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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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夕陽的餘暉透過寫字樓的玻璃幕墻灑進來，江姜看著眼前垂頭喪氣的曉安，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梁柔有對象了？
這怎麽可能？
她和梁柔做鄰居幾年，雖然是近期才熟悉起來的，但是進進出出的多少還是能見面，並沒有看到有梁柔家裏有男人過來找她！
不，好像有個打扮的比較性感的女人來過幾次！
“你確定她有…女朋友了？”江姜忍不住追問，手指輕輕敲擊著辦公桌的邊緣。
曉安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精氣神，無力地趴在桌子上。
那天晚上喝的差不多，曉安就住在了梁柔家裏。
梁柔的工作室裏有張行軍床，梁柔準備讓曉安住自己臥室，自己去睡行軍床。
當然，曉安很開心，卻又有些愧疚，覺得自己這個客人才應該去睡行軍床。
梁柔卻輕柔的安撫住了，她的聲音很溫柔，像涓涓春水，喝多了的曉安不自覺的聽從了梁柔的話。
她嘆了口氣，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我還以為我並非一廂情願，沒想到第二天早上，我聽到她接了個電話…”
回憶中的畫面讓曉安的表情更加痛苦。
那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梁柔的臥室。
因為住進了屬於梁柔私密的臥室，她一直處於很興奮的狀態。
剛打開臥室門想表現一番給梁柔做個早飯，沒想到梁柔早就起來了。
她想開口道謝收留之恩，就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
梁柔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熱情洋溢的女聲。
“親愛的！我想死你啦！”那聲音甜得發膩，“我快回來了，給你帶了最喜歡的禮物哦！激不激動，開不開心？！”
曉安清楚地記得，梁柔聽到對方的話後眼睛一亮，“嗯，快點回來。”
梁柔語氣雖然平靜，卻帶著明顯的催促和愉悅。
接下來的內容曉安沒聽到了，因為梁柔就拿著電話進了工作室關上了門，留下曉安一個人坐在客廳，感覺心臟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塊。
“我…我不可能去破壞別人的感情。”曉安咬著下唇，眼眶通紅，“雖然很喜歡她，但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她好不容易才遇到個喜歡的，沒想到…她只能放棄。
讓她一個人默默的舔舐傷口吧，都是成年人，時間會治愈一切。
江姜若有所思地轉著手中的筆，作為旁觀者，她比沈浸在悲傷中的曉安要冷靜得多。
“你親耳聽到梁柔說那是她女朋友了嗎？”
曉安楞住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都叫親愛的了，還能是什麽關系？”
江姜，“……”
她想了想，撓了撓頭，“有些直女就喜歡這麽稱呼朋友啊！我有一個大學室友，她就是喜歡天天稱呼我們宿舍的所有人叫寶貝兒親愛的，但她比鋼筋還直…”
曉安眨眨眼，像只困惑的小鹿。
從小就知道自己性取向的她，一直很註意和女性朋友保持距離，完全不知道直女之間可以這麽親密地稱呼。
“真，真的嗎？”曉安遲疑的詢問。
江姜二話不說掏出手機，“與其這麽猜測這麽糾結，不如直接問梁柔姐不就得了！”
她說著，飛快地給梁柔發了條消息，詢問梁柔是否有對象。
“等等！”曉安想阻止，可內心深處又無比渴望知道答案，伸出的手懸在半空，最後只是緊張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不到一分鐘，梁柔的回覆就來了，“我單身呀，怎麽了？”
江姜看到後，把手機屏幕轉向曉安。
曉安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字，整個人像被按了重啟鍵，瞬間活了過來。
她一把搶過手機，反覆確認那條消息，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連眼睛裏都重新有了光彩。
“我就說吧！”江姜得意地挑眉，“有些直女就是喜歡亂叫，可能對方是梁柔姐的朋友！”
曉安突然意識到什麽，狐疑地看向江姜，“等等，你剛才稱呼她們直女，你什麽時候彎的？”
江姜的表情瞬間凝固，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眼看著曉安大有一種詢問到底的模樣，江姜手忙腳亂的拿起了包，“啊，那個，我得趕緊回去了！小白還在家等我呢！”
她說著就逃跑了。
擠進晚高峰的地鐵，江姜長舒一口氣，慶幸自己逃過了曉安的追問。
就在這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梁柔的新消息，“還是說，你是替誰問的呢？(笑臉)”
那個意味深長的笑臉讓江姜心頭一跳，莫名有種看破不說破的感覺。
