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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登上列車 晉江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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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登上列車 晉江獨家……

三人離開地鐵後, 沒有繼續在外面停留了,直接回到了旅館。

現在已經確定了隔壁確實有問題,至於問題源頭他們必須登上地鐵才能知曉。

所以一個新的問題就擺上面前了——從哪裏獲取車票?

雖然他們三個想要神不知鬼不覺混入電車輕而易舉, 但是以防持車票登車是必須條件他們最好還是將車票拿到手比較好。

“現在這個時間地鐵車票已經賣空了吧, 你有什麽辦法?”中也開口詢問, 現如今搶地鐵票宛如現代歌迷搶演唱會的票一般艱難。

“嘛, 幫手應該快到了吧,感覺比預計的要慢上些許。”太宰治瞧著窗外陰雲回答著中也的詢問。

“在說誰?”中也不解詢問。

“鬼殺隊。”太宰治看向遠方忽閃的黑點,笑道:“來了。”

中也和【中也】順著青年的視線看去, 一只黑色烏鴉自遠方飛來,瞧著烏鴉距離此處的距離【中也】對眼前的太宰治又有了新的認識,旁的不說這眼神簡直好的過分。

這人不是作家嗎?天天埋頭案牘,為什麽視力這麽好,簡直不科學。

【中也】瞧著太宰治, 宛若看見了一種新的宰科生物,滿臉都寫著驚奇。

“……【中也先生】我身上有什麽問題嗎?”

“!”悄悄觀察的【中原中也】正對上充滿戲謔的鳶色眼瞳, 【中也】悚然一驚,“沒什麽?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還有別用那稱呼叫我, 別扭死了。”

無論多少次他都無法習慣從太宰治嘴裏聽到【中也先生】這個稱呼,那感覺幾乎可以稱之為驚悚。

“總感覺【中原先生】也太過生疏了。”太宰治一臉受傷地看向【中也】。

【中也】煩躁地說道:“總之別叫先生。”

“去掉先生會跟中也弄混啊。”【太宰治】試圖保留他自由稱呼的權力,至於為什麽他對先生這個稱呼情有獨鐘, 自然是因為【中原中也】的反應很有趣啊。

每次瞧見他那宛若貓咪炸毛的表情,尤其是配上【太宰治】那副陰濕瘆人的怨懟模樣,趣味直線翻倍增長。

“!”【中原中也】突然寒毛聳立,猛地跟太宰治拉開距離。

“嘖,給我差不多一點。”中也一拳砸在太宰治的頭上, “收起你的惡趣味,鎹鴉要來了快點給我辦正事。”

“嗨~嗨~嗨”太宰治不情願地點頭,收起那副漫不經心的輕浮模樣,一臉正色看向窗外。

見太宰治轉移了註意力,【中也】才松了一口氣。

果然,不管‘太宰治’表現的再怎麽溫和,本質上也是‘太宰治’,骨子裏都透露著惡劣。

頃刻之間,太宰治那副書山文海裏熏陶出的溫和假象就被剝離了,異世界文雅作家的濾鏡在中也這裏碎了個徹底。

【中原中也】情不自禁翻了個白眼,果然‘太宰治’這種生物不管哪裏都是一個樣子。

“夜安——夜安——”嘔啞嘲哳的聲音打斷了【中也】的思緒,青年望向窗欞上的烏鴉,鬼殺隊的傳信使者準時到訪了。

“哦,夜安。”太宰治伸手,“麻煩你了,將信交給我就可以了。”

鎹鴉聞言伸出捆綁著信箋的腿,太宰治伸手解下信紙。

快速掃過其中內容,很快就理清楚了信件重點。

中也:“信上說了什麽?”

