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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羅網密布 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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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羅網密布 晉江獨家……

凡走過必留有痕跡。

縱然鬼殺隊搬遷選擇白天, 一路上十分周密,可還是被鬼窺探到了行蹤。

雖然這與惡鬼鋪天蓋地湧入武藏大原有很大關系,但是其中也逃不過產屋敷他們的算計。

如果不暴露行蹤如何將他們引入圈定好的戰場, 如果不精心偽裝又如何能夠欺騙過鬼舞辻無慘的眼睛。

看似偶然的發現實際上皆是精心的籌謀。

自始至終, 連帶著鬼王所有的鬼都站在棋盤上,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未曾脫離棋格。

產屋敷智哉以身入局, 只身站在天元之上,笑看自己四面包圍,前後左右皆無退路,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威脅就在身邊。

可是,惡意越多他越開心,威脅越大他越欣喜。

這也就意味著他這枚誘餌發揮了作用,作為棋子也是棋手之一,他十分樂得見到這種局面。

只有黑子全部登上桌面, 白子才可有入局的必要。

明面上是惡鬼掌握了他們的動向,但是實際上是他們掌握了惡鬼所有的行蹤。

炎炎夏日, 產屋敷智哉穿著輕便衣裳瞧著車外街景,秀美的小臉上是一片興奮。

明明是普普通通的夏日景貌, 可是此時瞧著格外美麗。

要問此刻與以往有什麽不同?

大抵上就是心情的差異了。

產屋敷智哉輕撫心房, 他感受到了心臟跳動力度前所未有的強健,這是他短短的九載人生裏從未有過的經驗。

同時,他也感受到了。

——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 在他這一代一定可以終結悲願。

少年人秀美的臉上掛滿了笑意,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圍繞周身的窺視。

雖然淺淡但的確存在。

產屋敷家一脈感知十分敏銳,甚至已經有了幾分預知的意味,所以在第一只鬼關註到車駕的時候他就已經有預感了。

甚至比劍士們發覺還早,這是源於骨血的一種本能。

駛向新宅的車駕速度很快, 但是畜力到底是和鬼沒有辦法比較,惡鬼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跟上了馬隊。

但是,護送產屋敷智哉的劍士中可是由柱擔任的,尋常惡鬼即使跟上了車駕也逃不過柱的感知。

但凡有敢靠近的鬼無一例外全部死於柱的手中,尤其是現在還在白天,惡鬼們完全不占據優勢,只要是腦子沒問題的都放棄了跟蹤的想法。

偏偏有鬼另辟蹊徑,不從地表追蹤而是從地下跟隨。

發現了產屋敷智哉行蹤的惡鬼憑借著自己靈敏的嗅覺,沿著車隊殘留的氣味遠遠地跟隨,生怕跟得太近被劍士發現直接斬殺又害怕離得得太遠跟丟眾人。

前者失手結局是被劍士斬殺,後者失手下場則是鬼王碾滅,細細數來至少前者痛苦只有一時,所以這位幸運只維持了短短一瞬間的倒黴鬼立馬做出了選擇。

寧可死在劍士手中也不能面對鬼王制裁!

於是乎,鬼殺隊的隊伍後面就跟上了這麽一個尾巴。

如果不是途經森林被地下錯綜覆雜的根系阻擋了道路,他可能就真的跟完產屋敷智哉全程了。

勝利果實就這樣擦肩而過,惡鬼欲哭無淚。

要是成功跟了全程下場還好說,現在半路跟丟了目標,別說有功了……呵呵,能留條命都是鬼王大人撞邪了。

不得不說這小鬼對於頂頭大boss的脾性實在是了解,現如今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不趕緊找到產屋敷智哉的蹤影,要不空手而歸被鬼舞辻無慘削死。

這一下也管不得斂息不斂息、隱藏不隱藏了,火力全開,血鬼術不要錢地往外鋪,總算找到了一絲遺留的氣息。

“找到——”

喜悅戛然而止,他低頭看向穿過自己脖頸的刀劍。

“嗬嗬——”

宛若漏了氣的破風箱,發出了嘶啞的氣音。

他不明白這刀劍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明明他的血鬼術沒有絲毫反應。

但是,他已經沒有時間思考這個問題了。

日輪刀隔著泥土劃斷了他的脖頸,熾熱紅炎在地底燃燒,以脖頸為起點惡鬼瞬間化作一片灰燼融於泥中。

感受到刀上阻力消失,中也拔出了刀。

出自鬼殺隊刀匠之手的日輪刀雖然質量上與刀刀齋的作品還有差距,但是也是世間難得良品,中也如此粗暴地使用也沒有卷刃,足以瞧得出淬煉技術。

他拿出手絹擦拭劍身上的泥巴,“這是最後一個了。”

