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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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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只見南宮碩一斂往常的嬉笑神態, 一臉嚴肅的坐在陣法之中,表情堅定又帶著些緊張。

“怎麽看起來不太對勁,他表情怎麽會這樣?”邵寄書輕輕拉了下葉遙泉的袖子, 小聲問道。

葉遙泉搖了搖頭,旁邊的華園青聽到了他的聲音說道:“因為每一次用靈火淬煉的時候,都會很痛苦。”華園青一臉心疼的看向在陣法中的南宮碩,“小的時候騙他,只有最厲害的人才能練這樣的功法, 長大了之後他即便心有疑慮,也從來不開口問。”

“每次我心疼他受苦, 他都要反過來安慰我他修煉的是最厲害的功法,不痛苦點怎麽行。”華園青眼圈紅了,“這該死的魔族,藍藍要是不被這男人騙, 碩兒現在也不至於受這麽大的苦。”

話是這麽說,但是事已至此, 邵寄書看著橙橙將火噴到了指定的圓圈之後, 霎時間,那火焰就順著陣法的花紋將南宮碩團團圍住。

邵寄書嚇了一跳,南宮碩卻習以為常。只見他抿了抿嘴唇, 接著臉色堅毅, 伸出手就觸摸道聚集在他面前的那一小團火焰。

在南宮碩的手觸及到那一小團火焰之後,他整個人立刻抽搐起來, 邵寄書下意識地想要上前, 結果卻被華園青攔下。

“他沒事, 這事正常的現象。”

竟然是正常現象, 怪不得華園青在開始之前那樣心疼, 據他們所說,橙橙的火比所有的火的等階都要高上一段,所承受的痛苦肯定也要比之前得多。

邵寄書看著痛苦的南宮碩,不由得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葉遙泉感受到邵寄書得不自在,他握住了邵寄書手,輕輕拍了拍,示意他沒什麽,但是邵寄書雖說知道此時危險性並不高,但也不免得同他共情。

只見南宮碩整個人都被火焰包圍,全身都被點燃,到那時神奇的是無論是衣服還是頭發都沒有被燒毀,邵寄書看得神奇,身旁的小靈獸們也不由得瞪大眼睛看向陣法中央的南宮碩,一臉新奇。

“馬上就要結束了。”華園青喃喃道,這話不知道是說給別人聽,還是說給她自己聽,邵寄書看著她時不時握緊得拳頭,不由得來回變換手的武器,沒幾分鐘就不自覺的長嘆出聲,不由得感嘆這簡直和親媽差不多了。

邵寄書正在楞神的時候,不由得感覺手一緊,他立刻擡頭,接著就聽見華園青驚呼出聲:“碩兒,你幹什麽!”

邵寄書立刻甩頭看向南宮碩,只見南宮碩手裏正拿著匕首,並將其高高舉起,他擡眼看向華園青,眼神中透漏著與之前邵寄書熟悉的完全相反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葉遙泉立刻向前一步,將邵寄書護在了身後,邵寄書探過頭,觀察了南宮碩的一舉一動。

他不相信南宮碩會被橙橙的火一烤之後,就變了性子,華園青也不相信,她對著南宮碩高呼出聲:“碩兒,你要幹什麽,快將手裏的刀放下!”

南宮碩皺了皺眉,將眼神移開,接著又轉向了朋友們的方向。

“怎麽了南宮,你舉著刀幹什麽啊!快放下!”淡星宇和靳詠真著急到不行。

“他被魔氣控制了神智。”葉遙泉判斷,“華前輩,一會兒他若是有什麽出格的舉動,我不會手下留情。”

華園青想要開口求情,但是她又想起來葉遙泉的為人,立刻保證道:“碩兒絕不會有什麽出格的舉動!”

