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19 章 “應該還活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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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19 章 “應該還活著吧。”……
發生這麽大的事情, 唐印只能暫停清剿計劃，先穩住情況再說。
綠海計劃每個月都在做，自從建立好任務流程模式和相關基礎設施之後，從來也沒有出過這麽大的紕漏。
整整一組隊伍, 10支小隊, 只有五六個人狼狽地返回基地。
最嚴重的是, 被軍部寄予厚望的烏綺蘭被炸-斷了手臂, 現在性命危在旦夕, 而且就算能活下來, 實力也會大減。
明明先前一切都還好好的, 不知道為什麽情況突然急轉直下，發展到現在這樣騎虎難下的地步。
唐印捏著鼻梁, 心累地舒了一口長氣。
得到滿意結果的科學院眾人早就起身離開，剩下的人全是軍部的，幾人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過了良久，唐印終於發話：“大家去忙自己的工作吧。”
桂池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率先起身離開。其他人先是看了一眼說話的唐印, 又看了看跌坐在地上的烏然，權衡利弊之後，仍舊沒人發言，眾人安靜起身, 先後離開會議室。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了唐印和烏然。
烏然緩緩站了起來, 她擡眸，望向會議桌對面的人：“唐印，你真無情。”
唐印放下手, 回視烏然：“你太心急了。”
按照原本的計劃，先讓烏綺蘭在軍部站穩腳跟，收攏好人心，取代唐柳繼任者的身份。然後烏然這邊再拿出研究成果，減弱科學院的重要性，慢慢制衡科學院，讓科學院向軍部完全低頭。
這個計劃確實會花好幾年的時間，但比起最後得到的結果，所花費的時間完全值得。
可烏然卻冒然行動，被抓住把柄，導致整個計劃失敗。
唐印其實非常生氣，但作為戰首，作為軍部的領頭人，他不得不將自己的情緒收斂起來，只將沈穩的形象展現給眾人。
烏然見不得唐印這副模樣，她再次失控：“我心急！？唐印，我一個高級研究員，憑什麽整日待在家裏給你當洗手作羹湯的賢惠妻子！我有自己的理想！我有自己的抱負！”
“我憑什麽不能像柳安一樣，站在人前、站在頂峰，和你平起平坐、和你共同領導這個基地！？”女兒的危急情況和唐印的冷漠讓烏然崩潰，她一邊咆哮，一邊握拳，重重地砸了會議桌好幾下，狀若癲狂。
聞言，唐印沒什麽笑意地勾了一下嘴角：“你想和柳安比？她一手建立第五基地的科學院，並且有大量成功的研究成果，你呢？你有什麽？你憑什麽和柳安比？”
冰冷無情的話語宛若鋒利的刀子割在烏然心上，她像是被按下暫停鍵，停止了所有動作和情緒，過了好半天，她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唐印，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唐印呼吸一頓，他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似乎想起什麽，但他很快收回思緒。
“你知道嗎？柳安還有一點很成功，那就是她從來都不愛我，不會將時間浪費在無聊的感情上。”唐印身體猛地放松，向後倚靠在背椅上，“你走吧，明天科學院的人會送你離開基地。”
烏然握緊拳頭，滿臉不忿，最後在唐印的目光中敗下陣來：“想讓我乖乖被流放，可以，但你要發誓，一定會救綺蘭！”
唐印點頭：“我當然會救她。”
至於以後，那就要看烏綺蘭的情況而定。
**********
桂池急沖沖離開會議室，直奔軍部的訊問室。
訊問室中，只有一盞燈開著，燈光全落在桌前長發小姑娘的臉上，長發小姑娘直接閉上眼睛，抵禦燈光帶來的不適感。
坐在小姑娘對面的工作人員看見桂池，連忙站起來：“部長。”
桂池擺擺手，讓工作人員出去，自己坐在了椅子上。他的目光落在長發小姑娘臉上，看了許久才開口：“我再問一遍，你仍舊堅持之前的說法嗎？”