中也看向太宰治:“確定終結到這裏嗎?感覺留給那群鬼的範圍還是有點大啊。”

“足夠了。”太宰治回答:“對於某些‘聰明人’來說他們往往更相信自己‘發現’的東西。”

這是‘聰明人’的通病,他們往往只相信自己。

所以剩下的路是他們留給鬼舞辻無慘以及他座下那些上位鬼的彩蛋。

中原中也得到回答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而是將目光看向太宰治懷中的熟睡的兩個小孩,神色頗為苦惱。

“朔丸和赤千代怎麽辦?總不能帶著他們上戰場吧?”

“鬼殺隊那邊不合適,陰刀君那邊暫時也騰不出手,他們的情況特殊普通人也應付不過來。”太宰治細數可以托付的人,數來數去發現只剩下了一位。

中原中也看向太宰治,嘴角抽了抽,“……別想了,他不可能答應的。”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鳶色眼中滿是狡黠:“我們果然是心有靈犀呢,不過主體有些差異,不是他而是——”

“什麽!讓我照顧這兩個小家夥!不行、做不到、另請高明吧!”邪見十分果斷地拒絕了。

面對邪見的拒絕三連,太宰治並沒氣餒,笑瞇瞇地看著邪見,“別拒絕得這麽果斷嘛,凡事都好商量,你還沒聽到我開出的價碼,怎麽能確定這件事情會不合適呢?”

“不管什麽條件都免談,我可是要專心侍奉殺生丸大人的,怎麽能為兩個小鬼分心。”

“是嗎?我倒是感覺你家大人其實不用照顧。”

畢竟大狗的自理性還蠻強的,與其說邪見照顧殺生丸,不如說殺生丸體恤邪見。

“可惡,你是看不起我嗎?”惱羞成怒的邪見舉起人頭杖,就想給太宰治一點厲害瞧瞧,只是火焰還沒噴出就先被太宰治的符咒給封上了。

“啊啊啊!可惡的陰陽師,我是絕對不會給你們兩個看孩子的,給我死了這條心吧!”

太宰治聽到邪見再次果決地拒絕,臉上露出一抹遺憾,“是嗎?我還以為您會幫忙來著,真可惜啊,看樣子我特意準備‘聖藥’只能便宜別人了。”

“‘聖藥’?”邪見疑惑。

只見太宰治拿出一只考究的瓷瓶,他揭開瓶身上的封印,下一秒幽幽香氣自瓶中蔓延,純粹且溫和的力量充斥一方小天地。

邪見感受著空氣中的變化睜大了一雙銅鈴眼。

這是什麽!

答案是用神酒稀釋液澆灌培育的青色彼岸和靈泉釀造的靈酒。

【墮化·長生藥】、【靈酒】、【青色彼岸】,三種人間不可多得的靈物所釀造的聖藥根本不是一句話可以說明白的。

至少對於邪見這種上限已經定死的小妖怪來說,太宰治手中這一小瓶酒水能夠給予他莫大幫助,至少可以讓他有限的壽命增加很長一段。

要知道妖怪大多是長命種,縱然壽命長度不能跟白犬這種大妖怪比,可是活個千八百年不是問題,能夠在這千八百年的長度上再延長不小一段,縱然邪見這個自詡見過了大風大浪的妖怪也有些心神恍惚了。

不過,也只是恍惚而已。

他咬咬牙,正準備開口拒絕就聽見他家少爺聲音自後方響起。

不知何時已經拼完刀的殺生丸來到了他們身後,不出所料他家少爺此刻看起來帶著幾分狼狽,當然走在他後方的赭發青年也沒好到哪裏去。

“帶上他們走了。”

邪見眨眨眼,“啊?”

片刻後反應過來他家大人是什麽意思之後,邪見的震驚難以言喻。

“什麽!殺生丸少爺您在開玩笑吧!”

