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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我就是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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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就是深淵

◎在凝望深淵呢,哥們◎

在一陣猝不及防的呆滯之後,江熙年立馬呼喊著時懷白的名字,勾著腦袋向著樓下看去。

這可是16樓!

剛剛打給陳信的電話還沒有掛斷。

陳信能聽到平素死裝到極致的學生會主席聲音都發顫了:“鑰匙不用來了,叫救護車……”

然後江熙年他就看到時懷白好像是蝙蝠俠附身了一樣,居然在16樓跳到了15樓的中央空調外機上!

飛檐走壁的大動作迅猛如雷。

陳信沒太聽清,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的問道:“我不用來了?打給救護車嗎?”

看到時懷白飛檐走壁的江熙年大腦褶皺都平滑了:“不……不用打給救護車了,先幫我約一個體檢。”

時懷白的行為和他的形象反差太大了。

看起來肩不能挑手不能抗,帶著一袋大米上不了第二臺階的家夥,現在在光滑的瓷磚外墻上飛檐走壁,動作迅猛。

難道現在大家的身體都那麽健康的嗎?

那是不是自己的身體沒有那麽健康。

f1已經徹底懷疑人生了。

站在樓下空調外機上的時懷白將手圍成了小喇叭的形狀,對著江熙年發出了震耳發聵的聲音。

雷得人外酥裏嫩,這個時候了嗎,他還在關心江熙年,他可真一個樂於幫助兄弟突破的龍傲天啊!

”江熙年,你也快下來啊。”

江熙年:“……”

你認真的嗎?

這話和“我們要死一起死”有什麽區別?

時懷白見江熙年還猶猶豫豫,他又懂了,這時候的江熙年需要兄弟的鼓勵!

“我會保護你的,跳下來,讓我們於巔峰相遇,這是我們的羈絆啊!!!”

那一刻,江熙年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他把腳一拔,接著頭也不回也回到房間裏。

去時懷白他爺爺的羈絆。

時懷白又懂了:江熙年需要更大的信念!

系統就是一串代碼,他不會被其他人看到,也不會疼,更不會死亡。

於是,只有時懷白可以看到的系統應該被自己的信念與羈絆鼓舞到了吧,系統生無可戀地在16樓跳了下去。

直挺挺地從16樓到一樓。

沒什麽別的意思,就是想跳下去清醒清醒。

系統的腦內音傳到時懷白的腦海裏:【你夠了夠了夠了……】

【別再說了!】

時懷白明顯地意猶未盡:“可是我還沒有用信念和羈絆激發出F1的鬥志和潛能呢。”

系統已經忍無可忍了:【你就當你已經激發出來了。】

時懷白是一個特別嚴謹的人:“哪裏激發了!”

哪裏激發了?

系統的情緒大爆發了,他的日子不過了!

【叮咚~

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激發了F1的鬥志!

你看啊,原來不能自己一個人待在小黑屋的F1義無反顧地回去了,他直視深淵,此刻他再也不懼怕深淵了,他就是深淵!】

時懷白激昂了:自己不愧是傲天,在自己的幫助下,他的兄弟很快就到達了新的層次。

仙之巔,傲世間,有我懷白才有天!!!

陳信帶著鑰匙,救護車和體檢申請表趕了回來,在更衣室裏面見到了“外酥裏嫩”的江熙年,他笑意盈盈的問了一句:“主席主席,你怎麽了。”

江熙年那一刻的風度全部都拿去餵了狗,他問道:“如果因為幽閉恐懼癥打開窗子跳了下去涼快涼快,這是正常的嗎?這個人……說明這個人是不是……“

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陳信撓頭:說明了什麽?

他狐疑:“說明這個人……不恐高?”

江熙年:“……”

門一打開,空調外機上的時懷白就爬了回來,像是一只貞子一樣,一雙手先扒在窗框上,骨節分明而且纖細得不成樣子,不像是男生的,反而有一點女氣,於是看起來就更加恐怖了。

時懷白的頭發還長,懶得打理,直接就紮到了眼睛,從窗口爬上來的時候,更加像是一個怨念未消的女鬼。

陳信人要嚇沒了:“不是,他在哪裏冒出來的?”

有鬼啊!!!

現在的狂熱特招生為了吸引主席的註意了,都已經從戀愛頻道轉變到人鬼情未了頻道了嗎?

救命啊!

時懷白還趴在窗口上,特意地秀出了自己的肱二頭肌,接著一只手在自己的褲兜裏面抓了抓,終於摸出了皺皺巴巴的最後一張名片。

“江熙年,我給你一個機會雇傭我成為你的專屬保鏢。”

系統已經歸西了,他覺得時懷白真的是作孽啊,這又要幹什麽?

【宿主你……又怎麽了?】

時懷白有理有據地說道:“我們的任務不是把他的錢統統拿走嗎?你有沒有發現,目前為止我做的所有保護F1的任務都一分錢也沒有拿到,那和打白工有什麽區別?”

