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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這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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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這就受不了了?

她被慕容鶴唳擄回了黎國皇宮,被幽禁在深宮之內。

再後來後來顧卿煜為了救她,獨闖黎國皇宮,最後已斷一臂的他,被慕容鶴唳下令萬箭穿心而死……

祁悅驚醒,汗已經打濕了褻衣。

她大口大口穿著粗氣,手心緊攥在心口處。

心慌、失措、心疼、痛苦……夢裏的一切仿若真實發生過一樣。

此刻她才意識到,這已經不是她的那本書了。

且不說原書沒有完結,她完全不知道結局,況且現在劇情都已經偏離了主線。

她對慕容鶴唳一直都太過縱容了,以至於昨夜才會發生那麽失控的情況。

要不是有冷月在,恐怕就被他得逞了。

從小在黑暗中長大的人怎麽會那麽容易就被感化呢?這樣的人見過陽光後只會不擇手段地去掠奪。

是她太天真了,好在連夢境都在給她警示了……

荷香揉著眼醒來,看見祁悅呆坐著出神,“公主,您終於醒了!”

見祁悅滿身是汗,她趕緊命人準備沐浴的熱水……

祁君麒通過冷月知曉了昨夜發生的事,他在禦書房氣的砸爛了一個琉璃玉盞。

祁君麒:“來人!給朕去傳旨,朕要殺了慕容鶴唳這個狼崽子!”

“陛下不可!”

人雖未至聲先至,不等尋安通傳,白衣便推門而入。

尋安跟在身後,急切道:“陛下,國師大人前來進諫。”

祁君麒聞言怒氣更甚:“國師何出此言?難道朕就得容這狼子野心的畜牲,待在皇妹身邊?”

衣白勸道:“陛下,慕容鶴唳若死,兩國戰起,此劫無解。”

“慕容鶴唳若生,只要有長公主在,此劫還有一線生機。”

至此,祁君麒就算有再大的怒氣,為了大局著想,都只能強壓下來。

祁君麒:“國師昨日說皇妹正桃花不少,難道這慕容鶴唳也是其中之一?”

衣白:“是也不是,此子亦正亦邪,此劫若解便是正,若解不了……”

話未盡,但其下之意不言而喻。

祁君麒:“還請國師能盡全力護住皇妹!”

衣白赤眸微垂,思索片刻,隨後他在心中一嘆,縱使再不情願,也只能順應天命了。

衣白:“陛下放心,貧道自當傾盡全力。”

得了他的允諾,祁君麒才安心許多……

另一邊,祁悅沐浴後又用了早膳,宣了少司晏重新檢查了一次身體,又檢查了昨日寢宮內的所有東西 ,最後發現是那 吃剩的半串葡萄被下了迷藥。

少司晏:“公主,到底是何人對你下的藥?”

祁悅:“這不關你的事,荷香,送少司禦醫回太醫院。”

少司晏眼中閃過一抹受傷,張了張嘴,最後依舊只是說了一句“微臣告退”。

直到少司晏身影消失,祁悅都沒看他一眼。

她擰著眉看著那半串葡萄,一直在回想慕容鶴唳是什麽時候下的藥。

祁悅:“荷香,給本宮把慕容鶴唳綁來!”

荷香:“是,公主。”

過了一會兒,人被五花大綁地押到了祁悅面前,祁悅揮揮手,讓所有人退下。

荷香有些擔心,但也不敢忤逆祁悅,想到剛才的繩子已經將人綁地結結實實了,應該出不了大問題。

祁悅看著跪在地上的慕容鶴唳,想到夢境中也有這個場景。

只不過夢中的她,當著所有宮婢的面好好羞辱了他一番,並且讓人拿刀挑斷他的手筋。

當她要挑斷他腳筋時,慕容鶴唳被暗衛拼死救下。

如果沒有這個夢,她還真有這個可能會這麽做,甚至是殺了他。

不知為何,腦子裏一閃過這個念頭,她心口就一陣難受。

搖了搖頭,甩去那些想法。

祁悅走過去半蹲下來,狠狠用力抓起慕容鶴唳的下巴,只見他沒了往日的乖順模樣,反而嗪著一抹病態的笑意。

祁悅:“本宮還真以為你是只乖順的狗狗,沒想到是只養不熟的狼!”

慕容鶴唳雙手被緊綁在身後,一雙桃花眼印出她一身明黃的身影,高貴又明艷。

他低低地笑了兩聲,然後吻在了她的虎口處,還挑釁地舔舐了一口。

祁悅甩開他的下巴,嫌棄地拿帕子擦了擦手,“死變態!”

慕容鶴唳一雙桃花眼委屈地盯著她,面上卻是令人發寒的笑。

“公主還真是善變,以前明明很喜歡我這樣的,現在卻罵我變態……”

祁悅踹了他一腳,聽到悶哼聲,這才滿意道:“你若是能裝一輩子純良無害的小狗狗,本宮自然會一直寵愛你。”

慕容鶴唳褪去委屈,忍著疼抽氣道:“公主還真是好狠的心……”

祁悅想著應該教訓的差不多了,就又坐回了榻上,結果他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祁悅抓起那半串葡萄砸在他身上:“再笑,拿臭襪子給你嘴堵起來!”

慕容鶴唳嘴上依舊作死:“用公主你的襪子堵嗎?”

祁悅自認為非常有著非常強悍的心臟和接受能力,但還是被他這句話驚到了。

這人是真的純種變態啊!

一腳又踹在他胸口,直接將人踹翻了。

接著蹲下,抓起那被摔爛了的葡萄,撿了幾個完好的塞到他嘴裏。

惡狠狠道:“讓你給本宮下藥!都給本宮吞下去!”

慕容鶴唳仰躺著,欣賞祁悅臉上的表情。

一邊順從地把口中的葡萄盡數吞入腹中,還不忘將指尖的汁水也舔幹凈。

慕容鶴唳舔著嘴角,愉悅道:“公主還是太善良了,盡挑些沒爛的葡萄餵我。”

祁悅惱怒地抽了他一巴掌:“等會兒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慕容鶴唳又將臉伸過去,問道:“公主解氣了沒?要不要再打一巴掌?”

祁悅:“你想的美!”

她起身,從桌案上拿了一個瓷瓶,笑得一臉惡意。

接著,就將一整瓶的藥全倒進了慕容鶴唳的嘴裏。

她重新靠回貴妃榻上,等著他藥效發作。

沒一會兒,慕容鶴唳就感覺身上奇癢無比。

加上迷藥的作用,他只能無力地癱在地上,連掙紮都不能。

慕容鶴唳求饒道:“公主,我錯了……”

祁悅沒看他,悠悠道:“這就受不了了?那你求求本宮啊!”

慕容鶴唳忍著癢意:“公主,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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