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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光是想想,傅北澤都想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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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光是想想,傅北澤都想發瘋

周嘉樹下意識坐直身子。就像小時候上課開著小差,一下被老師點名,既心虛又害怕。

沈念,不過二十六歲。比他還小上幾歲。他本來以為,她就是再不好惹,以他的情商和經驗,不信應付不了她。

再說,即便她不給他面子,他背後是亞天娛樂,還有傅氏這個大老板,怎麽著她也不敢挑釁。

可從沈念進門到現在,不過十分鐘,她氣場越來越強,逼得他節節敗退,他連跟她談的資格都沒有。

她純粹就是來告訴他,他和徐夏盈,都是那敢在老虎頭上撲蒼蠅的傻逼。

自以為很牛X。其實人家早就把他們這點把戲看穿,靜靜地看著他們演。

沈念斜睨周嘉樹一眼,把牛皮紙袋推回去,“這種方式,與其說侮辱我,不如說你的能力也就這樣。”

算了,原是她不配。

沈念大步離開。

周嘉樹站起來要追,“沈小姐。”

梁遇高大的身子擋在他前面,“周先生,識趣點。”

周嘉樹一怔。

這話從來都是他勸那些不聽話的,難帶的藝人。沒想過有一天也被人當著他的面,一字不改對他說。

梁遇雖然長相斯文,但眼神可並不友善。他深看周嘉樹一眼才轉身走。

沈念在外面劃了幾下手機。整段視頻完整地保存好。

她做事從來不會留首尾。她未必能猜中周嘉樹來見她的意圖,沒有問題固然好,有了問題這就是她的救命符。

女人嘛,在職場上多留百八十個心眼總沒錯。女性在社會上生存本就不易,就不要再做為難自己的事了。

沈念剛走過拐角,就有人喊她“沈小姐”,她點點頭,跟他說:“辛苦了。”

說白了,這地方也是她熟悉的,趙小茜她家的酒店。

梁遇出來後疾步跟上沈念。今晚他又一次看到她不同的一面。

半真半假的柔軟,到冷酷,到獵殺,到定局,她的每一步看似都很隨心,卻全是篤定,下手沒有半點猶豫。

她也是生氣的。何之恒受傷,徐夏盈跟她的公司不當人,沈念哪裏會放過他們。

何之恒在她心裏一定占據重要位置。

梁遇有些酸。剛要上前跟她講話,卻見她停下腳步。

然後他看到傅北澤。

梁遇蹙眉,作為她的助理,他應當幫她解決難題,“沈總,我攔著他。”

“不用。”沈念說。

傅北澤是專門來找她。攔得住這次也攔不住下次。

沈念吩咐梁遇:“你先回去,讓司機來接我就行。”

梁遇瞅了眼傅北澤,應了一聲:“好的。”

傅北澤的確是來找沈念。他知道她跟周嘉樹見面,必定是要清算徐夏盈的事。

他也知道何之恒為救她受傷,她現在整個人的註意力都在何之恒那兒,連公司都不去。

傅北澤心情能好才怪。何之恒對她而言還真重要。

他深吸口氣。上次又鬧掰之後,他已經告誡過自己,不可再陷進去。

誰知一聽說廣告牌墜落的事,他心跳快到像有心臟病。根本騙不了自己。

幸好她沒事。

傅北澤努力保持他沒什麽表情的臉,跟沈念說:“談談?”

沈念沒拒絕,傅北澤就把她帶到另一個包間。這個包間是專門用當茶室的,進去就聞到茶香。

傅北澤剛要動手沏茶,沈念說:“不用了,我趕時間。”

傅北澤自然想到她要趕去醫院。何之恒還真好運。

虧得沈念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總要揍他。這種禍從天上來的好運,誰要。

沈念率先說她跟周嘉樹見面的事,反正傅北澤要過問的,她懶得跟他揪扯那麽多,早說早超生。

“我沒打算放過這件事。周嘉樹和徐夏盈,總要給我交代。這事先跟傅總說一聲。”

別對付都對付了,完了再來搞她心態。

傅北澤不知該說她大膽,還是該說她沒將他放在眼裏。

她對付的是傅氏旗下公司的人,就這麽沒有一點掩飾,也毫不婉轉地告訴他,就不怕他會反咬她一口?

傅北澤忍不住問她:“你就這麽告訴我?”

沈念的表情沒什麽變化,“打狗看主人。隨便提一嘴,以示尊重。”

不然狗死了,再來訛她,這個鍋她可不背。

傅北澤就知道她沒什麽好話。但至少她肯跟他說話。

不像她見到陳彥濤那樣,連說個句號都嫌多餘。

傅北澤說:“我也會讓人調查清楚廣告牌掉落的事。”

要是真的不是意外,沈念愛怎麽做他都沒有意見。

其實他懷疑自己,沈念就算過分了,他也許也不會怎麽樣她。

但他又很清楚,沈念跟他斷了以後,別說過分,她還嫌跟他分得不夠徹底,平常見到了最好當不認識的那種,大概才是她想要的。

沈念早就查過了事情的經過,要真是跟徐夏盈沒有關系,周嘉樹就不會這樣處理。

恰恰是有貓膩,才想保住徐夏盈的形象。

這點沈念也不用跟傅北澤說。他底下的人,他怎麽處理他的事。

絲毫不影響她對賤人拔刀的速度。

以及拔刀後的結果。

她這人很護私的。敢傷害她身邊的人,她不會手軟。

“何之恒傷得怎麽樣?”傅北澤難得提起別的男人。

沈念蹙了下眉,“沒傷到要害,但也不輕。”要是留下疤痕,都不知道怎麽辦。

雖說不是做皮肉謀生的,但他是藝人,這方面總要註意的。

傅北澤心裏就酸澀起來。難怪她這麽生氣,指定要見徐夏盈的經紀人周嘉樹。

大概是何之恒替她受傷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決定。

說她無情,她好像只是對他。對別人她倒是有情有義。

傅北澤有些酸氣道:“我還以為,你對何之恒,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

沈念:“十幾年,怎麽也不可能是普通朋友。”

傅北澤捧茶的手一頓。他倒是忘了算年限。這麽說的話,何之恒確實在他之上。

他輸在和她認識的時間短了。

可他和何之恒能一樣嗎?他和她曾經……何之恒也能對她做那些事嗎?

光是想想,傅北澤都想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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