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4 章 “這次錯了，下次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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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4 章 “這次錯了，下次還敢。……
唐柳撐著身體坐起來, 剛一擡頭，就看見不少人圍在自己身邊。
厲正陽站得最近，他擡手又重重地敲了一下唐柳的腦袋：“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不要胡亂嘗試言靈, 看來你把我的話當做了耳旁風。”
唐柳目光閃躲, 非常心虛, 不敢看厲正陽：“這件事是我不對, 沒將你的話放在心上。”
既然做錯了事, 那就老實承認錯誤, 爭取以後不再犯。
厲正陽面無表情地哼笑一聲：“認錯倒是挺快, 不會是‘這次錯了，下次還敢’吧。”
唐柳連忙搖頭, 仍舊看著別處：“都產生這麽嚴重的後果了，我肯定吸取教訓啊。”
說起這個，唐柳忍不住問道：“我昏睡了多久？”
“你睡了三個小時。”朱槿一邊說著，一邊幫唐柳調整枕頭，讓唐柳能靠著說話，“當時可把我們嚇壞了, 我們用最快的速度把你送到醫院，然後聯系了戰首他們。”
唐柳赧然道：“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然後她又看向厲正陽：“我沒事，你快回去休息吧。”
如果今晚還要下雪, 那明天的戰況很可能會十分激烈，厲正陽要領導前線, 不休息可不行。
厲正陽瞥了唐柳一眼：“你說了不算，等體檢報告吧。”
沒一會兒，祝萱草拿著體檢報告走進病房, 在場眾人的目光瞬間轉向祝萱草。
祝萱草抖抖手上的報告，開口道：“給她做了一次詳細的全身檢查，從結果來看，沒什麽大毛病，就是有點貧血。”
一聽這話，在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唐柳也放下心來，還好還好，只是貧血，並不耽擱明天守基地的任務。
“這下可以放心回去了。”唐柳對厲正陽說。
厲正陽心裏還有氣，擡手還要敲唐柳的腦門，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他白唐柳一眼，轉身離開了病房。
唐柳又看向祝萱草：“對不起祝院首，給你們添麻煩了，您也快點回去休息吧，我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祝萱草的情緒比厲正陽穩定許多，她叮囑唐柳：“以前看過幾次你的體檢報告，你從來沒有出現過貧血的癥狀，由此可見，你現在的貧血是由你胡亂嘗試言靈引起的。”
“你這小朋友，比我們科研人員還要有探索精神，當然，不是說你的探索精神不好，前提是要在確定安全的條件下進行。”祝萱草捏捏唐柳的臉頰，“以後千萬不要再這麽魯莽了。”
一直很“魯莽”的唐柳點點頭，表示自己以後一定謹慎。
很快，祝萱草離開了病房。段嘉柿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
“你真的沒事？身體上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他的目光牢牢盯著唐柳，觀察著唐柳臉上細微的表情。
唐柳按下呼叫鍵，讓護士來取她身上監測身體數據的貼片，然後才回答段嘉柿：“就是覺得有點累，睡一覺就好了。”
段嘉柿微微皺起眉頭，他看見唐柳臉色正常，這才沒有多說什麽。
不一會兒，護士進來，她仔細看了一下祝萱草留下來的體檢報告後，幫唐柳把身上的貼片取了下來。
唐柳詢問她：“我明天可以出院嗎？”
護士回答：“醫生給你檢查過後，確定沒問題，才能放你出院。”
唐柳申請：“能讓醫生明天早點來嗎？我們明天還要出基地。”
護士當然知道唐柳的身份，她理解唐柳的心情：“最近情況特殊，我們醫院的醫生已經提前到八點鐘上班了，到時候她肯定第一時間來給你檢查，你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吧。”
最近這段時間，大家都很辛苦，唐柳不能再有更多要求了，她點點頭，向護士道謝。
