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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只想聽師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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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只想聽師娘的話

等少司晏回來,被人帶著去了主院,而不是歸塔安臻的小院。

他提著藥箱的手瞬間一緊,頓時感覺這又是歸塔安臻狐媚子惑主的招數。

暗裏磨牙,想著要不直接把人治個半身不遂得了。

進到房間內,看著裏頭就躺著歸塔安臻一人,不見祁悅身影,少司晏心情也好上了一點。

他放下藥箱,開始為歸塔安臻檢查手臂。

半晌後。

少司晏皺著眉重新幫他固定好右臂,又給那被掐的青紫的脖子抹了藥膏,開好藥方留好藥膏……

歸塔安臻怕祁悅問責安澤,所以才有點故意裝暈,但到後面卻是真的疼暈過去了。

快要轉秋的天了,冰塊也被撤了下去,不再使用。

床榻邊擺了新做好的藤竹躺椅,祁悅躺在上面悠閑地翻著話本,荷香在一旁打著扇。

看了一個時辰的話本了,眼睛都有些犯困了。

祁悅打了個哈欠,荷香放下扇子將話本接過弄好書簽子放回墻邊的書架上。

剛想閉上眼瞇一下,床榻上歸塔安臻就發出了一絲聲響。

見他有想起身的動作,祁悅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胸膛。

“別動,手臂才重新包紮固定好,本宮扶你,別動右手!”

“是,公主。”

歸塔安臻輕咳一聲,感覺更難受的是喉嚨,就連聲音都嘶啞了許多。

祁悅擰著眉,眼中有些心疼:“這幾天少說點話,阿晏說你這脖子被掐的太狠了,影響到了喉嚨。”

歸塔安臻靠坐在床榻上,伸手抓住她的衣袖。

“公主,我沒事,您不要……”

“不是讓你少說話嗎!”

祁悅打斷他,抽走衣袖,接過荷香遞來的白粥。

“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讓本宮不要怪安澤那渾小子嗎?”

她舀起一勺白粥在碗邊刮了刮,輕輕吹至溫熱送到他唇邊。

“行了,你乖乖吃飯喝藥養好傷,本宮不怪他。”

歸塔安臻啟唇喝下那白粥,但面上的表情卻沒有因為她的松口而放松下來。

他有些不知該怎麽做該如何開口和她說,安澤對她的心思……

一碗粥很快就吃完了,祁悅將空碗遞給荷香,拿著帕子輕拭了一下他的唇角。

歸塔安臻握住她的手,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中滿含覆雜之色。

祁悅笑著把帕子塞到他手裏,然後捏了捏他的臉頰。

“有什麽想不通的事等你喉嚨好了再說,都是些小事,不要太過憂心,一切有本宮。”

安撫好歸塔安臻,讓荷香在門外守好,祁悅又帶著冷月去了凜敘院子裏。

因為安澤晌午那一番鬧騰,回來後,凜敘就把人關進了房間裏,然後管自己出門辦事去了。

房間裏的窗戶被關嚴嚴實實的,十分昏暗,安澤翹著二郎腿躺在床榻上,手裏拿著一條小褲把玩著。

聽到開門聲,還以為是凜敘去而覆返,他警惕的將小褲塞入懷中,側身盯著門口的方向。

雖是背光,但他視力極好,不到兩秒就認出了來人。

安澤迅速起身朝祁悅而去,剛想將人摟進懷中,就被身後的冷月一腳踹飛。

“砰”一聲重重摔在地上,他悶哼一聲,疼的一時間蜷縮在地上。

祁悅輕責道:“胡鬧!把人踹死了安臻跟本宮鬧怎麽辦!”

冷月:“屬下錯了,請公主責罰。”

祁悅:“那就罰你在門口吹會兒冷風吧。”

地上的安澤:???

這夏末的天,你管這叫吹冷風?

“是,公主。”

冷月退了出去,房門被重新關上。

祁悅走過去,剛經過安澤身旁就被他拽住了裙擺。

他沒有擡頭,依舊蜷縮著,嗚咽著。

“師娘……我疼……”

她停下,勾了勾唇角,抽回裙擺,拉過最近的一張小凳坐下。

“哪裏疼?”祁悅擡腳點了點他捂著小腹的手,“這裏?”

“這裏?”又踢了踢他的大腿,最後落在他肩膀處微微用力一壓,“還是這裏?”

安澤順著她的力道翻身平躺在地上,面上沒有一絲痛意,反而隱著笑。

“我心疼……師娘不信的話可以摸摸看,我的心好疼……”

說著,他主動去抓她的腳腕,將那腳按在自己的心口處。

祁悅認真且嚴肅地提醒道:“本宮方才來的路上不小心踩了一坨鳥屎,嘶……一不小心就給忘了,好像是左腳……不對,是右腳!”

安澤看著踩在自己身上的右腳,他臉色有一絲抽搐。

“我感覺這心好像不怎麽疼了……”

說完,他把那右腳放下,爬起來就去翻自己的衣櫃準備換一身衣裳。

祁悅撐著下巴看著,突然瞥見地上一抹白色。

伸手撚起一瞧,竟是自己的小褲。

心中忍不住吐槽一句:真是個小變態!

安澤剛換一半的衣裳用餘光偷瞄,恰好瞧見這一幕,趕忙把衣服丟下去搶那小褲。

祁悅:“好啊,本宮先前莫名丟了一條小褲,原來是你小子偷的!”

“喜歡這款式你說啊,讓荷香她們給你也做幾條,本宮的尺寸你貌似也穿不了。”

安澤捏著小褲,耳尖有些發紅:“我只想要師娘穿過的,我喜歡師娘的味道……”

本想把小褲塞回懷中的,他突然想起什麽,又把視線落回到祁悅身上。

“但是時間有點久了,師娘的味道都散光了……”

他把小褲丟到桌上,朝她靠近。

“師娘再給我一條好不好?”

祁悅環胸而立,對上他的視線:“好啊,不過……你得去和你哥道歉,並且從今往後要尊他敬他護他,要聽他的話。”

安澤眉心一緊,顯然非常不滿意她在他面前如此關心別的男人,即便這人是他親哥。

他直接屈身將她攔腰扛了起來,一把脫掉她的繡鞋。

祁悅卻沒有因此被他嚇到,像是預料到了一般。

被他輕柔地放到床榻上後,她擡腳就是一踹,將人踹了一個踉蹌。

“這麽放肆?還敢脫本宮的鞋子?跪下。”

看著她面上一片戲謔之色,安澤呼吸有些變重。

他喉結滾動兩下,扶著床沿半跪了下來。

“師娘,我只想聽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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