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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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20
演習結果宣布的一刻，孜曦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心潮澎拜。
原來她從來沒有認真明白過，她新鮮出爐的地下戀情的看似古板的其實不怎麽講道理的女朋友居然這麽優秀，天，真的好優秀！
在整個演習的過程中祁影所表現出的，對局勢的審視和判斷非常準確，每一個決定都果斷、精準、天馬行空充滿想象力。從她決定放棄突擊艦帶著一組人偷渡進星盜的地盤，每一步都像在走鋼絲般驚險，只要有一個人出錯，就有可能在抓捕星盜首領之前暴露，引來整個星盜勢力的追擊。
但祁影和她的隊友如此強大，互相信任，令行禁止，每個人之間配合絲滑、順暢，每一步都為隊伍積累了更多的優勢。她的隊友也非常優秀！
好厲害，好想當面誇誇她！
孜曦忍不住捂住心口，掩蓋自己砰砰亂跳的心。她甚至有些慌亂，這樣激動並不符合她的人設！
還好身邊幾乎所有人都在熱烈討論這場精彩疊出的擬真沙盤演習，孜曦混在當中並不顯眼。除了祁影小隊獲得了極高的關註度和好感度之外，像覃月上校和她的隊伍、飛鶯上校和她的隊伍也都獲得了很高的人氣，討論的人很多。
月神星住民們大多數都對這些實力強大、堅強冷靜、行動精準高效的軍官和軍人們充滿好感，這些可都是實實在在，每天都在保護大家的人！
但也有不一樣的聲音。
觀禮席另一邊忽然吵鬧起來。
有個男聲高聲說：“演習優勝前三的指揮官怎麽全都是女性，這不合理！而且祁上校的做法，我認為還值得斟酌，明明是大家一起打星盜，大家應該互相幫助，她怎麽能揮刀向友軍？”
這是個年輕男人，相貌清秀，衣著看起來很貴氣得體，出身並不差的樣子。但他高傲的表情破壞了他給人的印象。
“現在是星際社會，星歷1233年！男女平等已經寫進了星際條例，為什麽獲得前三的全都是女性呢？我有權利懷疑，她們是否提前得知了更多的信息，或是獲得了更多的訓練，以至於能夠在演習中，總是能比別人搶先一步取得優勝！”
周圍有幾個女性觀眾都氣壞了。紛紛上前跟他爭論。
“你為什麽要在這裏說這種毫無根據的謠言？”
“明明擬真演習的一切細節都是戰爭主腦隨機生成的，在整場演習開始之前軍方說得清清楚楚，一切都是經過公證的！”
“祁上校她們實力很強，就是比其他幾位男上校實力更強，拿了優勝有什麽不可能的，不能贏的人不應該怪自己太菜嗎？”
年輕男人高傲地攏了攏西服外套的衣擺。他大聲說：“我是法律從業者，告訴你們，在這裏爭論的都沒有意義。我保留我自己的意見。我剛才已經向軍事法庭提出異議，要求重算演習評分！”
那邊爭論不休，見孜曦很關註這件事，羅珞和陳爽已經非常有效率地打開了星網搜索。在月神星最大的討論社區裏，確實有不少爭論，主要質疑的焦點在：
“去年演習前三還有一位男性軍官，為什麽今年一位都沒有？”
“長此以往，難道整個軍事體系要成為女性的天下，男性還有出頭的一天嗎？”
“男性並不比女性弱勢，甚至在很多方面都有更大的長處，比如體格更強壯、性格更勇敢，選拔軍官的時候是否向女性傾斜過多了！”
“太好笑了，什麽年代了，還在提‘男性更勇敢’？怎麽不說三千年前是男性在母儀天下呢？”
“不管是什麽工作、什麽行業，本來就該有能者居之。現在在同一份工作、同樣的起點、同樣的時長當中，結果男的表現不如女的，不就是你們工作沒做好嗎？不能承認沒做好，但要質疑女的走了捷徑？”
星網上爭論不休，而觀眾席這邊，那個年輕男人沒能在爭論中獲得上風，忿忿轉身要走。跟他爭論的幾個人中就有李女士，被氣得眼睛都紅了。很多像她們這樣，生活在月神星的住民，真的很愛護祁影以及很多其它一直在兢兢業業保護她們的月神星軍人，怎麽容得下旁人隨意詆毀呢？
孜曦嘆了一聲。她走近幾步，稍微攔了攔這個男人。
對方擡頭一看是孜曦，不悅的表情都收了幾分，還相當溫文爾雅地問：“你好，孜博士！是否能為您效勞？”