“你客氣了，不用謝。”護士收拾好儀器，離開了房間。
唐柳轉向霍竫他們：“我這邊沒事，你們也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基地門口集合。”
霍竫搖頭：“我給你守夜。”
唐柳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什麽大病，不需要守夜。”
霍竫不說話，只抿緊嘴角，臉上滿是堅持、固執的神色。
第一次見到霍竫露出這樣的表情，唐柳不禁楞怔了一下，她和霍竫對視良久，最後還是改變主意：“好吧，那你就留下來吧。”
霍竫：“我去拿陪護床。”
段嘉柿立刻順桿上：“拿兩張。”
朱槿：“拿三張。”
唐柳無奈：“你們跟著湊什麽熱鬧。”
段嘉柿理直氣壯，故意說道：“你是不是又要偏心他？”
“這和偏心他有什麽關系？”唐柳無語凝噎。
段嘉柿雙手環胸：“都是你的服從者，憑什麽讓他一個人留下來！”
朱槿：“小柳，我們關心你，留在你身邊能更加放心一些。”
段嘉柿和朱槿同樣很堅持，唐柳最後只能同意下來。
三張陪護床被拿了回來，朱槿睡在唐柳的旁邊，而霍竫和段嘉柿則橫著靠墻，睡在唐柳對面。
這樣一擺放，原本還算寬敞的單人病房瞬間擁擠起來。
“好啦，已經很晚了，大家快休息吧。”唐柳關掉頂燈，重新躺下。
病房中並沒有完全黑下來，走廊的燈光透過門上的玻璃照射-進來，昏昏暗暗不甚明亮，正是睡覺的好氛圍。
唐柳卻有點睡不著，她來回翻了幾下身，後來實在忍不住，探頭去看旁邊的朱槿。
陪護床要比病床矮一些，唐柳將手墊在下巴處，垂眸望向朱槿的臉，小聲道：“朱姐姐，你睡了嗎？”
話音剛落，朱槿睜開眼睛，她的雙眸中飛快閃過一抹笑意：“睡不著？”
唐柳歪著腦袋沈吟半晌，誠實道：“我還在想言靈的事情。”
段嘉柿突然出聲：“就知道你不會死心。”
唐柳頓了頓：“不會大家都沒睡吧，霍竫？”
“嗯。”霍竫應了一聲，聲音聽上去很清醒。
段嘉柿坐起身來：“你先前已經答應過厲戰首和祝院首，不會再隨便嘗試言靈。”
唐柳：“我是答應不再‘胡亂’嘗試，而不是答應以後都不嘗試。”
朱槿不禁笑了起來：“戰首要是聽見你這話，恐怕又要狠狠敲你腦袋了。”
一聽這話，唐柳忍不住擡手摸了摸腦袋上之前被厲正陽敲過的地方。
嘶！厲正陽是真下手啊，才不管她現在是什麽狀態，病人也照敲不誤。
當然，唐柳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被厲正陽收拾也無可厚非。
現在唐柳在意的點是，她的言靈為什麽沒成功。
“邏輯上沒有錯，那問題還是出在我的言靈力上，我的言靈力還不夠，不足以抵禦汙染。”唐柳不是胡說八道，她是根據以前的情況做出這樣的推斷。
以前，她用不好“病樹前頭萬木春”這句，而現在，她能非常順暢地用出來，並且起效果的還不是一棵樹。
所以不是不能做，是她的實力不夠，暫時做不到。
唐柳這話要是說給別人聽，別人會覺得她異想天開，但現在聽見這話的是霍竫他們，這三個人是唐柳的服從者，是唐柳的無腦吹，他們三個會認真聆聽、思考唐柳的話。
昏暗中，段嘉柿的聲音傳來：“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
朱槿：“從理論上分析，小柳你的推斷沒什麽大問題。”
霍竫：“我相信你。”
三個人完全沒有反對的意思，一瞬間就被唐柳給“說服”了。
唐柳做出最後總結：“所以我練得還不夠，以後要繼續努力增強自己的實力。”
卷起來卷起來，她要比以前的自己更卷！
她這個言主更加努力，三個服從者也不能落下，霍竫他們暗暗下定決心，要跟隨唐柳的步伐。
說完自己的想法之後，唐柳心滿意足，她被子一拉，很快睡了過去。
**********
第二天，唐柳抽了個時間給時玫打電話。
“玫姐，能和我說說我媽媽嗎？”唐柳十分在意那個似真似假的夢，關於夢境，她能詢問的對象只有時玫他們。
時玫不解：“為什麽突然想起問這樣的問題？”
唐柳：“我夢見媽媽了。”
雖然一直沒太看清長發女人的臉，但唐柳的直覺告訴她，那個長發女人就是柳安。
時玫沈默半晌，道：“你想問哪方面？”
唐柳思索片刻，問：“我還記得，媽媽以前帶著我待在辦公室裏的場景。”
時玫舒了一口氣，聲音中藏著一些懷念的情緒：“是啊，你出生後，就一直待在老師身邊，由老師撫養。老師工作繁忙，就把你一起帶去了辦公室，你從小到大都很乖巧，會安靜地自己玩，不去打擾老師工作。”
