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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你不想搶回沈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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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你不想搶回沈念嗎?

醫院裏,保鏢告訴沈念,送來的人已經確認沒事。

幸虧躲開了一點點,被砸傷的是肩膀,不然砸到的就是頭。

沈念“嗯”了一聲。

許沈樾就站在她旁邊,見她不動,他也跟著沈默。

君譽華庭的現場已經安排妥善。如果真的是意外,倒還有點問題。

但這不是意外。所以不管對沈念而言,還是對許沈樾來說,都不算事。

人在江湖飄,要是連這點風險都應對不了,那不如別幹了。

早晚得被人嘎掉。

沈念的神色很淡,仿佛剛才根本沒經歷過那一出險些被砸的意外。

她看了眼許沈樾,把手給他,“你也不怕被砸到。”

許沈樾握著她的手,“沒什麽好怕的。”

根本就不會有事。一切盡在沈念的掌握。

她特意出現在君譽華庭,不也是因為這樣?

不怕對方動,就怕對方不動。先動者死。

現在不管是不是對方動的手,都只能是對方的錯。

以許沈樾的脾性,遇到這種事他早就硬剛上去,不把人弄死不罷休。

但他不能打亂沈念的計劃。

現在他在她身邊,除了照顧她,就是順手幫她處理一些小事,好讓她沒那麽累。

許沈樾很自然想到顧東。

不消說,顧東在的話也會這樣做。

但凡理解沈念,都知道她不打沒準備的仗。有些仗會轟轟烈烈,一招制敵。

有些仗卻要各個擊破,甕中捉鱉。

毫無疑問,這一場她不到最後時刻都不會讓自己在對方眼裏明朗化。

他們該做的是配合。不用懷疑,也不用插手。

沈念如果需要他們,自然會找。不需要他們的時候,做好自己的事,不拖她後腿就行。

顯然,裏面那個楞頭青並不懂,所以才會白捱了這一下子。

他這根本不是救沈念,而是無端給沈念制造了不必要的幹擾。

果然太年輕,被社會毒打得少。

沈念終於要進去看那楞頭青。

許沈樾沒有任何猶豫和顧忌,跟她一起進病房。

年輕的狗子已經換上藍白條的院服,氣場上略有些弱。

但他看到沈念和許沈樾一塊進來時,他的氣息更顯低沈。

他輸給許沈樾的,不止一星半點。

準確地說,他不止輸給許沈樾,他還輸給她身旁的每一個人。

因為他們都比他懂她。

只有他一個,做著感動自己的事,十分多餘。

沈念很平靜地問他的情況:“傷口現在疼嗎?”

莫子淵搖頭,突然一股深深的自我厭棄感湧上心頭,他甚至不等沈念說第二句話他就急著說:“對不起學姐,是我太沖動了。”

他的年輕,現在等於無知。

沈念瞅他兩眼,“你知道就好。”

君譽華庭是什麽地方?是她的地盤,她會容許有人在她的地盤撒潑?

別說搞事情的人,即便是季淩,他和君譽華庭是什麽關系,哪怕他有一點異動,只要對君譽華庭不利,她同樣不會對他手軟。

所以莫子淵這波其實是坑死他自己,盡管他的出發點是救她。

也不能說他拎不清,就是一跟她有關,他就黏糊,她是個沒耐性的人,很不樂意這樣。

清爽陽光不好嗎?做這麽多惹 她生厭,他得到了什麽了?

不過是作繭自縛。

沈念眼神清冷,哪怕是在醫院,她也覺得該說的話要說清楚,在事言事。

“莫子淵,以後我的事,你別管。”

莫子淵整個人一震,所有話都堵在喉嚨,心裏跟火燒一樣,辣疼辣疼的。

沈念丟下一句:“好好養傷。”

她剛轉身,莫子淵抓著她手臂,肩膀因為這一用力,又有血滲出來,染紅了紗帶。

許沈樾自覺跟沈念說:“我去外面等你,五分鐘後進來。”

如果五分鐘都不夠莫子淵說的,那就是無能。

他何必做善事。蠢事他也做過,沈念心軟了嗎?手軟了嗎?

並沒有。

那麽莫子淵現在經歷的這些,不過是他該受的。

而他用不著理解或者同情。

時間一到,他就進來把沈念帶走。

病房的門被合上,莫子淵紅著眼角拉沈念,“學姐,我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因為你完全不理我。”

軟硬兼施不行,裝可憐,博同情,也都不管用,更別說憑相貌身體去得到她的另眼相看。

沈念身上的氣息越發地冷,“松手。”

莫子淵不得已放開她,他的聲音又沈又重:“學姐,我離不開你。我做不到。”

之前鞭策自己,是因為他有盼頭。

現在他卻感覺那麽茫然。

短暫地接近過快樂後,正因為嘗過糖甜,才回不到從前。

他整個人都不對勁。

他也知道自己這個狀態可能有病,但他控制不住。

沈念不想浪費時間,撩狗子也要看日子和心情,“如果你做不到控制好自己,我又憑什麽要你?你當我在扶貧嗎?還是你覺得自己很可憐?”

“你受傷是因為我,更是因為你自己。我沒有任何觸動。你這套在我這裏無法通行。”

莫子淵大口地呼吸,“學姐,我改,我都改,我……”

他過於激動,以至於傷口又裂開,他臉色變了。

沈念冷眼瞅著,“怎麽,你在自殘嗎?有用的話你就不會這麽慘。”

“管好你自己。”

她大步離開。

莫子淵難過得像被撕碎。

病房外,許沈樾沒想到沈念這麽快出來,“你到時間吃藥了,腳也不適宜走動太多。”

“好,回去。”沈念話音剛落,突然看到迎面走過來的身影。

竟然是傅北澤,他還喘著氣,一看就知道來得很急。

他的聲音有些不穩,“你沒事?”

沈念淡淡地看著他,“你看我像有事?”

傅北澤有兩秒的眩暈,然後才緩過來,“我以為你……”

沈念打斷他的話,“以為我被送來醫院,以為我快被砸死。”

看來傅總的眼線還挺多。或者該說,他對陳彥濤很了解。

沈念輕蔑一笑。傅北澤不插手是對的。陳彥濤這次一倒下,將沒有以後。

現在收手也來不及了。

只是不知道,他這麽硬氣,等到自身難保又被踢出局時,會不會怨自己長了個顆草包腦子。

“走吧。”沈念沒再多說,跟許沈樾一起走。

許沈樾的眼睛掃過傅北澤,有些幽深和警告。

傅北澤等沈念走了,打給陳彥濤:“你現在停手,還有機會。”

陳彥濤沈默著,好一會兒才說:“馬上到最好玩的時候了。澤哥,你不想搶回沈念嗎?”

傅北澤冷冷道:“你瘋了。”

沈念已經抓住你的把柄,你卻連死都不知怎麽回事。

他也不勸了。人各有志,人各有路。

當晚接近零點時,沈念接到陌生電話:“沈小姐嗎?聽說你認識陳彥白?”

沈念:“你想說什麽?”

對方笑著,“聽說你也認識顧東?”

沈念:“所以?”

對方:“果然夠淡定。那你一定懂行規。君譽華庭換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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