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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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57
新城內慶祝活動還在進行，已經到了花車巡游環節。用鮮花、毛絨玩具和彩燈裝飾的許多輛花車緩慢行駛在新城主街道上，機器人和人類樂師混編組建的樂團和許多舞蹈者夾雜在車隊中，邊走邊表演，路邊欣賞表演的路人們紛紛尖叫鼓掌甚至集體跟隨在車隊後，滿城歡樂熱鬧。
花車隊列被許多面巨幕投影即時轉播到新城中心的主會場。孜曦留在觀禮席，慢慢飲著月神星特有的冰莓飲，感染了月神星人們對得到一座全新的、舒適的、安全的、美麗的新城的巨大的快樂。
巨幕轉播時不時會聚焦在會場某些重量級的賓客身上，也很頻繁把鏡頭對準了孜曦這位新城建設的核心角色，甚至為她配了一小段介紹語。
孜曦偶然擡頭發現自己出現在巨幕中，高清影像纖毫畢現，微覺無奈，但還是寬容地給了個微笑。
她在鏡頭裏一身綠裙，身姿優雅，白膚紅唇美得像一幅畫，出現在巨幕中視覺沖擊力驚人，轉播在月神星星網上，引發了無數對人類極致美貌的驚嘆。
會場另一側，孜夫人也看見了巨幕裏的長女，微笑著感嘆：“長大了。”
隨後她見到萊月、雷瑟芬妮和女性侍從先後回來，深棕色眼眸朝女侍望去，輕聲問：“萊月小姐開心嗎？”
女侍渾身打了個寒顫，低低應了聲“是。”
.
許多植物的葉片露出了一點萎蔫模樣，微微發黃，表面卻又逐漸展現出一種波動的綠，逐漸收縮、缺角。
在歡樂的音樂聲中，孜曦放下杯子，忽然註意到會場中離她最近的一叢幻光水母蘭狀態萎蔫，原本繁盛的枝葉朝下耷拉，葉片卻格外有些發綠。
她凝目幾秒，視線再放遠註意到會場中大部分植物都顯得打蔫，立刻收起笑容站起，吩咐羅珞：“召回趙苒苒和陳爽，讓所有進入新城的研究員待命，聯系會場負責人！植物狀態都不對勁，懷疑是不明汙染源洩露，這裏有問題，必須立刻采集汙染源分析確定是什麽！”
頓了頓，她道：“我懷疑是獵食者-VI。”
祁清還沒什麽反應，羅珞表情都變了，極度驚慌：“那種一旦洩露會爆發式蠶食生態圈的病菌？那我們的生態圈怎麽辦？”
這可是足夠讓她們整整幾個月做的所有努力全部付之一旦的危險病菌，到底是誰，從哪裏得到了這種病菌，又釋放到了新城？！
自從近半年前K556研究所得到獵食者-VI樣本，相應的研究已經很多了。這種病菌一旦洩露在環境中，實際上侵襲健康人體的速度並不算快，因為健康的人類有完好的身體屏障，完全可以通過全面消毒避免傷害。
但獵食者-VI對一個生態圈的破壞是災難性的。
與孜曦的判斷幾乎同時出現的，是新城內大型空氣循環系統在全城數百個空氣質量監測點檢測到的異常情況：“一級警報！生態圈內空氣環境檢測到大量不明微生物感染源，請盡快佩戴呼吸支持系統，隔絕汙染源。”
新城內，鮮花盛放的街道上，有個小男孩正高高興興奔跑著，忽然重重摔在了地上，痛苦地扼住了喉嚨。
似乎有什麽詭異的連鎖反應產生，接二連三有月神星民眾摔倒在地，呼吸困難，附近的服務機器人檢測到有人類發生疾病，立即接近，從軀體中取出急救儀器，為人類提供急救措施。
新城中心的表演會場也陷入了一片混亂。新城交付使用後，防禦力場內所有區域是空氣流動的，大量人類出現了呼吸困難的情況。
新城部署的軍備力量迅速調動，臨時進入一級戒嚴狀態，現場的醫療和後勤隊伍啟動，在二十分鐘內調用大量的簡易呼吸支持設備，首先給所有人分發下去。
在簡易呼吸設備的支持下，人們總算能正常呼吸了，第一件事就是集體朝活動主辦方，政務院和軍部發難。
“怎麽回事啊，活動會場為什麽會出現危險傳染源，到底是什麽可怕的東西感染了我們？！”
“我們今天還能安全離開新城嗎？我的孩子剛才差點窒息死亡了！你們必須要有人出來負責！”
“你們主辦方出現了極其嚴重、危及一萬多人的工作失誤！所有工作人員都必須接受嚴格審查！我懷疑這裏面混進了恐怖主義組織！”
新城的慶祝活動在星網上面向全星直播。出現危險感染源之後，許多身在其他生態圈，但家人能夠進入新城參加這次慶祝活動的居民瞬間炸了，大規模湧入月神星政務院、軍事系統的星網平臺大肆指責。
