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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戲入中場 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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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戲入中場 晉江獨家……

花香越發濃烈, 縱然百花齊放也難以掩蓋這股異香。

即使最初沒有反應過來香味的異常,到了現在也該知曉的這香的不祥了。

可惜啊,【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他們想要引的大魚都露頭了, 別說走了想跑都是個問題。

鬼舞辻無慘坐下的一幹上弦封號也才堪堪有雛形, 還沒能組成大正時期的十二鬼月, 強鬼清一律都是得上弦, 頂多是次序差別罷了。

不過六十年的茍且,新生強鬼寥寥無幾,現如今鬼中能得到上弦封號的頂尖精英也就□□位。

按照鬼舞辻無慘的作風自然不可能將主要戰力放在的鬼殺隊這邊, 那個鬼王大人雖然很自負但惜命的成分可謂是壓倒性地戰勝了自負。

對於這種傾巢而出的戰鬥,鬼舞辻無慘即使不認為一幹螻蟻能夠對他造成什麽影響,可他依舊的將大部分精英鬼帶在身邊以作護衛。

陰陽師墮鬼的昽鬼,前月呼劍士繼國緣一等等五位最強之鬼,於是鬼殺隊這裏也就四位上弦。

四位領頭鬼隱匿在群鬼之中, 與他們的鬼王一脈相承做縮頭烏龜,直到看見鬼殺隊主力顯露疲態才姍姍入局。

【中原中也】瞧著那出場拖拖拉拉毫不幹脆的高階鬼, 眼裏面的鄙夷越來越盛,高階鬼用低階鬼鋪路, 上弦鬼與上弦鬼之間又互相算計只想推其他鬼做前鋒。

“嘖, 真是沒完沒了。”

【中也】已經有些按捺不住火氣了,“【太宰】還沒到時間嗎?”

【太宰治】熟練安撫,“快了, 快了。”

“一刻鐘前你就說快了,結果等到現在都沒有等齊全。”

“【中也】你的腦子果然已經被肌肉填滿了,本來就不聰明現在簡直要退化成笨蛋了。”【太宰治】諷刺道,“一群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鬼,即使蠢笨如阿米巴原蟲活的時間長了都會添幾分謹慎, 更何況對方算不得愚蠢。”

本就怒氣沖沖的【中原中也】聽到【太宰治】這般評價,一腔怒火徹底忍不住了,青年人怒極反笑。

神情猙獰地看向【太宰治】,雙拳緊握哢哢作響,【太宰治】本能的縮頭,下一秒罡風自頭頂劃過,一簇黑色的發絲自【太宰治】的頭頂斷落,晚風吹過裹挾著黑色吹向了崖底。

【太宰治】頭也不回趕緊逃跑,懸崖狹窄陡峭,他們兩個站在這裏都是勉強,更不用說打鬧了,偏偏【太宰治】過於靈活【中原中也】又是體術大師,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裏面他們二人竟然還能纏鬥一番。

當然最後,還是以【太宰治】落敗告終,即使他能夠預判【中也】的每個招式,但是【中也】要是動真格他即使預判到了反應速度也跟不上【中也】動手的速度。

好在【中也】理智尚在,下手還算有分寸。

一番纏鬥過後,【太宰治】除了臉上掛了點彩,頭頂上多了幾個包之外沒有任何損傷。

甭管結果怎麽樣,在【太宰】牌沙包上發洩一陣之後,【中也】頓時神清氣爽,等待的郁氣都一掃而空了。即使再讓他等一個小時,他現在也能等下去。

不過,在他揍完【太宰治】不久後局勢就發生了轉變,【中原中也】瞇著眼看向下方,“又有兩個入場了,差不多了吧。”

【太宰治】聞言當機立斷,“我們可以下去了。”

說著這般說,但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落地之後目的地卻並不是同處。

【中原中也】直奔的大宅,至於【太宰治】神神秘秘地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此刻大宅中,劍士們已經陷入了劣勢之中,源源不斷的惡鬼不斷消磨劍士戰力,如果不是所有的柱今日鬼殺隊就徹底危險了。

