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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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32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在浩如煙海的案例中，孜曦忽然檢索到一篇冷門論文，講述了一個良南星域的特殊案例。
良南星域有一種特產螢楓木，在花期會大量盛開熒光綠色的花朵，腦部有損傷或精神狀態較弱的人類如果直接看見這種花朵，哪怕僅是花朵的圖片，都容易被誘發嚴重幻覺和疼痛。
【植物花朵的特殊天然色彩誘發患者不正常的神經電信號傳遞，繼而誘發患者腦部劇烈疼痛，嚴重可致死，發病機制特殊。色彩只是視覺誘因，根源問題在於患者本身精神世界受損，因此難以通過一般藥物或物理治療緩解。有少數案例表明，具備精神療愈效果的藥物材料如幻光水母蘭、腦珊瑚、銀河霜花、……以及星裔淚珀提取物等，或對這類精神類疼痛有一定緩解效果。】
孜曦敏銳地意識到這份案例和祁影狀況之間的相似性。
即使科技水平已經進步許多，但人類對精神世界的認知仍然淺薄。她如何檢查祁影的精神世界是怎樣的損傷？
孜曦過去仔細看了看祁影，為她擦去額上的汗，柔聲問她：“現在還有看見很多藍色影子嗎？”
祁影面色極度蒼白，從疼痛出現到現在其實只過去了不到十分鐘，但對她而言每一秒都如同受刑。突發疾病指向的不確定的未來，令她油然而生畏懼之心。
她疲憊地握了握孜曦的手，但又將她推開，慢慢地說：“還是有很多。我視線很模糊，看不清東西。博士，也許我要拖累你了。”
冒冒失失地來到這裏，是她的很嚴重的工作失誤……將孜曦至於險境，自己卻又先出現了怪異的病，她會死嗎？她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安全把孜曦送回地面上去？她自己無所謂，但絕不能接受這樣年輕、優秀、前程遠大的孜曦折損在這裏。
“你只是生病了，算不上拖累。已經有解決方案了，你乖乖的，再忍一下。”孜曦確鑿無疑地回答。她抱一抱祁影，輕輕拍一拍她的背，另外找了一管提取好的營養菇液給她，安慰道：“補充一點能量，孜醫生一定會治好你的。”
“嗯。”祁影模糊地想，好像從未有人這樣安慰過她。她自覺狼狽、弱小，卻又總忍不住追尋女人的身影，哪怕看不清楚，也想知道她在哪個方向，哪個位置，在做什麽。她留戀她柔軟的擁抱和聲音。
那份案例最後列出的藥物材料，孜曦手上一樣都沒有，除了星裔淚珀。
參加了晚會之後，祁影又把那顆星裔淚珀還給了她，現在就掛在她的項鏈上。
孜曦毫不猶豫從項鏈上取下這顆價值數千萬星幣的吊墜，拆除墜扣，然後使用材料處理儀將之壓碎。吊墜中的旋轉星雲立刻消失了，剩下的也不過就是一些不起眼的深藍色粉末。
極少有人會把價值幾千萬的珠寶材料作為藥材消耗，因此孜曦檢索到了十幾種對星裔淚珀提取有效成分的猜測性建議，但沒有一例是成功的。她無法不確定哪個有用，只能憑直覺挑出幾種分別嘗試。
但星裔淚珀的碎末性狀極其穩定，無法溶解於常見的幾種藥物提取液中。這樣穩定的粉末就算吞下去，人體也是不能消化的。孜曦放下最後一枚溶劑試管，扶著工作臺發呆。
