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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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鑼鼓喧天，每個人臉上都喜氣洋洋的，把這偌大的宮殿彰顯的更加華麗。
“公主，該用膳了。”
姜姜帶領兩名小宮女走了進來，就看到小公主正趴在窗邊發呆。
陽光照射在宮殿院子中，透過繁茂的枝葉，在那青石板上撒下光斑。
小公主數著那些光影，從一數到一百，又從一百數到一，這算是她在這冷清的宮殿裏唯一的消遣。
外面的喜慶仿佛和這裏的冷清是形成了兩個世界，更加彰顯這裏的沈悶壓抑。
“公主，今兒個有您最愛吃的膳食。”姜姜笑著吩咐小宮女把膳食擺放桌上，“公主快來，別涼了！”
小公主轉過了頭，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泛著紅。
姜姜強行露出的笑容瞬間消失，著急的走了過去，握住了小公主冰涼的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終還是什麽沒說。
宮殿外喜慶鑼鼓越來越遠。
宮殿裏安靜了許久，姜姜打破沈默，“公主，趁熱用膳吧。”
小公主看向不遠處桌子上的食物，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
宮中都在慶祝皇上迎娶了鄰國的一名公主為貴妃，可誰又記得，今日是她的生辰。
母妃去世後，在這偌大的皇宮裏，恐怕只有姜姜一人真心對她好吧。
姜姜總是記得她喜歡吃什麽，會在她冷時加衣，熱時為她扇風，會在她做噩夢的時候陪她一起睡。
可是，這後宮中，人心叵測，想要個姜姜一同平靜生活，太難了。
眼看著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小公主情緒越來越低落，姜姜緊了緊小公主的手，溫和的道，“公主，奴婢送您的生辰禮物還在奴婢房裏，等您用完膳了，奴婢給您拿來好嗎？”
小公主眸色瞬間變得柔和，她何嘗不知曉姜姜是在故意讓她去吃飯。
她伸手氣惱的拽了拽姜姜的耳朵，並沒有用力，“姜姜！本宮今天可是及笄了！可不是小孩子了！”
姜姜失笑，“是，公主永遠都不是小孩子！”
……
小白睜開了雙眼。
“姜姜…”
她又開始做夢了，夢境真實無比。
不，這似乎不是夢境。
隨著時間，小白發現自己腦海裏閃現的片段越來越多。
但是記憶依舊不連貫，她現在依舊記不起自己是誰。
算了，過去的事，應該…不重要了吧。
小白伸了個懶腰，跳下了床準備做飯。
她昨天在電視機上看到飯團還不錯，今天她準備嘗試一下。
“小白…”
清晨的空氣夾雜著米香，喚醒了臥室裏的江姜，江姜揉著眼睛走了出來，看到早餐是飯團後眼睛亮了亮。
她最愛吃飯團了！
洗漱好的江姜收拾好東西，把熱乎乎的飯團踹進兜裏。
她換鞋的時候才突然記起。
“小白，今天我又得加班，得遲一些回來。”
“我接你！”小白高舉雙手。
江姜失笑，伸手點了點小白挺翹的鼻子，“不用了，你老實在家裏等我，我會盡量早點回來！”
“好吧…”小白瞬間蔫了。
江姜並沒有理會小白，就出門上班了。
小白拿了兩個飯團就去了隔壁梁柔家，一人一個飯團，吃完早飯後準備新一天的工作。
今天的天氣一直陰沈沈的，厚重的烏雲，看著很是沈悶。
到了晚上九點多，沈悶了一天的天空，淅淅瀝瀝開始下起了雨。
坐在家裏等江姜回來的小白，看著窗外的綿綿細雨，想著如果她只是送傘，應該不算是去接江姜！
想到此，小白直接跳了起來，找到了一把傘就下了樓。
烏雲遮住月亮，夜色如墨，雨漸漸大了起來。
女人站在巷子口，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個纖細的身影，手指不自覺地顫抖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沖破胸腔。
就是她，應該就是她！
那個打著傘正在行走的女孩，應該就是她祖傳下來古籍裏記載的“不死人”！
雨水冰冷，順著她的發梢滴落在她身上那黑色的雨衣上。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女孩裸露在外的皮膚，眼睛一眨也不眨。
突然，電閃雷鳴，在閃電照射下，女孩那露在外面的皮膚泛起了青白色，不似活人。
對了！就是她！
這就是在古籍中記載對不死人的獨有特征！
女人欣喜若狂，她唇角不斷的擴大，她的祖先，是一個瘋狂的術士，花費了畢生心血研究出了長生不老藥，可惜當時皇帝昏庸，認為這是毒藥，把她的祖先下令誅三族。
幸好那時候祖先的兒子躲過了一劫，香火得以延續。
但祖先那些研究的內容，卻因為怕再次遭受災禍，被祖先的兒子封存。
直到她的祖父發現了這些古籍，但她祖父並不了解上面的內容，只把裏面部分記載當個故事講給了她。
而年幼的她就記住了不死人的事情，發誓一定要研究出來。