接著就見華園青雙手舉起,口中念念有詞,然後擡起手,一個巨大的天馬圖案在她手中成型,華園青用力一推,那天馬就對著天空長嘯一聲,向著南宮碩奔去。

南宮碩看到那天馬不躲不閃,眼神冷漠,擡起手來,一副想要與這天馬對上的意思。

邵寄書皺著眉,大腦裏飛速運轉起解決的方法,南宮碩看起來是被昨天沒有清除的魔氣反擊,他是不是還是可以像昨天一樣,從他的身體中將這些魔氣抽離出來?

但是還不等邵寄書想明白,巨大的沖撞所帶來的沖擊波,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後退了一步,邵寄書後退了兩步才將將站穩。

葉遙泉冷聲說道:“華前輩。”

“再等等,要是不行,我會親手……”話說到這裏,華園青哽咽道:“我會解決。”

邵寄書這邊站得穩穩的,淡星宇那邊則不然,在撞擊的沖擊波出現的那一剎那,淡星宇和靳詠真就猝不及防的被撞倒。

只聽淡星宇大聲罵道:“南宮碩你有病把你!你怎麽對你哥的!”

南宮碩渾然不覺,泛著紅光的眼睛幽幽地看向淡星宇。

淡星宇嚇了一跳,剛想要幾句繼續說什麽,就見剛剛還著了魔的南宮碩痛苦的扔掉手中的匕首,捂著頭大叫出聲。

華園青看到了希望,“碩兒,像以前一樣挺過去,只要挺過了這一階段,日後便不會有後患。”

“你騙人!”南宮碩痛呼,“每一次都這麽疼!我不想……我不想……”

華園青的心提了起來,她不禁後悔起昨天的選擇來,要是不用這樣強度的靈火,南宮碩就也不會這樣痛苦,說不定也不會如此搖擺。

邵寄書見狀心中焦急,他看著在成魔邊緣搖擺的南宮碩,拽了拽葉遙泉的袖子說道:“我有個辦法想要試試。”

“什麽?”

“我還像昨天一樣,用自己的靈識探入他的靈識,然後將他的魔氣帶出來。”邵寄書話音未落,葉遙泉就低聲反對,“不行!”

“太危險了!”葉遙泉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邵寄書的建議,“今天和昨天不同,若說昨天的魔氣算是一次試探的話,今天則變成了攻擊,進的靈氣探進去,很有可能受損。”

“可是……”邵寄書還想爭辯一下,但是葉遙泉說的也有道理,可是人不能不救。

“我來。”葉遙泉說道:“我來就好。”葉遙泉說完,向前走了一步和華園青說了兩句,華園青立刻感激的看了葉遙泉一眼,接著就見葉遙泉站定,靈識向著南宮碩的方向探去。

邵寄書感覺道一股溫和的帶著流動與包容性的靈識拂過自己的臉頰,與此時此刻緊張又帶著些刀光劍影的感覺不同,邵寄書覺得葉遙泉的靈識直接將場上的戾氣全部都化解開來。

邵寄書這時才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他與葉遙泉的水平天差地別,這讓剛剛晉級金丹而有些小得意的邵寄書揚起了戰意。

他覺得終有一天,他也能同葉遙泉一樣!

但是如此厲害的葉遙泉,竟然在南宮碩的問題上失敗了。

“不行,他很抵觸我,我的靈識一靠近,就被不斷地攻擊,根本沒有辦法探入。”

“那我試一試。”華園青說完,就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靈識探去。邵寄書感覺到華園青的靈識中帶著些忐忑與焦急。

過了許久,不斷嘗試的華園青終究還是敗下陣來,“不行,我也不行。”

“那讓我試試,我昨天曾經成功過。”邵寄書再一次毛遂自薦,“我已經有了經驗,南宮碩說不定還會對我有熟悉感。”

“不行。”葉遙泉再一次反駁,“我與華前輩的靈識都比你強上些許。”

“算了。”邵寄書站在葉遙泉身後,看起來毫無眼神波動:“不行就不行吧。”

葉遙泉以為邵寄書聽了他的勸,正放下心來的時候,就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靈識從他的頭頂掠過,直沖南宮碩而去。

葉遙泉:“……他就知道!”

