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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要死滾遠一點,別臟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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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要死滾遠一點,別臟我的地方

聞郁承的雙眼像要噴火。他不是沒有受過這種磋磨,但已經過去了很久,久到他沒必要想起。

尤其是當他鏟除了最後一個仇人,就再也沒有什麽人什麽事能讓他難堪。

所有的一切都很順,那些苦難就像是為了今天的輝煌做鋪墊。

唯一的遺憾也終於在不久前得到圓滿。

他覺得每多活一天,都是他賺了。

他已經著手把事情安排下去,他會退居幕後,然後逐漸放手,去過另一種怡然自得的生活。

只是妙妙還有事情沒放下,那是她的心結,一天沒解決她就一天不能安心。

在他的陪伴引導下,她才慢慢地把那些過往告訴他。

原來她過的竟然是這種日子。而那些傷害她的人,竟然過得好好的。

既然妙妙不敢討公道,那就由他替她動手。

那個叫沈念的女人,他查了很久。說實話,她的社會關系網,讓他很驚訝。

但那又如何,沒有他不敢做的事。

於是,他設了局,把跟沈念有過節的陳彥濤帶進局裏,給陳彥濤資本,讓陳彥濤去鬥陳彥白。

他同時朝何之恒、顧東和許沈樾動手。所謂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他根本不怕沒人做這些買賣。

沈念本身的資產也讓他側目。既然打定主意對付她,那麽她手上不管是君譽華庭、城西科學島還是別的金餑餑,他自然不能落下。

他甚至產生了一點興趣,想知道這是個什麽樣的人,竟然會跟他不相上下。

他想他總會見到的,在她被他圍堵的時刻。

可千想萬想,都想不到沈念竟然掌握了先機,把妙妙抓到手裏。

他不得不受制於她。

他做好心理準備,沈念不會給他好果子吃,甚至會像他一樣,吞並敵人的一切。

果然,沈念的準備比他想象的強多了。

她要他的全副身家。

他會簽的,為了妙妙的安全。但他聞郁承從來不做虧本生意。

所以他來之前,早就留了最後一手。

他會讓沈念後悔與他為敵。

然而,沈念似乎連他的最後一手也識破了。

他現在被沈念的高跟鞋碾著手背,卻什麽都做不了。

這應該是他解決完仇人後,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既屈辱又狼狽。

沈念的眼神甚至像在看一條毒蟲,想弄死的同時又怕被他的毒素沾到,嫌臟。

她說要玩個猛的,他大致能猜到是什麽意思,但……

可能嗎?他已經做好所有布署,她不會有那個能力破解。

聞郁承在預測著各種可能,沈念一腳踹向他的臉。

聞郁承的臉被沈念高跟鞋上的扣件劃拉出一條血痕,讓他那身戾氣更顯陰森沈重。

阮妙妙又是一陣嘶吼:“沈念,你不得好死。”

沈念比了個“噓”的手勢,“一個一個來,不會漏掉你。”

她將那沓文件扔到聞郁承的臉上,“給過你機會了,可惜你不當人。既然你不想好好地把你老婆帶回去,那我就不客氣了。”

聞郁承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到有女人的聲音被公放出來,“妙妙,妙妙快救救我,妙妙!”

阮妙妙咬著下唇,這個聲音她不可能認不出來。

是阮慧如。

緊接著是男人的聲音被公放,“你們有本事弄死老子……啊!”

是周威。

阮妙妙的唇已經咬出血來。

聞郁承眸裏一片陰翳。

這是妙妙的父母,他早就安排過的,找了最厲害的律師翻案,阮慧如的情節很輕,很快就放出來,周威的有點嚴重,但也不是不能打官司。

現在沈念是把他們都控制了。不用問,她什麽都知道了。

阮妙妙全身顫抖,聞郁承攬下所有:“沈念,所有事都是我找人做的,不管是你身邊的男人,還是你媽。引她去安市,是為了方便下手,控制她是為了威脅你。”

沈念冷笑,好一出黃雀在後。要是她只看到眼前的利益,放松了警惕,現在羅女士指不定在吃什麽樣的苦頭。

尤其是阮慧如阮妙妙母女恨她入骨,動不了她自然會拿羅女士開刀。

她太了解阮妙妙。所以她讓靳唯去安市,讓他不要打草驚蛇。

終於等到他們動手。

羅女士早就被靳唯帶走,那些人向羅女士動手的人,被唐叔的人制伏,被迫告訴上面,說已經得手。

所以聞郁承也好,阮妙妙也罷,根本不會知道這事已經出了意外。

等她反過來拿捏阮慧如和周威,不過是以其人之道罷了。

沈念低頭看聞郁承一眼,“我最恨別人弄我身邊的人,你有膽子做,就要承受得起後果。”

說罷她走到阮妙妙面前。

聞郁承瞳孔一縮,“沈念,與她無關!”

沈念笑得妖嬈,“跟你有關我更要好好招待她。”

她猛地攥住阮妙妙的領子,“這麽艱難才找到氣運之子讓自己活下來,怎麽還敢來惹我。”

阮妙妙整個人一震,“你在說什麽?”

沈念好整以暇瞅著她,神色鄙夷,“你很怕真相被揭穿吧?那你可以放心,你喜歡各種撿,我卻不喜歡二手的。”

阮妙妙一口氣堵在喉嚨,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沈念竟然知道!

她不敢想象一旦她的秘密被爆出來,她會是什麽結局。

她恨恨地盯著沈念。她不能讓聞郁承知道,她不能讓她的下半輩子毀在沈念手裏。

這已經是她剩下的唯一的路。

沈念太清楚阮妙妙這個眼神的含義。

如果當時不是這個眼神,她也不會引起警惕,最後發現阮妙妙一直在搶她的氣運。

如今阮妙妙已經窮途末路,無非就那一招,以退為進,用死來緊緊牽住聞郁承的心。

阮妙妙忽然像瘋了一樣,厲聲喝斥:“沈念,我都已經離開海城了,為什麽你還不放過我?你別想用我來威脅我老公。郁承,是我拖累你了,對不起!”

她一頭撞向地面,那股勁還挺猛的,整張臉立馬沒了血色。

“妙妙!”聞郁承狂怒,他發狠般掙紮,“放開我,要是她出事,我要你們所有人一起死。”

沈念冷眼看著他們上演這一出感人肺腑的戲碼,她只消一個彈指,自然有保鏢去拿來冰紅酒的冰桶。

嘩啦一聲,冰水悉數潑灑在阮妙妙和聞郁承頭上。

阮妙妙想暈都暈不了,那刺骨的冰涼讓她渾身顫抖。

聞郁承額前的頭發蓋著,再沒有來時的強大氣場。

沈念諷刺道:“要死滾遠一點死,別弄臟我的地方。”

阮妙妙恨不得拆她的骨飲她的血。

聞郁承卻渾身顫栗,沈念的話像是穿透了時空,回到某個曾經。

她轉過身去,他目光覆雜地看著沈念的背影。

黑色。

細細的腳踝。

沒有一點起伏的聲音。

聞郁承的腦子裏有很多東西一晃而過,而他來不及抓住。

不可能,不可能。

他已經找到妙妙。

人有相似,話有相同,有什麽稀奇,是他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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