“說想要前來拜訪,詢問是否有時間。”太宰治揮了揮信紙,“只能約定在地鐵事件之後了。”

“要拜托鬼殺隊幫忙弄車票啊”中也湊近去看信上的內容,“唔,措辭真是出乎意料的誠摯,僅從這裏來看感覺是跟森先生的港|黑完全不同的組織啊。”

“嘖。”【中也】聞言不爽咋舌,不過並沒有反駁,港|黑和鬼殺隊判然不同。前者是黑暗中的代行者他們的敵人是人類,後者是反抗黑暗而生的獵鬼者敵人是惡鬼。

迥異的對手,註定了他們建立的目的不同,所行使的職責也不同,行事作風也大相徑庭。

不過,在固守的意志上來說倒是殊途同歸吧。

港|黑是橫濱的黑夜,守衛的爪牙,他們的敵人自是橫濱的敵人,他們用硝煙與血守衛著橫濱。

鬼殺隊更不用說了,傳承千年只為了誅殺惡鬼,斷絕在這人界肆虐千年的惡果,以灼灼之刃守護人間。

但是,非要分個高下的話,中也個人還是更喜歡鬼殺隊的作風。

與真摯的人相處總是更加舒服,並非說港|黑差勁,只是森先生那個模樣中也與之相處總是無法放下警惕,就害怕一不小心就被那人賣了。

“能遇上蝴蝶小姐還真是一種幸運。”中也逗弄著鎹鴉情不自禁感嘆道,“避免了我們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太宰治將回信綁在鎹鴉腳上,作別了信使。

青年看著遠去的烏鴉,說道:“嘛,他們究竟如何還是要親眼見證之後再下結論。”

“作風還真是神秘啊。”【中也】說道:“那些個烏鴉到底是怎麽培養出的?”

“他們的鎹鴉確實過分聰明。”中也讚同道:“幾乎比一些小妖怪都機靈。”

“……”【中也】按了一下帽檐,“嘛,大抵上就是所謂的底蘊吧。”

畢竟是個傳承了千年的組織,時間給予的厚重可不是說說的。

總之有了鬼殺隊的幫助,他們順利拿到了地鐵車票光明正大地登上了地鐵列車。

自此事情都在按照預期發展。

放眼望去今日的地鐵車站,分外熱鬧。

華麗的橫幅裝飾,淩晨配送的鮮花,瞧著就能夠感受到布置者分外用心。

一切、一切都在述說著,地鐵運營儀式的重要性。

與試運行不同,正式發車的今日需要特殊的車票。

他們初來乍到短時間內想要獲得車票需要投入過多的精力,實在是得不償失。

這件事對於鬼殺隊來說卻很簡單,正巧對方向他們示好,而他們也想要見識一番對方的誠意,一時間可以說是各取所需。

三人站在月臺上等待著發車信息。

無聊間環顧著四周,昨日還彌漫著的怨氣,在候車大廳看不見一點蹤影。

只有列車隧道黑黢黢的,看著深邃無比。

車站出奇幹凈,但是此刻卻散發著一股山雨欲來的緊張感。

眾人百無聊賴地觀察著四周,然後就在人群之中發現了太宰的標記。

三人隱晦地觀察身負標記的人。正是昨日那位記者,

中年男人滿臉皺紋,五官瞧著委實刻薄,古板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總體上來說是個假正經式的偽君子

中年男人看似溫和有禮地給一位女性指路,眼睛深處卻掩藏深深地不耐與輕蔑。

【中也】開口嘲諷:“嘖,虛偽的家夥。”

“相關人員才能登入的列車啊。”中也的註意力看向前方,“那裏說不定就是最終目的地了。”

“什麽?”【中也】不解。

太宰治伸手指了指對面,就瞧見一名穿著黃色西裝的警察粗暴地推開人群,諂媚的護送一位官員上車。

聽著周邊人的稱呼,可以得知那位官員正是此地市長。

當然二人的身份是什麽中也並不感興趣,他關註二人的原因只有一個——他們身上帶著怨氣的標記。

尤其是那位身著紅色西裝的市長,他身上的怨氣跟記者不相上下。

太宰治說道:“真是幸運啊,一下子就找到目標了。”

“啊,登上去之後就前往前方車廂。”中也回頭看向【中也】,“【中也先生】您盡量不要離開我身邊,車裏面的空間不怎麽穩定,你要是離我太遠說不定會出現意外。”