“老師如果忙得實在沒時間管你，就會讓我、阿絮和安姨來照看你，那時候你是個很嬌氣的寶寶，很黏老師，但只要告訴你，老師在做很重要的事情，你就不會吵著要找老師，會乖乖地等老師回來。”
時玫念叨的都是唐柳的事情，可唐柳還是聽出來了：“玫姐，你想她了。”
時玫呼吸微頓，好一會兒才說：“對，我和你一樣，想她了。”
唐柳感受到時玫低落的情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了出來：“她真的生病了？”
她真的病死了？
這一次，時玫沈默得更久，好半天才回答：“那天晚上，我和阿絮一起，和她討論了一下新的研究項目，在討論的過程中，她時不時咳嗽幾聲，身體有些不舒服。”
“在生了你之後，老師的身體一直不太好，感冒是常有的事情，當時見她吃了藥之後，我和阿絮便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第二天，老師沒有出現，打電話也打不通，我們找去她的辦公室，就看見她倒在地上……”
對於時玫來說，這些回憶很痛苦，但唐柳是老師的女兒，她有資格知道事情的經過。
“醫生說，老師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還常年高強度工作，所以才發生了這麽不幸的事情。”
“在老師去世之後，我們將她的辦公室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東西。最後，我們將她的辦公室封了，不讓任何人進出。”
從表面上來看，柳安是勞累猝死的。
唐柳深吸一口氣：“玫姐，謝謝你和我說這些。”
“這麽多年，你從來不問她，我還以為你不記得……”話還沒說安，時玫突然收聲，“算了，我們不說這個話題了，我還有事，下次再聊吧。”
“好，玫姐再見。”
唐柳垂下手腕，心情非常覆雜。
看來那兩個夢，大概率是真的，等回到第五基地，可能需要去一趟柳安的辦公室。
**********
十二月末，持續了整整一個月的異種潮突然緩解，緊接著，唐柳接到竹櫻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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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正陽站得最近，他擡手又重重地敲了一下唐柳的腦袋：“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不要胡亂嘗試言靈, 看來你把我的話當做了耳旁風。”
唐柳目光閃躲, 非常心虛, 不敢看厲正陽：“這件事是我不對, 沒將你的話放在心上。”
既然做錯了事, 那就老實承認錯誤, 爭取以後不再犯。
厲正陽面無表情地哼笑一聲：“認錯倒是挺快, 不會是‘這次錯了，下次還敢’吧。”
唐柳連忙搖頭, 仍舊看著別處：“都產生這麽嚴重的後果了，我肯定吸取教訓啊。”
說起這個，唐柳忍不住問道：“我昏睡了多久？”
“你睡了三個小時。”朱槿一邊說著，一邊幫唐柳調整枕頭，讓唐柳能靠著說話，“當時可把我們嚇壞了, 我們用最快的速度把你送到醫院，然後聯系了戰首他們。”
唐柳赧然道：“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然後她又看向厲正陽：“我沒事，你快回去休息吧。”
如果今晚還要下雪, 那明天的戰況很可能會十分激烈，厲正陽要領導前線, 不休息可不行。
厲正陽瞥了唐柳一眼：“你說了不算，等體檢報告吧。”
沒一會兒，祝萱草拿著體檢報告走進病房, 在場眾人的目光瞬間轉向祝萱草。
祝萱草抖抖手上的報告，開口道：“給她做了一次詳細的全身檢查，從結果來看，沒什麽大毛病，就是有點貧血。”
一聽這話，在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唐柳也放下心來，還好還好，只是貧血，並不耽擱明天守基地的任務。
“這下可以放心回去了。”唐柳對厲正陽說。
厲正陽心裏還有氣，擡手還要敲唐柳的腦門，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他白唐柳一眼，轉身離開了病房。
