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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做個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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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做個外室

老鴇以為是有人鬧事,正轉悠著眼珠子想怎後退,結果下一秒來人丟了一袋銀子進她懷中。

忙不疊地去接,入手的重量瞬間讓她笑的牙不見眼。

“公子這是也想點花魁相陪?”

一盞茶後。

將花魁送進祁悅的那間包廂,老鴇美滋滋的揣著兩袋銀兩,甩著帕子離開了。

一邊走一邊嘴裏念叨著:“這有錢的貴人可真會玩,自己家裏不夠玩,還要上花樓裏找刺激,要是多來幾個這樣的冤大頭,老娘早發大財了!”

屋內。

一個身穿大紅衣裳,面紗半掩的美人兒越過屏風走了進來,一頭及腰青絲緊用一根冷色玉簪簪起。

眼波流轉,攝人心魄。

只是那身形過於高大了。

祁悅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著折扇走到花魁面前。

扇骨抵在那被紅紗掩住的下巴上。

想挑起,又意識到高度不太合適。

她輕咳一聲,“你倆去門口守著。”

“是,公子。”

等兩人出去,房門重新掩上。

祁悅用折扇敲了敲一旁的凳子,那雙桃花眼中似閃過笑意,腳步輕移坐到了她所指的凳子上。

緊接著折扇重新落在了他下巴處,緩緩挑起。

“長得確實不錯,有當花魁的本錢,只可惜……”

說著,她的折扇虛觸著脖頸向下,然後點在他的胸膛上。

“……是個男人。”

他的聲音清潤中帶著一絲低沈,如同那上好的女兒紅,味甘而醇。

“可不可惜,公子試過之後,才好下定論。”

話落,折扇被他輕巧的攥住。

祁悅剛準備松手,卻被他先一步按住。

一陣天旋地轉,人已經被他抱在了懷中。

她挑眉,嘲諷道:“好好的皇帝不做,跑來花樓當花魁?你的愛好怎麽越發變態了?”

慕容鶴唳沈默了下來,原本揚起的眉眼也似乎低垂了幾度。

見他不吭聲,祁悅擡手就揭開了那面紗。

曾經的少年褪去稚嫩,不同於前世滿臉陰鷙,如今已經變得沈穩許多,眉眼間也多了一絲孤寂之色。

那雙唇繃的緊緊的,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一眨不眨的。

祁悅好笑的掐了一把他的臉頰,“怎麽,委屈了?以前不是很能說嗎?”

慕容鶴唳感覺自己的鼻頭有些發酸,低頭埋在她頸窩處。

聲音有些嘶啞,“六年了,你都沒有來看過我一次,你的心怎麽能這麽硬?”

祁悅拍拍他的後腦勺,“這不是怕耽誤你做個好皇帝嗎?乖~”

他擡頭,眼尾有些發紅,“那昨天在海邊你都不理我!”

“昨天?”

祁悅不動聲色地一楞,隨後佯裝思考一番後恍然大悟。

“昨天海邊那坨死人是你啊?”

慕容鶴唳:……

祁悅:“誰讓你裝坨死人,害本宮都沒認出來!”

他眉頭微皺,盯著她的表情,在回想自己當時有沒有把臉露出來……

還不等他思考完,就被打斷了思緒。

祁悅:“怎麽,你這個眼神是在懷疑本宮?”

“沒有!”

他下意識地否認,又問道:“那方才在仙客樓門口的對面呢?為什麽又無視了我?”

祁悅擰著眉回想了下,“對面……好像是有群人圍著,說什麽賣身,當時人好多,本來我們想去瞧瞧,但被一個兩百多斤的姑娘給擠開了。”

“本宮向來不喜歡人擠人,就走了,那賣身的人……是你?”

慕容鶴唳聽她這麽一解釋,貌似很合理,當時自己也確實被個兩百多斤的女人盯上了……

那個胖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都怪那人!

等會兒就讓越星去查,查出來非要把那人揍一頓出口惡氣不可!

“好吧,那我原諒你了……”

祁悅秀眉一瞪,揪住他的耳朵,“什麽叫你原諒本宮?本宮何時錯了?你竟敢認為本宮錯了?”

他的唇角勾起,眼角染上笑意,絲毫不惱她的行為,反而用臉頰去蹭那手心。

“是為夫的錯,不該懷疑夫人,也不該說出這種話。”

祁悅松開他的耳朵,直接捏住他的嘴巴。

“莫要亂叫,本夫人可是有家室的人。”

慕容鶴唳失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落下一吻。

“只求在夫人心中得一隅之地,即便做個外室也甘之如飴。”

“哪來的狐媚子?”

只聽一聲怒喝,房門“砰”一聲被踹開。

安澤一身黑衣,面色黑沈的站在門口。

慕容鶴唳抱著祁悅的手有些發緊,臉色也沈了下去。

二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死死盯著對方,無聲中彌漫起一股硝煙。

荷香與冷月見狀立馬鉆進屋內,站到祁悅身後。

“小姐,奴婢辦事不利,和阿月沒有攔住澤公子。”

荷香的聲音有些委屈,緊接著目光落在慕容鶴唳臉上。

下一秒,她捂嘴驚呼。

“你你你你你……”

冷月一臉淡定,接過她的話補充道:“是慕容鶴唳。”

安澤怒了,千防萬防,還是叫這廝鉆了空子。

眼瞧著他要去抽自己腰間的軟劍,祁悅厲聲道:“住手!”

安澤頓住手,咬牙道:“小姐,他不懷好意,莫要被他勾引了!”

祁悅:“先不說他,你是如何找到我們的?”

安澤抿唇,“不用找,我一直都跟在小姐身後,不然家裏那些老男人怎麽可能放心小姐您跑這麽遠的地方來散心?”

祁悅一噎,好像是這個道理。

要是她真不聲不響失了蹤跡,那些男人估計要把大懿掀翻了。

“行了,走吧,今日這花酒就喝到這兒吧。”

聽到她這番話,慕容鶴唳的心失了序,仿徨失措感襲來,他慌張地將人攥了回來。

一雙桃花眼逐漸泛紅,染上瑩光,隱忍又委屈:“你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安澤上前按住他的肩膀,逐漸發力,語氣淩厲道:“放開她!”

慕容鶴唳輕哼一聲,運力掙開了他的壓制。

安澤後退兩步,他驚訝極了。

沒想到六年沒見,當初只會些三腳貓功夫的人,如今竟然也有了內力。

原來怕把人傷了,祁悅會生氣,所以方才也只是用了兩三分內力。

祁悅一彈慕容鶴唳的腦門,“你這隨意揣測人的腦子什麽時候能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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