

什麽鬼殺隊大本營暴露,什麽唯一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的時機,什麽重回日光之下的新紀元開辟——

都是謊言!

都是誘餌!

是他們為了對付無慘大人、為了斬鬼設下的騙局!

可笑他自以為是織網之人,殊不知卻是他人網羅到的一只小蟲豸。

可笑啊,太可笑了。

“哈哈哈、咳咳……無慘大人,大人,我們都被騙了!”

淒厲蒼涼的笑聲在荒野之上傳蕩,【太宰治】冷眼瞧著鴉邪鬼死前最後的瘋狂。

作為好心人,【太宰治】十分貼心地勸慰道:“哎呀,閣下莫要悲傷,你能反應過來結界是個陷阱已經十分聰慧了。”

青年邊說邊鼓掌以示嘉獎。

棋盤之上,布局之人織就密網,可笑他在被對方棋子包圍之際才意識到自己落入彀中。

現如今執棋者居高臨下地說什麽‘不要傷心,你已經很聰明了’。

呵——

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藐視,不!分明是比藐視還不如,對方根本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裏。

可是、可是……他確實無力對抗。

鴉邪鬼瞧著前方站立的青年,長身玉立、面容柔美、俊美無儔,這般人間俊傑在他眼中卻似惡鬼、似毒蛇、似豺狼、似不可逾越的險峻。

對方的存在將他引以為傲之物碾壓成齏粉。

冥冥之中,鴉邪鬼的精神之鏈徹底碎了。

鴉邪鬼眼中那因怒火點燃的一絲光亮徹底熄滅了。

此刻,他的心徹底死了。

肉|體在死亡邊緣掙紮,精氣神也被【太宰治】打碎,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之下,鴉邪鬼徹底沒救了。

【太宰治】瞧著成為一坨爛肉的鴉邪鬼,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就不行了嗎?比我預想還要早一些,鬼舞辻無慘的屬下精神抗壓能力真是堪憂啊。”

對於【太宰治】的這般評價,鴉邪鬼沒有半絲反應。

瞧著對方這般乖順模樣,【太宰治】準備好人做到底,讓這位鴉邪鬼有始有終,既然他因鬼舞辻無慘蛻變為鬼,自然也應該與鬼舞辻無慘一同消亡。

壞心眼的家夥,讓茍延殘喘的鴉邪鬼瀕死的體驗無限延長,讓對方在這惶惶中走向終結。

邊說【太宰治】邊伸了個懶腰,“【中也】那邊應該已經結束了,現在只剩下鬼舞辻無慘那邊了,嘖,速度真慢。”

此刻被【中也】所在的戰場局勢的確已經進入尾聲了。

只見舟岡伊吹流麗一刀斬斷了薄姬頭顱,不知何時他的刀刃從水色盈滿變作火光灼灼,赫刃之刀的斬擊徹底斷絕了薄姬生命。

另一邊,惡蛛丸也已經站在死亡邊緣,八臂已被斬斷七只,八目也全部破裂,腰間露出森然白骨。

惡蛛丸背後裸|露骨刺插進地下,勉強讓他保持站立,但是不管他怎樣掙紮死亡也避無可避了。

當此之時,一抹火煉照破蒼穹,蒼蒼焰色自惡蛛丸脖頸劃過。

片刻後,那顆詭譎的蛛型腦袋滾落在地。

清風吹過,煙散雲消,惡鬼化作輕灰消散風中,放眼望去世間再無兩只上弦鬼的痕跡。

“嗬嗬——”

煉獄慎太郎突然跪倒在地,斑紋開啟的後遺癥終於開始蔓延了,他渾身脫力,此時只能茫然擡頭看向庭院。

眼前只有同伴聲音,再無惡鬼痕跡。

鏖戰一夜的劍士們看著空空蕩蕩的戰場,心中一片茫然。

鬼,沒了?

上弦,也沒了?

恍然間,一股巨力襲來,充滿日光與血腥氣味的擁抱打斷了眾人恍然地思緒。

“勝利了!勝利了!我們勝利了!”

“上弦鬼敗了——”

“煉獄大人!舟岡大人!十洙大人……”

“我們打敗了惡鬼潮,惡鬼在今夜破滅了!”

“啊啊啊啊啊啊!!!!父親、母親,花子、壽郎,我給你們報仇了!”

……

鬼殺隊大宅沸反盈天,勝利的喜悅、壓抑的悲傷在此刻一股腦湧出,一時間哭聲、笑聲、歡呼聲、祭告聲連綿不斷。

【中原中也】站在一旁操縱著重力將那一坨肉球飄的更高些,省得讓它們打擾了眾人慶祝勝利的興致。

血色消弭在火光中,彌漫的花香再次掩蓋了血腥味道。

鬼殺隊大宅的陷阱之戰成功落幕,只是——

【中也】擡頭看了一眼天空上惡鬼殘肢湊成的肉|球,看樣子產屋敷那邊還沒結束。

想來也正常,作為眾鬼之王的鬼舞辻無慘自然會對付些許。

·

日與月的對決,以月亮的西沈作為終結。

時局特殊,繼國緣一甚至都沒有傷感緬懷的時間,只能匆匆拾起飄落花枝上的紫色衣角就朝著鬼舞辻無慘所在的地方趕去。

殘破的衣角被繼國緣一小心地塞進懷中和古舊的竹笛放在一起,這是他人生點點美好曾經存在的唯一痕跡,唯有它們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舍棄。

繼國緣一輕輕撫摸胸懷中的凸起,片刻後他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之後,又是那位無悲無喜、悲天憫人的神之子。

繼國嚴勝身死的瞬間鬼舞辻無慘自就感受到了,來自上弦一的人生最後一眼傳入鬼舞辻無慘的眼中,成功讓這個鬼王大人汗毛聳立。

“廢物!廢物!六十年的時間,竟然只能堪堪給那個男人添上幾道傷痕,沒用的廢物!”鬼舞辻無慘破口大罵。

中原中也一刀劃斷鬼舞辻無慘其中一個人形護盾的脖頸,奇怪地瞧著他這般破防姿態。

“死心吧,即使你裝癲賣傻,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中原中也鄭重說道。

“滾!”