也有人將矛頭直接指向了主導新城建設的孜曦團隊。
“新城前期建設的時候是不是有質量問題？為什麽要讓外來的不知名團隊建設我們的新聚居區域，他們不是月神星人，怎麽可能真正從我們月神星人的角度出發去建好生態圈！”
“為什麽要把建設地點選在南半球，誰都清楚那邊風沙暴有多大！那是人能生存的區域嗎？！”
因為種種突發情況，整個新城的慶祝活動已經全部中止，來到新城的一萬多居民被有序疏散至新城的幾座大型封閉式建築，逐一接受體外消毒，全城進入戒嚴管控狀態。按重大突發事故應對規則，月神星政務院和軍事系統組建了聯合工作組，把孜曦和重要的幾位科研助理也定為重要工作成員，緊急商議應對方案。
容納近百人的會議室內氣氛緊繃到窒息，累及一萬多居民，導致花費大量資源籌備的大型活動終止，這樣的事態必須要有足夠分量的人出來擔責。
會議室剛剛經歷了一輪高強度消毒，空氣中充斥著幹燥而凜冽的覆合消殺藥劑氣味。孜曦領著研究員們坐入會議室後排，她極度憤怒，卻又極其平靜。
作為新生態圈的建設負責人，她在新城的主控中樞系統還有一定的權限，足夠接入系統查詢她想要的數據了。
也幸好新城由她主導建設，她對這座新生態圈的所有建築、大型環境支持設備布設情況了如指掌，分析完新城各處空氣檢測點最近三天記錄的數據，她直接調出了最初出現空氣監測異常的區域——一片建設在生態圈邊緣的生態林。
很湊巧的是，她的妹妹萊月、一位侍女和盧諾家的雷瑟芬妮不久前才去過那裏。
孜曦一聲冷笑，直接撥通孜夫人的通訊，“是你吧？母親？”
孜夫人美艷的面孔出現在光腦投影中。她深棕色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看著孜曦，緩和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親愛的。”
孜曦只覺不可思議：“因為我不在你掌控範圍，所以你就要毀滅我？甚至可以為此肆意破壞、摧毀幾十萬人、幾百萬人新的、更好的生活？你為什麽要在這裏洩露漏獵食者-VI？”
孜夫人對指責不為所動，甚至微笑著，格外真誠地教育她這個大女兒：“你早該明白了，家族才是你最大的後盾。”
所以對已經叛離家族的她，家族就是她最大的敵人。
目前掌握的這些許證據也許能追究那幾個小女孩的部分過錯，但不可能對孜夫人造成一絲半點影響，提出來根本沒有用。
孜曦冷漠道：“你令我惡心。”她關閉了通訊，再說下去，不會有任何意義了。
一位政務院女性委員卡拉率先向孜曦發難，她站起來，橫眉豎目：“孜博士，請你解釋，為什麽剛剛建設的新生態圈會出現這麽嚴重的感染源洩漏？我認為這是你們團隊嚴重的工作失誤！聽說你們研究飛船上的實驗室保存著很多各種各樣的病原體，現在的感染源是不是從你們實驗飛船上洩露的，你們這是要害了所有人啊！”
孜曦冷冷回答：“感染源並非出自我實驗飛船，我們實驗室所有的儲藏品和操作都有記錄，你攻擊我需要拿出確鑿依據！”
卡拉委員胡攪蠻纏不依不饒：“那你怎麽證明這不是你做的！你們是負責新城建設的人，新城所有的建設圖紙，所有的設備安裝位置都在你們的安排之下，除了你們研究團隊，還有誰能夠拿到那樣可怕的感染源，還在這樣重要的時刻釋放到我們新生態圈裏，這是要殺死我們所有人啊！”
政務卿弗羅雅厲聲批評她：“卡拉委員，誰主張誰舉證，如你無法拿出確切證據證明孜博士有過錯，後續我會追究你的誹謗責任！”
卡拉委員忿忿地閉上了嘴，坐下了。但會場內氣氛變得更為覆雜，許多明裏暗裏的視線都投向了孜曦。
不少人開始覺得，為什麽孜曦這麽年輕就能獨立承接月神星的生態圈大工程？她真的有這個能力嗎？話又說回來了，年輕人還是不牢靠，也許一開始就應該找個更德高望重的老牌科研團隊更靠譜……
孜曦非常敏銳地察覺了會場裏人們的心態變化，縱使心境仍然穩定，對孜茹這一次使的手段也感到無盡心寒。她想要什麽，想實現什麽，證明什麽，孜茹就來摧毀什麽。
這樣的招數不至於打倒她，但足夠破壞很多好事了。