孜曦並不奇怪對方能認識她，多數是參加過她的接風宴之類。當時客人很多，但並不是每一位都會來跟她打招呼。她只是笑笑，問：“你是……？”
年輕男人立刻自報家門：“非常榮幸認識博士，我是察裏·康達，波洛·康達是我堂兄。我們康達家族主要經營藥業。——不過我本人主攻方向是星際律法……”
孜曦打斷他，溫和問：“所以，你認為女性比男性優秀，不正常嗎？”
“呃。”察裏·康達立刻說：“我當然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秉承我的合法公民權利提出意見，如果我的意見不合理，軍事法庭自然會駁回我重算評分的請求。”
孜曦眼眸神采流轉，直接問：“你是需要為你的律法從業履歷增加砝碼嗎？向軍事法庭提出這樣的申請，想必能讓很多人記住你了。”
她輕描淡寫往羅珞遞來的光屏看一眼，羅珞確實檢索到了察裏·康達向月神星軍事法庭提請，要求重算本年度擬真沙盤演習評分。他甚至是就這個要求發起了一個簽名活動，現在已經有一百多位公民簽署了。
察裏·康達一驚，孜曦說中了他內心真正的訴求。說白了，又有幾個人真的在乎在開戰艦、在演習、在保護這個星球的是男是女呢。但如果公開質疑一次能讓他得到一些好處，又有何不可？
他敷衍道：“其實我並沒有這種想法。”
孜曦不理會他的話，又微微笑著問：“你是認為，本星軍事系統的戰爭主腦構建的擬真沙盤系統有漏洞嗎？”
這是標準的閉合式提問。
察裏·康達汗毛直豎，這個問題他絕不能回答，更不能承認！否則，都不需要孜曦，在場任何一個人拿著他的回答提交給月神星軍事法庭，他很可能會因為‘捏造軍事謠言、抹黑軍隊形象’背上一筆官司，甚至可能涉及拘留和罰款。
準備在律法行業發光發熱的人，挨上這麽一個官司的話，就別想在業內還能有什麽聲譽、接到什麽案子了！
察裏·康達看孜曦的眼神都變了，像看洪水猛獸一般。他忽然意識到，孜博士很顯然不喜歡他的行為。
就他所知，月神星上層社會很多人都想要結交這位從其它星系來的年輕博士，聽說她有很強的科研能力，手握好幾樣重量級的科研專利分成。
她背後的研究所更是掌握大量的科研成果，像那樣的星際獨立研究所，科研實力、經濟實力和社會影響力遠遠超過一個偏遠星球政體。像月神星，也不過就是加入星際聯盟的上百個獨立星球中不起眼的小星球而已。
堂兄波洛好像也對孜博士很有好感，要是孜博士在公眾場合表露不喜他的只言片語，他的前途多半不妙……察裏·康達並非出身康達家族主系，父母的私人產業還非常倚賴家族。
這明明是一位不能輕易得罪的大人物！
察裏·康達背後一陣冷汗，強顏歡笑，沒說幾句話很迅速溜了，也沒敢再挑釁其它人。一轉頭立刻把要求軍事法庭重算演習評分的申請撤銷，記錄也刪了。
擬真沙盤演習之後是簡短但隆重的頒獎環節。
伴隨著悅耳的軍禮樂，在觀眾席北方的中央廣場上，納米陶鋼地面徐徐勾勒出月神星系的星圖輪廓。
引力升降梯從地底托起環形主舞臺，大朵大朵的星空玫瑰葳蕤蓬生，枝蔓纏繞著舞臺的鈦合金骨架，在月神星系恒星熾熱的霞光中漸變成月神星軍旗的鈷藍色。當優勝者指揮官祁影帶著突擊小隊的隊友們踏上紅毯，所有星空玫瑰漸漸切換成了代表著敬意和祝賀的火紅和燦金色。
環繞廣場的禮炮鳴響，數千架微型無人機騰空組成動態矩陣，先是模擬出超新星爆發的圖景，繼而變換為星際聯盟疆域浩瀚的三維星圖。屬於月神星系的坐標亮起紫色輝光，所有耀眼的光輝，最終匯聚到英氣蓬勃的優勝者們所立之處。
舞臺後升起布滿蝕刻的紀念墻，鐫刻其上的月神星歷屆軍事演習優勝者們的名字密密麻麻，每一個都如熔巖般發亮。祁影緩步向前，神情肅穆，將手掌按在墻面空白位置，整面墻瞬間閃過光芒的漣漪，內部的記憶金屬漸漸扭曲，鐫刻出本屆演習頭名隊伍中每一位成員的姓名。
在祁影身後，隊員們表情難掩激動和驕傲，對月神星人來說，摘得一次行星慶典演習的桂冠是極大的榮耀，這是月神星最高級別的集體榮譽項目之一！況且他們不僅會獲得名譽上的嘉獎，每個人都將獲得軍事系統撥付的高額獎金以及其它許多隱形福利。
