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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那就直接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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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那就直接割了

無名松開她,伸手去解面具。

祁悅趁機按在他胸前一推,把人推坐在椅子上,然後坐在那腿上。

他被突然的動作嚇一跳,面具一下沒拿穩,脫落掉在了地上。

就喜歡他這幾乎和衣白如出一轍的長相和身量,卻極易推倒的模樣,真的別有一番風味。

她捧著他的臉,揶揄道:“阿名還是換戴人皮面具吧,不然戴著這冷冰冰的面具,想和你接吻都不方便。”

他回想起先前那個細膩又黏糊的吻,心臟就忍不住狂跳,白皙的面龐也染了絲粉暈。

無名眼中全是迷戀,緊盯著她的唇瓣不放,“好,公主,我等會兒就把面具換掉。”

祁悅挑著下巴,戲謔道:“想親?”

對上她玩味的目光,卑微祈求道:“公主,求你……”

祁悅看著他,並不做回應:“你很乖順,本宮很喜歡,但本宮也希望你能學會主動一點。”

“要順從,但不要卑躬屈膝,做本宮的男人不可以有奴性。”

無名猶豫道:“公主,我……”

“慢慢來。”祁悅看著他的眼睛,在唇上輕啄一口,認真鼓勵道:“學著主動,一點也不難。”

他有些緊張,環著腰身的手微微收緊,對上她鼓勵的眼神。

無名慢慢朝那夢寐以求的唇瓣靠近,鼻尖逐漸傳來她身上的隱隱清香。

在觸碰到那抹柔軟後,他的身體不自覺顫了顫,鼻尖的清香越發濃郁,不自覺繃緊了神經。

他緊張地閉上雙眼,不敢再看她。

正當祁悅以為他只敢抱著她幹吻時,唇瓣處傳來小心翼翼又帶著濕潤的試探。

祁悅眉眼彎彎,啟唇探出舌尖逗了他一下。

這一下,像是開啟了某個開關,又像是火種點燃了柴堆,逐漸地,一點點燃起了火苗,竄起了起了火焰。

無名的一只手漸漸從那纖細的腰肢爬上脊背,再緩步向上,直至托住她的後腦勺。

遏住腦袋的瞬間,他的唇舌將她牢牢勾住,輕柔中又帶著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其實,自從第一次在醫館被祁悅強吻,他就深深迷戀上了這種滋味。

熱情又濃烈的滿足感,是他變成孤兒後的這八年以來,從未體驗過的。

他能感受到,她是滿意他的,喜歡他的,需要他的。

就好像每每到這一刻,他不需要對著他人卑躬屈膝,也不用再受制於人。

她的話像是靈丹妙藥,總能撫慰到他。

當然,無名心中所想,祁悅自是全然不知。

她只是單純地想馴他、玩他、吃掉他,讓他為自己所用。

不光要讓他身心都背叛衣舍,還要讓他對衣舍刀劍相對。

誰讓那人竟敢惦記她的衣白。

還幾次三番地用咒術害她,上回是控制凜敘差點殺了她。

若不是有衣白,就真的完蛋了。

這回又是想故技重施控制無名對她下手,這樁樁件件,她都記著呢。

要不是著急拿洛夏草回去救皇兄,早帶人回去削他了!

不過念在偷拿了他的洛夏草,以後再遇上就饒其一條小命,也不至於讓衣白太為難。

兩人吻的難舍難分,祁悅更是大膽地又探進了他的衣襟。

無名想到她上回在醫館那大膽的行為,趕緊抓住了作亂的手。

看見她眼底的戲謔,他猶豫了一兩秒,結果又被掙脫了去。

她滿臉玩味,故意撥開那衣襟,將雙手探進去玩。

無名有些受不住,喘著粗氣,紅著臉推開她。

聲音既急促又壓抑:“公主,別這樣……”

祁悅按下那雙看似拒絕卻又沒有什麽力道的手,俯身吻在那白皙發燙的脖頸上。

“撒謊,明明很喜歡,你看你,脖子都染上粉色,多好看啊。”

無名的聲音都在發抖,他下巴微揚,將眼睛稍稍捂住:“公主……等下會被人看見的……”

“害羞了?”祁悅捏著下巴,將他的臉掰回來,又把那遮眼的手拉下來。

勾唇道:“那我們去榻上繼續。”

說完,人便從他腿上下來了。

無名平緩了一下呼吸,才起身,又被她一根手指勾住了腰帶。

她就這樣,勾著他的腰帶一步一個巧笑,一個回眸,一直勾著他到了榻上。

等他反應過來,人已經坐到了榻上。

祁悅一把將人再次推倒,擡腿單腿跪壓在他身旁,指尖慢慢從衣襟劃到腰腹。

即便隔著衣裳,所到之處皆是滾燙一片,每一下都撩撥地腦中混沌不已。

“讓本宮好好檢查檢查,你那前主子到底讓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下次,本宮一定幫你好好討回來。”

無名完全沒想到祁悅是在檢查他身上的傷疤,不由楞住了,心口脹熱的厲害。

祁悅將榻上的榻簾放了下來,掩去二人的身影。

然後拉著他的腰帶細繩,在指尖輕輕打圈:“你是自己脫,還是想要本宮幫你?”

無名喉結滾動兩下,握住那纖細瑩潤的手腕,“公主,我、我自己來。”

“好。”祁悅將手抽離,靠在榻枕上,撐著下巴直勾勾地盯著。

他深吸了一口氣,垂下眸子不敢再與她對視。

很快,一陣窸窣聲過後,上半身的衣物被脫了個幹凈。

寬肩窄腰,發達的胸肌,不管是身形還是肌肉線條紋理,都與衣白極其相似。

要不是衣白今年才二十七,而無名已經十八了。

祁悅都要懷疑衣白是不是背著她未婚生子了。

視線落到下半身:“繼續,本宮要從頭到尾,仔仔細細檢查一番。”

無名的呼吸猛然一窒,眼底翻湧起暗潮,全身的熱意止不住地往下竄。

正想說什麽,卻聽祁悅又道:“記住,本宮不喜被拒絕,同樣的話本宮不會再重覆第三遍。”

無名有些為難,他的身量本身就高大,在這榻上脫上衣比較簡單。

但要再脫,腿卻是施展不開來了。

他跪坐在榻上,顫聲道:“公主,這榻太小了,不好脫……”

“那簡單。”祁悅輕笑一聲,抽出那把短匕,用匕鞘挑起他的下巴。

幽幽道:“那就直接割了,多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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