他不得不再一次放開自己的靈識,緊緊包裹住邵寄書的靈識,這樣雖然無法控制邵寄書,但是最起碼能在南宮碩反擊的時候減少他可能受到的傷害。

邵寄書感覺到自己被葉遙泉的靈識環繞住之後,不由得勾了勾嘴角,嘴硬心軟說的就是他!

但是現在不能分心,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南宮碩此時的狀態,果然現在比昨天還是要更加棘手一些,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火人的南宮碩,就等於將昨天靈識中的火具象化到了全身。

而現在南宮碩就是昨天被靈識中的火護住的魔氣!

果真難辦,邵寄書咬了咬牙,但是他還是沒有後退,他想了想,靈識繞到了南宮碩的腦後,想要找一找漏洞。

但是邵寄書想到的,葉遙泉和華園青也想到過,兩人失敗而歸,邵寄書並不想如此。

剛剛扔掉了匕首的南宮碩,明明還有自主意識,他肯定還有救!

邵寄書也不再耽誤時間,他直接用靈識給南宮碩傳遞信息。

“南宮,我知道你在,你快用靈識給我開一個門,不然你就真的要變成和你親生父親一樣的魔頭了,他生了那麽多孩子現在都想殺了他,你想走他的後路嗎?”

“我現在也想殺了他!”要不是這個魔族親爹留下的隱患,他也不至於現在遭這個罪,此時他心裏最恨的,就是他的那個魔族親爹!

沒想到邵寄書歪打正著,還真的讓南宮碩聽到了。

“你等著!”接著邵寄書就感受到在南宮碩雙眼之間出現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縫隙,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葉遙泉,葉遙泉立刻將那處魔氣漏洞護住,接著邵寄書就將自己的靈識送進了南宮碩的識海之中。

邵寄書的靈識剛一進入南宮碩的識海中,就被燙得打了個顫,這火焰好似真正的在邵寄書的身上灼燒一般,讓他也感受到了渾身劇痛。

邵寄書忍不住痛呼出聲,葉遙泉立刻想要將邵寄書的靈識拉回來,但是邵寄書已經探了進去,絲毫沒有給葉遙泉機會。

葉遙泉也不得不繼續護著他,剛剛他的靈識想要跟著邵寄書進入到南宮碩的識海中,但是南宮碩立刻將他逼了出去。

看到昨天的探查還是有效果,邵寄書就憑借著這一點熟悉感再一次來到了老地方。

邵寄書想要速戰速決,南宮碩的識海實在是太熱,他覺得南宮碩的靈脈裏流動的都是火焰。

昨天隱藏在識海中的魔氣不在老地方,邵寄書只能不斷探查,最後在才終於發現,那魔氣竟然已經開始順著南宮碩的魔骨,纏到了南宮碩的靈根上。

原本鮮紅火熱的靈根被黑黑密密的魔氣纏繞,邵寄書看著就頭皮發麻。

但是此刻已經沒有了後退的路,邵寄書將自己的靈識探了上去,那魔氣立刻就感受到了不對勁,對著邵寄書就發起了攻擊。

邵寄書早有準備,他見到魔氣的攻擊並沒有迎頭直上,反而是拐了個彎,將魔氣空出了一塊的靈根護住,接著就將自己的靈識分成了兩半,一半將南宮碩零身上的魔氣剔除,一半用來阻擋魔氣的攻擊。

邵寄書這邊正處於水深火熱,但是在場的其他人卻看不到這過程,只能心焦的等待最終的結果,終於過了很久,邵寄書才睜開了眼睛,一臉疲憊的看著葉遙泉,“不辱使命。”

這話說完,在場的所有人就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果不其然,南宮碩的狀態也漸漸地恢覆,眼神也變得逐漸清明。

“碩兒,收了靈力之後就可以休息了。”華園青催促道。

南宮碩聽到了華園青的呼喚,也睜開了眼睛,對著華園青笑了一下。

剛剛發生的一切他都有印象,他無比的反感這種讓自己沒有辦法控制的感覺,連著兩天都被魔氣影響,南宮碩真的是受夠了!