長發小姑娘臉上有好幾道傷口，一直沒有處理，已經形成了血痂。
聽見桂池的聲音，她睜開眼睛，回視著桂池：“我說的都是實話。”
桂池哼笑一聲，語氣輕蔑：“你的‘實話’有很多漏洞，需要我給你指出來嗎”
"第一，你說‘唐柳成功對霍竫使用了言靈，並且言靈的威力還不小’，眾所周知，唐柳是低級支配者，霍竫是殘缺服從者，他們一個沒有實力，一個聽不見聲音，怎麽可能能成功接收言靈、且還威力巨大呢？"
面對桂池極具壓迫力的氣勢，長發小姑娘雙手環胸，淡定回答：“記錄儀壞了，無法確定我的話，但我相信其他人和我是一樣的說法，還不能證實真實性嗎？”
桂池：“當時情況特殊，你們看錯、認錯人也有可能。”
長發小姑娘無語：“我們又不是傻子、瞎子，唐言主和霍聽者長什麽樣，我們當然知道。”
桂池曉得自己是在強詞奪理，於是轉向下一個問題：“從烏綺蘭的傷口來看，她的手臂是被炸掉的，據我所知，你們之中只有唐柳有對付異種的爆炸彈，是不是唐柳把烏綺蘭的手臂炸掉的！？”
長發小姑娘當即搖頭：“我不知道。”
桂池猛地一拍桌子，語氣兇惡：“成爾都看見是唐柳下的手，你還不承認！”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暗示與威脅，想要采取卑鄙手段，將害人的帽子扣在唐柳腦袋上，可逃回來的這幾個臭小子臭丫頭簡直油鹽不進，沒一個肯聽他的吩咐。
“我沒看見，所以說不知道，這話有什麽問題嗎？”
長發小姑娘忍無可忍，擡手將桌上的燈扣下去，解救自己的眼睛，“說起成爾，我倒是看見他朝著唐言主揮劍，霍聽者出手阻攔他，兩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產生巨大能量，把我們都震飛了。”
也幸好是把他們都震飛了，讓他們飛出異種的包圍，得到了逃跑的機會。
桂池一聽這話，更生氣，他擡手指著小姑娘的鼻子：“我告訴你，你要是繼續說假話，我就把你關進禁閉室，關一輩子！”
話音剛落，桂池就接收到長發小姑娘無語且鄙視的目光，小姑娘仿佛在說，你是三歲小朋友嗎？說什麽傻話……
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有人站在門前說話：“部長，崔副部過來了，她——”
話還沒有說完，鐵門就被一腳踢開。
穿著作訓服、身材高挑的女人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她的目光直接落在長發小姑娘身上，見小姑娘大體上沒受什麽傷，女人暗暗松了一口氣。
而後，女人的目光轉向桂池。
桂池呼吸一滯，語氣有點閃躲：“崔副部，你怎麽過來了？”
女人似笑非笑，說道：“我過來見女兒還要同您報備一聲嗎？桂部長，您好大的官威啊。”
桂池後背僵硬：“我不是這個意思。”
“桂部長，不管你要做什麽，我都想同你強調一遍，崔家不願意參與進任何無用的鬥爭之中，希望你行行好，放過崔家。”女人走過去，牽起長發小姑娘的手。
感受到掌心的溫度，小姑娘神色一松，整個人褪去防備的尖刺，她順著女人的力道起身，安靜地站在女人身邊。
桂池深吸一口氣，說道：“崔副部，我沒有私心，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軍部！”
女人根本不吃桂池這一套：“你想為軍部做什麽，我管不著，我只管崔家做什麽。”
話畢，女人不再同桂池糾纏，她帶著小姑娘離開了訊問室。
桂池沒有阻攔，任由母女倆離開。
過了一會兒，一個工作人員輕手輕腳走進訊問室，他看了一眼桂池的臉色，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開口：“部長，崔副部把所有人都放走了。”
一聽這話，桂池氣得擡腳一踹，猛地將身前的桌子踹了出去。
哐嘡一聲巨響，嚇得說話的工作人員立馬逃出了訊問室。
桂池快速深呼吸好幾下，才把心中的怒火壓下去。
計謀不成功，只能暫且丟開。桂池離開軍部，前往醫院。
**********
兩天前，沙漠某處，太陽漸漸升空，溫度變高，被曬得滿臉通紅的唐柳終於醒了過來。
她頭昏腦漲，費了一番氣力，才將自己從沙子中解救出來。
搖搖晃晃地起身，唐柳站在那裏，腦子空白了好半天，終於想起自己是誰、之前在做什麽。
她連忙環顧四周，很快發現了不遠處的霍竫。