回答他的是他家少爺一記淩厲眼刀。

霎時間接收到訊號的邪見打了個寒顫,不敢言語,牽過太宰治他們準備好的妖獸趕緊跟上他家少爺腳步。

至於兩個小孩子正一左一右躺在鞍座兩側的竹筐裏睡得酣暢,兩人懷裏面抱著塞著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發絲的娃娃,一時間完全沒有發現他們被大人給轉手了。

不過,還沒等邪見跑出兩步,一只瓷瓶兜頭砸到他頭上,邪見見狀趕緊伸手接住瓷瓶。

一陣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抓緊了瓷瓶,他長舒一口氣正想要數落一番太宰治沒輕沒重,這聖藥要是一不小心打碎那可怎麽辦!

結果他一回頭,只有空蕩蕩一片坡地,哪裏還有什麽人的影子。

“走這麽快幹什麽?”邪見疑惑,不過他也沒有糾結太久,因為他家少爺已經走遠了,完全沒有要等他們三個意味,邪見見狀趕緊收好瓷瓶扯著韁繩去追他家少爺。

小妖怪邊走還邊說:“殺生丸少爺,等等邪見啊——”

只是那聲音壓得委實太低,比蚊蟲嗡鳴還要微小。

不怪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走得著急,實在是時間不等人。

“虧得你能想到這個辦法。”中原中也感嘆,“拜托殺生丸讓邪見照顧他們兩個,確實比拜托殺生丸照顧他們好開口。”

“嘛。”太宰治攤手,“雖然長了一張冰山臉,但是那位貴公子其實意外的好說話,是他也好是邪見也罷,本質上都是拜托殺生丸庇護一下朔丸和赤千代。不過按照他那個傲嬌性子直接說很顯然是不可能成功,所以我將對象變作邪見同時給予最適合邪見的報酬。”

相近之人的真摯請求,只要順毛捋,殺生丸縱然嘴上不同意,行動上卻很誠實,所以說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傲嬌。

最大的問題解決了,他們兩個自然也沒有了後顧之憂,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番了。

天守閣,【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褪下了穿了三年的和服,換上了熟悉的西裝。

瞧著這番見過不知多少次的裝扮,【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陡然生出了一抹恍若隔世的感覺。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日日無間,往來好似回到了少年往昔。

那段令人煩躁卻無比契合的青蔥歲月。

他們還是搭檔。

只是,瞧著黑色與沙色的對撞沖擊,打碎了這場幻夢。

他們的搭檔終究是過去式。

【中原中也】按了按帽檐,陰影遮蔽了他的眉眼,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神情。

【太宰治】面上依舊是那副微笑假面,只是假面下到底隱藏著什麽波瀾詭譎就不得而知了。

“走了。”【中原中也】率先出聲。

“就這麽迫不及待嗎?中也。”【太宰治】問道。

“你在說什麽傻話。”【中原中也】沒有回頭,“你難不成想要在這裏過一輩子家家,別傻了。”

“……”【太宰治】瞧著那一往無前的背影,看著他消失在回廊下,虛假的笑容消失不見,“過家家嗎?呵——”

“你怎麽知道我不想過一輩子呢?”【太宰治】的聲音低不可聞,“傲慢的小蛞蝓。”

那邊廊下【中原中也】步履如風,一張俊臉冷漠和氣氛交替,竟然透露出幾分猙獰。

“迫不及待,呵呵——”

他咬牙切齒地咒罵著罪魁禍首,“不願美夢清醒是吧!你也知道現實一塌糊塗是吧!說到底這不都是這個混蛋造成的嗎?”

“混蛋!混蛋!混蛋!該死的大混蛋!一句話不說就叛逃了!逃就逃了為什麽還要再出現啊——”

風中溢滿絮絮叨叨的發洩,長廊有限,終於到了盡頭,青年人縈繞胸腔的怨氣和憤怒也發洩幹凈了。

長廊盡頭,赭發青年此刻神情平靜,他回首望向後方長長的廊道,依稀還能瞧見天守閣的大門,【太宰治】靠門站立。

涼風吹拂,卷起一團落葉濺進水塘泛起陣陣漣漪。

“可惡的膽小鬼,你憑什麽替我做決定呢。”

你憑什麽認為,我不願意——

【太宰治】瞳孔輕縮,嘴唇微動似乎想要說什麽,可是赭發青年已經轉身大步離去。

水塘漣漪朵朵,一條兩條小魚隨波游蕩,讓本就絮亂的水波更加絮亂,卻正契合某些人心湖慘狀。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瞧著【中原中也】孤身一人出現,中原中也感到奇怪,“【太宰先生】沒跟您一起嗎?”