她側頭望去，女軍官背倚著高大的巖石，臉側向她望不見的另一邊，手攥著，用力到發白。
怎麽會有人，疼成那個樣子，但是一個字都不肯給她聽見。
孜曦想，其實她們兩個很相似的。
畢竟，靈魂上不相似的人，又怎麽會互相吸引。
時間又已流逝半小時，她眼淚如泉，落在工作臺潔凈的銀白色臺面。
一滴淚水濺在工作臺的邊沿，在那裏不知什麽時候落了細細一粒深藍色的粉末。粉末漸漸融化，將透明的液體染成了青藍色。
孜曦一怔。
又成功忍過了一波疼痛。祁影慢慢擡起頭，意識到是孜曦來到了身邊。
孜曦把小半管液體湊到她唇邊，軟軟道：“上校，把這個喝下去。”
藍色的液體看著有些奇怪，像飛船零件保養用的某種試劑，但祁影並沒有問是什麽，依言喝了。
孜曦蹲在旁邊看她，微笑道：“上校不問我這是什麽？萬一把你毒死了怎麽辦。”
祁影淡淡笑了笑，擡手撫過她柔軟的面頰，回答道：“那又沒關系。”清涼的感覺從胃部散發，順著血液流動全身，腦子裏的疼痛似乎在消減，眼前揮之不去的熒光藍痕跡漸漸消失，她感到一陣伴隨疲憊而來的濃重困意。
“睡一下吧，我守著你。”孜曦在祁影身邊坐下，背靠著巖石，讓女人枕著她的腿。祁影眼皮沈重，很快沈入了睡眠。
孜曦指尖觸到祁影熟睡的臉，拂過她的眉眼，已經不再因為疼痛而緊繃了。她慢慢為女人理了理頭發，別在耳後。
她背靠著巖石仰起頭，四下靜謐，日光菇的光芒半明半暗，綿延的穹頂掩藏在昏暗之中。
總是祁上校在保護她，為她忙活，她也可以為祁上校做很多事的。
不管還會有什麽事發生，她覺得，她已經不會再害怕了。
·
一枚毛茸茸的黃球球忽然從天上掉下來，“咚”一聲摔在兩人面前。
“嘰嘰嘰！”軟乎乎的黃毛毛裏眨出兩只豆豆樣的黑眼睛，它在地上彈了彈，又叫了幾聲：“嘰嘰嘰！”
什麽東西？
孜曦從光屏裏探出頭，皺眉看了眼這個球，又低下了頭。
黃球球看沒有人理會它，懸浮起來跳到熟睡的祁影頭頂上，蹦跳起來。它跟一只網球差不多大，是那種日落的黃顏色，毛茸茸，軟乎乎的，看起來像個小玩具一樣。
枕在膝上的女人微微皺了眉，快被吵醒了，孜曦只好抓住它，兩只手把這小東西掐住。它的兩只小黑眼睛從指縫間露出來，可憐巴巴地眨了眨，看著孜曦。
“你是什麽？”孜曦打量它，自言自語：“能吃的嗎？昨天我們吃了一種短耳長腿兔子的肉，燉湯還挺好喝的。”
“嘰嘰嘰！”小黃球球急了，它似乎能聽懂孜曦的話，在她的手裏蹦噠，想逃跑了。
孜曦判斷了下它的智力水平，微覺訝異。雖然看起來就是個小動物，但靈性的程度並不是普通動物的低水平。
這是地下世界的原生動物？
孜曦兩手合攏把它搓了搓，毛絨絨的手感還挺不錯的，和星網上風靡千萬網民的某種熱門解壓小玩具似乎區別不大。
黃球球舒舒服服地瞇縫起眼睛，很喜歡被揉搓的狀態，發出了軟綿綿的“嘰～嘰～嘰”聲音。
孜曦失笑，把它托起來，舉到眼睛前面仔細觀察。
她是漂亮得過分美艷的那種人，骨相完美，皮肉勻亭，一雙波光盈盈的大眼睛神采生動。
黃球球黑亮黑亮的豆豆小眼睛望著她，眨了又眨，又軟又甜地朝她說話：“嘰~~~~！”它在孜曦的手上也不跑了，往後一坐，軟乎乎的小毛毛在孜曦手上抖了一抖。