她看著女孩，眼中跳動著興奮的光，腳步加快，向著女孩沖去。
這附近正好沒有攝像頭！
因為奔跑過快，黑色雨衣的兜帽滑落，露出了女人的幹練短發。
很快，短發被雨水完全打濕。
但這些依舊影響不了女人急切的步伐。
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小白的身影頓了頓，緩緩轉過身來。
這時，閃電劃破夜空，照亮大地。
她臉上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白中有透著青色，那雙大大的眸子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
雷聲轟鳴，在這雨夜裏更顯得恐怖。
女人不自覺吞了吞口水，她並沒有因此害怕，反而更加激動，鏡片後的眼睛滿是瘋狂的光。
她距離小白不遠處停下，右手悄悄摸向腰間，那裏是她根據古籍上描寫不死人的特征，特意研究出的一支藥劑，現在正裝在一支註射器中。
不出意外，這個藥劑應該可以麻痹不死人。
“你有事嗎”小白歪著頭疑惑的詢問，她覺得面前的這個短發女人很是古怪。
女人面帶微笑，“你好，我想問你件事。”
她嘴裏找著借口，悄悄地緩步的靠近。
小白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女人的目的，打著傘依舊站在原地，疑惑的看著女人，等待女人接下來的話語。
隨著不斷靠近，女人和小白之前差不多一米的距離。
就是現在！她猛地沖了上去，速度快得驚人。
然而，就在針頭即將紮到小白手臂的瞬間，小白心中警鈴瘋狂大作，下意識後退一步，手臂脫落在地。
看著一條手臂掉落在地，女人楞了一下，隨即而來的就是欣喜若狂！
她真的找對了人！小白就是她祖先當時的“實驗體”！
手臂靜靜地躺在地上被雨淋著，一動不動，註射器直直的紮在上面。
小白面色難看，她警惕的看向女人，因為她察覺到了，脫落的那條手臂已經失去了知覺。
女人很快反應過來，向著小白撲去，企圖抓住小白。
然而，小白側身快速躲開，衣擺隨風輕輕擺動。
看著女人因為慣性向前一個踉蹌，小白面色陰冷，一腳踹在女人後腰，直接讓女人趴在地上。
小白看清了女人的目的似乎是自己，她快速拿起地上的自己手臂，拔掉了註射器。
拿著註射器看了看，小白眉間皺起一個鼓包。
她並不明白這是什麽，也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一方面的事情，但自己手臂只是被這個玩意紮了一下就徹底麻痹，恐怕這裏面的東西並不是什麽好東西。
也幸好她手臂脫落的及時，所以才只是手臂失去知覺。
“你......”女人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了小白正在觀察她的註射器，剛要開口，面前站著的小白就蹲下。
二人視線平視，女人甚至看到了小白眼中一絲笑意。
這笑意讓她覺得後背發涼。
下一瞬，小白拿著註射劑就紮進了女人手臂中。
“啊！”女人大叫，但很快被雨聲遮蓋住。
小白唇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擡手按了一下註射器。
裏面的不知名液體隨著針頭進入了女人身體。
女人身體控制不住的抽搐起來，躺在泥水中很是狼狽。
金絲框眼睛也因為劇烈抽搐而脫落在地。
盡管如此，女人理智尚存，努力控制抽搐的手把自己手臂上的註射器拔掉，卻因為不停抽搐，註射器脫手而出，在潮濕的地面上滾了幾圈。
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發現全身的肌肉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自己發明的藥劑，她當然知道會發生什麽。
對不死人能起到麻痹作用，對正常人就會引起肌肉痙攣。
還好量不多，否則藥劑量過大，導致呼吸肌也痙攣了，她就會窒息而亡。
小白冷眼看著這一切無動於衷。
她對江姜好，不代表對其他人也是如此，實際上她早就沒有了正常人的同理心，她已經沒有了正常人所擁有的情緒。
只有愛姜姜，在姜姜身邊，才是她的所有。
江姜不讓她去公司搗亂，她就不去，江姜說她喜歡畫畫可以去畫，她就去畫，江姜說喜歡吃她的飯，她就去做…
“你是誰？”小白蹲下身，很是嫌棄的沒有去碰觸女人，“告訴我，你是誰？”
女人咬緊牙關，雨水和汗水順著額頭流下。
她知道自己失算了，古籍上只說“不死人”擁有永恒的生命，卻沒提到竟然還擁有如此敏捷的反應能力。
小白看著女人眨了眨眼，面上露出一絲迷茫，“你似乎是知道我的，是嗎？”
“那…我是誰？”
女人依舊沒有回答。
小白微微皺眉，對於女人的閉口不言很是不耐。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
看來是有路人發現了她們這裏似乎出了事而報警。
