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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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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泡過靈池後離開了秘境的邵寄書, 一只手捧著小綠,另一只手不斷地舉起又放下,只為看一看手腕上那細細的泛著銀絲的手鏈。

這手鏈真的好好看, 邵寄書這個對首飾完全沒有什麽講究的人,都忍不住不斷地翻看。

細細一條綴在自己的皮膚上,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手鏈中不斷流動的銀光,鏈子上雕刻的圖案也都精致無比,邵寄書覺得這東西應該是有些特備的作用在, 但是他看不懂。

“先收起來吧,把這個當作你的底牌, 至少能夠保你不被邪祟侵蝕。”葉遙泉按下邵寄書的手腕,“別給別人看到。”

尤其是別給他師父看到,他師父看到自己做的手鏈在邵寄書手上,又要絮絮叨叨。

邵寄書立刻將手鏈收了起來, 一回頭,就看到桌子上有滿滿一桌的精美菜肴, 每一道菜上都泛著充足的靈氣。

泡過澡正餓的不行的邵寄書看著葉遙泉驚喜道:“是你給我準備的嗎?”

葉遙泉輕咳一聲, “算是吧。”

主要是讓章瀚元準備的,誰知道他準備的這麽好。

邵寄書輕笑一聲,葉青哥也真是的, 明明就是他準備的, 還不好意思講,還“算是吧”。

邵寄書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桌前, 招呼著大家一起吃飯, 吃到有靈氣的飯菜之後, 小靈獸們也不像之前那樣一吃就要吃一盆。

吃他準備的飯, 小靈獸們要吃半盆, 但是吃葉青哥準備的飯的話,小靈獸們一般都只吃一碗就夠了。

邵寄書越來越覺得葉青哥高深莫測,之前還猜測他是什麽富家子弟因為無法修真出來散心什麽的,真是狹隘了!

邵寄書高高興興的吃過飯之後,就和葉遙泉出門,準備下一場的抽簽。

“我手氣可差了,抽到特別厲害的人可怎麽辦?”邵寄書緊張的不行,手心裏再一次的全都是汗。

“別緊張,這一次本來就是為了歷練一下,就算是沒有名次又何妨?”

話雖如此,但是論誰比賽不想要一個好成績,邵寄書緊張的來到抽簽處。

此時在抽簽處的工作人員看到邵寄書之後,臉色變得無比明媚。

“您好,是邵寄書道友是吧。”

邵寄書看著面前這位熱情似火的女修士,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說道:“不敢當不敢當。”

人家明顯比自己厲害很多,這尊稱搞得他有點心虛。

葉遙泉看著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莫嵐西,眼神微瞇,莫嵐西心虛低頭,稍微動了動身子,讓邵寄書幫忙擋一下葉閣主看向自己的目光。

之前葉閣主讓她幫忙給監視對象布陣法就算了,剛才她竟然聽說這個監視對象學會了星遙劍法。

有問題!他們想學閣主都不教!

莫嵐西在眾人之中靠猜拳贏得了與葉閣主和監視對象近距離接觸的機會,莫嵐西十分珍惜。

“邵道友,你對天機城舉辦的這一次宗門大比感覺如何啊?”邵寄書剛伸出手想要抽簽,就聽見面前的女修開始問問題。

邵寄書的手楞在了半空中,然後想了一下說道:“我覺得可以改改名字,因為我們不是宗門的人也能參加大會,就叫天機城修真大比就不錯。”

莫嵐西壯著膽子看了葉遙泉,就見葉遙泉正抿著嘴一連生氣的樣子,又趕緊把頭縮了回去,“您的建議我們已經收到了,還有別的想說的嗎?”

邵寄書伸出抽簽的手又縮了回去,“那就是……”邵寄書撓了撓頭,“也沒有了吧,我覺得還挺好的。”

“那就好。”莫嵐西將簽盒交到了邵寄書的手裏,邵寄書這次才終於抽到了簽。

“十六號。”邵寄書念出了簽上的數字,莫嵐西立刻吹捧道:“邵道友好手氣,這個數字很吉利呢,讓我看一下十六號的對手是誰,我記得剛剛……”

莫嵐西翻看了登記冊,看到名字之後血液好似凝固住了一般。

邵寄書心裏燃起不好的預感,“怎麽了?”

