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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太快樂也是種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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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太快樂也是種煩惱

沈念把那兩張牌放進一個盒子裏給聞郁承,“就當送給你們的結婚禮物,天生一對。”

她轉過身去,交代保鏢放人。

聞郁承以為他的耳朵出了問題。沈念讓他走?

他完全看不懂沈念的做法。他不相信沈念會這麽做。

哪怕她拿走了他超過半數的身家,哪怕她讓他接下來困難重重,荊棘遍地。

必定有詐。

聞郁承唯一想到的是,她一定對妙妙下毒手。

他不能忍,警告沈念:“如果你敢出爾反爾動妙妙一根頭發,我豁出這條命也要拉你墊背。”

沈念不作聲,她只是揚了揚手。

保鏢又一次按住聞郁承,這次是將他的頭摁進冰桶裏。

抓起來,又摁下去,連續摁了三次,聞郁承被折騰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耳邊是沈念的輕聲細語:“沒人告訴你,嘴賤要付出代價嗎?”

被人耍成這樣,還當自己是情種,不知是可憐還是可悲。

聞郁承大口大口地呼吸,全身狼狽不堪。

真要算起來,這些跟他從前受的折磨相比,根本不算什麽。

但心理上的折磨讓他挫敗感更甚。而且因為妙妙的關系,他什麽也做不了,像個廢物。

他看到沈念的眼神裏全是嫌棄,仿佛連他呼吸都會臟了這裏的空氣。

她終於沒了耐性,“揣上東西,弄走。”

保鏢將那盒子往聞郁承外套一塞,將他帶出別墅推上車,等開到雲山錦居的後門,把他推下去。

聞郁承腳跟不穩,趔趄了兩步,一擡頭,正好看到反光玻璃門裏他的模樣。

臉上帶傷,身上濕透,連眼神都有了變化,活像一條落水狗。

但他此刻什麽都不能做。這裏是海城,沈念的地盤。

她敢這麽明目張膽地放走妙妙,再放走他,用膝蓋想都知道,她手裏絕對握有把柄。

她不怕他們亂來。

正如之前的過招,她等的就是他們亂來,然後師出有名,一舉把他們擒獲。

這個女人可恨到極點,她算準了一切。

聞郁承抹了把臉,這個仇,哪怕要花上十年,二十年,他也要報。

現在他要確保妙妙平安無事。

聞郁承走了幾步,記起沈念給他的盒子,他面色難看,掏出盒子來,把裏頭的兩張牌撕爛扔了。

妙妙選的那張牌是黑桃10。

剩下的兩張牌也都是10,分別是梅花和方塊。

她選擇了最大牌面。

聞郁承告訴自己,妙妙是知道他想保她,才會這麽選。

因為她相信他。

然而沈念那帶著深意的笑,忽然在他面前浮現,讓他頓生一股無端的躁郁。

仿佛有什麽即將發生,但千頭萬緒,他怎麽也理不清。

她在嘲諷他?嘲諷他對妙妙,和妙妙對他的不對等?

她懂什麽!

聞郁承沈著臉,他試圖去分析她最後的舉動。

按照她這種狠辣不留一絲可能的性子,不可能就這麽放人。

她到底在策劃些什麽?

聞郁承又想到她那句“就當是送給你們的結婚禮物,天生一對”,他猛地又打開盒子。

果然,盒子底下鑲嵌了折成四四方方的紙。

他拆開來看,是一張轉讓書,轉讓的是雲州城老城區一條舊巷裏的平房。

聞郁承只覺得心口湧上來絲絲麻麻的疼。

他找遍了人和關系,想收那一處的房子都無所獲。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裏的平房被推平,被改建,舊時的模樣一點點消失不見,似乎只存在於他一個人的記憶裏。

如今這張東西,就這麽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他眼前。

聞郁承不知是因為剛才淋過冰水的緣故,還是情緒過於大起大落,他竟然有幾秒的眩暈。

為什麽沈念會有這個東西?為什麽她知道他一直在尋找?

他明知道不該往某個方向想,但是他控制不住,甚至連身體都顫抖起來,比剛才受磋磨時顫抖得還厲害。

妙妙,他的妙妙!

他用力閉上眼,可是阮妙妙的臉變得那麽陌生,慢慢地出現在他腦海裏的,竟然是沈念那張嫵媚得叫人恨的臉。

怎麽是她!不會是她!

聞郁承頭一次失控到明知該離開,卻偏偏往回走。

他走進雲山錦居,憑著記憶往那棟別墅走。

他想要一個答案。

他管不了那麽多,也許這正中沈念的下懷,也許這是個坑,也許他會萬劫不覆。

又如何?他找了那麽久的答案,哪怕是為了證明他自己是對的,他也必須找沈念。

他腦子裏充斥著太多東西,根本沒留意到拐彎處的車。

一聲刺耳的聲音,是輪胎摩擦過路面的急剎聲。

黑色豪車裏有人下來,罵罵咧咧地上前看被撞到的人。

“餵,死了沒?沒死吱一聲。”

“你要真死了,我就當完事了。”

聞郁承一把拽住那個胖子的袖子,“送我去X棟。”

胖子心裏一驚,尼瑪還是這裏頭的人呢?

那一棟不是非富即貴嗎?我X你哦。你找死也別找老子啊。

沒辦法,只能先送過去再說。好在不遠。

沈念的別墅裏,她有些尷尬地看著那三缺一。

陳彥白、顧東和許沈樾都在。要是學長也在的話,剛好湊一桌。

現在怎麽整?

保鏢突然進來,說雲山錦居的業主把聞郁承送來了,聞郁承撞到了他的車,暈倒之前讓送他來這裏。

沈念連思考都沒有,直接吩咐保鏢:“哪裏來的讓他回哪裏去。”

難道她這裏是想來就能來的地方?

保鏢迅速把人帶走。

她淺淺地埋了個雷,啥也不做啥也不說,只要靜待他們爆雷就行。

聞郁承的日子不好過,阮妙妙的日子會更不好過。

氣運會幫一個人,也會毀了一個人。

這蒼天饒過誰了?

沈念捏了下鼻梁,這場仗打得不錯,就是打完後有些費心力。她不知要怎麽同時面對他們三個。

這會兒才體會到,太快樂也是種煩惱。

端水更是人生最大的難題。

“我想睡一會兒,好累。”擺明了想逃,不想面對。

陳彥白挑了挑眉,十分清楚她的脾性。

顧東走到沈念面前,“我也很累,先回去了,等你找我。”

沈念心裏熨帖得不行,眼神都柔情許多。

許沈樾有些資料放在星寓,他也需要回去拿。

別墅裏一下空了,剩下陳彥白。

“不想我見他們?”他問得直白。

沈念也不瞞他:“是不想你們互相見了,都不爽。”

雄競無處不在,她也是會害怕的好吧。

陳彥白捋著她的長發,“那我們走了,你想找誰?”

沈念一噎,這送命題。“我誰也不找,我就自己待著,我想靜靜一個人。”

陳彥白突然托著她的臉吻她,然後才放開她,“你最好是。”

沈念輕呼,總算過關。

陳彥白也走了。

她差點沒流下自由的眼淚,要命,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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