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真假柳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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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7 真假柳無衣
屋內飄散著淡淡的香氣，是用幾種香料搭配而成的，名為牡丹醉。
在之前紅姨娘送給娘親的生辰禮物中，他見到過。
昨日他也聞見過，但沒有今日的這般濃郁，也許是那晚的風太大了。
顧鎮長像是思考良久後，緩緩開口，道：
“多年前，我顧家還是富甲一方，憑借著靈礦生意賺的盆滿缽滿。
柳家則是這青牛鎮的鎮長。
日子其實平平淡淡，顧家與柳家的關系也算得融洽。
可突然有一天，整個青牛鎮猶如被什麽東西襲擊，產生了劇烈的晃動。
雖沒有太大的財物損失，但顧家長子顧林，卻慘死於靈礦之中。
自那之後，靈礦枯竭，顧家的輝煌從此衰敗。”
說到這兒，顧鎮長似乎在憧憬往日輝煌的顧家是什麽模樣。
“顧家家主則是找高人給他們謀求過生路，那就是找一與其八字相契的女子與其冥婚。
找遍了青牛鎮，就只有柳家長女柳無衣相契合，
可待到迎娶那日，柳無衣用刀撥去了自己的皮膚，血淋淋的掉死在婚房門口。”
“後來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
季寒舟皺眉，看顧鎮長這樣子他並不是在撒謊。
所以他之前為何要編造一個謊言呢，是在隱藏什麽嗎？
“難不成那位道長真被「柳無衣」給抓走了？那得趕快請仙人前來才是呀。”
顧鎮長有種後知後覺的擔憂，這反而顯得他有些假了。
“顧鎮長，我們住了這麽久，怎麽都不見鎮長夫人呀。”
顧卿時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嘴角輕輕揚起一個弧度。
“鎮長夫人？”
阿虎和淩妙對視一眼，顯然他們倆都不知情。
其實就連季寒舟都有些疑惑，傅卿時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呵呵哈，傅道長說笑了，顧某至今還未婚娶呢。”
顧鎮長從容自在的回應道。
“顧鎮長還挺有雅興，喜歡用閨閣香，牡丹醉。”
傅卿時語氣輕蔑，指尖在空中環繞。
阿虎猛吸了一口，這房間裏的確有一股香味。
一般像顧鎮長這種五大三粗的男人不會用香料。
莫非傅卿時說的是真的，還有一位鎮長夫人？
淩妙突然恍然大悟，她總是感覺這股香在哪兒聞過。
“呵呵，傅道長說笑了，這是在趕集時隨便買的，我也不識貨，不知是閨閣香。”
顧鎮長臉上掛著笑容，看來他是準備打死不承認了。
不過傅卿時似乎也是早就料到這點，輕輕挑眉，嘴角不屑的上揚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牡丹醉，三級調香師用百種香料，通過秘法調制而成，看來青牛鎮比我想象中發展的要好，趕集都能買到。”
他可是知道紅姨娘千辛萬苦才煉制出的那麽一小份。
由於那段時間他一直在旁打下手，渾身上下被熏透了，一吸氣感覺都是牡丹醉的味道。
可能這輩子都忘不掉那味道了。
“沒想到我們鎮上還有精通香料這人。”
顧鎮長雖然表面平靜，但眼底閃過的膽怯出賣了他。
“顧鎮長，這宅院墻上雕刻的那些符文。
不是用來防外面的東西進來，而是防裏面的東西逃出去吧。”
傅卿時的話猶如擊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顧鎮長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季寒舟緊促的眉頭松開，仿佛是解開了心中的謎團。
“好哇，顧鎮長，你到底瞞了我們什麽。”
阿虎疾惡如仇的看向顧鎮長，修為境界展開，施壓在後者身上。
顧鎮長雖也是修士，但只有練氣境中期的實力，哪兒是阿虎的對手。
“就算是你們殺了我，也別想從我嘴裏…知道些什麽。”
顧鎮長被威壓逼得雙手支撐，跪倒在地，一縷血跡從嘴角流出。
傅卿時起身拍了拍阿虎的肩膀，顧鎮長身上的威壓減退，整個身子虛脫的倒在地上。
傅卿時緩慢走到顧鎮長面前，半蹲下身。
陽光透過窗欄照射進來，高挺的鼻梁好像是一座小山，倒影在白凈的臉頰上。
“顧鎮長我知道你救夫人心切，但是用別人的皮，你夫人知道了恐怕也會很嫌棄吧。”
傅卿時語氣冷清，他其實在試探，用顧鎮長來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
