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8章 你可曾饒過我?

關燈
第318章 你可曾饒過我?

剛挨完打的蘇大有一聽,天都塌了。

他就不該娶這麽個蠢貨,現在好了,命都要丟在京都城,早知就不來了。

若是待在郁南縣,還能繼續控制蘇蕊蕊那個賤人替他賺錢。

等她被人玩爛了,把人賣去做暗娼,還能再賺一筆。

只可惜,悔之晚矣。

冷月收拾完蘇大有,臉色陰沈的不行,按著手腕如鬼魅般快速移動到楊芙柳面前。

女人還蜷縮著在哀嚎抽氣,身前陰影壓下來,她顫抖著擡起頭。

冷月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找死。”

“我再也不敢了我……”

不等她求饒完,冷月伸手抓住她的頭發,將人拖起舉高。

祁悅見狀忙提醒道:“輕點,別打死了。”

楊芙柳聽這話,知道自己性命無憂後松下一口氣。

但頭發被拽起的疼讓她顧不上腿上和肚子上的疼,只能一邊求饒,一邊用力去掰那手,試圖掙脫桎梏。

“是,公主。”

隨著這話應聲落下的是響亮的一巴掌,原本前面被蘇大有扇了兩巴掌的臉,經過這巴掌的洗禮,瞬間高腫了起來。

不等她再次嚎痛,又落下一巴掌。

聽著裏頭的巴掌聲,跟著婢女來到柴房前的章蕊蕊有些緊張,手心不自覺地掐緊了幾分。

“殿下,小侯爺,章姑娘來了。”

聽到婢女對二人的稱呼,尤其是背對著她坐著的祁悅,章蕊蕊心中“咯噔”一聲,呼吸一緊,腳步有些踉蹌的後退半步。

殿下?

可不就是那懿陽長公主殿下!

也就是先前顧小侯爺嘴中一直提起的心上人!

身旁帶她過來的婢女急忙去扶她,“章姑娘,你怎麽了?”

章蕊蕊臉色有點發白,眼中露怯,低下頭懦懦地搖頭道:“沒事。”

一想到慘死的弟弟,她穩住心神咬緊牙關,松開婢女的手快步繞到祁悅面前,也不敢擡頭看,直接應聲跪下。

“民女章蕊蕊,拜見長公主殿下。”

祁悅看了她一小會兒才開口讓她起來,眼神遞給荷香,荷香立馬上前扶起她。

不管當初是故意偷了顧卿煜的玉佩還是真的撿到的玉佩,能利用這玉佩幫自己尋到一線生機,又沒有貪得無厭因此賴上永安侯府。

估摸著本性是個好的,而且她父親是為大懿戰死的英雄,無論哪個方面,她都不會放著不管。

這件事若是讓顧卿煜去做,結合今早本就已經扭曲的謠言。

再加上他再為章蕊蕊出頭做主這一出,到時恐怕會坐實那謠言。

按照顧卿煜的性子,就算她相信他,這人怕也會在自己面前好好哭一頓鼻子。

祁悅也不想再看他哭唧唧的。

不過,若是在床榻上哭,倒是可以當做個情趣。

隨著章蕊蕊的出現,冷月也停下了扇人的動作。

“繼續,接著奏樂接著扇。”祁悅說完這話,轉頭看向章蕊蕊,笑著問道:“怎麽樣,這聲音動不動聽?”

剛想撲過去抓住章蕊蕊,威脅她求情的蘇大有被這話嚇住了。

他驚恐地看著祁悅,這一回是深刻體會到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這句話的含金量了。

章蕊蕊一楞,嘴唇微動,緩緩移動視線看向自己面前的女人。

一身明黃色高貴華服霓裳,青絲如墨如綢,金釵珠翠疊巒,反而壓下了那一絲飄渺的仙氣。

襯的她膚白如雪,黛眉鳳眸,瓊鼻朱唇。

雖然結合上此刻的情景,明明是很嚇人的話,卻被她用最溫柔的語氣問出。

然,那淺淺的唇角又綻出一抹帶著溫意的笑,眼中更似有一汪清泉淌過,滿是善意的望著自己。

章蕊蕊唇齒微微發抖,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對自己如此溫和且溫柔的人了。

在郁南縣,所有人對她都是嗤之以鼻。

男的看她目露淫邪,女的罵她淫娃蕩婦,不是厭惡就是無視。

見她楞住,祁悅還以為自己嚇到她了,“冷月,先別打了。”

說完,再次問她,“別擔心也別害怕,本宮是來幫你的。”

章蕊蕊突然神情激動,又想跪下,荷香忙攔住她。

“行了,站著說話,動不動跪一下,本宮眼睛上下移動的都累了。”

章蕊蕊只能眼含熱淚,站著沖她低頭懇切訴求道:“求……求殿下為民女做主,求殿下為郁南縣三合村章家做主!”

祁悅摸了摸發髻,然後抽出一根金簪遞給她。

“拿著。”

章蕊蕊看著金簪有點懵,“殿下?”

“握緊這根簪子,這兩人給過你什麽樣的傷,你也一模一樣的還回去。”

“這兩人可是欲意刺殺本宮,早晚都是要死的,大膽去做。”

聽完祁悅的話,她握著簪子的手有些發顫,但很快就堅定了下來。

再轉身看向那二人,章蕊蕊眼中已經迸發出無盡的恨意了。

蘇大有本就被打的動彈不能,楊芙柳更是被冷月桎梏著無法動彈。

看著手握金簪朝自己緩緩逼近的章蕊蕊,二人眼中的恐懼越發濃厚,嘴中痛苦哀嚎求饒著。

章蕊蕊率先走到蘇大有跟前,看著他如死狗一樣匍匐在地上,先是一腳狠狠踩在他的腳背上。

蘇大有慘叫一聲,喘著粗氣求饒著:“蕊蕊……我錯了好女兒……我錯了,求你求你饒了爹吧……”

“饒了你?”她發出一聲顫聲輕笑,又是一腳踩在他手指上,“饒了你,誰饒了我?”

“當初你強暴我的時候可曾饒過我?可曾想過你是我爹?當初你喊來那麽多人第二次強暴我的時候可曾饒過我?”

“可曾想過你是我爹?逼我夜夜伺候那些惡心的男人的時候可曾饒過我?可曾想過你是我爹?”

一邊說著,她一邊一簪子紮在他手背上,大腿上,一下又一下。

隨著紮的次數越來越多,章蕊蕊身上臉上也濺了血漬。

最後她眼神狠厲地紮向蘇大有的胯間,也問出了最後一句。

“難道……繼父就不算爹了嗎?”

蘇大有被紮的全是傷,但卻沒有一處是要害。

痛的快失聲,最後那一下更是讓他痛到昏厥,徹底沒了動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