小白煩躁的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女人，對於女人沒有說出她想知道了很是惱火，但又無可奈何。
為了不給江姜惹麻煩，小白快速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女人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雨水打在她的臉上，她卻感覺不到寒冷。
失敗了嗎？不，這並不是失敗。
隨著身體的代謝，肌肉的痙攣逐漸緩解。
她看著小白離開的方向，嘴角咧開的弧度都帶著詭異。
“哈哈哈哈！”笑聲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因為長久的肌肉痙攣，導致她的嗓音沙啞而刺耳，像是金屬摩擦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節奏。
身體上的痛苦，卻掩蓋不了她心靈上的喜悅。
她總算找到了祖先所說的“不死人”了！這麽多年，她總算找到了！！
……
小白抱著自己沒有知覺的手臂回到了家。
把雨傘丟棄在陽臺，小白呼出一口氣。
掉落的那條手臂漸漸恢覆了知覺，它動了動，努力克制麻痹感，拖動著想要回到小白身體上。
小白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很明顯，那個瘋女人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
那麽，那個瘋女人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還沒來得及深想，江姜回來了。
江姜因為沒有帶傘，身上淋濕了，她邊換鞋邊感慨老天爺不做人，突然下起大雨來。
小白拿來一條幹凈的毛巾遞給江姜，並催促著江姜趕緊去洗澡。
“回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了警車，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江姜擦著頭發向著浴室走去，說著自己路上的所見。
“嗯，我給姜姜沖包板藍根！”小白把江姜推進浴室，然後跑進了廚房。
江姜因為沒拿換洗衣服，又從浴室走了出來，不經意擡頭看到了陽臺上的雨傘。
江姜滿臉疑惑，小白今晚是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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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該用膳了。”
姜姜帶領兩名小宮女走了進來，就看到小公主正趴在窗邊發呆。
陽光照射在宮殿院子中，透過繁茂的枝葉，在那青石板上撒下光斑。
小公主數著那些光影，從一數到一百，又從一百數到一，這算是她在這冷清的宮殿裏唯一的消遣。
外面的喜慶仿佛和這裏的冷清是形成了兩個世界，更加彰顯這裏的沈悶壓抑。
“公主，今兒個有您最愛吃的膳食。”姜姜笑著吩咐小宮女把膳食擺放桌上，“公主快來，別涼了！”
小公主轉過了頭，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泛著紅。
姜姜強行露出的笑容瞬間消失，著急的走了過去，握住了小公主冰涼的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終還是什麽沒說。
宮殿外喜慶鑼鼓越來越遠。
宮殿裏安靜了許久，姜姜打破沈默，“公主，趁熱用膳吧。”
小公主看向不遠處桌子上的食物，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
宮中都在慶祝皇上迎娶了鄰國的一名公主為貴妃，可誰又記得，今日是她的生辰。
母妃去世後，在這偌大的皇宮裏，恐怕只有姜姜一人真心對她好吧。
姜姜總是記得她喜歡吃什麽，會在她冷時加衣，熱時為她扇風，會在她做噩夢的時候陪她一起睡。
可是，這後宮中，人心叵測，想要個姜姜一同平靜生活，太難了。
眼看著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小公主情緒越來越低落，姜姜緊了緊小公主的手，溫和的道，“公主，奴婢送您的生辰禮物還在奴婢房裏，等您用完膳了，奴婢給您拿來好嗎？”
小公主眸色瞬間變得柔和，她何嘗不知曉姜姜是在故意讓她去吃飯。
她伸手氣惱的拽了拽姜姜的耳朵，並沒有用力，“姜姜！本宮今天可是及笄了！可不是小孩子了！”
姜姜失笑，“是，公主永遠都不是小孩子！”
……
小白睜開了雙眼。
“姜姜…”
她又開始做夢了，夢境真實無比。
不，這似乎不是夢境。
隨著時間，小白發現自己腦海裏閃現的片段越來越多。
但是記憶依舊不連貫，她現在依舊記不起自己是誰。