她竟有個這樣的，號稱血脈相連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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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城內慶祝活動還在進行，已經到了花車巡游環節。用鮮花、毛絨玩具和彩燈裝飾的許多輛花車緩慢行駛在新城主街道上，機器人和人類樂師混編組建的樂團和許多舞蹈者夾雜在車隊中，邊走邊表演，路邊欣賞表演的路人們紛紛尖叫鼓掌甚至集體跟隨在車隊後，滿城歡樂熱鬧。
花車隊列被許多面巨幕投影即時轉播到新城中心的主會場。孜曦留在觀禮席，慢慢飲著月神星特有的冰莓飲，感染了月神星人們對得到一座全新的、舒適的、安全的、美麗的新城的巨大的快樂。
巨幕轉播時不時會聚焦在會場某些重量級的賓客身上，也很頻繁把鏡頭對準了孜曦這位新城建設的核心角色，甚至為她配了一小段介紹語。
孜曦偶然擡頭發現自己出現在巨幕中，高清影像纖毫畢現，微覺無奈，但還是寬容地給了個微笑。
她在鏡頭裏一身綠裙，身姿優雅，白膚紅唇美得像一幅畫，出現在巨幕中視覺沖擊力驚人，轉播在月神星星網上，引發了無數對人類極致美貌的驚嘆。
會場另一側，孜夫人也看見了巨幕裏的長女，微笑著感嘆：“長大了。”
隨後她見到萊月、雷瑟芬妮和女性侍從先後回來，深棕色眼眸朝女侍望去，輕聲問：“萊月小姐開心嗎？”
女侍渾身打了個寒顫，低低應了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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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植物的葉片露出了一點萎蔫模樣，微微發黃，表面卻又逐漸展現出一種波動的綠，逐漸收縮、缺角。
在歡樂的音樂聲中，孜曦放下杯子，忽然註意到會場中離她最近的一叢幻光水母蘭狀態萎蔫，原本繁盛的枝葉朝下耷拉，葉片卻格外有些發綠。
她凝目幾秒，視線再放遠註意到會場中大部分植物都顯得打蔫，立刻收起笑容站起，吩咐羅珞：“召回趙苒苒和陳爽，讓所有進入新城的研究員待命，聯系會場負責人！植物狀態都不對勁，懷疑是不明汙染源洩露，這裏有問題，必須立刻采集汙染源分析確定是什麽！”
頓了頓，她道：“我懷疑是獵食者-VI。”
祁清還沒什麽反應，羅珞表情都變了，極度驚慌：“那種一旦洩露會爆發式蠶食生態圈的病菌？那我們的生態圈怎麽辦？”
這可是足夠讓她們整整幾個月做的所有努力全部付之一旦的危險病菌，到底是誰，從哪裏得到了這種病菌，又釋放到了新城？！
自從近半年前K556研究所得到獵食者-VI樣本，相應的研究已經很多了。這種病菌一旦洩露在環境中，實際上侵襲健康人體的速度並不算快，因為健康的人類有完好的身體屏障，完全可以通過全面消毒避免傷害。
但獵食者-VI對一個生態圈的破壞是災難性的。
與孜曦的判斷幾乎同時出現的，是新城內大型空氣循環系統在全城數百個空氣質量監測點檢測到的異常情況：“一級警報！生態圈內空氣環境檢測到大量不明微生物感染源，請盡快佩戴呼吸支持系統，隔絕汙染源。”
新城內，鮮花盛放的街道上，有個小男孩正高高興興奔跑著，忽然重重摔在了地上，痛苦地扼住了喉嚨。
似乎有什麽詭異的連鎖反應產生，接二連三有月神星民眾摔倒在地，呼吸困難，附近的服務機器人檢測到有人類發生疾病，立即接近，從軀體中取出急救儀器，為人類提供急救措施。
新城中心的表演會場也陷入了一片混亂。新城交付使用後，防禦力場內所有區域是空氣流動的，大量人類出現了呼吸困難的情況。
新城部署的軍備力量迅速調動，臨時進入一級戒嚴狀態，現場的醫療和後勤隊伍啟動，在二十分鐘內調用大量的簡易呼吸支持設備，首先給所有人分發下去。
在簡易呼吸設備的支持下，人們總算能正常呼吸了，第一件事就是集體朝活動主辦方，政務院和軍部發難。
“怎麽回事啊，活動會場為什麽會出現危險傳染源，到底是什麽可怕的東西感染了我們？！”
“我們今天還能安全離開新城嗎？我的孩子剛才差點窒息死亡了！你們必須要有人出來負責！”
“你們主辦方出現了極其嚴重、危及一萬多人的工作失誤！所有工作人員都必須接受嚴格審查！我懷疑這裏面混進了恐怖主義組織！”
新城的慶祝活動在星網上面向全星直播。出現危險感染源之後，許多身在其他生態圈，但家人能夠進入新城參加這次慶祝活動的居民瞬間炸了，大規模湧入月神星政務院、軍事系統的星網平臺大肆指責。
