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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找禦醫瞧瞧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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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找禦醫瞧瞧腦子

祁悅一邊腦中飛快運轉著,一邊轉身準備跑路。

突然瞥見懷中金光亮起,伸手一掏,竟是無名的那串念珠。

腦中突然傳來衣白的聲音:“公主,給他戴上。”

祁悅當機立斷轉身,一個滑鏟撲過去,趁他意識消失前把念珠戴在了手腕上,還怕不牢固,解了自己的發帶又加固了一遍。

動作那叫個一氣呵成唯快不破。

清涼感從手腕處逐漸散開,傳到了無名的身體各處,腦袋和心臟處的疼痛也慢慢消失了。

看他漸漸安靜下來,祁悅終於松了一口氣。

“嚇死了,還以為老娘又要嘎一次了。”

無名看著手腕處的念珠,不解道:“我都不知這念珠能壓制體內的咒術,公主怎知?”

祁悅:“剛才我腦子中突然聽到了衣白的聲音,他讓我給你戴的。”

無名沈默半晌,才道:“公主,我隨你回大懿朝。”

祁悅驚喜道:“終於舍得跳槽了?”

無名雖不是很理解祁悅的用詞,但結合祁悅先前勸他的話,跳槽應該就是叛主的意思。

“嗯,舍得了。”

回到殿內,無名將密室暗門重新關上,拿上元虛丹,這才帶著祁悅走了出去。

守門侍衛狐疑道:“首領今日怎麽如此慢?”

無名瞥了他一眼,攬住祁悅的腰身,冷聲道:“舌頭不想要了,可以拔了餵狗。”

守門侍衛一個哆嗦,再次趴下。

無名冷哼一聲,帶著祁悅走了。

旁邊的同伴嫌棄道:“真是沒眼力見,出來慢了還能有啥事兒,無非是突然興起辦事兒了唄。”

“不然你以為首領突然帶著個女人幹啥?又不是太監,還能光看不吃啊?”

守門侍衛被懟的臉一陣紅一陣黑,悶不吭聲地從地上爬起來……

蘇陽城別院中,衣舍睜開眼,陰沈的眸底帶了些疑惑。

怎麽回事,剛才分明是咒術被觸發的感覺,但又突然消失了。

他心底莫名有些不安:“來人——”

黑衣人:“屬下在。”

衣舍:“即刻啟程,回皇城!”

黑衣人:“是,主子。”

黎國皇宮,安越宮內。

越貴妃由著貼身宮婢扶著,一路走到宮殿內的密室地牢中。

慕容鶴唳正躺在密室內不省人事。

越貴妃拿帕子掩了掩口鼻:“帶出來。”

他被兩個粗使婆子架著拖了出來,然後被綁到了受刑架上。

又是一個眼神過去,婆子提來一桶涼水,直接朝架子上的人潑了過去。

被潑醒後的慕容鶴唳沒忍住打了個噴嚏,越貴妃嫌棄地後退兩步。

“真是粗鄙。”

聽到聲音,他擡頭朝面前人看去,腦中混混沌沌的,好像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慕容鶴唳記得自己還被那肥胖惡心的老太監綁在柱子上,阿浣還在被那老太監猥褻。

難道是夢?

這是哪裏?為什麽眼前這個人和他母後長的那麽像?

不對,她不是母後,是姨母!

慕容鶴唳腦子瞬間清醒,他想動,卻發現自己被綁住了。

“姨母,你怎麽在這裏?為何要綁住孤?”

越貴妃已經六年沒見過慕容鶴唳了,也沒聽過他長大後的聲音,所以根本沒把人認出來。

她皺著眉,沖身邊的貼身丫鬟梅香道:“這懿陽長公主怎麽長了一副男人的嗓音?”

梅香猜測道:“娘娘,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不是真的懿陽長公主,是男人假扮的。”

越貴妃:“怎麽可能!”

越貴妃怒上眉梢:“給本宮把他衣裳扒了,本宮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男是女!”

慕容鶴唳:!!!

看著朝自己摩拳擦掌走來的婆子,他急得大喊:“姨母!孤是唳兒啊,是你的唳兒!慕容鶴唳!”

越貴妃:“胡說八道,本宮的唳兒才不長你這般狐媚樣!”

慕容鶴唳:“姨母,孤六歲的時候不小心弄壞了你新作的山水畫,七歲的時候打碎了你最愛的玉佩,九歲的時候偷溜出宮找你玩差點走丟……”

越貴妃傻眼了,不確定道:“你真是本宮的唳兒?”

慕容鶴唳:“姨母,你快讓人將孤放下來!”

越貴妃急忙上去幫他解繩子,一邊解一邊問道:“我的唳兒啊,你怎麽越長越四不像了呢,不像你母後也不像姨母我,更不像那個老家夥。”

慕容鶴唳越聽越黑線,他記得自己的長相和母後很像的,怎麽會不像?

雙手被解放後,慕容鶴唳一摸臉就感覺不對勁,再低頭看自己的胸,怎麽有兩個沈甸甸饅頭?

在越貴妃驚愕的目光下,他掏出了兩個被泡發的饅頭,又在臉上摸索半天,終於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來。

越貴妃看著那張與自己姐姐有六成相似的臉,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唳兒啊,你怎麽還有男扮女裝的癖好啊……”

慕容鶴唳:???

他這個姨母從小到大就是腦回路清奇,不愛受拘束。

要不是當年母後被害死,她根本不會入宮。

當時姨母已經定了親,有了心上人,但在得知母後薨逝後。

為了護住他,姨母毅然決然退了親,入了宮。

只可惜,當年姨母位份太低,還是沒能護住他。

他也只能年僅十歲就背井離鄉,遠赴他國為質。

慕容鶴唳:“姨母,我沒那種癖好。”

他按了按腦袋,又道:“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自己莫名其妙就變成了這副打扮,姨母,您怎麽會出現在大懿朝?”

越貴妃摸了摸他的額頭,嘟囔道:“也沒發燒啊,怎麽就開始說胡話了?”

梅香解釋道:“殿下,這裏不是大懿朝,這裏是黎國皇宮,咱們是在娘娘的安越宮內。”

慕容鶴唳瞬間毛骨悚然,急切地問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越貴妃:“今天是七月十二。”

慕容鶴唳:“什麽!”

他明明記得,昨日還是六月十六,怎麽才過了一天,就變成七月十二了?

難道他失憶了?

這其中二十五天的記憶去哪兒了?

總感覺,忘記了什麽很重要的事和人。

“姨母,你快找禦醫幫孤瞧瞧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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