霍竫同樣被埋在沙子裏，不同的是，他身旁的沙子顏色較深，似乎呈現出濕潤的狀態。
唐柳心中有不祥的預感，她擡腳就朝著霍竫的方向跑，可沒跑幾步，唐柳就被絆倒。
好在身處沙漠中，摔下去並不痛，唐柳回頭一看，發現絆倒自己的似乎是一個人，只不過霍竫在她心中分量更重，她沒管那個人，爬起來繼續前往霍竫身邊。
果然，打濕沙子的液體是霍竫的血。
唐柳心頭緊繃，她一邊挖開霍竫身上的沙子，一邊呼喚著霍竫的名字。
霍竫一直緊緊皺著眉頭，似乎很不舒服。在唐柳一聲聲呼喚中，他終於睜開眼睛。
霍竫只懵了幾秒鐘，很快恢覆神智，他快速坐起來，目光落在唐柳身上：“你沒事吧？”
唐柳搖頭：“我沒事，有事的是你！”
她將霍竫檢查了一遍，發現是霍竫的右臂受傷了，很長一條傷口，裂開的血口子上全是沙塵，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傷口已經不怎麽流血了。
霍竫活動了一下受傷的手臂，有點痛，但是能動，這就足夠了。
他沒管自己的傷，起身去找儀刀。要知道沒有武器，他們在沙漠中就會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
還好儀刀並沒有丟失，它被埋在幾步開外的沙堆中，霍竫三下五除二就把儀刀挖出來，重新插-回背後的刀鞘中。
霍竫的舉動看得唐柳直皺眉，可現在沒有條件幫霍竫處理傷口，只能任由霍竫行動。
這時候，唐柳才終於有空閑，她回身，去查看剛剛絆倒自己的那個人。
那個人比唐柳和霍竫埋得更深，而且還是面朝下，半個腦袋都埋在沙子裏。唐柳很害怕自己是在挖一具屍體。
霍竫很快回來幫唐柳，他力氣比唐柳大多了，直接將人從沙子裏拖出來，然後貼心地翻了個面。
那人的臉上沾滿沙子，但也能輕易辨認出來。
唐柳挑眉：“段嘉柿？他怎麽和我們在一起？”
霍竫回想了一下，沒什麽記憶，他只能朝著唐柳搖了搖頭。
“應該還活著吧。”唐柳伸出食指，去探段嘉柿的鼻息。
就在這個時候，宛如屍體的段嘉柿猛地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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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這麽大的事情, 唐印只能暫停清剿計劃，先穩住情況再說。
綠海計劃每個月都在做，自從建立好任務流程模式和相關基礎設施之後，從來也沒有出過這麽大的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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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嚴重的是, 被軍部寄予厚望的烏綺蘭被炸-斷了手臂, 現在性命危在旦夕, 而且就算能活下來, 實力也會大減。
明明先前一切都還好好的, 不知道為什麽情況突然急轉直下，發展到現在這樣騎虎難下的地步。
唐印捏著鼻梁, 心累地舒了一口長氣。
得到滿意結果的科學院眾人早就起身離開，剩下的人全是軍部的，幾人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過了良久，唐印終於發話：“大家去忙自己的工作吧。”
桂池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率先起身離開。其他人先是看了一眼說話的唐印, 又看了看跌坐在地上的烏然，權衡利弊之後，仍舊沒人發言，眾人安靜起身, 先後離開會議室。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了唐印和烏然。
烏然緩緩站了起來, 她擡眸，望向會議桌對面的人：“唐印，你真無情。”
唐印放下手, 回視烏然：“你太心急了。”
按照原本的計劃，先讓烏綺蘭在軍部站穩腳跟，收攏好人心，取代唐柳繼任者的身份。然後烏然這邊再拿出研究成果，減弱科學院的重要性，慢慢制衡科學院，讓科學院向軍部完全低頭。
這個計劃確實會花好幾年的時間，但比起最後得到的結果，所花費的時間完全值得。