孜曦被逗笑了，“你還挺可愛的呀，球球。——我看看，你怎麽長這樣，有手手嗎？有Jiojio嗎？”孜曦扒拉它的毛毛看了看，發現這小東西居然沒有手腳，真就是個球球。毛毛很長，本體就是更小的一團，搓起來軟軟彈彈的，也不知道是個什麽結構。
自然界居然能存在這種小動物？
以她的知識儲備，她是不太理解，但星空這麽大，什麽奇怪的事情都可能存在。
黃球球和孜曦玩了一會，又想起來旁邊睡覺的祁影。它的毛毛透明了一個短暫的片刻，憑空懸浮起來，跳到祁影額頭上站著。它“嘰嘰”叫了一聲，有一些微弱的金色光芒從它的絨毛上灑落，漸漸沈進了祁影的皮膚裏。
孜曦抱著手看了幾秒鐘，把它抓起來，嚴肅地問：“你在幹嘛？”
“嘰嘰嘰！”黃球球表情也很嚴肅，小眼睛眨了眨，又跳到了祁影頭上。它又努力了一下，釋放出一些金色的光。
孜曦有點理解了，它是想給祁影幫忙，但不知道有用嗎？
她決定不去打擾它，只是默默觀察，順手在資料庫裏檢索了一下其它星域類似的生命體。
最接近這種球球形態的生物居然是花垣星系的一種特產生物絨球鼠，體型相似，也是渾身黃毛毛，毛茸茸圓乎乎的。但是孜曦曾經見過絨球鼠，它體型雖小但有四肢和短尾，智力水平也普通，花垣星系的人們流行養來做小寵物。
黃球球跟絨球鼠完全不一樣，它居然可以無翅膀輔助、逆重力懸浮，有相當高的靈性或者說智力，能用特殊的方式制造一些光點。
當一件事無法用科學解釋，那它大概率屬於更神秘的領域。魔法生物？
看來，月神星的地下世界，還隱藏了更多神奇的存在。
孜曦托腮，默默看著球球給祁影灑金色的光點。
它努力工作了一會兒，祁影的狀態肉眼可見的變得更舒緩了些。
球球累得一屁股坐在祁影頭頂上，眨了眨黑眼睛，像嘆氣一樣說：“嘰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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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在浩如煙海的案例中，孜曦忽然檢索到一篇冷門論文，講述了一個良南星域的特殊案例。
良南星域有一種特產螢楓木，在花期會大量盛開熒光綠色的花朵，腦部有損傷或精神狀態較弱的人類如果直接看見這種花朵，哪怕僅是花朵的圖片，都容易被誘發嚴重幻覺和疼痛。
【植物花朵的特殊天然色彩誘發患者不正常的神經電信號傳遞，繼而誘發患者腦部劇烈疼痛，嚴重可致死，發病機制特殊。色彩只是視覺誘因，根源問題在於患者本身精神世界受損，因此難以通過一般藥物或物理治療緩解。有少數案例表明，具備精神療愈效果的藥物材料如幻光水母蘭、腦珊瑚、銀河霜花、……以及星裔淚珀提取物等，或對這類精神類疼痛有一定緩解效果。】
孜曦敏銳地意識到這份案例和祁影狀況之間的相似性。
即使科技水平已經進步許多，但人類對精神世界的認知仍然淺薄。她如何檢查祁影的精神世界是怎樣的損傷？
孜曦過去仔細看了看祁影，為她擦去額上的汗，柔聲問她：“現在還有看見很多藍色影子嗎？”
祁影面色極度蒼白，從疼痛出現到現在其實只過去了不到十分鐘，但對她而言每一秒都如同受刑。突發疾病指向的不確定的未來，令她油然而生畏懼之心。
她疲憊地握了握孜曦的手，但又將她推開，慢慢地說：“還是有很多。我視線很模糊，看不清東西。博士，也許我要拖累你了。”