她猶豫了一下，覺得這是曉安的事，讓曉安自己去面對去，她就不饞和了，於是連忙回覆道，“沒事，就是好奇隨便問問！（求饒jpg.）”
剛退出聊天界面，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發來了消息。
“江姜，你那什麽時候多了個人？”
“江姜，你那朋友還挺可愛的！”
“嗐，我可以追她嗎？”
江姜最開始疑惑，意識到什麽，她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她飛快地打字，“我警告你！別打她的主意！！”
然而對方卻一直沒回覆！
江姜看著手機頁面著急，沒忍住再發出一條消息，“你怎麽來我這了？”
然而，對方依舊沒回覆。
等地鐵到站，江姜下了地鐵後一路小跑回到家，剛推開門就看到廚房門口站著的男生，正探頭往廚房裏張望。
她丟下包沖進客廳，二話不說跳起來，一把揪住對方的後衣領就往回拖。
“啊！謀殺啊！”男生嚇得大叫，手忙腳亂地亂揮舞。
小白聞聲從廚房探出頭，手裏還拿著菜刀，“姜姜！”
她甜甜地笑著，完全沒意識到氣氛的緊張。
江姜看著閃閃發光的菜刀，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小白，你先忙你的吧！我有點事和他說！”她強作鎮定地說。
“好哦！”小白乖巧地點點頭，又縮回了廚房，聽話得像只訓練有素的小狗。
江姜把男生拖到陽臺，這才松開手。
對方一邊整理衣領一邊抱怨，“江姜！你想勒死我啊！”
江姜冷著臉，“江海，你怎麽來了？”
江海立刻換上討好的笑容，湊過來撒嬌，“姐！這不放暑假了，就想你了嘛！”
“少來這套。”江姜絲毫不為所動，畢竟江海這個小崽子無事總沒大沒小的叫她大名，有事才討好的叫她姐。
江海撓撓頭，眼睛不自覺地往廚房方向瞟，“我不來怎麽知道，姐姐這裏還藏著個小美女呢！”
提到小白，江姜瞬間炸毛，“我警告你，別打小白的主意！”
“哎呀，姐，既然是你朋友，我又是你弟弟…”江海嬉皮笑臉地說，“我對她挺有好感的，在一起不是正好嗎？”
“不行！”江姜的聲音陡然提高，把她自己和江海都嚇了一跳。
面對江海狐疑的目光，江姜的臉漲紅成了蘋果，她張了張嘴，“小白她，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改口道，“她有對象了！你不能破壞別人感情！”
江海仔細觀察著姐姐的表情，突然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好吧好吧，既然有對象了，那就算了。”
看江海笑瞇瞇的，江姜心裏稍微松了一口氣，便去回臥室換個衣服。
江姜離開後，江海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他站在陽臺上，手指緊緊攥著鐵質欄桿，金屬的冰涼觸感透過掌心傳來。
十月的晚風帶著絲絲涼意，卻澆不滅他心頭那股無名火。
他走進客廳，透過廚房門看向廚房裏那個忙碌的身影。
小白正哼著不成調的歌，笨拙地翻炒著鍋裏的青菜，時不時被濺起的油星嚇得往後跳一步。
江姜換好衣服出來，就看到江海盯著小白，心裏一突，連忙走了過去，“江海，你…”
“姐，你認真的？”江海突然不想裝了，他冷漠的轉過身，聲音壓得很低，卻掩飾不住其中的顫抖。
他比江姜小四歲，從小就是姐姐帶大的，對姐姐的任何動作和神情極為熟悉。
姐姐說沒說謊，姐姐對一個人什麽心思，他看的一清二楚。
可是，為什麽是這麽一個人？
此刻，那雙與江姜極為相似的眼睛裏盛滿了不可置信。
江姜下意識往廚房方向瞥了一眼，走過去把廚房門關嚴實了，這才拽著弟弟往陽臺角落走去。
她已經明白了江海看透了一切，正如江海了解她，她也很了解江海。
“是，我們在一起了。”她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你瘋了嗎？要是被爸媽知道了…”江海突然拔高了聲調，又立刻意識到什麽似的壓低聲音，“爸媽知道了怎麽辦？”
然而，江姜只是垂下眸子默不作聲。
江海立刻明白自己說錯了話。
江姜和爸媽的關系並不好。
“那她是什麽人？從哪來的？家裏是做什麽的？你了解她嗎？”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似的蹦出來，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服下擺，把那塊布料揉得皺巴巴的。
江姜皺起眉頭，夕陽的餘暉照在她疲憊的臉上，“這些重要嗎？”
“當然重要！”江海猛地拍了下欄桿，金屬發出沈悶的響聲，“姐，你在我心裏，從小到大都是最優秀的，最完美的！你應該找個能保護你可以讓你值得依靠的人！”
他的聲音裏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固執，“而不是這種，像菟絲花一樣，依賴著你的！”
江姜的眼神突然冷了下來，“她不是菟絲花！更何況，你最開始都還想打她的主意呢，怎麽，我就不行了？”
江海哽住了。
他想起那個叫小白的女孩像只歡快的小狗一樣撲向姐姐，而江姜居然沒有躲開，反而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發。
這種親昵讓他心裏像紮了根刺。