莫嵐西手指顫了顫,然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要不然……”

要不然重抽吧,因為徇私而被停職總比日後被閣主厭棄坐冷板凳強。

但是她這個想法一出來,手裏的登記冊就被人抽走,接著葉遙泉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童昊卿,那個童昊卿?”

莫嵐西:“……啊。”不然還有哪個童昊卿!

這一次比試中築基期第一名最火熱的兩個選手,一個是淡星宇,另一個就是童昊卿。

和擁有尊貴家世的淡星宇不同,童昊卿是真的草根修士,直到現在還是一介散修,就連開始修煉也是靠著自己撿到的一本破法訣慢慢摸索入門的。

童昊卿年紀輕輕能有這樣的地位,全都是靠自己打拼出來,絕沒有任何外力相助,這樣的人,只要有眼睛都能看出來他的實力沒有一絲水分,假以時日,飛升之人必定有他一位。

即便邵寄書對其他選手不太了解,但是童昊卿他是知道的,那個在賭/場很火熱的的種子選手嘛,呵呵。

邵寄書欲哭無淚。

他拿著手裏的簽,癟著嘴看向葉遙泉,葉遙泉心生不忍,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樣也好,他名氣夠大,咱們能搜集的資料也很多。”

邵寄書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然後擡起頭來,禮貌的和莫嵐西道了別,然後垂頭喪氣的和葉遙泉一同離開。

邵寄書剛走,莫嵐西身後就出現了一堆人,“怎麽樣怎麽樣,有什麽不一樣嗎?”

“有什麽不一樣的!”莫嵐西冷汗直冒,“你說以後葉閣主不會因為我左腳進門而讓我離開天機閣吧。”

“你幹什麽了?他抽的誰啊。”身邊的人攔了一眼登記單,“哦,童昊卿啊,我聽說過他。”

“嵐西,以後常聚聚。”

回到家後的邵寄書頭也不回的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連他最喜歡的小靈獸們他都不打招呼了。

邵童有些擔憂,他悄悄靠到了後進門的葉遙泉身邊,“青哥,這是怎麽了?”

葉遙泉擡了下手,示意他不用擔心,“抽到了一個不太好的簽,沒什麽的。”

不太好的簽?是有多不好啊,邵童了解邵寄書,要是只有一點點不好,他才不會露出這種如喪考妣的表情。

葉遙泉走進房間,就看見邵寄書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兩只手一起搭在肚子上,閉著眼睛,十分安詳。

葉遙泉走上前,拍了下他的胳膊,“醒醒,醒醒。”

邵寄書置若罔聞,葉遙泉看著他個樣子,也知道是受了大刺激,他彎下腰,直接坐在了邵寄書的身邊。

“怎麽了?一個童昊卿就把你打敗了?”

“打敗我的不是童昊卿。”邵寄書緩緩開口,“是不知所謂的我自己。”

邵寄書睜開了眼睛,面如死灰,“聽說童昊卿能一刀砍死一只鐵甲獸,我連弘紋豹都打不過,一只鐵甲獸能吃一百只弘紋豹,等於一個童昊卿能打一百個我。”

邵寄書猝不及防的起身,一下用力摟住了葉遙泉的腰,“我不行,我不行啊!我要死啦!”

葉遙泉腰上一麻,接著渾身僵直,邵寄書以為葉遙泉讚同了他的說法,更是悲從中來。

“我棄權吧,我被打死了誰來養這一大家子啊,我的不虛果還沒結果子呢,我都還沒吃過,啊啊啊啊!”