【中原中也】神情微怔,“他在後面,一會兒就過來。”

“哦。”

中原中也沒再詢問,只是 直覺告訴他【中原中也】的情緒好像不太對勁,他下意識地回頭望向太宰治。

太宰治無聲說道:“鬧別扭了。”

說著青年伸出兩個大拇指並行扭了扭,那意思是:微妙了。

【中原中也】瞧著二人間的眉眼官司,翻了個白眼,“別在那打情罵俏了,你們還不去接人,不是說小家主那邊快開始了嗎?”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對視一眼。

中原中也:惱羞成怒了?

太宰治:惱羞成怒了。

【中原中也】:(╬▔皿▔)╯

眼瞅著,【中原中也】真的要生氣了,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也不拖延了,幹脆地呼喚鳥獸趕去接人了。

要說接的是誰?

自然是珠世夫人。

此外他們還有另一項工作。

將鬼殺隊的醫療部變作困獸陣,保證找到這邊的鬼都能夠有來無回。

產屋敷智哉那邊有繼國緣一守著,短時間不會出現問題,而且只要鬼舞辻無慘敢踏進那座宅邸短時間內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他們精心打造的囚籠只允許進不允許出,想要脫離這束縛要不然變成人死去,要不作為鬼化作輕灰。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現在重要的是接上珠世夫人前往宅邸。

為何不早早地就讓珠世夫人潛進宅邸裏面?

宅邸那邊有些對鬼不利的布置,即使太宰治出手幫忙抵擋也很難全部攔下來,珠世夫人還要進行藥物配置需要一個合適的環境,本部宅邸很顯然並不合適,所以才拖到現在讓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帶進現場。

當然,此現場並非宅邸內部。

雖然鬼舞辻無慘的給人的感覺一直一言難盡,但是他到底是活了幾百年的老鬼了,如果不謹慎些委實難以欺騙他。

所以在產屋敷智哉發出信號前他們不會貿貿然接近本宅。

要知曉為了讓本宅更顯得真實,前往宅邸的人可不止產屋敷智哉,還有他的姐妹以及母親。

是的,產屋敷家全體人員都自然為餌只為讓這個牢籠顯得更加真實無害。

至於柱,一個沒留。

或者說除了炎柱之外,沒有一柱知曉這個計劃。

畢竟要欺騙他人的前提就是連自己也一同騙過啊。

待到硝煙燃起,鎹鴉自然會將柱與劍士們引領到最合適的位置。

至於繼國緣一是以什麽身份呆在本宅的?

答案是——產屋敷智哉的長姐。

是的,繼新造、獵妖師、劍術指導等等身份之後,繼國緣一的女裝打扮迎來新的身份。

作為產屋敷智哉一幹姐妹中最為強健的姊姊,產屋敷緣子依舊沒逃過弱柳扶風的設定。

幸得花街經歷,繼國緣一扮演起弱柳扶風的女性很是得心應手。

美麗之人總會有些共通處,加之妝粉修飾,繼國緣一扮演的產屋敷緣子真真切切跟產屋敷智哉有個三四分相似。

加之放開了呼吸,維持著嬌弱姿態,這般瞧著跟產屋敷家的人越發相似。

所以,本宅中只有產屋敷家族的人這個假象不會被輕易拆穿。

有了繼國緣一的守護,他們無需太過憂慮。

他們自然也是這般安慰緊張的珠世夫人,“珠世夫人,別擔心,不會出事的,緣一先生在那裏守著。”

精神惶惶的婦人聽到這安慰,眉眼松快了些許,不過很快神色又有些糾結。

這糾結自然是關於繼國緣一的,雖然早就知道繼國緣一因為某些事情返老還童,但是他們卻沒說繼國緣一要隱藏身份做女子打扮。

彼時,因為種種原因繼國緣一忘記了告訴珠世他的身份,與珠世交流起來卻是故人的嫻熟,不知內情的珠世以為這是來自緣一的示好,全然將繼國緣一當作了自己在鬼殺隊的女性親友。

畢竟,她是鬼,雖然以大夫的身份出現在醫療隊,但是人鬼之間的身份隔閡難免存在,知曉內情的柱在正事上與她交流融洽,可是拋開正事相處起來只是平平而已。

繼國緣一那純然的友好自然就很加分了,所以她將對方當作友人除了藥草也會交談些女子間的事情。

結果突然有一天她知曉了‘緣子’不是‘緣子’甚至連女性都不是的時候,她久違地感到了一絲錯愕。

實在是繼國緣一的女性偽裝太過成功,不是說外表而是情態,那種由內而外的狀態太過自然了!