“不是菟絲花，那她為什麽住你這，也不出去工作，用著你的錢？”江海最終憋出一句，聲音裏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嫉妒，“還用著這麽幼稚的方式討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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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像有個打扮的比較性感的女人來過幾次！
“你確定她有…女朋友了？”江姜忍不住追問，手指輕輕敲擊著辦公桌的邊緣。
曉安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精氣神，無力地趴在桌子上。
那天晚上喝的差不多，曉安就住在了梁柔家裏。
梁柔的工作室裏有張行軍床，梁柔準備讓曉安住自己臥室，自己去睡行軍床。
當然，曉安很開心，卻又有些愧疚，覺得自己這個客人才應該去睡行軍床。
梁柔卻輕柔的安撫住了，她的聲音很溫柔，像涓涓春水，喝多了的曉安不自覺的聽從了梁柔的話。
她嘆了口氣，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我還以為我並非一廂情願，沒想到第二天早上，我聽到她接了個電話…”
回憶中的畫面讓曉安的表情更加痛苦。
那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梁柔的臥室。
因為住進了屬於梁柔私密的臥室，她一直處於很興奮的狀態。
剛打開臥室門想表現一番給梁柔做個早飯，沒想到梁柔早就起來了。
她想開口道謝收留之恩，就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
梁柔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熱情洋溢的女聲。
“親愛的！我想死你啦！”那聲音甜得發膩，“我快回來了，給你帶了最喜歡的禮物哦！激不激動，開不開心？！”
曉安清楚地記得，梁柔聽到對方的話後眼睛一亮，“嗯，快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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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內容曉安沒聽到了，因為梁柔就拿著電話進了工作室關上了門，留下曉安一個人坐在客廳，感覺心臟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塊。
“我…我不可能去破壞別人的感情。”曉安咬著下唇，眼眶通紅，“雖然很喜歡她，但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她好不容易才遇到個喜歡的，沒想到…她只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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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姜若有所思地轉著手中的筆，作為旁觀者，她比沈浸在悲傷中的曉安要冷靜得多。
“你親耳聽到梁柔說那是她女朋友了嗎？”
曉安楞住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都叫親愛的了，還能是什麽關系？”
江姜，“……”
她想了想，撓了撓頭，“有些直女就喜歡這麽稱呼朋友啊！我有一個大學室友，她就是喜歡天天稱呼我們宿舍的所有人叫寶貝兒親愛的，但她比鋼筋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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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就知道自己性取向的她，一直很註意和女性朋友保持距離，完全不知道直女之間可以這麽親密地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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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分鐘，梁柔的回覆就來了，“我單身呀，怎麽了？”
江姜看到後，把手機屏幕轉向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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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安突然意識到什麽，狐疑地看向江姜，“等等，你剛才稱呼她們直女，你什麽時候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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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曉安大有一種詢問到底的模樣，江姜手忙腳亂的拿起了包，“啊，那個，我得趕緊回去了！小白還在家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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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丟下包沖進客廳，二話不說跳起來，一把揪住對方的後衣領就往回拖。