葉遙泉被邵寄書這響亮的哀嚎叫回了神,他擡起手,輕輕的摸了摸邵寄書的頭,“沒事的,你也不是七個月之前的邵寄書,你現在肯定能打得過一只弘紋豹。”

“那我也打不過一只鐵甲獸。”邵寄書在葉遙泉身前擡起頭,眼睛濕潤,可憐巴巴的看著葉遙泉。

如此親密的接觸,讓葉遙泉的呼吸頓時亂了節奏,與邵寄書的對視更是讓他慌了手腳,他看著葉遙泉,喉嚨緊了緊,啞聲安慰道:“無妨,我可以教你。”

“你可以教我!”邵寄書的目光立刻由哀切變成了希冀,“那你快點教教我!”邵寄書松開了手,迫不及待在床上打了個滾下床,見葉遙泉絲毫不動,還回身拉住他的手。

“走,咱們兩個去小樓。”

小樓就是邵寄書和葉遙泉對於那個能夠延緩時間速度的靈寶,葉遙泉這才回過神來,起身出門和邵寄書一同來到小樓中。

“你快教教我,怎麽躲避他的招式。”邵寄書從儲物戒裏拿出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放進去的大刀,“來,砍我!”

葉遙泉接過刀,無語的將其收了起來,“用不到刀,對方是無論什麽武器,只要是用星遙劍法的第十六式加上地二十八式,以柔克剛就好。”

邵寄書回憶了一下,這兩式他都用的很熟練,但是組合技他還沒怎麽用過。

葉遙泉照舊赤手空拳,“來先刺後挑,身型步法按照我的方式來,記得要出其不意,來吧。”

邵寄書閉著眼睛,將動作在自己的腦海中走了一遍之後,睜眼堅定的看向葉遙泉,然後他拔劍出鞘,對著葉遙泉就攻擊而來。

葉遙泉也見招拆招,有的時候一邊動,還一邊教導著邵寄書下一步應該如何應對,邵寄書用著有史以來最專註的態度,並記住了葉遙泉的每一句話。

就這樣兩人在小樓中練了幾日,直到外面傳來了溫長逸的聲音。

“時間到了,要去比賽了。”

邵寄書重重的嘆了口氣,葉遙泉心有不忍,“若是真的不想去的話,就棄賽吧。”

邵寄書聽到後立刻搖了搖頭,“這絕對不行,要是現在棄賽,豈不是浪費了我們幾個月的時間!”邵寄書眼神堅定,“你幫我盯著點,讓他別打死我就行了!”

聽到這話,小靈獸們急的直跳腳,但是邵寄書心意已決,同時還掏出葉遙泉給他準備的丹藥,“青哥給我準備這麽多,我快死的時候吃一顆,快死的時候吃一顆,說不定能熬死他!”

溫長逸忍不住拍了下邵寄書的頭,“別說喪氣話,童昊卿也沒那麽厲害,那我看你和他不相上下。”

“什麽不相上下啊……”邵寄書只當溫長逸是在安慰他。

可是在真的打起來的時候,邵寄書覺得溫長逸說的似乎……是真的?!

站在邵寄書對面的,正是那大名鼎鼎的童昊卿,童昊卿眼神深邃,眼尾有一條長長的疤,氣質堅韌,看起來就是一個身經百戰的修士。

童昊卿上下打量了一眼邵寄書,接著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不動聲色。

邵寄書深吸一口氣,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劍,旁邊清脆的鈴聲一響,對面的童昊卿就動了。

邵寄書都沒有眨眼,就已經找不到童昊卿的蹤跡,他心裏一驚,迅速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將身體轉了個彎,同時耳邊傳來了一聲錚鳴。

是童昊卿的刀。

邵寄書驚訝於他的速度,同時擡起手以劍柄相擋,接著拔劍出鞘,借著光的反射,讓童昊卿瞬間本能的閉了下眼睛。

就在這呼吸間,邵寄書拔劍出鞘,一把刺向童昊卿胸口,但是童昊卿果然是身經百戰裏殺出來的,即便沒有睜開眼睛,葉輕松的躲過了邵寄書這一擊。

過了一會兒,比鬥臺上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兩人已經打了整整一個時辰,葉遙泉也已經皺了整整一個時辰的眉頭。