算了，過去的事，應該…不重要了吧。
小白伸了個懶腰，跳下了床準備做飯。
她昨天在電視機上看到飯團還不錯，今天她準備嘗試一下。
“小白…”
清晨的空氣夾雜著米香，喚醒了臥室裏的江姜，江姜揉著眼睛走了出來，看到早餐是飯團後眼睛亮了亮。
她最愛吃飯團了！
洗漱好的江姜收拾好東西，把熱乎乎的飯團踹進兜裏。
她換鞋的時候才突然記起。
“小白，今天我又得加班，得遲一些回來。”
“我接你！”小白高舉雙手。
江姜失笑，伸手點了點小白挺翹的鼻子，“不用了，你老實在家裏等我，我會盡量早點回來！”
“好吧…”小白瞬間蔫了。
江姜並沒有理會小白，就出門上班了。
小白拿了兩個飯團就去了隔壁梁柔家，一人一個飯團，吃完早飯後準備新一天的工作。
今天的天氣一直陰沈沈的，厚重的烏雲，看著很是沈悶。
到了晚上九點多，沈悶了一天的天空，淅淅瀝瀝開始下起了雨。
坐在家裏等江姜回來的小白，看著窗外的綿綿細雨，想著如果她只是送傘，應該不算是去接江姜！
想到此，小白直接跳了起來，找到了一把傘就下了樓。
烏雲遮住月亮，夜色如墨，雨漸漸大了起來。
女人站在巷子口，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個纖細的身影，手指不自覺地顫抖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沖破胸腔。
就是她，應該就是她！
那個打著傘正在行走的女孩，應該就是她祖傳下來古籍裏記載的“不死人”！
雨水冰冷，順著她的發梢滴落在她身上那黑色的雨衣上。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女孩裸露在外的皮膚，眼睛一眨也不眨。
突然，電閃雷鳴，在閃電照射下，女孩那露在外面的皮膚泛起了青白色，不似活人。
對了！就是她！
這就是在古籍中記載對不死人的獨有特征！
女人欣喜若狂，她唇角不斷的擴大，她的祖先，是一個瘋狂的術士，花費了畢生心血研究出了長生不老藥，可惜當時皇帝昏庸，認為這是毒藥，把她的祖先下令誅三族。
幸好那時候祖先的兒子躲過了一劫，香火得以延續。
但祖先那些研究的內容，卻因為怕再次遭受災禍，被祖先的兒子封存。
直到她的祖父發現了這些古籍，但她祖父並不了解上面的內容，只把裏面部分記載當個故事講給了她。
而年幼的她就記住了不死人的事情，發誓一定要研究出來。
她看著女孩，眼中跳動著興奮的光，腳步加快，向著女孩沖去。
這附近正好沒有攝像頭！
因為奔跑過快，黑色雨衣的兜帽滑落，露出了女人的幹練短發。
很快，短發被雨水完全打濕。
但這些依舊影響不了女人急切的步伐。
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小白的身影頓了頓，緩緩轉過身來。
這時，閃電劃破夜空，照亮大地。
她臉上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白中有透著青色，那雙大大的眸子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
雷聲轟鳴，在這雨夜裏更顯得恐怖。
女人不自覺吞了吞口水，她並沒有因此害怕，反而更加激動，鏡片後的眼睛滿是瘋狂的光。
她距離小白不遠處停下，右手悄悄摸向腰間，那裏是她根據古籍上描寫不死人的特征，特意研究出的一支藥劑，現在正裝在一支註射器中。
不出意外，這個藥劑應該可以麻痹不死人。
“你有事嗎”小白歪著頭疑惑的詢問，她覺得面前的這個短發女人很是古怪。
女人面帶微笑，“你好，我想問你件事。”
她嘴裏找著借口，悄悄地緩步的靠近。
小白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女人的目的，打著傘依舊站在原地，疑惑的看著女人，等待女人接下來的話語。
隨著不斷靠近，女人和小白之前差不多一米的距離。
就是現在！她猛地沖了上去，速度快得驚人。
然而，就在針頭即將紮到小白手臂的瞬間，小白心中警鈴瘋狂大作，下意識後退一步，手臂脫落在地。
看著一條手臂掉落在地，女人楞了一下，隨即而來的就是欣喜若狂！
她真的找對了人！小白就是她祖先當時的“實驗體”！
手臂靜靜地躺在地上被雨淋著，一動不動，註射器直直的紮在上面。
小白面色難看，她警惕的看向女人，因為她察覺到了，脫落的那條手臂已經失去了知覺。
女人很快反應過來，向著小白撲去，企圖抓住小白。
然而，小白側身快速躲開，衣擺隨風輕輕擺動。
看著女人因為慣性向前一個踉蹌，小白面色陰冷，一腳踹在女人後腰，直接讓女人趴在地上。
小白看清了女人的目的似乎是自己，她快速拿起地上的自己手臂，拔掉了註射器。
拿著註射器看了看，小白眉間皺起一個鼓包。
她並不明白這是什麽，也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一方面的事情，但自己手臂只是被這個玩意紮了一下就徹底麻痹，恐怕這裏面的東西並不是什麽好東西。