唐柳又看向祝萱草：“對不起祝院首，給你們添麻煩了，您也快點回去休息吧，我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祝萱草的情緒比厲正陽穩定許多，她叮囑唐柳：“以前看過幾次你的體檢報告，你從來沒有出現過貧血的癥狀，由此可見，你現在的貧血是由你胡亂嘗試言靈引起的。”
“你這小朋友，比我們科研人員還要有探索精神，當然，不是說你的探索精神不好，前提是要在確定安全的條件下進行。”祝萱草捏捏唐柳的臉頰，“以後千萬不要再這麽魯莽了。”
一直很“魯莽”的唐柳點點頭，表示自己以後一定謹慎。
很快，祝萱草離開了病房。段嘉柿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
“你真的沒事？身體上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他的目光牢牢盯著唐柳，觀察著唐柳臉上細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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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嘉柿微微皺起眉頭，他看見唐柳臉色正常，這才沒有多說什麽。
不一會兒，護士進來，她仔細看了一下祝萱草留下來的體檢報告後，幫唐柳把身上的貼片取了下來。
唐柳詢問她：“我明天可以出院嗎？”
護士回答：“醫生給你檢查過後，確定沒問題，才能放你出院。”
唐柳申請：“能讓醫生明天早點來嗎？我們明天還要出基地。”
護士當然知道唐柳的身份，她理解唐柳的心情：“最近情況特殊，我們醫院的醫生已經提前到八點鐘上班了，到時候她肯定第一時間來給你檢查，你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吧。”
最近這段時間，大家都很辛苦，唐柳不能再有更多要求了，她點點頭，向護士道謝。
“你客氣了，不用謝。”護士收拾好儀器，離開了房間。
唐柳轉向霍竫他們：“我這邊沒事，你們也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基地門口集合。”
霍竫搖頭：“我給你守夜。”
唐柳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什麽大病，不需要守夜。”
霍竫不說話，只抿緊嘴角，臉上滿是堅持、固執的神色。
第一次見到霍竫露出這樣的表情，唐柳不禁楞怔了一下，她和霍竫對視良久，最後還是改變主意：“好吧，那你就留下來吧。”
霍竫：“我去拿陪護床。”
段嘉柿立刻順桿上：“拿兩張。”
朱槿：“拿三張。”
唐柳無奈：“你們跟著湊什麽熱鬧。”
段嘉柿理直氣壯，故意說道：“你是不是又要偏心他？”
“這和偏心他有什麽關系？”唐柳無語凝噎。
段嘉柿雙手環胸：“都是你的服從者，憑什麽讓他一個人留下來！”
朱槿：“小柳，我們關心你，留在你身邊能更加放心一些。”
段嘉柿和朱槿同樣很堅持，唐柳最後只能同意下來。
三張陪護床被拿了回來，朱槿睡在唐柳的旁邊，而霍竫和段嘉柿則橫著靠墻，睡在唐柳對面。
這樣一擺放，原本還算寬敞的單人病房瞬間擁擠起來。
“好啦，已經很晚了，大家快休息吧。”唐柳關掉頂燈，重新躺下。
病房中並沒有完全黑下來，走廊的燈光透過門上的玻璃照射-進來，昏昏暗暗不甚明亮，正是睡覺的好氛圍。
唐柳卻有點睡不著，她來回翻了幾下身，後來實在忍不住，探頭去看旁邊的朱槿。
陪護床要比病床矮一些，唐柳將手墊在下巴處，垂眸望向朱槿的臉，小聲道：“朱姐姐，你睡了嗎？”
話音剛落，朱槿睜開眼睛，她的雙眸中飛快閃過一抹笑意：“睡不著？”
唐柳歪著腦袋沈吟半晌，誠實道：“我還在想言靈的事情。”
段嘉柿突然出聲：“就知道你不會死心。”
唐柳頓了頓：“不會大家都沒睡吧，霍竫？”
“嗯。”霍竫應了一聲，聲音聽上去很清醒。
段嘉柿坐起身來：“你先前已經答應過厲戰首和祝院首，不會再隨便嘗試言靈。”
唐柳：“我是答應不再‘胡亂’嘗試，而不是答應以後都不嘗試。”
朱槿不禁笑了起來：“戰首要是聽見你這話，恐怕又要狠狠敲你腦袋了。”
一聽這話，唐柳忍不住擡手摸了摸腦袋上之前被厲正陽敲過的地方。
嘶！厲正陽是真下手啊，才不管她現在是什麽狀態，病人也照敲不誤。
當然，唐柳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被厲正陽收拾也無可厚非。