縱然有柱在前方阻擋,該有傷亡依舊還是有傷亡,萬幸的是到目前只是重傷瀕死還未出現劍士死亡,在發覺了惡鬼的意圖之後柱們就做出了判斷。

為了保證更多劍士的存活他們必須主動承擔更多責任,低階劍士轉入後方援助,中高階多對一同時輻攻,剩下的壓力自然全部落到了柱們的肩上。

這是赤裸裸的陽謀,是要留力量還是保護更多人命,布局者的意圖毫無掩飾。

前者柱們可生,後者劍士們皆亡,對於守在大宅的柱來說根本無需選擇。

作為鬼殺隊的支柱,他們自然要站在所有人的前方。

只是個車輪戰而已,與他們而言又有何懼。

長刀在手,同伴在身後,心中信念燃燒,軀殼裏盈滿憤怒。

無盡怒火極致灼燒,猶如火山巖漿,在每個劍士的心間噴薄。

摯愛親朋的身影在眼前浮現,難以忘卻的血腥在鼻尖彌漫,刻骨銘心的仇恨泛上心頭。

這群惡鬼,這群泯滅人性的畜生,竟然將他們珍愛的羈絆放在砧板上,這讓他們如何不憤怒!

憤怒啊,驅使人類不屈的薪火,點燃奇跡誕生的火焰。

宛若傳染一般,自水柱開始,炎柱、風柱、鳴柱、巖柱、霞柱接連開啟了斑紋。

在絞肉機一般的戰場中,無休止的廝殺和無盡的憤怒中,他們終於走到了那最終一步。

至少,三位上弦鬼已然招架困難了。

其中一只長了八目八足宛若蜘蛛的異形惡鬼哀嚎,“他們怎麽回事啊,剛剛不還瞧著疲憊不堪了嗎?怎麽刀勢比之前還重!”

“鴉邪鬼那個陰險的家夥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們送死!”

“該死的,被算計了,讓我們三個對上這群劍士,他一個人在外面坐山觀虎,不管我們失敗了還是成功了,都有利於他。”

說話的是個人形惡鬼,一身武士打扮,月代頭上的青茬泛著油光,瞧起來委實有礙觀瞻。

“可惡!這裏不對勁!”在一片唾罵指揮者的鬼聲中,終於有鬼發現了異常,只見一襲華服的女鬼驚恐地看向自己被日輪刀斬落的肢體,“我的再生速度被抑制了!”

“是花香——”宅邸內花香太盛,雖然花香存在感很強但面對沖天血腥還要稍弱一些,正因這樣幾只高階鬼才沒有意識到花香濃烈的不正常。

他們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他們根本逃不出去。

“這裏有結界,他們設立了結界!”

“不好,我們中計了——”

“快殺——”

呼嚎隨著【中原中也】的降落戛然而止,這一刻設立在鬼殺隊大宅上結界終於開始了它的職能,所有結界中人只能進不能出。

外界如今剩下的小貓兩三只已被盡數首落,現如今惡鬼之潮的主體都在大宅裏面了。

一時間立場轉變,獵物搖身一變成了獵人。

【中也】的屠刀已經舉起來了,因為花香抑制了覆生能力的上弦鬼們終於沒了初時的揚揚得意。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莫過此時。

開了斑紋的眾柱,神秘的強大來客,以及被封印了覆生能力的他們。

不管怎麽看,都是危機重重。

三個惡鬼一時間也不再關註如何唾罵鴉邪鬼了,此刻他們三個抱團站立只希望能夠囫圇個的逃出生天。

劍士、【中也】VS惡鬼,戰鬥一觸即發。

不得不說,這些鬼不愧是活了多年的老家夥,雙方要拼命,即使封印了他們的覆生能力,也很困難。

即使現在這邊只是排在中下的幾個惡鬼也是一般。

戰況緊急自然不可能寒暄,【中也】和柱也不熟更不用談什麽默契了,他來到這裏無外乎一個目的——削鬼。

於是,他一站定就直接朝著鬼襲擊過去。

裹挾著重力的一腳踹向武士鬼的胸口,那速度實在是驚人,縱然武士鬼千鈞一發之際擡起雙臂擋下了這一擊,依舊受到重創。

伴隨一聲巨響武士鬼撞擊到結界之上,他的體內骨骼盡數碎裂,沖撞到的墻壁磚瓦都被氣勁擠壓成了齏粉。由此可見,【中也】的一擊有多麽沈重。

剎那間,什麽僥幸,什麽輕視都煙消雲散。

武士鬼凝重地看向【中原中也】。

這種戰鬥風格並不是獵鬼人的路數,劍士中也沒有這樣一位的名號啊,他到底是哪裏冒出來?