珠世不知曉緣一曾經是花街優秀種子,在如何做一名優秀女性上可是經過艱苦修煉的。

現在看來這番經驗委實派上了大用處。

珠世並不知曉內情,所以對於繼國緣一身上的異常一直有個疑問。

太宰治瞧著珠世的表情大致就能夠猜到她在想什麽,“讓緣一先生裝作女子其實是我們的主意,一方面是要蒙蔽惡鬼扮作女子就可以順理成章用妝粉修容遮掩,另一方面是因為緣一先生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做女子時與男子行為舉止迥異能夠減少細節處的破綻。”

“女子訓練?”珠世越發好奇了,繼國先生這麽多年到底是經歷了什麽啊?

“先生日前為了尋找一直藏匿在花街的惡鬼,所以將……”中原中也撓了撓鬢角沒有繼續說下去。

珠世是個多麽聰慧的人啊,結合她對繼國緣一了解,腦海中很快就推測出了一個大概。

——他將自己賣進了花街!

婦人一雙眉目圓睜,臉上的嫻靜都被驚訝替代了。

她猛然看向太宰治,試圖從青年那裏得到一個確切答案。

太宰治輕輕點點頭,“我們與緣一先生的緣分就是從花街開始的。”

珠世聞言眨了眨眼睛,精神頓時有些恍惚。

一時間什麽亢奮、緊張都拋之腦後了。

日呼自賣入花街,太過離譜了。

一個新刺激掩蓋了舊刺激,珠世肉眼可見的放松起來了。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對視一眼,深藏身與名。

為了不打擾珠世,他們兩個幹脆選擇用眼神交流。

太宰治伸手捏了捏中原中也的小指。

中原中也擡頭看向太宰治,眼神中帶著疑惑:怎麽了?

太宰治伸手指了指【太宰城】的方向——結界被觸發了。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一驚——來了!

太宰治點點頭——來了。

霎那間,中原中也一抓鳥獸羽毛,紅光湧動重力覆蓋在這片區域。

風被紅色阻擋,鳥獸飛翔的動作變得輕盈,與之相對的是它飛行速度卻變快不少。

這變化迅速而平穩,甚至坐在上方的珠世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的速度加快了,如果不是看向兩旁的視野變得模糊以及身上附著的紅光,她可能會等到目的地才會發覺這番變動。

“鬼舞辻無慘已經到了嗎?”

“應該是,”中原中也說道:“醫療隊那邊的結界被觸發了,鬼已經出動了,應是鬼舞辻無慘的命令。”

縱然鬼舞辻無慘沒有到那也八九不離十了。

珠世聞言眼睛輕閉深吸一口氣,隨著氣息緩緩吐出,再次睜眼之時眼底只剩下一片堅毅。

事實上,事情正如中也所說一般。

鬼殺隊新選擇的總部宅邸,一輪圓月高懸穹頂,朧朧清輝潑灑中庭。

花草郁郁蔥蔥,庭院裏面彌漫著一股甜蜜的幽香。

隔著小徑,兩個人遙遙相望,一高一矮,相隔數米卻像一條時間長河橫倒中間。

“鬼舞辻無慘。”產屋敷智哉輕笑著看向來人,“晚上好,無慘。”

“產屋敷。”黑發赤眸的鬼王冷冷地看向少年人,他瞧著少年好似看著一只螻蟻眼神冰涼刺骨。

至於少年身邊持著團扇焚香驅蟲的少女,則被鬼舞辻無慘徹底無視,這位鬼王權將她當作連螻蟻都不如的空氣連看都不想看一眼。

“無慘,數百年間,這麽多代家主,我應當是第一個見過你真容的人吧?”

“往前數個六十多年,還有一個產屋敷曾經到過我的座前,只不過是他的頭顱。”

少年笑容未變,倒是少女扇香風的手頓了頓。

對於鬼舞辻無慘口中的‘產屋敷’他們自然都知道是誰。

他是產屋敷智哉的曾祖父,也是繼國緣一的主公。

他是鬼舞辻無慘累累罪孽中不可饒恕的深刻一筆。

更是點燃百年憤怒的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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