也有人將矛頭直接指向了主導新城建設的孜曦團隊。
“新城前期建設的時候是不是有質量問題？為什麽要讓外來的不知名團隊建設我們的新聚居區域，他們不是月神星人，怎麽可能真正從我們月神星人的角度出發去建好生態圈！”
“為什麽要把建設地點選在南半球，誰都清楚那邊風沙暴有多大！那是人能生存的區域嗎？！”
因為種種突發情況，整個新城的慶祝活動已經全部中止，來到新城的一萬多居民被有序疏散至新城的幾座大型封閉式建築，逐一接受體外消毒，全城進入戒嚴管控狀態。按重大突發事故應對規則，月神星政務院和軍事系統組建了聯合工作組，把孜曦和重要的幾位科研助理也定為重要工作成員，緊急商議應對方案。
容納近百人的會議室內氣氛緊繃到窒息，累及一萬多居民，導致花費大量資源籌備的大型活動終止，這樣的事態必須要有足夠分量的人出來擔責。
會議室剛剛經歷了一輪高強度消毒，空氣中充斥著幹燥而凜冽的覆合消殺藥劑氣味。孜曦領著研究員們坐入會議室後排，她極度憤怒，卻又極其平靜。
作為新生態圈的建設負責人，她在新城的主控中樞系統還有一定的權限，足夠接入系統查詢她想要的數據了。
也幸好新城由她主導建設，她對這座新生態圈的所有建築、大型環境支持設備布設情況了如指掌，分析完新城各處空氣檢測點最近三天記錄的數據，她直接調出了最初出現空氣監測異常的區域——一片建設在生態圈邊緣的生態林。
很湊巧的是，她的妹妹萊月、一位侍女和盧諾家的雷瑟芬妮不久前才去過那裏。
孜曦一聲冷笑，直接撥通孜夫人的通訊，“是你吧？母親？”
孜夫人美艷的面孔出現在光腦投影中。她深棕色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看著孜曦，緩和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親愛的。”
孜曦只覺不可思議：“因為我不在你掌控範圍，所以你就要毀滅我？甚至可以為此肆意破壞、摧毀幾十萬人、幾百萬人新的、更好的生活？你為什麽要在這裏洩露漏獵食者-VI？”
孜夫人對指責不為所動，甚至微笑著，格外真誠地教育她這個大女兒：“你早該明白了，家族才是你最大的後盾。”
所以對已經叛離家族的她，家族就是她最大的敵人。
目前掌握的這些許證據也許能追究那幾個小女孩的部分過錯，但不可能對孜夫人造成一絲半點影響，提出來根本沒有用。
孜曦冷漠道：“你令我惡心。”她關閉了通訊，再說下去，不會有任何意義了。
一位政務院女性委員卡拉率先向孜曦發難，她站起來，橫眉豎目：“孜博士，請你解釋，為什麽剛剛建設的新生態圈會出現這麽嚴重的感染源洩漏？我認為這是你們團隊嚴重的工作失誤！聽說你們研究飛船上的實驗室保存著很多各種各樣的病原體，現在的感染源是不是從你們實驗飛船上洩露的，你們這是要害了所有人啊！”
孜曦冷冷回答：“感染源並非出自我實驗飛船，我們實驗室所有的儲藏品和操作都有記錄，你攻擊我需要拿出確鑿依據！”
卡拉委員胡攪蠻纏不依不饒：“那你怎麽證明這不是你做的！你們是負責新城建設的人，新城所有的建設圖紙，所有的設備安裝位置都在你們的安排之下，除了你們研究團隊，還有誰能夠拿到那樣可怕的感染源，還在這樣重要的時刻釋放到我們新生態圈裏，這是要殺死我們所有人啊！”
政務卿弗羅雅厲聲批評她：“卡拉委員，誰主張誰舉證，如你無法拿出確切證據證明孜博士有過錯，後續我會追究你的誹謗責任！”
卡拉委員忿忿地閉上了嘴，坐下了。但會場內氣氛變得更為覆雜，許多明裏暗裏的視線都投向了孜曦。
不少人開始覺得，為什麽孜曦這麽年輕就能獨立承接月神星的生態圈大工程？她真的有這個能力嗎？話又說回來了，年輕人還是不牢靠，也許一開始就應該找個更德高望重的老牌科研團隊更靠譜……
孜曦非常敏銳地察覺了會場裏人們的心態變化，縱使心境仍然穩定，對孜茹這一次使的手段也感到無盡心寒。她想要什麽，想實現什麽，證明什麽，孜茹就來摧毀什麽。
這樣的招數不至於打倒她，但足夠破壞很多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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