“你…你都知道了？我求求你，馬上就要成功了，我夫人她最愛美貌了，不要打斷。”
顧鎮長的表情不像之前那麽嚴肅，而是多了幾分哀求。
看來，傅卿時猜的沒錯。
“就算我們不插手，你夫人的皮也成功不了。”
顧鎮長擡起頭，幾乎是瘋狂的抓向傅卿時的肩膀，語氣激動而顫抖。
“你…你什麽意思？什麽叫成功不了！”
傅卿時嫌棄的撇開他的手，站起身來與其拉開了距離。
季寒舟雙手環抱，眉頭緊促說道：
“人接鬼皮，輕則會被陰氣侵襲，重則會被奪舍變成行屍走肉。”
“也不知你是從哪兒知道的這些歪門邪道。”
顧鎮長慌了慌頭，暗自低聲不斷重覆。
“不可能，顧家老祖不會騙我的！不可能……”
哐當，哐當。
隔壁廂房的門後，似乎有東西在碰撞木板的聲音。
“婉娩，你終於醒了。”
顧鎮長眼中飽含淚水，幾乎是用跑的奔向另一側廂房大門。
吱呀聲響起，推開門後，那裏矗立著一名身著粉淡常衣的女子。
不過她的臉卻白的嚇人，眼神空洞，毫無人氣可言。
“婉娩…”
顧鎮長伸出手輕輕觸摸著她的臉頰，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打在地上。
“她現在只是一具傀儡，不是你的婉娩。”
淩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直言說到。
“她就是婉娩，她就是…”
顧鎮長似乎已經沈迷於其中，將其擁入懷中，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牡丹醉。
突然，婉娩眼神一亮，像是受到什麽指引。
一把將其推倒在地。
顧鎮長很是不解，眼神疑惑的看向婉娩，語氣輕柔帶著些委屈道：“婉娩，我是阿莫呀，你不記得我了嗎？”
婉娩冷清的瞥了他一眼，筆直的走向門外。
“不好走，好不好。”
顧鎮長撲上去抱住她的一只腳。
季寒舟嘆氣搖了搖頭，顧鎮長的執念太深。
而婉娩力氣竟然大的出奇，只是一腳便將顧鎮長踹飛了出去，撞在桌角昏死了過去。
“跟上去。”
傅卿時表情眼神看向眾人。
就在婉娩即將接觸到大門時，墻上的符文綻放起殷紅色的光芒。
將其給擊退半丈之遠，可是那符文似乎已經暗淡了幾分。
再婉娩嘗試多次下，她終於推開了大門。
猶如行屍走肉般挪動著腳步，走了出去。
“她這是要到哪裏去？”
阿虎眼神好奇的打量著婉娩，感覺腦袋都大了。
“真是蠢貨，她當然是去找本體的呀。”
淩妙沒好氣的看向阿虎。
“淩妙，阿虎，你們倆留在這宅院，等長老他們來了也好有個接應。
我和傅師弟跟著就行了。”
季寒舟看著淩妙他們倆人說道。
阿虎和淩妙點了點頭，眼下情況危急，必須得聽從隊長的安排。
青牛鎮的街道上即使是白天，也鮮少能見人影，許多原住居民都搬走了。
只有像袁醫師這種情況的還留在這。
“太冷清了。”
殘風席卷落葉，傅卿時感覺自己走在一座孤城，沒有少了許多人間煙火氣息。
“確實有些冷清了。”
季寒舟回應到。
傅卿時望著婉娩的背影，總感覺有什麽地方忽略了。
“季師兄，我覺得這裏面有貓膩。”
“怎麽傅師弟也有這種感覺？”
季寒舟真是越發對這小師弟感興趣了，畢竟誰不喜歡聰明人呢？
和聰明人聊天都能少些負擔。
傅卿時緩緩道：“還記得我看見鬼嫁妻的那個新娘嗎？”
季寒舟點了點頭，道：“記得，怎麽了？”
“她沒有皮。”
傅卿時轉過頭，語氣看向季寒舟。
季寒舟眉頭緊鎖，他倒是忽略了這點。
“與心上人陰陽兩隔後，女子含遺而死，才有幾率會出現「鬼嫁妻」，像是完成心中最大的遺憾。”
傅卿時點了點頭，補充道；“如今已是孟秋，離七月半也就是「柳無衣」的忌日沒幾天了。”
“柳無衣……”
季寒舟突然像是明白了些什麽道：“難不成是兩個女子相愛？”
傅卿時沒有說話，但有些意外，季寒舟竟會往這個方向猜測。
不過感覺真相即將浮出水面。
突然，那婉娩停下了身形，呆楞的望著前方
不遠遠處有個懷中抱著漿果，臉上滿是灰土的男孩。
“阿諾？”
傅卿時認出了那個人，是他們來這兒的第一晚遇見的那個男孩。
聽老人說，他還有個眼瞎的妹妹。
阿諾也呆楞的看向遠處那三個小黑點，不過只是片刻的遲疑，便抱著漿果離去了。
由於他只是個普通人，沒看清傅卿時的臉。
“我明白了！”
傅卿時恍然大悟，之前他總感覺哪兒怪怪的，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季師兄，其實那日冥婚死的並不是真正的柳無衣，而是她的愛人。”
季寒舟皺眉，有些不理解的看向傅卿時。
“死的不是真正的柳無衣？”
傅卿時抑制著心中的激動。