看到了南宮碩笑容的華園青剛松了口氣,接著就見他又撿起了地上的匕首,淡星宇更是緊張的驚呼出聲。

“唉!你幹嘛呢!快放下!”

南宮碩充耳不聞,他拿著面前的匕首,表情糾結,隨即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然後面色堅定的,將刀尖翻轉了過來,對著自己就直直的插了下去。

“你!”

“碩兒!”

“住手!”

南宮碩對這些制止充耳不聞,華園青跨不過還在熊熊燃燒的陣法在外面幹著急。

“碩兒你這是幹什麽呢?有什麽事咱們回家再說!”

南宮碩聽到華園青的話之後,搖了搖頭,“不行啊,我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回家可就沒啦。”

話音剛落,就見南宮碩再一次用力的將刀翻轉了一個角度,在自己身體的右側割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出來。

南宮碩臉色蒼白,汗珠汩汩流下,他用力咬著牙,用左手扶住了刀,右手直接順著自己剛剛割開的傷口伸了進去,接著就見他疼的目眥欲裂,大口大口喘著氣,最後一鼓作氣,從傷口處抽出來了一根泛著黑色的骨頭。

南宮碩把自己的魔骨抽出來了!

邵寄書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肋骨,看著南宮碩身側滿地的血,邵寄書也一個不穩,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邵寄書的最後一個反應就是。

“怎麽被邵童哥傳染了暈血……”

*

邵寄書隱隱聽著耳邊傳來了說話的聲音,但是聲音很小,他聽不清究竟說了什麽。邵寄書努力的向前湊去,想要聽個大概,結果一個不小心,頭一疼,整個人霎時清醒了過來。

“寄書哥哥!寄書哥哥醒啦!”

剛剛還在小小聲趴耳朵和小綠說話的橙橙,此時聲音大得震天響,這讓剛剛醒來的邵寄書一陣頭暈目眩。

“小點聲,小點聲……”邵寄書虛弱的開口,剛剛不知道撞到了哪裏的頭還在隱隱作痛,不知道是傷口痛,還是頭本身就痛。

“寄書!”聽到了葉遙泉的聲音,邵寄書才不由得放松。

\"我這是怎麽了?\"看到了葉遙泉,邵寄書掙紮的想要坐起來,結果還是被葉遙泉輕輕地按回了被窩裏。

“你靈識透支,要不是有琉璃鏡護著你最後一絲靈識,你現在可就要變成小傻子了。”葉遙泉坐在他身旁,給他揉了揉太陽穴道:“我看你現在也是小傻子,怎麽幫別人就那麽拼命,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安危。”

“也沒有啦,我這不還歪打正著救了他。”邵寄書重新閉上眼睛,舒服的喟嘆出聲。

“好舒服,要是有能治頭痛的藥就更好了。”

“你這個不是簡單的頭痛,是靈識枯竭,要好好養一陣子才行,每日還需要用靈液滋養。”葉遙泉說到這裏,嘆了口氣,“你這樣,讓我怎麽放心帶你出門?”

一提到出門,邵寄書覺得自己的頭都不痛了!他激動地翻身看向葉遙泉。

“所以咱們明天能出門嗎?”

葉遙泉搖了搖頭,“不行,等你養好了再說,你已經昏迷五日,大家都很擔心你。”

“我都昏迷五天了?”邵寄書不可思議,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怪不得剛剛醒來的時候發現小靈獸們都在自己的身邊,所以……

“小綠,我剛剛是不是頭磕你龜殼上了?”邵寄書上下審視了一眼,看著小綠不敢與自己對視的眼神,再加上他慢悠悠的將自己的四肢還有頭都縮回了龜殼裏的行為……

好你個欲蓋彌彰的小烏龜!