可烏然卻冒然行動，被抓住把柄，導致整個計劃失敗。
唐印其實非常生氣，但作為戰首，作為軍部的領頭人，他不得不將自己的情緒收斂起來，只將沈穩的形象展現給眾人。
烏然見不得唐印這副模樣，她再次失控：“我心急！？唐印，我一個高級研究員，憑什麽整日待在家裏給你當洗手作羹湯的賢惠妻子！我有自己的理想！我有自己的抱負！”
“我憑什麽不能像柳安一樣，站在人前、站在頂峰，和你平起平坐、和你共同領導這個基地！？”女兒的危急情況和唐印的冷漠讓烏然崩潰，她一邊咆哮，一邊握拳，重重地砸了會議桌好幾下，狀若癲狂。
聞言，唐印沒什麽笑意地勾了一下嘴角：“你想和柳安比？她一手建立第五基地的科學院，並且有大量成功的研究成果，你呢？你有什麽？你憑什麽和柳安比？”
冰冷無情的話語宛若鋒利的刀子割在烏然心上，她像是被按下暫停鍵，停止了所有動作和情緒，過了好半天，她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唐印，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唐印呼吸一頓，他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似乎想起什麽，但他很快收回思緒。
“你知道嗎？柳安還有一點很成功，那就是她從來都不愛我，不會將時間浪費在無聊的感情上。”唐印身體猛地放松，向後倚靠在背椅上，“你走吧，明天科學院的人會送你離開基地。”
烏然握緊拳頭，滿臉不忿，最後在唐印的目光中敗下陣來：“想讓我乖乖被流放，可以，但你要發誓，一定會救綺蘭！”
唐印點頭：“我當然會救她。”
至於以後，那就要看烏綺蘭的情況而定。
**********
桂池急沖沖離開會議室，直奔軍部的訊問室。
訊問室中，只有一盞燈開著，燈光全落在桌前長發小姑娘的臉上，長發小姑娘直接閉上眼睛，抵禦燈光帶來的不適感。
坐在小姑娘對面的工作人員看見桂池，連忙站起來：“部長。”
桂池擺擺手，讓工作人員出去，自己坐在了椅子上。他的目光落在長發小姑娘臉上，看了許久才開口：“我再問一遍，你仍舊堅持之前的說法嗎？”
長發小姑娘臉上有好幾道傷口，一直沒有處理，已經形成了血痂。
聽見桂池的聲音，她睜開眼睛，回視著桂池：“我說的都是實話。”
桂池哼笑一聲，語氣輕蔑：“你的‘實話’有很多漏洞，需要我給你指出來嗎”
"第一，你說‘唐柳成功對霍竫使用了言靈，並且言靈的威力還不小’，眾所周知，唐柳是低級支配者，霍竫是殘缺服從者，他們一個沒有實力，一個聽不見聲音，怎麽可能能成功接收言靈、且還威力巨大呢？"
面對桂池極具壓迫力的氣勢，長發小姑娘雙手環胸，淡定回答：“記錄儀壞了，無法確定我的話，但我相信其他人和我是一樣的說法，還不能證實真實性嗎？”
桂池：“當時情況特殊，你們看錯、認錯人也有可能。”
長發小姑娘無語：“我們又不是傻子、瞎子，唐言主和霍聽者長什麽樣，我們當然知道。”
桂池曉得自己是在強詞奪理，於是轉向下一個問題：“從烏綺蘭的傷口來看，她的手臂是被炸掉的，據我所知，你們之中只有唐柳有對付異種的爆炸彈，是不是唐柳把烏綺蘭的手臂炸掉的！？”
長發小姑娘當即搖頭：“我不知道。”
桂池猛地一拍桌子，語氣兇惡：“成爾都看見是唐柳下的手，你還不承認！”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暗示與威脅，想要采取卑鄙手段，將害人的帽子扣在唐柳腦袋上，可逃回來的這幾個臭小子臭丫頭簡直油鹽不進，沒一個肯聽他的吩咐。
“我沒看見，所以說不知道，這話有什麽問題嗎？”
長發小姑娘忍無可忍，擡手將桌上的燈扣下去，解救自己的眼睛，“說起成爾，我倒是看見他朝著唐言主揮劍，霍聽者出手阻攔他，兩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產生巨大能量，把我們都震飛了。”
也幸好是把他們都震飛了，讓他們飛出異種的包圍，得到了逃跑的機會。
桂池一聽這話，更生氣，他擡手指著小姑娘的鼻子：“我告訴你，你要是繼續說假話，我就把你關進禁閉室，關一輩子！”
話音剛落，桂池就接收到長發小姑娘無語且鄙視的目光，小姑娘仿佛在說，你是三歲小朋友嗎？說什麽傻話……