“啊！謀殺啊！”男生嚇得大叫，手忙腳亂地亂揮舞。
小白聞聲從廚房探出頭，手裏還拿著菜刀，“姜姜！”
她甜甜地笑著，完全沒意識到氣氛的緊張。
江姜看著閃閃發光的菜刀，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小白，你先忙你的吧！我有點事和他說！”她強作鎮定地說。
“好哦！”小白乖巧地點點頭，又縮回了廚房，聽話得像只訓練有素的小狗。
江姜把男生拖到陽臺，這才松開手。
對方一邊整理衣領一邊抱怨，“江姜！你想勒死我啊！”
江姜冷著臉，“江海，你怎麽來了？”
江海立刻換上討好的笑容，湊過來撒嬌，“姐！這不放暑假了，就想你了嘛！”
“少來這套。”江姜絲毫不為所動，畢竟江海這個小崽子無事總沒大沒小的叫她大名，有事才討好的叫她姐。
江海撓撓頭，眼睛不自覺地往廚房方向瞟，“我不來怎麽知道，姐姐這裏還藏著個小美女呢！”
提到小白，江姜瞬間炸毛，“我警告你，別打小白的主意！”
“哎呀，姐，既然是你朋友，我又是你弟弟…”江海嬉皮笑臉地說，“我對她挺有好感的，在一起不是正好嗎？”
“不行！”江姜的聲音陡然提高，把她自己和江海都嚇了一跳。
面對江海狐疑的目光，江姜的臉漲紅成了蘋果，她張了張嘴，“小白她，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改口道，“她有對象了！你不能破壞別人感情！”
江海仔細觀察著姐姐的表情，突然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好吧好吧，既然有對象了，那就算了。”
看江海笑瞇瞇的，江姜心裏稍微松了一口氣，便去回臥室換個衣服。
江姜離開後，江海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他站在陽臺上，手指緊緊攥著鐵質欄桿，金屬的冰涼觸感透過掌心傳來。
十月的晚風帶著絲絲涼意，卻澆不滅他心頭那股無名火。
他走進客廳，透過廚房門看向廚房裏那個忙碌的身影。
小白正哼著不成調的歌，笨拙地翻炒著鍋裏的青菜，時不時被濺起的油星嚇得往後跳一步。
江姜換好衣服出來，就看到江海盯著小白，心裏一突，連忙走了過去，“江海，你…”
“姐，你認真的？”江海突然不想裝了，他冷漠的轉過身，聲音壓得很低，卻掩飾不住其中的顫抖。
他比江姜小四歲，從小就是姐姐帶大的，對姐姐的任何動作和神情極為熟悉。
姐姐說沒說謊，姐姐對一個人什麽心思，他看的一清二楚。
可是，為什麽是這麽一個人？
此刻，那雙與江姜極為相似的眼睛裏盛滿了不可置信。
江姜下意識往廚房方向瞥了一眼，走過去把廚房門關嚴實了，這才拽著弟弟往陽臺角落走去。
她已經明白了江海看透了一切，正如江海了解她，她也很了解江海。
“是，我們在一起了。”她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你瘋了嗎？要是被爸媽知道了…”江海突然拔高了聲調，又立刻意識到什麽似的壓低聲音，“爸媽知道了怎麽辦？”
然而，江姜只是垂下眸子默不作聲。
江海立刻明白自己說錯了話。
江姜和爸媽的關系並不好。
“那她是什麽人？從哪來的？家裏是做什麽的？你了解她嗎？”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似的蹦出來，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服下擺，把那塊布料揉得皺巴巴的。
江姜皺起眉頭，夕陽的餘暉照在她疲憊的臉上，“這些重要嗎？”
“當然重要！”江海猛地拍了下欄桿，金屬發出沈悶的響聲，“姐，你在我心裏，從小到大都是最優秀的，最完美的！你應該找個能保護你可以讓你值得依靠的人！”
他的聲音裏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固執，“而不是這種，像菟絲花一樣，依賴著你的！”
江姜的眼神突然冷了下來，“她不是菟絲花！更何況，你最開始都還想打她的主意呢，怎麽，我就不行了？”
江海哽住了。
他想起那個叫小白的女孩像只歡快的小狗一樣撲向姐姐，而江姜居然沒有躲開，反而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發。
這種親昵讓他心裏像紮了根刺。
“不是菟絲花，那她為什麽住你這，也不出去工作，用著你的錢？”江海最終憋出一句，聲音裏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嫉妒，“還用著這麽幼稚的方式討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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