橙橙站在葉遙泉的肩頭,邵寄書每次被對方傷到,她都會忍不住的踩上兩腳,而被踩的葉遙泉對此渾然不覺,所有的註意力全都放在了邵寄書的身上。

“書書哥哥肯定不會有事的。”茸茸的尾巴直立立的,小綠也趴在茸茸的背上,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那表情似乎恨不得他親自替邵寄書受傷。

“邵寄書不錯,並沒有頹勢。”這時華園青走到了這邊,看著臺上的邵寄書說道。

葉遙泉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他很厲害。”

華園青有些不可思議,她從未在葉遙泉的口中聽到過誇讚,也從未見過葉遙泉將除了天下安危之外的事情看得如此重要。

她站在這裏這麽久,都沒聽葉遙泉問一句為什麽不去看淡星宇的比賽。

而此時圍在附近觀看邵寄書與童昊卿對戰的人越來越多。

童昊卿本就是熱門選手,大家都以為他的對手既然是一名名不見經傳的散修,那麽必然能夠輕松晉級,沒想到竟然能打這麽久。

邵寄書此時無暇顧及周圍人的目光,童昊卿也是如此,即便邵寄書不落下風,但是童昊卿的眼中沒有一絲的憤恨與惱怒,反而有一種打得暢快淋漓的欣賞。

邵寄書其實心裏高興的不得了,他發現童昊卿根本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厲害,本來以為他撐不過幾招就要被打趴下,沒想到竟然堅持了……反正很久。

他身上的衣服都快被血浸透了,但是童昊卿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就算他穿上了黑衣服,但是邵寄書的劍可還在滴血呢。

兩人僅僅對視了一秒,接著又拿起自己的武器向著對方攻擊起來,沒有暗器,沒有符篆,沒有任何除了兵器之外的攻擊,就是酣暢淋漓的一場對戰。

邵寄書越打越有信心,越打越有勁頭,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為什麽要打退堂鼓,他在葉青哥的教導下,竟然變得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

想到這裏,渾身是血的邵寄書竟然一邊打一邊笑,童昊卿也被邵寄書的表情激起了戰意,握著刀的手更緊了。

此時圍觀的群眾在旁邊竊竊私語,但是每一句話都落入了葉遙泉的耳中。

“童昊卿對面那人是誰?怎麽從來沒見過?”

“若是童昊卿不願來我宗門,他的對手過來也是好的,聽說就是一個沒有背景的散修。”

“那你可要早點搶人了,你看那邊,景寧宗的華園青華長老已經盯著看好久了,也有人昨天看到兩人相談甚歡,說不定都已經談好了條件。”

“也可能人家還沒同意呢,築基期巔峰的散修,怎麽就不能讓我收一個。”

……

華園青也聽到了幾人的話,她不自覺的看了身旁葉遙泉一眼,然後開口說道:“你覺得邵寄書會和他們走嗎?”

“不可能。”葉遙泉斬釘截鐵,“他們算什麽。”

“他們確實不算什麽,而且還都是小宗門,但最起碼有名有姓。”華園青看了一眼身邊的邵童和小靈獸,沒有將話挑明。

“他很耀眼,總會被人發現,你留不住。”

“我能。”葉遙泉終於舍得將自己的目光從場上移開,然後看著身旁的華園青說道:“多謝華前輩指點,但我自有分寸。”

說完之後,又快速的將頭轉了回去,繼續看著場上不斷被打倒,但是又不斷站起將對方打倒的邵寄書。

兩人又這樣打了許久,最後終於體力不支,一同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這可讓旁邊的裁判犯了難,兩個人都在同一時刻倒下了,該判誰贏啊?難道要數兩人身上的傷口嗎?那可多了去了。

