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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她不卑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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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她不卑賤

見他接了香囊,眾人驚呼。

“看,接了接了!文狀元接了香囊!”

“是福滿樓二樓第二間包廂的窗口扔下的香囊!”

謝烙迅速朝眾人所指的窗口看去,只可惜祁悅已經把腦袋收回來了,他只看到半只白皙纖細的手。

對於謝韞亂接香囊的行為,謝烙非常不滿,他壓低聲音斥責道:“你不是有心上人了嗎?如此亂接香囊,對得起那位姑娘嗎?”

謝韞原本見他朝那窗戶口看去,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見他這樣說,明白他這是根本沒看到人,提起的心一下就落了地。

謝韞唇角勾起一抹笑,解釋道:“哥,這香囊便是那個姑娘扔給我的。”

謝烙聽完也不再多說什麽,只是又重新看向了那窗口。

此時,祁悅已經重新戴好了罩笠,靠在窗口看著下首馬背上的兄弟倆。

微透的笠簾隨風微微蕩起,二人的視線穿過縫隙,即將落到她臉上。

謝韞抓著馬繩的手微微收緊,謝烙側頭想看看到底是怎樣的姑娘,能這麽輕易地就將他家這個傻弟弟給勾走了。

那微風只揚起了一點,露了她的半張臉,結果那罩笠下的半張臉還戴了面紗。

謝烙收回視線,這覺得這女子遮遮掩掩扭扭捏捏,實在不夠坦蕩,根本比不上他家阿蠻半分。

也不知道阿蠻此刻在做什麽?

無論她是乾正殿裏的宮婢,或是其他公主貴女,這回,他都不會再將人放開。

等游街結束,進宮謝恩的時候,他就向陛下求娶阿蠻!

祁悅根本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看著兩兄弟游街過了福滿樓,她也打了個哈欠。

晚上還要參加參加瓊林宴,索性還是去月宮補個覺,免得到時候又來回匆忙。

大約黃昏的時候,兩兄弟的游街才堪堪結束。

本該兩人一同入禦書房謝恩的,但謝烙有自己的小心思,所以就讓謝韞先進去了。

謝韞求之不得,早點謝恩完事,就可以早點去尋祁悅了,再不快點,這一天都要過去了。

最後他得了個翰林院侍讀的官職,又被賞賜了金銀、物拾、奴仆、外加府邸。

這給謝韞都賞懵了。

祁君麒則想的是:先前才拿了自家皇妹那麽多的金子,這回補貼一點到她喜歡的男人身上,說不定下回皇妹又能給他帶來大驚喜。

最後謝韞人是有點暈乎地走出了禦書房。

謝烙見他出來後,捏了捏手心,做了幾個深呼吸,就等尋安宣他進去了。

捧著禦賜之物的都是被賞賜下來的奴仆,看著面前新主子,皆屈膝等著他發話。

謝韞想了想,開口道:“其他送回府邸,剩下的金銀之物隨本官送去月宮。”

奴仆們一驚,面面相覷。

這月宮可是長公主的宮殿……

畢竟是主子的事,他們也不敢多加揣測。

瓊林宴還要一個時辰後才會開席,祁悅參加宴席向來都是踩點去的。

所以,當謝韞帶著東西到月宮時,她這會兒還沒醒。

荷香冷月早就得了吩咐守在宮殿門口,看見謝韞到來,立即就將人迎了進去。

奴仆們將東西放下後,就被謝韞趕回去了。

荷香看著地上兩大箱東西,不解道:“文狀元這是?”

謝韞淡然道:“這是下官給公主的……”

荷香打開看了一眼,一箱金子一箱銀子,恍然大悟道:“這可是文狀元送公主的聘禮?”

謝韞聞言,耳尖有些泛紅,輕咳兩聲,吐出一個“嗯”字。

冷月依舊是面無表情狀,不過眼中卻是多了些柔光。

這書生雖弱雞了些,但對公主的這份心倒是赤誠。

荷香壓低聲音偷笑了兩聲,接著又道:“文狀元請隨奴婢這邊來。”

她一邊帶路,一邊說:“公主還在歇息呢,不過公主早就吩咐了,文狀元來了就直接進去。”

一直走到寢殿門口,荷香輕輕地將殿門打開。

謝韞朝她點了點頭,等他輕手輕腳地進去後,殿門再次被輕輕闔上……

禦書房內。

祁君麒給了謝烙同等的賞賜。

但話剛說完,謝烙就朝他再次磕下頭。

“陛下,微臣不要賞賜。”

祁君麒並沒有因為他的拒賞而感到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問道:“那你想要什麽?講來與朕聽聽。”

雖然祁君麒的聲音很平靜,似乎還帶了絲調侃。

但畢竟是面對一國之君,天子之威,謝烙還是有些緊張地手心發汗。

他在心底斟酌用詞,半晌後才開口:“陛下,微臣有一心上人,想求您為微臣賜一旨婚約。”

聽到此話,祁君麒眉心一皺,他記得這謝烙也是自家皇妹看中的人,竟考中狀元後竟膽大包天到變心了?

還敢求到他面前來請旨賜婚?

祁君麒根本沒想過,謝烙根本不知道祁悅這輩子都不會再嫁人,所以只當他是移情別戀了。

語氣也不由帶上了幾分慍怒:“哦……你且說說,是看中了哪家閨秀貴女?”

覺察到祁君麒語氣中的怒意,謝烙額角也開始滲汗,但他依舊硬著頭皮道:“陛下,她不是哪家貴女,是……”

祁君麒一聽,更生氣了,難不成這廝因為個平民女子亦或是青樓女子而背叛了自家皇妹?

他語氣慍怒中帶著森冷:“是什麽?難不成是個民女或是妓子?”

謝烙見他誤會,急忙道:“是個宮婢!”

聽到他的回答,祁君麒的面色依舊沒有緩解半分,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好好好,好你個謝烙!你竟為了個卑賤的宮婢……”

謝烙一時情急張口就打斷了他的話:“陛下,她不卑賤!”

“放肆!”

祁君麒抓起茶杯就砸在了他額角,茶水潑了他半張臉,好在茶水是溫熱的,不然指定要被燙傷。

被砸中的額角沒一會兒就腫了起來,但他絲毫不覺得疼,依舊直挺挺地跪著,一臉的倔強。

一旁的尋安聽著,突然想起什麽,趕緊上前勸慰:“陛下息怒陛下息怒,何不聽武狀元把話講完,說不定其中有天大的誤會呢!”

說完,他又壓低聲音在祁君麒耳邊嘀咕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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