“不過我都還只是猜測階段，等婉娩帶我們到地方後，也許就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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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鎮長像是思考良久後，緩緩開口，道：
“多年前，我顧家還是富甲一方，憑借著靈礦生意賺的盆滿缽滿。
柳家則是這青牛鎮的鎮長。
日子其實平平淡淡，顧家與柳家的關系也算得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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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沒有太大的財物損失，但顧家長子顧林，卻慘死於靈礦之中。
自那之後，靈礦枯竭，顧家的輝煌從此衰敗。”
說到這兒，顧鎮長似乎在憧憬往日輝煌的顧家是什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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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遍了青牛鎮，就只有柳家長女柳無衣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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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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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之前為何要編造一個謊言呢，是在隱藏什麽嗎？
“難不成那位道長真被「柳無衣」給抓走了？那得趕快請仙人前來才是呀。”
顧鎮長有種後知後覺的擔憂，這反而顯得他有些假了。
“顧鎮長，我們住了這麽久，怎麽都不見鎮長夫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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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長夫人？”
阿虎和淩妙對視一眼，顯然他們倆都不知情。
其實就連季寒舟都有些疑惑，傅卿時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呵呵哈，傅道長說笑了，顧某至今還未婚娶呢。”
顧鎮長從容自在的回應道。
“顧鎮長還挺有雅興，喜歡用閨閣香，牡丹醉。”
傅卿時語氣輕蔑，指尖在空中環繞。
阿虎猛吸了一口，這房間裏的確有一股香味。
一般像顧鎮長這種五大三粗的男人不會用香料。
莫非傅卿時說的是真的，還有一位鎮長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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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傅道長說笑了，這是在趕集時隨便買的，我也不識貨，不知是閨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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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這輩子都忘不掉那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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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卿時起身拍了拍阿虎的肩膀，顧鎮長身上的威壓減退，整個身子虛脫的倒在地上。