冒冒失失地來到這裏，是她的很嚴重的工作失誤……將孜曦至於險境，自己卻又先出現了怪異的病，她會死嗎？她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安全把孜曦送回地面上去？她自己無所謂，但絕不能接受這樣年輕、優秀、前程遠大的孜曦折損在這裏。
“你只是生病了，算不上拖累。已經有解決方案了，你乖乖的，再忍一下。”孜曦確鑿無疑地回答。她抱一抱祁影，輕輕拍一拍她的背，另外找了一管提取好的營養菇液給她，安慰道：“補充一點能量，孜醫生一定會治好你的。”
“嗯。”祁影模糊地想，好像從未有人這樣安慰過她。她自覺狼狽、弱小，卻又總忍不住追尋女人的身影，哪怕看不清楚，也想知道她在哪個方向，哪個位置，在做什麽。她留戀她柔軟的擁抱和聲音。
那份案例最後列出的藥物材料，孜曦手上一樣都沒有，除了星裔淚珀。
參加了晚會之後，祁影又把那顆星裔淚珀還給了她，現在就掛在她的項鏈上。
孜曦毫不猶豫從項鏈上取下這顆價值數千萬星幣的吊墜，拆除墜扣，然後使用材料處理儀將之壓碎。吊墜中的旋轉星雲立刻消失了，剩下的也不過就是一些不起眼的深藍色粉末。
極少有人會把價值幾千萬的珠寶材料作為藥材消耗，因此孜曦檢索到了十幾種對星裔淚珀提取有效成分的猜測性建議，但沒有一例是成功的。她無法不確定哪個有用，只能憑直覺挑出幾種分別嘗試。
但星裔淚珀的碎末性狀極其穩定，無法溶解於常見的幾種藥物提取液中。這樣穩定的粉末就算吞下去，人體也是不能消化的。孜曦放下最後一枚溶劑試管，扶著工作臺發呆。
她側頭望去，女軍官背倚著高大的巖石，臉側向她望不見的另一邊，手攥著，用力到發白。
怎麽會有人，疼成那個樣子，但是一個字都不肯給她聽見。
孜曦想，其實她們兩個很相似的。
畢竟，靈魂上不相似的人，又怎麽會互相吸引。
時間又已流逝半小時，她眼淚如泉，落在工作臺潔凈的銀白色臺面。
一滴淚水濺在工作臺的邊沿，在那裏不知什麽時候落了細細一粒深藍色的粉末。粉末漸漸融化，將透明的液體染成了青藍色。
孜曦一怔。
又成功忍過了一波疼痛。祁影慢慢擡起頭，意識到是孜曦來到了身邊。
孜曦把小半管液體湊到她唇邊，軟軟道：“上校，把這個喝下去。”
藍色的液體看著有些奇怪，像飛船零件保養用的某種試劑，但祁影並沒有問是什麽，依言喝了。
孜曦蹲在旁邊看她，微笑道：“上校不問我這是什麽？萬一把你毒死了怎麽辦。”
祁影淡淡笑了笑，擡手撫過她柔軟的面頰，回答道：“那又沒關系。”清涼的感覺從胃部散發，順著血液流動全身，腦子裏的疼痛似乎在消減，眼前揮之不去的熒光藍痕跡漸漸消失，她感到一陣伴隨疲憊而來的濃重困意。
“睡一下吧，我守著你。”孜曦在祁影身邊坐下，背靠著巖石，讓女人枕著她的腿。祁影眼皮沈重，很快沈入了睡眠。
孜曦指尖觸到祁影熟睡的臉，拂過她的眉眼，已經不再因為疼痛而緊繃了。她慢慢為女人理了理頭發，別在耳後。
她背靠著巖石仰起頭，四下靜謐，日光菇的光芒半明半暗，綿延的穹頂掩藏在昏暗之中。
總是祁上校在保護她，為她忙活，她也可以為祁上校做很多事的。
不管還會有什麽事發生，她覺得，她已經不會再害怕了。
·
一枚毛茸茸的黃球球忽然從天上掉下來，“咚”一聲摔在兩人面前。
“嘰嘰嘰！”軟乎乎的黃毛毛裏眨出兩只豆豆樣的黑眼睛，它在地上彈了彈，又叫了幾聲：“嘰嘰嘰！”
什麽東西？