這時有人來裁判的耳邊悄聲說了兩句話,裁判立刻舉起手中的晉級玉牌,一分為二,一塊塞到了邵寄書的懷裏,一塊塞到了童昊卿的懷裏。

“我宣布這局平局,雙方的親友可以將人帶走,若是需要天機城的醫修服務,可以直接送去後方的療愈處。”

葉遙泉二話不說就上臺將已經昏迷不醒的邵寄書抱走,而身邊的童昊卿孤身一人無人問津。旁人見狀,都爭著搶著想要將人帶走,結果他們都還沒有爭出高下,一低頭,童昊卿就不見了。

此時葉遙泉已經帶著邵寄書回到秘境中。

這一次葉遙泉也顧不得君子禮儀,直接將邵寄書的衣服都脫了下來,接著將邵寄書直接浸入到水中,同時也毫不介意的脫下衣服與邵寄書處在同一靈池。

他一只手握住了邵寄書的手,將自己的靈力緩緩的渡入了邵寄書的體內,同時用另一只手拿出了一個藥瓶,一股腦的將所有丹藥都倒入了邵寄書的嘴裏。

但是邵寄書根本不張嘴,牙咬的死死的,怎麽塞都塞不進去。

葉遙泉只能壓制住心中的急切,輕聲在邵寄書耳邊說道:“不要緊張,是我,葉青給你餵丹藥。”

葉遙泉說完,邵寄書竟然就在昏迷中張開了嘴。

葉遙泉無暇顧及其他,只將療傷的丹藥一顆一顆的放到邵寄書的嘴裏,每放一顆,他就合上邵寄書的嘴,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幫助他吞咽。

同時還暗自慶幸還好剛才邵寄書沒有張嘴,不然這麽多丹藥,邵寄書很容易一下承受不住藥力。

是他著急了。

小綠這時也急得不斷在水裏撲騰著爪子,想要讓邵寄書好的快一些,累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但還是在堅持。

葉遙泉見邵寄書的狀態已經平穩,這才註意到小綠的樣子。

他有些欣慰的安慰道:“寄書已經沒事,只是力量耗盡有些疲憊,現在就是在睡覺,沒什麽大礙,不必擔心。”

剛剛他已經將靈力在邵寄書的身體探查了好幾圈,確認無誤之後才開口安慰小綠。

同時他發現小綠不僅僅能夠治療外傷,剛才他感覺到邵寄書的靈脈因為撞擊有一些堵塞,但是小綠的靈力一到,就將中間的結塊全部都疏通開來。

只不過現在這麽問題並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邵寄書怎麽還不醒,即便他和其他人說邵寄書只是力量耗盡並無大礙,但他的心依舊沒有放下。

終於,過了不知多久,邵寄書終於又了反應,他的睫毛微微顫動,仿佛掙紮了許久,最後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睛,邵寄書就看到了熟悉的葉遙泉,他虛弱的扯了扯嘴角,輕輕呢喃了一聲,“青哥……”

葉遙泉在等待邵寄書醒來的過程中,一開始想著若是他清醒,必然要好好教訓他一番,以懲戒他的意氣用事。

可是邵寄書久久都不醒來,他的想法又漸漸變成了只要他能立刻醒過來,就不再計較他的錯誤,只要他以後不再犯就好。

看著邵寄書這樣昏迷,葉遙泉腦海中的想法又變成想要再去打那個童昊卿一頓,他憑什麽下這麽重的手,邵寄書又不是他的仇家。

邵寄書醒來的時候,正處在葉遙泉瀕臨失態的邊緣,但凡他再晚上一會兒,葉遙泉可能就要去打人了。

“青哥,我是輸了還是贏了?”

邵寄書醒來的第一件事,就只要確認戰果,他受了這麽嚴重的傷……

邵寄書忍不住擡手,想要感受一下自己的軍功章,男人身上有點疤,簡直酷極了!

結果……

他疤呢?

小綠動作也太快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小綠:我的目標是,不讓你有任何勳章!

PS:其實三個小靈獸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在啦,只是上輩子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出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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