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酒醺人

關燈
第139章 酒醺人

木柒窩天玄宗緩了幾天,盡管她不知道那些天被杜川庭和閔昊玦聽了全程,卻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兩人。

一想到睡了月攸肯定要被迫放棄他們,木柒心中的苦悶無處疏解。

想了想,幹脆跑青羽城找個客棧一醉解千愁算了。

正好月攸因為快要離開大陸去上修仙界,這幾天忙得不行顧不上她。

青羽城很近,她先是找了個酒館買酒。

忽然想到上次南闕給她品的酒味道很特別,她忽然想再嘗嘗。

對著那一壇壇酒湊近聞啊聞,每個種類的酒都嗅了個遍,就是沒找到那個味的,一時有些失望。

“找什麽?”

身後忽然響起南闕的聲音,木柒眼睛一亮轉過身,南闕穿著華麗的法衣站在那,這酒館感覺一下提高了幾個檔次。

木柒也不客氣,問道,“上次你給我喝的是什麽酒?怪好喝的,這裏好像沒有。”

南闕挑了挑眉,“去我院子裏喝吧,那是阿衡釀的,這裏確實沒有。”

“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來到上次的院子。

南闕把酒壺擺到桌上,又擺上兩只精致的酒杯,倒滿推了過去。

“這是紅瀾酒,原本是我們南祈國皇室專門喝的酒,被阿衡換成修仙界的原材料換了個方法釀制,味道變化不大,卻能讓化神也喝醉,你似乎酒量不好,少喝點吧。”

誰知木柒一聽一股腦喝下一整杯,還咂咂嘴,“真好喝。我就是想喝醉,每次醉了就什麽煩惱都沒了。”

南闕嘴角抽了抽,醉了直接斷片確實沒煩惱呢。

木柒環顧一周,“你們阿衡小兄弟去哪了?”

“阿衡只是看起來小,實際也130歲了。”

“啊,怎麽個個年紀這麽大。”

南闕:“……”

忽然有點在意,“這樣算年紀很大了嗎?”

木柒小雞啄米點頭,“比我大100多歲呢。”

南闕忍不住計較,“修煉的歲月常常一過就是十年八年的,若按凡俗界的算,清醒著看世界的時間恐怕也就20多年,哪大了?”

木柒想了想,這樣算的話,好像確實算年輕哈。

她看著他道,“那就不大吧。”

南闕一頓,默了幾息後忽然道,“大的。”

“嗯?”木柒覺得南闕說這話的表情怪怪的,見他沒再說話她也沒理。

木柒喝了兩杯酒整個人放松下來,心尖的愁緒卻忽然清晰。

南闕整個人高貴優雅坐在那,卻讓木柒有了傾訴欲望。

又喝下一杯酒,品味著那醇香散發到四肢百骸,木柒咧了咧嘴。

“南闕,你有沒有什麽煩惱?”

南闕頓了頓,搖搖頭,“不算煩惱,不過就是還看不開,改明兒去聽聽經,把那人從腦子裏拋去,就再稱不上煩惱。”

“聽經?那我給你念呀~”木柒咯咯笑了起來,能幫上南闕忙她是很開心的,這是個實在人,上次給了她那麽多法寶呢,遠超出她給的丹藥價值。

木柒舉著一只手,把腕上一直戴著的佛珠摘下,學印空掛到大拇指根上。

她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說著就念起了《清心聖經》來。

見她這醉醺醺還一副我佛慈悲的模樣,南闕有些想笑,佛要是知道他的弟子喝著酒念經估計會氣得半死吧。

南闕想得直樂,也沒有阻止,他想知道佛宗無數弟子稱讚的木柒,是不是念的經真有讓人振聾發聵的作用。

他那些不該有的念想,是不是能在聖經下一點點驅散。

木柒雖然有些醉了,念的經卻一點也沒出錯。

南闕原本矛盾而躁郁的心,在經文的洗禮下一點點平靜下來。

然而他可悲的發現,平靜下來的心,卻不是他想要的那顆一心向道的心,那顆心裏,竟然還有眼前這花心人的影子。

他閉了閉眼,暗暗惱怒。

果然是個小醉鬼,念的這什麽經呀!

一點用都沒有!煩惱還更清晰了。

木柒念完一遍經酒勁開始上來,又想起來還有心事沒傾訴呢。

南闕可是個好傾聽者,不會嫌她煩,也不會說出去,反正他給她的感覺是這樣。

“南闕,我好煩呀。”

“嗯?煩什麽?”

“我有點難過。”

“嗯。”

“為什麽要我在未開竅的時候就喜歡上他們,如果,我說如果,要是換成現在,我肯定緊守著這顆心,只給那一個人。”

南闕沈默著喝了一杯酒,沒有應她。

他雖然沒經歷過情愛,卻也知道這言論有些說不上來的、風流,他想不出來更好的詞形容。

他有點想罵人,神特麽未開竅的時候喜歡他們,開竅了就知道只喜歡一人。

一個人天性如此,無關開不開竅。

木柒自顧自慢吞吞說著,“我好難受,看到他們難過好難受。”

“可我又不想他們真的遠離我,我舍不得他們,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呀?”

南闕扯了扯嘴角,是真的很自私。

沒人應她,她聲音有些迷糊了,卻依舊清晰可辨,她搖搖頭語氣自嘲,“可我都把身子給了月攸了,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我應該從今往後只有他一個人的。”

南闕眼眶忽然濕了,仰頭喝下一杯酒,遲遲沒有低下頭。

“杜川庭、閔昊玦、月攸,以後,就只有,月、月攸……”

“月攸很好,可我也喜歡杜川庭和小玦玦啊。”

木柒忽然嗚嗚哭了起來,聽得人心頭酸澀。

南闕忽然喊道,“別哭了。”

“嗚嗚……”

南闕忽然抱住她,閉著眼緊緊摟在懷裏,喉結滾動著克制。

他想,今天以後他是該放手了。

就讓他放縱一回。

他忽然低頭,朝著上次親過後日思夜想的紅唇親了上去。

他的姿態是前所未有的虔誠,像把整個心都奉獻了出去。

他暗下的眼又是如此的決絕,仿佛這是此生最後一次,他在做一個告別儀式。

本想親一下就收回,卻在親吻中逐漸沈淪。

木柒醉醺醺的,被親得快呼吸不過來,手抵著他胸膛推拒著,卻讓男人痛苦了神色。

為什麽,為什麽就不能是他一個?

為什麽是月攸?

他不過是出現得慢了些,怎麽就錯過了呢?

她如果只要一個人,為什麽不能是他?

她只是和月攸睡過,又不是成了親。

為什麽不可以選他?

大概是那紅色的酒液太醉人,大概是外面的夜色太美好,大概是眼前的小人兒太過明艷動人。

南闕的心不受控地跳得猛烈。

許是酒醺了腦袋,南闕恍惚著神色急促著呼吸把人抱到床榻,放下了人,自己緊跟而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