現在唐柳在意的點是，她的言靈為什麽沒成功。
“邏輯上沒有錯，那問題還是出在我的言靈力上，我的言靈力還不夠，不足以抵禦汙染。”唐柳不是胡說八道，她是根據以前的情況做出這樣的推斷。
以前，她用不好“病樹前頭萬木春”這句，而現在，她能非常順暢地用出來，並且起效果的還不是一棵樹。
所以不是不能做，是她的實力不夠，暫時做不到。
唐柳這話要是說給別人聽，別人會覺得她異想天開，但現在聽見這話的是霍竫他們，這三個人是唐柳的服從者，是唐柳的無腦吹，他們三個會認真聆聽、思考唐柳的話。
昏暗中，段嘉柿的聲音傳來：“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
朱槿：“從理論上分析，小柳你的推斷沒什麽大問題。”
霍竫：“我相信你。”
三個人完全沒有反對的意思，一瞬間就被唐柳給“說服”了。
唐柳做出最後總結：“所以我練得還不夠，以後要繼續努力增強自己的實力。”
卷起來卷起來，她要比以前的自己更卷！
她這個言主更加努力，三個服從者也不能落下，霍竫他們暗暗下定決心，要跟隨唐柳的步伐。
說完自己的想法之後，唐柳心滿意足，她被子一拉，很快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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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唐柳抽了個時間給時玫打電話。
“玫姐，能和我說說我媽媽嗎？”唐柳十分在意那個似真似假的夢，關於夢境，她能詢問的對象只有時玫他們。
時玫不解：“為什麽突然想起問這樣的問題？”
唐柳：“我夢見媽媽了。”
雖然一直沒太看清長發女人的臉，但唐柳的直覺告訴她，那個長發女人就是柳安。
時玫沈默半晌，道：“你想問哪方面？”
唐柳思索片刻，問：“我還記得，媽媽以前帶著我待在辦公室裏的場景。”
時玫舒了一口氣，聲音中藏著一些懷念的情緒：“是啊，你出生後，就一直待在老師身邊，由老師撫養。老師工作繁忙，就把你一起帶去了辦公室，你從小到大都很乖巧，會安靜地自己玩，不去打擾老師工作。”
“老師如果忙得實在沒時間管你，就會讓我、阿絮和安姨來照看你，那時候你是個很嬌氣的寶寶，很黏老師，但只要告訴你，老師在做很重要的事情，你就不會吵著要找老師，會乖乖地等老師回來。”
時玫念叨的都是唐柳的事情，可唐柳還是聽出來了：“玫姐，你想她了。”
時玫呼吸微頓，好一會兒才說：“對，我和你一樣，想她了。”
唐柳感受到時玫低落的情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了出來：“她真的生病了？”
她真的病死了？
這一次，時玫沈默得更久，好半天才回答：“那天晚上，我和阿絮一起，和她討論了一下新的研究項目，在討論的過程中，她時不時咳嗽幾聲，身體有些不舒服。”
“在生了你之後，老師的身體一直不太好，感冒是常有的事情，當時見她吃了藥之後，我和阿絮便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第二天，老師沒有出現，打電話也打不通，我們找去她的辦公室，就看見她倒在地上……”
對於時玫來說，這些回憶很痛苦，但唐柳是老師的女兒，她有資格知道事情的經過。
“醫生說，老師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還常年高強度工作，所以才發生了這麽不幸的事情。”
“在老師去世之後，我們將她的辦公室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東西。最後，我們將她的辦公室封了，不讓任何人進出。”
從表面上來看，柳安是勞累猝死的。
唐柳深吸一口氣：“玫姐，謝謝你和我說這些。”
“這麽多年，你從來不問她，我還以為你不記得……”話還沒說安，時玫突然收聲，“算了，我們不說這個話題了，我還有事，下次再聊吧。”
“好，玫姐再見。”
唐柳垂下手腕，心情非常覆雜。
看來那兩個夢，大概率是真的，等回到第五基地，可能需要去一趟柳安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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