也幸好她手臂脫落的及時，所以才只是手臂失去知覺。
“你......”女人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了小白正在觀察她的註射器，剛要開口，面前站著的小白就蹲下。
二人視線平視，女人甚至看到了小白眼中一絲笑意。
這笑意讓她覺得後背發涼。
下一瞬，小白拿著註射劑就紮進了女人手臂中。
“啊！”女人大叫，但很快被雨聲遮蓋住。
小白唇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擡手按了一下註射器。
裏面的不知名液體隨著針頭進入了女人身體。
女人身體控制不住的抽搐起來，躺在泥水中很是狼狽。
金絲框眼睛也因為劇烈抽搐而脫落在地。
盡管如此，女人理智尚存，努力控制抽搐的手把自己手臂上的註射器拔掉，卻因為不停抽搐，註射器脫手而出，在潮濕的地面上滾了幾圈。
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發現全身的肌肉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自己發明的藥劑，她當然知道會發生什麽。
對不死人能起到麻痹作用，對正常人就會引起肌肉痙攣。
還好量不多，否則藥劑量過大，導致呼吸肌也痙攣了，她就會窒息而亡。
小白冷眼看著這一切無動於衷。
她對江姜好，不代表對其他人也是如此，實際上她早就沒有了正常人的同理心，她已經沒有了正常人所擁有的情緒。
只有愛姜姜，在姜姜身邊，才是她的所有。
江姜不讓她去公司搗亂，她就不去，江姜說她喜歡畫畫可以去畫，她就去畫，江姜說喜歡吃她的飯，她就去做…
“你是誰？”小白蹲下身，很是嫌棄的沒有去碰觸女人，“告訴我，你是誰？”
女人咬緊牙關，雨水和汗水順著額頭流下。
她知道自己失算了，古籍上只說“不死人”擁有永恒的生命，卻沒提到竟然還擁有如此敏捷的反應能力。
小白看著女人眨了眨眼，面上露出一絲迷茫，“你似乎是知道我的，是嗎？”
“那…我是誰？”
女人依舊沒有回答。
小白微微皺眉，對於女人的閉口不言很是不耐。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
看來是有路人發現了她們這裏似乎出了事而報警。
小白煩躁的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女人，對於女人沒有說出她想知道了很是惱火，但又無可奈何。
為了不給江姜惹麻煩，小白快速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女人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雨水打在她的臉上，她卻感覺不到寒冷。
失敗了嗎？不，這並不是失敗。
隨著身體的代謝，肌肉的痙攣逐漸緩解。
她看著小白離開的方向，嘴角咧開的弧度都帶著詭異。
“哈哈哈哈！”笑聲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因為長久的肌肉痙攣，導致她的嗓音沙啞而刺耳，像是金屬摩擦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節奏。
身體上的痛苦，卻掩蓋不了她心靈上的喜悅。
她總算找到了祖先所說的“不死人”了！這麽多年，她總算找到了！！
……
小白抱著自己沒有知覺的手臂回到了家。
把雨傘丟棄在陽臺，小白呼出一口氣。
掉落的那條手臂漸漸恢覆了知覺，它動了動，努力克制麻痹感，拖動著想要回到小白身體上。
小白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很明顯，那個瘋女人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
那麽，那個瘋女人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還沒來得及深想，江姜回來了。
江姜因為沒有帶傘，身上淋濕了，她邊換鞋邊感慨老天爺不做人，突然下起大雨來。
小白拿來一條幹凈的毛巾遞給江姜，並催促著江姜趕緊去洗澡。
“回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了警車，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江姜擦著頭發向著浴室走去，說著自己路上的所見。
“嗯，我給姜姜沖包板藍根！”小白把江姜推進浴室，然後跑進了廚房。
江姜因為沒拿換洗衣服，又從浴室走了出來，不經意擡頭看到了陽臺上的雨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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