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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衣白篇(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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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衣白篇(六)

“你到底想做什麽?”

祁悅不動聲色的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匕首,這原是拿來提防慕容鶴唳的,但卻沒用上。

“放心,本座不要你的命,只想在你身上拿點東西。”

他的話祁悅根本不信,她瞅準時機,拔出匕首就朝面前的男人揮去。

本就沒想過自己能把人傷到,只以為衣舍會因此後退,她便能趁機往門口跑去。

卻不想,被他兩指準確無誤地將匕刃撚住了。

祁悅用力抽匕首,發現抽不動,果斷松手下榻朝門口逃去。

如今的身體不好,她跑起來都有些吃力。

衣舍一臉懶散不屑,撚著匕首把玩著沒動。

但下一秒,就在快碰到門時,驀然移動到她面前,一把將人掐住了。

祁悅被他掐的雙腳離地,滿臉漲紅。

“放……放開……我……”

使勁掰著他的手卻無法動彈。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他就這麽掐死的時候,“砰”地一聲,被他摔回榻上。

“嘖嘖嘖,真不經掐,差點就真弄死了……”

祁悅捂著脖子瘋狂咳嗽,白皙嬌嫩的脖頸早就被掐出了一道極深的印子。

衣舍拿起那把匕首,附身拍在她臉上。

尖銳冰冷的匕首貼著她的臉,只要輕輕一用力,就能劃破她嬌嫩的肌膚。

祁悅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害怕的往後仰。

“當年要不是你,本座怎會被他打斷手骨,如今……也該你嘗嘗這滋味了。”

話落,“哢嚓”一聲,小臂傳來劇痛。

祁悅失聲慘叫,臉色瞬間煞白,額間冷汗不止。

“你說你,當年怎麽這般不長眼,非要瞧上他那麽個冷冰冰的性子?若是本座,如今可能就不用受這份苦了。”

當年、冷冰冰這些字眼,祁悅腦中的思緒開始清晰,但因為太疼,想不了多久就戛然而斷了。

“本來啊,當年宮宴,本座想將你收入囊中,如此就不用再大費周章的去謀劃了,只可惜被他給阻止了。”

“要怪你就怪自己不長眼,怪他娶了你卻又護不好你。”

聽著這些話,祁悅腦中傾刻清明,她喘著氣吃力道:“你……你是衣舍……”

當年她只顧追在衣白身後,從未註意過他的身旁之人。

又或者說是衣白從不讓衣舍出現在她面前,算起來,她見過衣舍的次數不超過五指,而且都還是在她年紀尚幼時。

妖治的臉上掛著邪獰的笑,“終於認出來了,那本座定會讓你好好體驗一下靈魂被剝離的痛苦。”

聽到這話,祁悅再也顧不上手臂的疼痛,往後退去。

“殺了我,你沒法和慕容鶴唳交待,即便你是大國師,也無法抵抗黎國的千軍萬馬……”

“到時,本座在你身體裏留上一魄,只要你沈睡著,他發現不了。”

他擡手一點,她便動彈不了了。

緊接著,身內便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撕裂感,痛入靈魂的感覺。

“不……不要……啊——”

但下一秒,祁悅的心口一陣金光閃過,將剝離術給強行打斷了。

衣舍也因此被反噬地吐出一口血。

“同心術!他竟然碰你了!”

祁悅劫後餘生地蜷縮在角落裏,抱緊身體喘著粗氣。

心口傳來陣陣暖意,撫慰她身上的痛。

衣舍面色黑沈地仿若能滴水,眼底的郁色越發濃厚。

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好不容易就要成功了!

這衣白就是生來克他的!

他冷嗤一聲,“既然如此,本座就只能用另外的法子了,要怪你就怪他不讓你痛快的結束這痛苦吧。”

話落,衣舍用力抓住她的腳腕將人拽到自己身下。

“你要幹什麽?放開我!放開……”

祁悅手腳並用的去踹打他,結果反被他扇了一巴掌,雙手被死死按住。

見她掙紮的激烈,他擡手在那眉心一點。

祁悅只覺得整個人一麻,身體再次無法動彈了。

與此同時,正在往黎國皇城趕的衣白只覺得心口窒息感襲來,他面色一凝,夾緊馬背再次加快了速度。

意識到他想做什麽,祁悅眼底閃過絕望,但她完全動不了,只能任人擺布。

若不是怕把衣裳撕壞被慕容鶴唳瞧出問題,他也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只是,衣舍剛解下她的腰帶,殿門外就傳來了慕容鶴唳的詢問聲。

“大國師,悅兒她怎麽樣了?”

他冷下臉,傳聲丟出去一個“噤聲”,便不再多言。

門外再次安靜了下來,衣舍手上速度加快,迅速剝下了她的衣裳。

剛準備去解自己的腰帶,門口又傳來了荷香的聲音。

“大國師,公主她還好嗎?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

“放肆!莫要打擾大國師救人!”慕容鶴唳雖訓斥了荷香,但還是不放心地再次朝裏頭詢問:“大國師,還沒好嗎?已經半個多時辰了……”

衣舍氣的磨牙,只能快速幫祁悅重新穿戴好衣物,然後擡手抹去了她脖子上的掐痕和臉上的指印,又將手臂給接好。

一陣紅光閃過,殿門被從裏打開。

衣舍面色黑沈:“因你們的打擾,本座並未將咒術全部解開,讓太子妃休息兩日,兩日後本座再來將剩餘的咒術全部解開。”

慕容鶴唳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他拂袖離開了。

荷香低著頭,等人走後,立即先一步進入殿內。

對於衣舍不給面子,慕容鶴唳臉色很差,荷香又這般沒規矩,他的臉色更差了。

但他也很擔憂祁悅的狀況,收斂面上的不悅,也快步進入了殿內。

“公主,您感覺怎麽樣了?”

祁悅張嘴:“***……”

荷香:???

剛走進來的慕容鶴唳:???

荷香爆哭,“公主,您別嚇奴婢啊,您怎麽突然講起了鳥語啊?”

祁悅:……

竟然沒辦法說出衣舍對她做的事,心下一動,想讓人去拿紙筆寫下來,結果一有這個念頭頭就疼了起來。

“頭……好疼……”

“怎麽會頭疼?”

荷香淚眼婆娑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慕容鶴唳急道:“快!宣太醫!”

“不用……”

祁悅不再去想揭發衣舍,頭也逐漸不疼了,即便太醫來了也是檢查不出問題,無非是讓無辜的人妄受責罰。

“本宮休息一會兒就好,沒事的……”

看她蒼白的小臉,慕容鶴唳心疼的不行,擠開荷香坐下,攬著她靠在自己身上。

“臉都疼白了,怎麽會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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