孜曦從光屏裏探出頭，皺眉看了眼這個球，又低下了頭。
黃球球看沒有人理會它，懸浮起來跳到熟睡的祁影頭頂上，蹦跳起來。它跟一只網球差不多大，是那種日落的黃顏色，毛茸茸，軟乎乎的，看起來像個小玩具一樣。
枕在膝上的女人微微皺了眉，快被吵醒了，孜曦只好抓住它，兩只手把這小東西掐住。它的兩只小黑眼睛從指縫間露出來，可憐巴巴地眨了眨，看著孜曦。
“你是什麽？”孜曦打量它，自言自語：“能吃的嗎？昨天我們吃了一種短耳長腿兔子的肉，燉湯還挺好喝的。”
“嘰嘰嘰！”小黃球球急了，它似乎能聽懂孜曦的話，在她的手裏蹦噠，想逃跑了。
孜曦判斷了下它的智力水平，微覺訝異。雖然看起來就是個小動物，但靈性的程度並不是普通動物的低水平。
這是地下世界的原生動物？
孜曦兩手合攏把它搓了搓，毛絨絨的手感還挺不錯的，和星網上風靡千萬網民的某種熱門解壓小玩具似乎區別不大。
黃球球舒舒服服地瞇縫起眼睛，很喜歡被揉搓的狀態，發出了軟綿綿的“嘰～嘰～嘰”聲音。
孜曦失笑，把它托起來，舉到眼睛前面仔細觀察。
她是漂亮得過分美艷的那種人，骨相完美，皮肉勻亭，一雙波光盈盈的大眼睛神采生動。
黃球球黑亮黑亮的豆豆小眼睛望著她，眨了又眨，又軟又甜地朝她說話：“嘰~~~~！”它在孜曦的手上也不跑了，往後一坐，軟乎乎的小毛毛在孜曦手上抖了一抖。
孜曦被逗笑了，“你還挺可愛的呀，球球。——我看看，你怎麽長這樣，有手手嗎？有Jiojio嗎？”孜曦扒拉它的毛毛看了看，發現這小東西居然沒有手腳，真就是個球球。毛毛很長，本體就是更小的一團，搓起來軟軟彈彈的，也不知道是個什麽結構。
自然界居然能存在這種小動物？
以她的知識儲備，她是不太理解，但星空這麽大，什麽奇怪的事情都可能存在。
黃球球和孜曦玩了一會，又想起來旁邊睡覺的祁影。它的毛毛透明了一個短暫的片刻，憑空懸浮起來，跳到祁影額頭上站著。它“嘰嘰”叫了一聲，有一些微弱的金色光芒從它的絨毛上灑落，漸漸沈進了祁影的皮膚裏。
孜曦抱著手看了幾秒鐘，把它抓起來，嚴肅地問：“你在幹嘛？”
“嘰嘰嘰！”黃球球表情也很嚴肅，小眼睛眨了眨，又跳到了祁影頭上。它又努力了一下，釋放出一些金色的光。
孜曦有點理解了，它是想給祁影幫忙，但不知道有用嗎？
她決定不去打擾它，只是默默觀察，順手在資料庫裏檢索了一下其它星域類似的生命體。
最接近這種球球形態的生物居然是花垣星系的一種特產生物絨球鼠，體型相似，也是渾身黃毛毛，毛茸茸圓乎乎的。但是孜曦曾經見過絨球鼠，它體型雖小但有四肢和短尾，智力水平也普通，花垣星系的人們流行養來做小寵物。
黃球球跟絨球鼠完全不一樣，它居然可以無翅膀輔助、逆重力懸浮，有相當高的靈性或者說智力，能用特殊的方式制造一些光點。
當一件事無法用科學解釋，那它大概率屬於更神秘的領域。魔法生物？
看來，月神星的地下世界，還隱藏了更多神奇的存在。
孜曦托腮，默默看著球球給祁影灑金色的光點。
它努力工作了一會兒，祁影的狀態肉眼可見的變得更舒緩了些。
球球累得一屁股坐在祁影頭頂上，眨了眨黑眼睛，像嘆氣一樣說：“嘰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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