殊不知,他的鬼王大人此刻也想問這個問題?

他驚恐地看向纏到他身上的女人,黑發紫眸,眼底仇恨溢出。

“珠世——”

當然他憤怒的不是珠世的出現,而是珠世註射進他軀體內的東西。

那東西一進入自己的體內就瞬間融入了,莫說分解了,想要聚集一起都需要時間,這片刻的時間差已然足夠藥劑發揮作用。

鬼舞辻無慘憤怒扼住了珠世的頭顱,陰惻惻地逼問,“你做了什麽手腳!”

“哈哈哈,當然是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手段。”珠世也不反抗任由憤怒的鬼舞辻無慘捏爆了自己的頭顱,甚至因為鬼舞辻無慘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痛苦都帶了幾分愉悅。

“可惡!可惡!你們這群煩人的東西,一個個突然冒出來,明明都幸運得活下來了,那就繼續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做螻蟻不就好了,竟然還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煩,尤其是你珠世!”鬼舞辻無慘再次捏碎了珠世的頭顱。

婦人美艷的外表已經支離破碎,因為血肉飛速生長瞧起來萬分猙獰,可是唯獨那一雙被血液澆灌徹底的眼睛熠熠發光。

“我賜予你永生,可是你竟然背叛我。”

“閉嘴!”珠世憤怒地反駁鬼舞辻無慘,“我想成為鬼,是想要看著孩子們長大啊!!要是知道那種事情我還不如死掉——”

“哈,分明是你自己的祈願,現在反而來怪罪我。”鬼舞辻無慘恥笑著珠世的憤懣,“說到底吃掉孩子丈夫和諸多人類的不都是你自己嗎”

珠世沒有動搖,她握住鬼舞辻無慘的手掌,發動能力開始吞噬鬼舞辻無慘,“是啊,我自暴自棄做了很多惡行,本就沒有資格被寬恕,所以我要用這具罪孽的軀體拖著你下地獄,鬼舞辻無慘今日你註定逃不了!”

對於珠世的僭越挑釁鬼舞辻無慘自然不能忍,珠世的吞噬與鬼舞辻無慘的吞噬同時發動,鬼舞辻無慘以壓倒性的勝利吸收著珠世的血肉。

眼瞅著與鬼舞辻無慘接觸的血肉已經消失不見。珠世心中越發開懷。

“餵餵餵,來之前您可沒說還有這一遭啊。”

下一秒寒光閃動,珠世的手臂和鬼舞辻無慘握著珠世頭顱的手臂盡數被斬落。

片刻後天旋地轉,珠世只感覺眼前一花等到反應過來她已經被中原中也送出場外了。

中原中也代替珠世與鬼舞辻無慘對峙,只見赭發青年扛著刀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鬼舞辻無慘,一雙湛色雙眸裏面寫滿了鄙夷。

“鬼舞辻無慘是吧。”中原中也上下掃視了一眼鬼舞辻無慘,“長得倒是人模人樣,不過本性裏面透露的下作真是令人作嘔。”

“中也,這位鬼王喜歡擬態,這張臉是真是假還難說。”

一旁的太宰治扯過神思恍惚的珠世,下一秒十分利落地將藥劑註射到婦人體內。

珠世本能地想要掙紮,可是晚了。

她自己研究的藥劑自然最清楚,為了防止鬼舞辻無慘有時間分解,她可以提前了藥物在人體內的分解速度。

就一晃神的工夫足以它們跑遍她身體各處。

下一秒,她感受到有東西自她體內被剝落。

極致的痛楚讓她難以站立,甚至神志都開始模糊,感受著這番變故,珠世一雙紫色雙眸緊緊地看向戰場。

縱然意識朦朧,神色墜落在昏迷邊緣,可她依舊咬牙堅持著保持清醒。

只是片刻的掙紮,婦人已然滿身香汗。

不行,她不能昏迷,鬼舞辻無慘還沒……

婦人僅靠一股子信念硬撐著自己的神志,太宰治瞧著心中升起欽佩。

正在和鬼舞辻無慘對峙的中也註意到這邊情況,轉頭看向珠世,湛色眼瞳裏滿是堅定與平靜。

——不用擔心,我們會竭盡所能將他斬殺!

四目相對,不知珠世看沒看明白中也的意思,但她確實放松了心神,不再對抗藥物帶來的副作用沈沈陷入了黑甜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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