對於鬼舞辻無慘辱罵,中也只是揮刀做回應。

又是一刀,新的倒黴鬼被中也一分為二從中間劈開。

花毒的持續作用,讓他們的覆生能力被封印的結結實實,縱然是前位上弦鬼此刻也只能默默在地上爬。

倒黴鬼兩半身體左右摸索還想再結|合一起,結果同伴一擡腳,半具身體滾到院墻下面。

倒黴的上弦鬼:……

他憤憤看向沖撞自己的昽鬼,漏風的半截嘴巴罵罵咧咧,“弄鬼,裏個王八蛋,裏是不是丸窩呢!窩辣麽大一蛛漆體瞧不見嗎?裏給挨千刀的腦魂淡,裏不得好死!”

縱然話語含糊,但是其中憤恨十分清晰。

“閉嘴!”瞧著這群廢物差強人意的表現鬼舞辻無慘憤怒至極,“給我想盡一切辦法擋住他們,即使被砍成肉泥也得把他們糾纏住,否則我就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音一出,散漫成一團的幾個鬼頭皮一緊,半點不敢松懈直直朝著中也襲去。

就連被中也分作兩半的倒黴鬼都拖著殘軀包圍上來。

中也瞧著那單腳單足趴伏在地上宛若兩只對蝦的鬼,心中不禁感嘆一句:嘖嘖,真是身殘志堅。

不過,遇到這樣一個上司也是夠折磨人。

畢竟那位鬼王大人撇下屬下逃跑的動作可是沒有片刻猶豫。

縱然思緒萬千,中也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慢。

倒黴鬼好不容易習慣了半半分的狀態,正準備左右包抄攻擊中也。

結果,呵呵——

中也毫不留情地一刀劃落,半截腦袋滾到眼前,倒黴鬼瞧著自己眼前將散不散的半截腦袋,只感覺欲哭無淚。

天照大神、月讀大神、諸天神佛快點救救可憐的小鬼吧,這種經歷他真的遭不住了!

此時此刻,倒黴鬼恨不得直接撞到中也刀上,來個一了百了。

可惜,鬼舞辻無慘的命令擺著,他們一個兩個只能拼命攔截。

中也瞧著他們瘋狂模樣,眉頭輕皺,“下作的鬼舞辻無慘。”

對於眼前的障礙,中也沒有留手,幹脆地給了他們一個痛快。

日呼加上重力,殺鬼猶如砍瓜切菜,上弦鬼根本無法阻攔中也太長時間。

片刻後,鬼舞辻無慘身邊只剩下了昽鬼一只,如果不是昽鬼還要解結界,鬼舞辻無慘早就將他扔出去當炮灰了。

雖然三個護盾死了,但好在他們也脫離了赭發青年的攻擊範圍,得到了片刻喘息空間。

鬼舞辻無慘放開註意力,試圖找個可以隱藏的空間。

可惜,才出虎口又入狼窩!

躲開了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兜頭又來了一個繼國緣一。

雖然那張臉跟記憶裏截然不同,但是那股子惡劣的氣息確實一模一樣。

鬼舞辻無慘咬牙切齒看向前方,“繼國緣一,你這陰魂不散的家夥。”

他瞧著一襲女子打扮的繼國緣一,火焰斑紋被鉛粉遮蓋,呆滯眉眼也被修飾的格外艷麗,格外陌生的模樣竟然讓他松了口氣。

只要不看見那張臉,他的理智至少可以正常運轉,好歹是能提起精神應對這個大麻煩了。

當此之時,鬼舞辻無慘沒有一絲猶豫。

只見黑影閃過,嗖的一聲,昽鬼就被他操控著撞向了繼國緣一。

噗嗤一聲,昽鬼的身軀驟然炸裂,事情發展得太過突然,昽鬼甚至來不及哀嚎一聲,轉眼間他的血肉就被鬼舞辻無慘化作一片蒺藜之雨,他的性命自然也被融於蒺藜血雨中。

一陣血雨遮蔽了繼國緣一視線,也拖延了他前進的腳步。

借此機會,鬼舞辻無慘朝著遠處逃去。

同時,他也為脫身保命做準備。

本就厚重的長發迅速生長,片刻後發絲已然垂落腳踝,他斬斷長發任由發絲落在地上。

發絲落地的瞬間竟然活了過來,只見它們四下逃竄,一根接著一根擠進地底蟲豸體內,荷塘魚蝦的腹腔也沒逃脫他們的侵襲。

樹幹、枝椏……總之只要是發絲可以擠進去的地方,鬼舞辻無慘統統沒放過,正待他繼續之時,變故突生!

隱匿 在記憶中的那張臉猛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鬼舞辻無慘:!

霎那間理智全消,心中悚然。

這是、這是——‘繼國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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