看到活力四射的邵寄書,葉遙泉心中這份擔憂煙消雲散,轉而變成了劫後餘生的慶幸,他將邵寄書的臉板了過來,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寄書,你這一次很危險你知道嗎?”葉遙泉直視著邵寄書,“要是沒有琉璃鏡,你可能真的會……”

邵寄書在此刻,理解了剛剛小綠的行為,他現在看著葉遙泉擔憂中又帶著點審視的眼神,不由得心虛起來。

“我知道了。”沒有龜殼的邵寄書,只能悄悄地縮進被子裏,葉遙泉無奈,給他掖了掖被角,“其實這件事也是怪我,要是我提前察覺的話,也不至於會讓你這樣。”

邵寄書不同意的看著葉遙泉,“才不是這樣,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總不能每次我受點傷你都這樣,搞得我好內疚啊你!”

葉遙泉還想要說什麽,立刻被邵寄書打斷,“對了,南宮碩現在怎麽樣了,我記得他是不是把自己的骨頭抽出來了?”

葉遙泉看著邵寄書嘆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是的,他現在還在修養,從古至今,也就他這麽一個自斷魔骨的人。”

不過他也是運氣好,從出生開始,體內的魔氣都被華園青等長輩控制在這麽一根骨頭上,這要是別的人,早就全身都布滿魔氣,除了自戕,都沒有別的辦法。

“那他現在醒了嗎?”

“行了,當天晚上就醒了,現在活蹦亂跳,就是有點兒虛弱,靈氣不穩定,不過借著橙橙的福,他進階了。”

“他現在也是金丹期了!”邵寄書有些驚喜。

不過葉遙泉回想起那一天的兵荒馬亂,簡直一言難盡。邵寄書剛剛暈過去的時候,天雷就聚集了過來,當時淡星宇和靳詠真都以為是自己要進階了,慌裏慌張的跑到了城外,結果發現進階的是躺在原地無法動彈南宮碩。

在邵寄書進階的時候還冷靜的勸說葉遙泉的華園青,此時也慌了手腳,還是一直在一旁的莫嵐西提醒,這才想辦法讓四只小靈獸分別給南宮碩送上防護的法寶。

南宮碩現在那個樣子,甚至連手指都動不了,更別提自己渡劫了。

不同的氣息能夠能天劫判定是不同的修士,不會加重天劫的威力,不過還好一切順利,只是一開始齊齊整整上山的一群人,變成了葉遙泉抱著一個臉色蒼白昏迷不醒邵寄書;淡星宇和靳詠真擡著一個醒著,但是被火燒,被雷劈,全身漆黑還因為升階而高興的露出了白牙的南宮碩。

“現在我們也不用著急去被魔族屠了城的城鎮,華前輩見南宮碩沒有什麽問題,甚至解決了隱患,將消息告訴南宮碩的養父母之後,養父母因為感激,原本避不出世,現在也來到了第一線,還說在那裏等你,讓你好好養傷。”

葉遙泉摸了摸邵寄書的頭,“要知道上輩子都快打到景寧宗的山下,他們二位才被請出山。”

“他們那麽厲害,為什麽不早早出來?”邵寄書好奇。

“因為一旦到了這個等階,心境自然也會變得不同,萬物的生死已經與他們沒有太大的關系。”

“你以後也會變成那樣嗎?”邵寄書看著葉遙泉,好奇問道。

“當然不會。”葉遙泉珍惜的吻了吻邵寄書的額頭,“只要你一直在,我就永遠與這世間斷不開聯系。”

邵寄書聽到這猝不及防的情話,臉立刻紅了起來,比他反應更大的,是在身邊一直圍觀的小靈獸們。

邵寄書“……你們幹嘛捂住臉?”

搞得他也想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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