傅卿時緩慢走到顧鎮長面前，半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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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廂房的門後，似乎有東西在碰撞木板的聲音。
“婉娩，你終於醒了。”
顧鎮長眼中飽含淚水，幾乎是用跑的奔向另一側廂房大門。
吱呀聲響起，推開門後，那裏矗立著一名身著粉淡常衣的女子。
不過她的臉卻白的嚇人，眼神空洞，毫無人氣可言。
“婉娩…”
顧鎮長伸出手輕輕觸摸著她的臉頰，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打在地上。
“她現在只是一具傀儡，不是你的婉娩。”
淩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直言說到。
“她就是婉娩，她就是…”
顧鎮長似乎已經沈迷於其中，將其擁入懷中，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牡丹醉。
突然，婉娩眼神一亮，像是受到什麽指引。
一把將其推倒在地。
顧鎮長很是不解，眼神疑惑的看向婉娩，語氣輕柔帶著些委屈道：“婉娩，我是阿莫呀，你不記得我了嗎？”
婉娩冷清的瞥了他一眼，筆直的走向門外。
“不好走，好不好。”
顧鎮長撲上去抱住她的一只腳。
季寒舟嘆氣搖了搖頭，顧鎮長的執念太深。
而婉娩力氣竟然大的出奇，只是一腳便將顧鎮長踹飛了出去，撞在桌角昏死了過去。
“跟上去。”
傅卿時表情眼神看向眾人。
就在婉娩即將接觸到大門時，墻上的符文綻放起殷紅色的光芒。
將其給擊退半丈之遠，可是那符文似乎已經暗淡了幾分。
再婉娩嘗試多次下，她終於推開了大門。
猶如行屍走肉般挪動著腳步，走了出去。
“她這是要到哪裏去？”
阿虎眼神好奇的打量著婉娩，感覺腦袋都大了。
“真是蠢貨，她當然是去找本體的呀。”
淩妙沒好氣的看向阿虎。
“淩妙，阿虎，你們倆留在這宅院，等長老他們來了也好有個接應。
我和傅師弟跟著就行了。”
季寒舟看著淩妙他們倆人說道。
阿虎和淩妙點了點頭，眼下情況危急，必須得聽從隊長的安排。
青牛鎮的街道上即使是白天，也鮮少能見人影，許多原住居民都搬走了。
只有像袁醫師這種情況的還留在這。
“太冷清了。”
殘風席卷落葉，傅卿時感覺自己走在一座孤城，沒有少了許多人間煙火氣息。
“確實有些冷清了。”
季寒舟回應到。
傅卿時望著婉娩的背影，總感覺有什麽地方忽略了。
“季師兄，我覺得這裏面有貓膩。”
“怎麽傅師弟也有這種感覺？”
季寒舟真是越發對這小師弟感興趣了，畢竟誰不喜歡聰明人呢？
和聰明人聊天都能少些負擔。
傅卿時緩緩道：“還記得我看見鬼嫁妻的那個新娘嗎？”
季寒舟點了點頭，道：“記得，怎麽了？”
“她沒有皮。”
傅卿時轉過頭，語氣看向季寒舟。
季寒舟眉頭緊鎖，他倒是忽略了這點。
“與心上人陰陽兩隔後，女子含遺而死，才有幾率會出現「鬼嫁妻」，像是完成心中最大的遺憾。”
傅卿時點了點頭，補充道；“如今已是孟秋，離七月半也就是「柳無衣」的忌日沒幾天了。”
“柳無衣……”
季寒舟突然像是明白了些什麽道：“難不成是兩個女子相愛？”
傅卿時沒有說話，但有些意外，季寒舟竟會往這個方向猜測。
不過感覺真相即將浮出水面。
突然，那婉娩停下了身形，呆楞的望著前方
不遠遠處有個懷中抱著漿果，臉上滿是灰土的男孩。
“阿諾？”
傅卿時認出了那個人，是他們來這兒的第一晚遇見的那個男孩。
聽老人說，他還有個眼瞎的妹妹。
阿諾也呆楞的看向遠處那三個小黑點，不過只是片刻的遲疑，便抱著漿果離去了。
由於他只是個普通人，沒看清傅卿時的臉。
“我明白了！”
傅卿時恍然大悟，之前他總感覺哪兒怪怪的，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季師兄，其實那日冥婚死的並不是真正的柳無衣，而是她的愛人。”
季寒舟皺眉，有些不理解的看向傅卿時。
“死的不是真正的柳無衣？”
傅卿時抑制著心中的激動。
“不過我都還只是猜測階段，等婉娩帶我們到地方後，也許就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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