系統:【……】

他求求時懷白不要再講了。

目前為止的幾個任務:通過系統的語言藝術和時懷白的不懈努力,系統看到了時懷白讓F1淋雨,時懷白在F1面前和校花跳舞,時懷白跳樓還恐嚇F1。

【你真的保護F1了嗎?】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真正的保護是鍛煉。”

在江熙年還沒有做出反應的時候,時懷白把名片往地上一扔,為了顯示自己作為保鏢的業務能力,他再次從16樓跳了下去,在一堆堆的中央空調外機上跳躍,聲如洪鐘地留下一句:“我等待你的回覆,但是你要知道……王的耐心是有限的。”

陳信已經被折服了:現在待在江哥身邊的競爭壓力那麽大的嗎?

江熙年撿起了地上皺皺巴巴的名片,上面簡易地寫了時懷白的聯系方式。

【懷白安保公司董事長——時懷白】

江熙年:“……”

陳信沒忍住發出喟嘆:“為了吸引熙年你的註意,他真的是煞費苦心啊!”

江熙年的腰板微微挺直,

陳信:“這樣子想想,幽閉恐懼癥打不倒他,他甚至可以打破常規去跳樓,這又何嘗不是一個堅韌小白花的情景演繹。”

江熙年挺直腰板!

陳信繼續道:“而且你看他剛剛從16樓飛檐走壁到一樓的樣子,證明了他剛剛是可以自己回去的,但是他一直待在15樓的空調外機上。這不是關心在乎你,是什麽?”

江熙年徹底雄赳赳氣揚揚,他恢覆了那副跋扈的模樣,指縫之間還夾著時懷白的名片,慷慨大度道:“既然如此,看在他長得漂亮還挺乖巧懂事的份上,可以給他一個機會。我身邊的人也是時候換一換了。”

時懷白嗎?

為了吸引自己,傻裏傻氣地做了那麽多危險的事情,自己也不能讓對方失望啊。

更何況,很快就要舉行學生會主席的換屆大會,為了確保自己的留任,在身邊留下一個特招生,不也是體現了自己對貧苦同學的關系和愛護嗎?

這對於自己的名聲炒作也是一個很大的助力。

江熙年想到這裏,回到家就打了一通電話給時懷白。

結果:

“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out of service.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江熙年:“……”

周圍沒有人,他也不用刻意註意自己的溫和形象,於是他義無反顧地罵了起來:“蝙蝠身上插雞毛,他算什麽鳥?”

他一邊罵,一邊給時懷白沖了5000塊錢的話費。

話費到賬之後,他又打了一通電話給時懷白。

“時懷白嗎?”

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時懷白正在咬著一個大蘋果,聲音含糊不清。

這個蘋果是孤兒院的阿姨自己種的,很甜,

聖誕節要到了,時懷白挑了一個品相最好的蘋果,用紙做了一個紙盒子,打算把蘋果送給校花曲宥。

因為正在進食,所以他的聲音含糊不清的,還有一點軟軟的鼻音:“是江少嗎?”

江熙年又有了一點錯愕:時懷白是哭過了嗎?

看樣子,就算是剛剛在16樓跳了下去,對方也一定是害怕的吧,看起來那麽勇猛,背後卻在自己小聲飲泣嗎?

時懷白啊……原來是這個樣子。

像是一只假裝樂觀的漂亮的小狗。

其實柔軟又脆弱。

江熙年情不自禁放緩了語氣:“你想在我這裏工作是嗎?”

時懷白這回已經在折紙盒子了,他大爺一樣含糊不清點談條件:“那可不一定是在你這裏工作,你先說說你給我開多少的工資。”

翻動紙張的聲音和時懷白軟軟的鼻音糾纏在一起,江熙年心想:是問個薪資都嚇到要擦眼淚的程度嗎?

作為學生會主席,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艾比爾學院的各項消費,學校大多數招生面向的都是貴族財閥,各項消費支出的溢價難以想象。

時懷白是特招生,免除了學費不假,但是其他的支付:馬場使用費,各項活動繳納的資金,還有東一筆西一筆雜七雜八的住宿水電,隨便的款項都可以要了時懷白的命。

白塔住宿區的住宿費時懷白還欠著,對方甚至沒有錢去購買學校統一定制的被褥,開學的時候自己提著一個桶兩個盆,還有一團爛被子就來報到了。

那一刻,江熙年的靈魂又震顫了:他或許真的可以不求回報的幫助時懷白。

但是,

直接給錢,怕是會被這只驕傲的野貓撓花臉吧?

“工資就按一個月五萬結給你。”江熙年突然開口:“要跟在我身邊就趕緊從你那個破宿舍搬出來。”

“工作包吃包住。”江熙年繼續道:“明天把你重要的行李拿出來就行。”

他停頓了一下,想起了時懷白常穿的發白牛仔褲:“那幾件破衣服破被子就不用帶了,我懶得拿。”

【作者有話說】

[捂臉笑哭]江少,你真的要把比格接回家嗎?

日後的江熙年:[裂開][裂開][裂開]怎麽沒人告訴我之前是奶比賞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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