禮炮再次鳴響，數萬人的觀禮區域為祁影和隊友們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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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習結果宣布的一刻，孜曦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心潮澎拜。
原來她從來沒有認真明白過，她新鮮出爐的地下戀情的看似古板的其實不怎麽講道理的女朋友居然這麽優秀，天，真的好優秀！
在整個演習的過程中祁影所表現出的，對局勢的審視和判斷非常準確，每一個決定都果斷、精準、天馬行空充滿想象力。從她決定放棄突擊艦帶著一組人偷渡進星盜的地盤，每一步都像在走鋼絲般驚險，只要有一個人出錯，就有可能在抓捕星盜首領之前暴露，引來整個星盜勢力的追擊。
但祁影和她的隊友如此強大，互相信任，令行禁止，每個人之間配合絲滑、順暢，每一步都為隊伍積累了更多的優勢。她的隊友也非常優秀！
好厲害，好想當面誇誇她！
孜曦忍不住捂住心口，掩蓋自己砰砰亂跳的心。她甚至有些慌亂，這樣激動並不符合她的人設！
還好身邊幾乎所有人都在熱烈討論這場精彩疊出的擬真沙盤演習，孜曦混在當中並不顯眼。除了祁影小隊獲得了極高的關註度和好感度之外，像覃月上校和她的隊伍、飛鶯上校和她的隊伍也都獲得了很高的人氣，討論的人很多。
月神星住民們大多數都對這些實力強大、堅強冷靜、行動精準高效的軍官和軍人們充滿好感，這些可都是實實在在，每天都在保護大家的人！
但也有不一樣的聲音。
觀禮席另一邊忽然吵鬧起來。
有個男聲高聲說：“演習優勝前三的指揮官怎麽全都是女性，這不合理！而且祁上校的做法，我認為還值得斟酌，明明是大家一起打星盜，大家應該互相幫助，她怎麽能揮刀向友軍？”
這是個年輕男人，相貌清秀，衣著看起來很貴氣得體，出身並不差的樣子。但他高傲的表情破壞了他給人的印象。
“現在是星際社會，星歷1233年！男女平等已經寫進了星際條例，為什麽獲得前三的全都是女性呢？我有權利懷疑，她們是否提前得知了更多的信息，或是獲得了更多的訓練，以至於能夠在演習中，總是能比別人搶先一步取得優勝！”
周圍有幾個女性觀眾都氣壞了。紛紛上前跟他爭論。
“你為什麽要在這裏說這種毫無根據的謠言？”
“明明擬真演習的一切細節都是戰爭主腦隨機生成的，在整場演習開始之前軍方說得清清楚楚，一切都是經過公證的！”
“祁上校她們實力很強，就是比其他幾位男上校實力更強，拿了優勝有什麽不可能的，不能贏的人不應該怪自己太菜嗎？”
年輕男人高傲地攏了攏西服外套的衣擺。他大聲說：“我是法律從業者，告訴你們，在這裏爭論的都沒有意義。我保留我自己的意見。我剛才已經向軍事法庭提出異議，要求重算演習評分！”
那邊爭論不休，見孜曦很關註這件事，羅珞和陳爽已經非常有效率地打開了星網搜索。在月神星最大的討論社區裏，確實有不少爭論，主要質疑的焦點在：
“去年演習前三還有一位男性軍官，為什麽今年一位都沒有？”
“長此以往，難道整個軍事體系要成為女性的天下，男性還有出頭的一天嗎？”
“男性並不比女性弱勢，甚至在很多方面都有更大的長處，比如體格更強壯、性格更勇敢，選拔軍官的時候是否向女性傾斜過多了！”
“太好笑了，什麽年代了，還在提‘男性更勇敢’？怎麽不說三千年前是男性在母儀天下呢？”
“不管是什麽工作、什麽行業，本來就該有能者居之。現在在同一份工作、同樣的起點、同樣的時長當中，結果男的表現不如女的，不就是你們工作沒做好嗎？不能承認沒做好，但要質疑女的走了捷徑？”
星網上爭論不休，而觀眾席這邊，那個年輕男人沒能在爭論中獲得上風，忿忿轉身要走。跟他爭論的幾個人中就有李女士，被氣得眼睛都紅了。很多像她們這樣，生活在月神星的住民，真的很愛護祁影以及很多其它一直在兢兢業業保護她們的月神星軍人，怎麽容得下旁人隨意詆毀呢？
孜曦嘆了一聲。她走近幾步，稍微攔了攔這個男人。
對方擡頭一看是孜曦，不悅的表情都收了幾分，還相當溫文爾雅地問：“你好，孜博士！是否能為您效勞？”
孜曦並不奇怪對方能認識她，多數是參加過她的接風宴之類。當時客人很多，但並不是每一位都會來跟她打招呼。她只是笑笑，問：“你是……？”
