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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洗過了,不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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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洗過了,不臭

不過不管怎麽樣,還是得防一手。

祁悅:“子渝,本宮覺得此事不簡單,黎國肯定憋著壞。”

江臨:“下官也是這般認為的。”

“可知出使大懿的是何人?”

他搖搖頭,“黎國那邊瞞的嚴實,眼線打探不出來。”

祁悅:“無妨,凜敘快回來了,他那邊應該能得到確切的消息,到時候我讓他去跟皇兄稟報。”

她開玩笑道:“黎國左右不過派個公主前來和親,總不可能把他們家太子嫁來大懿吧!”

江臨頓了頓,又道:“公主,慕容鶴唳當上太子了……”

“這麽快!”

她的語氣驚訝,卻沒有意外之意。

他挑挑眉:“公主似乎對他很自信?”

“也沒有,只不過他那幾個兄弟都沒他聰明,況且他又是嫡子,無論從身份還是能力上綜合來說,他做太子其實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祁悅捏捏他的臉頰,揶揄道:“怎麽,又醋了?”

江臨捧著她的手心蹭了蹭:“下官有點怕,畢竟公主先前救過他,他若是對您有不軌心思……”

“怎麽,你們還沒信心護住本宮一人?”

她歪頭盯著他,眼底全是認真。

江臨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公主放心,我們會護住你的。”

另一邊。

凜敘帶著安澤還有兩日就能趕回京都城了。

路上臨時收到暗夜的傳訊,慕容鶴唳出使大懿求親。

他冷哼一聲,停下傳訊回去。

安澤:“師父,發生何事了?”

凜敘擺擺手,眼中含冰,但語氣淡淡:“無妨,小事。”

黎國出使的儀仗剛停下準備生火準備晚膳,便遇上了暗夜的攔截。

自從黎皇先前被暗夜打劫了一百五十萬兩黃金後,暗羽衛就全部更新了,武功也更加高強了。

這一場下來,暗夜的殺手似乎並沒有下死手,所以慕容鶴唳這邊的人受了點輕傷,還有準備的聘禮被搶走了好幾箱。

“傳令下去,加強巡邏,警惕四周。”

越星:“是,殿下!”

慕容鶴唳磨牙道:“這該死的凜敘,他一定是故意的!”

“上回從老東西手裏坑了一百五十萬兩黃金,這回還想搶孤手裏的聘禮,該死!”

越星有些摸不著頭腦:“殿下,這是為何啊?咱們好像也沒得罪他啊……”

慕容鶴唳臉色一黑,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不該問的少問,今夜休整守好聘禮,若是在被搶走一箱,孤拿你頂上!”

越星磕巴道:“這這這……這不好吧殿下,屬下長得沒您好看,長公主她估計看不上屬下這款呢……”

這語氣中竟莫名有一絲嬌羞。

慕容鶴唳一腳踹了過去:“你想得倒美,再少一箱聘禮,孤要了你的項上人頭!”

越星脖子一縮,急急道:“殿下,屬下先下去巡邏了!”

好在凜敘並沒有安排第二波偷襲,所以越星保住了腦袋。

西真這邊,衣白再次陷入沈睡,因為歸降大懿,西真要向大懿進貢物資,無名特地讓歸塔安瑢弄來祁悅心心念念專門產奶的奶牛,其他還有很多寶石瑪瑙等礦石。

這些東西在西真非常普遍,根本不值錢。

像產奶的奶牛其實也沒有太大得用處,這種牛很少人家會養,一般都是養來殺了吃肉的。

雖然種奶牛的肉吃起來比普通牛肉更加鮮嫩美味,但奶牛的食量更大,所以養的人就很少……

大懿這邊。

少司晏下了值回到公主府,晚膳過後,得知祁悅要寵幸歸塔安臻後,他面上沒有什麽意外之色。

第一次見到歸塔安臻的長相,他就明白,這一天不會遠的。

謝韞則是一如既往地幽怨,他突然想到什麽。

開口道:“公主,您不能寵幸他!他可全身都是毒,雖然現在靠少司晏的藥壓制住了,但是如果您和他有更親密的接觸,萬一中毒了怎麽辦!”

江臨面色也嚴肅起來:“公主,謝侍讀說的有道理。”

歸塔安臻臉色一白,他竟然忽略了這麽重要的一點。

“有道理……”她摸摸下巴,轉頭去看少司晏,“阿晏,會有影響嗎?”

少司晏其實一點也不想她寵幸歸塔安臻,但在對上祁悅那信任的眼神,他還是不舍得對她撒謊。

“公主放心,微臣已經研制出了更有效壓制他體內毒素的藥,只要事前吃一顆就會無恙。”

此話一出,祁悅和歸塔安臻都笑了。

謝韞則是看著他一臉恨鐵不成鋼,江臨面色黑沈,一副無語模樣。

等歸塔安臻拿上藥,跟著祁悅離開後。

謝韞就對著少司晏開始討伐了。

“少司兄,你傻不傻啊,分明可以不拿那藥的,幹嘛要將公主推到別人那裏?”

江臨讚同道:“是啊,少司禦醫,只要你不拿出那藥,也算不上對公主撒謊。”

少司晏搖搖頭,深深看了他倆一眼,“你倆還是不夠了解公主。”

說完,他起身便離開了。

謝韞朝他身後大喊:“你莫要胡說八道!本官可了解公主了!公主全身上下,從裏到外,本官都了解的透透的!”

話落,轉頭去看江臨,想尋求他的認同感。

江臨輕咳一聲,“時候不早了,謝侍讀還是早些回丞相府吧,本官也要回自己院子了。”

最後一句,他還故意加重了一絲語氣,仿若炫耀一般。

謝韞這下又被堵了一口氣,只能一甩袖氣沖沖的走了。

全欺負他一個,要不是他祖父攔著,他不一樣有院子住!

炫耀什麽勁兒啊?

跟著祁悅回到主院的歸塔安臻十分緊張,一路上他不停的擡胳膊嗅嗅自己,又扯扯衣領嗅嗅自己。

先前他回去自己住的廂房特地洗了好幾回,還特地擦了從西真帶來的奇香。

這種香平常沒什麽感覺,但在與人親密接觸和行房時才會發揮它的特別之處。

祁悅轉身抱著胸,看著他這副緊張樣,好笑道:“怎麽,怕自己太臭了熏到本宮?還是怕自己太香了迷暈本宮?”

歸塔安臻面上一紅,害羞道:“公主……我……我洗過了……很幹凈,一點也不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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