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有人站在門前說話：“部長，崔副部過來了，她——”
話還沒有說完，鐵門就被一腳踢開。
穿著作訓服、身材高挑的女人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她的目光直接落在長發小姑娘身上，見小姑娘大體上沒受什麽傷，女人暗暗松了一口氣。
而後，女人的目光轉向桂池。
桂池呼吸一滯，語氣有點閃躲：“崔副部，你怎麽過來了？”
女人似笑非笑，說道：“我過來見女兒還要同您報備一聲嗎？桂部長，您好大的官威啊。”
桂池後背僵硬：“我不是這個意思。”
“桂部長，不管你要做什麽，我都想同你強調一遍，崔家不願意參與進任何無用的鬥爭之中，希望你行行好，放過崔家。”女人走過去，牽起長發小姑娘的手。
感受到掌心的溫度，小姑娘神色一松，整個人褪去防備的尖刺，她順著女人的力道起身，安靜地站在女人身邊。
桂池深吸一口氣，說道：“崔副部，我沒有私心，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軍部！”
女人根本不吃桂池這一套：“你想為軍部做什麽，我管不著，我只管崔家做什麽。”
話畢，女人不再同桂池糾纏，她帶著小姑娘離開了訊問室。
桂池沒有阻攔，任由母女倆離開。
過了一會兒，一個工作人員輕手輕腳走進訊問室，他看了一眼桂池的臉色，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開口：“部長，崔副部把所有人都放走了。”
一聽這話，桂池氣得擡腳一踹，猛地將身前的桌子踹了出去。
哐嘡一聲巨響，嚇得說話的工作人員立馬逃出了訊問室。
桂池快速深呼吸好幾下，才把心中的怒火壓下去。
計謀不成功，只能暫且丟開。桂池離開軍部，前往醫院。
**********
兩天前，沙漠某處，太陽漸漸升空，溫度變高，被曬得滿臉通紅的唐柳終於醒了過來。
她頭昏腦漲，費了一番氣力，才將自己從沙子中解救出來。
搖搖晃晃地起身，唐柳站在那裏，腦子空白了好半天，終於想起自己是誰、之前在做什麽。
她連忙環顧四周，很快發現了不遠處的霍竫。
霍竫同樣被埋在沙子裏，不同的是，他身旁的沙子顏色較深，似乎呈現出濕潤的狀態。
唐柳心中有不祥的預感，她擡腳就朝著霍竫的方向跑，可沒跑幾步，唐柳就被絆倒。
好在身處沙漠中，摔下去並不痛，唐柳回頭一看，發現絆倒自己的似乎是一個人，只不過霍竫在她心中分量更重，她沒管那個人，爬起來繼續前往霍竫身邊。
果然，打濕沙子的液體是霍竫的血。
唐柳心頭緊繃，她一邊挖開霍竫身上的沙子，一邊呼喚著霍竫的名字。
霍竫一直緊緊皺著眉頭，似乎很不舒服。在唐柳一聲聲呼喚中，他終於睜開眼睛。
霍竫只懵了幾秒鐘，很快恢覆神智，他快速坐起來，目光落在唐柳身上：“你沒事吧？”
唐柳搖頭：“我沒事，有事的是你！”
她將霍竫檢查了一遍，發現是霍竫的右臂受傷了，很長一條傷口，裂開的血口子上全是沙塵，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傷口已經不怎麽流血了。
霍竫活動了一下受傷的手臂，有點痛，但是能動，這就足夠了。
他沒管自己的傷，起身去找儀刀。要知道沒有武器，他們在沙漠中就會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
還好儀刀並沒有丟失，它被埋在幾步開外的沙堆中，霍竫三下五除二就把儀刀挖出來，重新插-回背後的刀鞘中。
霍竫的舉動看得唐柳直皺眉，可現在沒有條件幫霍竫處理傷口，只能任由霍竫行動。
這時候，唐柳才終於有空閑，她回身，去查看剛剛絆倒自己的那個人。
那個人比唐柳和霍竫埋得更深，而且還是面朝下，半個腦袋都埋在沙子裏。唐柳很害怕自己是在挖一具屍體。
霍竫很快回來幫唐柳，他力氣比唐柳大多了，直接將人從沙子裏拖出來，然後貼心地翻了個面。
那人的臉上沾滿沙子，但也能輕易辨認出來。
唐柳挑眉：“段嘉柿？他怎麽和我們在一起？”
霍竫回想了一下，沒什麽記憶，他只能朝著唐柳搖了搖頭。
“應該還活著吧。”唐柳伸出食指，去探段嘉柿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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