年輕男人立刻自報家門：“非常榮幸認識博士，我是察裏·康達，波洛·康達是我堂兄。我們康達家族主要經營藥業。——不過我本人主攻方向是星際律法……”
孜曦打斷他，溫和問：“所以，你認為女性比男性優秀，不正常嗎？”
“呃。”察裏·康達立刻說：“我當然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秉承我的合法公民權利提出意見，如果我的意見不合理，軍事法庭自然會駁回我重算評分的請求。”
孜曦眼眸神采流轉，直接問：“你是需要為你的律法從業履歷增加砝碼嗎？向軍事法庭提出這樣的申請，想必能讓很多人記住你了。”
她輕描淡寫往羅珞遞來的光屏看一眼，羅珞確實檢索到了察裏·康達向月神星軍事法庭提請，要求重算本年度擬真沙盤演習評分。他甚至是就這個要求發起了一個簽名活動，現在已經有一百多位公民簽署了。
察裏·康達一驚，孜曦說中了他內心真正的訴求。說白了，又有幾個人真的在乎在開戰艦、在演習、在保護這個星球的是男是女呢。但如果公開質疑一次能讓他得到一些好處，又有何不可？
他敷衍道：“其實我並沒有這種想法。”
孜曦不理會他的話，又微微笑著問：“你是認為，本星軍事系統的戰爭主腦構建的擬真沙盤系統有漏洞嗎？”
這是標準的閉合式提問。
察裏·康達汗毛直豎，這個問題他絕不能回答，更不能承認！否則，都不需要孜曦，在場任何一個人拿著他的回答提交給月神星軍事法庭，他很可能會因為‘捏造軍事謠言、抹黑軍隊形象’背上一筆官司，甚至可能涉及拘留和罰款。
準備在律法行業發光發熱的人，挨上這麽一個官司的話，就別想在業內還能有什麽聲譽、接到什麽案子了！
察裏·康達看孜曦的眼神都變了，像看洪水猛獸一般。他忽然意識到，孜博士很顯然不喜歡他的行為。
就他所知，月神星上層社會很多人都想要結交這位從其它星系來的年輕博士，聽說她有很強的科研能力，手握好幾樣重量級的科研專利分成。
她背後的研究所更是掌握大量的科研成果，像那樣的星際獨立研究所，科研實力、經濟實力和社會影響力遠遠超過一個偏遠星球政體。像月神星，也不過就是加入星際聯盟的上百個獨立星球中不起眼的小星球而已。
堂兄波洛好像也對孜博士很有好感，要是孜博士在公眾場合表露不喜他的只言片語，他的前途多半不妙……察裏·康達並非出身康達家族主系，父母的私人產業還非常倚賴家族。
這明明是一位不能輕易得罪的大人物！
察裏·康達背後一陣冷汗，強顏歡笑，沒說幾句話很迅速溜了，也沒敢再挑釁其它人。一轉頭立刻把要求軍事法庭重算演習評分的申請撤銷，記錄也刪了。
擬真沙盤演習之後是簡短但隆重的頒獎環節。
伴隨著悅耳的軍禮樂，在觀眾席北方的中央廣場上，納米陶鋼地面徐徐勾勒出月神星系的星圖輪廓。
引力升降梯從地底托起環形主舞臺，大朵大朵的星空玫瑰葳蕤蓬生，枝蔓纏繞著舞臺的鈦合金骨架，在月神星系恒星熾熱的霞光中漸變成月神星軍旗的鈷藍色。當優勝者指揮官祁影帶著突擊小隊的隊友們踏上紅毯，所有星空玫瑰漸漸切換成了代表著敬意和祝賀的火紅和燦金色。
環繞廣場的禮炮鳴響，數千架微型無人機騰空組成動態矩陣，先是模擬出超新星爆發的圖景，繼而變換為星際聯盟疆域浩瀚的三維星圖。屬於月神星系的坐標亮起紫色輝光，所有耀眼的光輝，最終匯聚到英氣蓬勃的優勝者們所立之處。
舞臺後升起布滿蝕刻的紀念墻，鐫刻其上的月神星歷屆軍事演習優勝者們的名字密密麻麻，每一個都如熔巖般發亮。祁影緩步向前，神情肅穆，將手掌按在墻面空白位置，整面墻瞬間閃過光芒的漣漪，內部的記憶金屬漸漸扭曲，鐫刻出本屆演習頭名隊伍中每一位成員的姓名。
在祁影身後，隊員們表情難掩激動和驕傲，對月神星人來說，摘得一次行星慶典演習的桂冠是極大的榮耀，這是月神星最高級別的集體榮譽項目之一！況且他們不僅會獲得名譽上的嘉獎，每個人都將獲得軍事系統撥付的高額獎金以及其它許多隱形福利。
禮炮再次鳴響，數萬人的觀禮區域為祁影和隊友們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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