【中也】點頭示意自己知曉了。

如此這般,他們終於踏上了這趟怨氣驅載的列車。

鬼殺隊很貼心,給他們準備的車票在同一車廂。

連排的座位,三人正好坐在一處。

太宰治緊靠中也坐下,男人絲毫不知道客套為何物旁若無人地倚靠在少年人肩頭,閉目小憩。

中也瞧著黏黏糊糊的某人,雖然不爽但到底沒有推開對方。

倒是【中也】這個局外人看著兩人互動,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不自在,青年按了按帽子將視線轉移到別處。

忽然一個巨大的箱子吸引了他的目光。

中間過道放置行李是旅客間心知肚明不用言說的潛規則,但是一般人放置包裹物件大小分量適中,很少見到這麽大的箱子。

金漆繪著眼睛的紋飾,看不出是何樣的木料,隱隱約約散發著草木藥物的香氣,古拙的木箱被主人輕柔放置。

【中也】的註意力瞬間轉移到箱子的主人身上。

謔——,木屐挺高啊。

這是【中也】對於藥郎的初印象。

再擡頭看去,首先入目的是異常華麗的和服。外褂繪著繁麗花紋,胸前是太陽的紋飾,以及和箱子一樣的眼睛紋樣。

衣服主人也與和服一樣的華麗,格外白皙的臉上畫著瑰麗的紋路,赤紅色描繪他深刻的眉眼,讓俊美男人染上了幾分妖異之感。

再加上對方與常人不同的尖耳,周身那股子非人之感愈發旺盛了。

青年的底色仿若就是詭秘神異,渾身上下籠罩著未知的氣氛,僅僅只是坐在那裏就足夠引人註意了。

他,不像是‘人’。

【中也】的感覺這樣述說。

更加準確地說,對方絕非普通人。

【中也】對於賣藥郎的關註引起了中也的註意,對於神異的感知比【中也】更盛。

僅是瞬間,中也就反應過來了,這個神秘青年的目的和他們相同。

他正是太宰治口中的怨氣天敵。

“看樣子,我們應該不用出力了。”中也這樣說著又看向對方,想要看得更加仔細一點。

突然從旁邊深處一只手捧過他的臉,強硬地轉移了他的視線。

中也疑惑地看向太宰治,這又在做什麽妖?

“看得也太久了吧,中也。”青年的聲音帶著津輕地區的腔調,猛地一聽黏糊又纏綿,“再看下去,我會吃醋的。”

中也翻了個白眼,一巴掌糊上去,“發什麽神經給我正常點,別告訴我你沒有發現。”

“哎呀呀,”太宰治攤手,“我還以為能夠騙過中也呢。”

【中也】瞧著旁若無人的兩位,臉上的表情越發怪異了,他們兩個真的是完全不註意場合啊。

好在他們還記得正事。

異變發生在一瞬間。

中也推開太宰治說道:“來了!”

“哧——”

隨著一陣刺耳摩擦聲,列車急剎內部產生了巨大的動蕩。

中也一只手本能地握住了太宰治的手防止男人失去平衡,另一只手抓住【中也】防止青年被內部扭曲的空間給影響到。

事實證明這個舉動很正確。

大概幾秒之後,中也聽到了貓咪啼叫的聲音。

空間的變動停止了。

與此同時,對面的賣藥郎率先動作。

身著華服的妖異青年,背上了紋飾華麗的箱籠向前走去。

木屐行走的聲音在車廂裏響徹。

周邊的人一時間像是失明、失聰一般,沒有一絲動作言語,更是沒有一人去看這位異樣俊美的青年。

三人註視著青年的離去。

華服青年伸手拉開了車廂前門,不可見的異界隔膜悄然消失。

怨氣塑造的空間打開了一條口子。

隨後那清瘦的身影消失在門扉裏。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擡腳跟了上去。

“嘛,持票進入果然是個正確的選擇。”太宰治摸索了一下口袋中的票券,“祂的理智還在,能力很強但意外的不是很危險,啊,對於無關者來說是沒什麽危險。”

“……對於相關者情況就截然不同了。”中也替太宰治補上了未盡之言。

三人朝著前方車廂走去,只是比起來時的沈重,此刻心情倒是輕松了些許。

事件解決起來比想象中要簡單不少,甚至他們都不需要手,只要做個旁觀者就能夠瞧到因果決斷的始終。

只是……意外總是伴隨著驚喜一同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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