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女尊畸形審美 “妻主,你為何不能喜歡……

關燈
女尊畸形審美 “妻主,你為何不能喜歡……

明日是顧府的一大喜事, 只因顧府的小公子就要嫁人了。

聽聞時,溫緒言還有些恍惚, 說起這個,她忽然想起有好久沒有見過顧懷熙了,這實在奇怪,畢竟那少年的性子實在不像是能沈下心的。成婚之日迫在眉睫,他怎麽可能會突然改性,乖乖地待在房中等待嫁人,不好好作妖一番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身旁的仆從適時解惑道:“顧小公子聽到自己要嫁給楊家的庶小姐後, 又哭又鬧, 絕食、上吊……什麽手段都用上了。家主實在沒辦法,只好把人關在屋子裏, 命人好生看管著。”

她恍然大悟, 怪不得,原來如此。

即使是夫家,顧家也沒有因此疏忽,早早就開始布置著門裏門外。紅燈籠、紅綢花、重要之地的墻面上被張貼了碩大的“囍”一字……一時之間, 整個顧家洋溢著喜氣洋洋的氛圍。

亭子之中, 顧硯辭掀眸,懶散地看著府中的喜慶, 面色平淡。

身旁的平蒲感慨道:“公子,眼前這一幕同您出嫁前何其相似,看到此情此景,奴才不禁熱淚盈眶。”

顧硯辭勾唇,那時的他心如死灰,完全沒有心思看府上的布置,全然不知, 數月過後,他竟是在慶幸著自己嫁給了那時極為不恥的妻主。

他聽著平蒲這話,不禁也有些遺憾,倘若那時的他能多多看看他成婚時的一切就好了。

“對了,公子!奴才前幾日還在想著,楊家的庶小姐不是與顧小公子素不相識嗎?怎麽會突然上門來提親,還拿出那樣豐厚的聘禮來。”

想到這裏,平蒲不禁咋舌,按理來說,楊家的財富並不及顧家富裕,再者說,那位楊小姐還是位庶小姐,楊家不可能會甘願拿出這樣豐厚的聘禮來說才對。

顧硯辭眸光微閃,他微微斂眸,唇邊的笑意漸濃:“自然是看懷熙年輕貌美罷了,況且,能夠攀上顧家,取出再豐厚的聘禮也是值當的。”

自然不止如此了,其間少不了他的推波助瀾。他也並未做何事,不過是將那好/色的楊小姐不小心牽引到了顧懷熙面前,顧懷熙年輕貌美,那楊小姐只看到了他的姿色,並未見識到他的脾性,一眼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只需稍加打聽一番,便能知曉顧懷熙身世不凡。

拋出引玉之磚後,只是稍加添把柴火,火苗自會越燃越烈。

不過這些話只需他一人知曉罷了。

顧硯辭思及此,眸光愈發晦暗,他忽然掀唇道:“時辰到了吧,那糕點想必已經發酵好了,隨我前去看看,也好快點給溫女郎獻上。”

這幾日他換著花樣做各種吃食,只想著牢牢抓住溫緒言的胃。

另一邊,溫緒言被眼熟的人攔住,她看著眼眸含淚的少年,相較記憶中的他,此時顧懷熙的傲氣像是被打磨得消失得一幹二凈,他神情委屈,緊緊地盯著她。

從未見過他如此,溫緒言有些手足無措,她欲張口安慰一下他,但是木已成舟,任何話語在事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她又閉上了嘴。

顧懷熙忽然伸出手扯她的袖口,嚇得溫緒言連忙後退一步。

他眼眸暗淡:“溫嫂嫂,你可是嫌棄我了?”

“啊?沒有啊,主要是,明日不是你成婚之日,終究男女有別,還是要保持一下距離。”

談及此,顧懷熙不由咬唇,眼裏閃過憤恨:“我才不想嫁給那楊澄藩,我的妻主不能是她!”

他忽然眼眸亮亮地看溫緒言:“溫嫂嫂,你帶我私奔吧,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溫緒言聽了人都傻了,她這段時間是桃花運泛濫了嗎?怎麽個個都爭著向她示愛,她這模樣不是不符合女尊社會的審美標準嗎?

“顧公子慎言!”她後退幾步,搖搖頭,眼裏閃過警惕,“我已有家室,你也有婚約,這些話不能開玩笑的。”

“我才沒有開玩笑!”

溫緒言覺得他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炙熱的氣息,這、這太不對勁了!

她行了一禮:“今日之言,我全當沒聽過。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話落,她轉過身,匆忙離開,背影含著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只留下顧懷熙恨恨地跺了兩下地,他的眼裏閃過陰狠。

這段時間他被困在房內,哪裏也去不了。眼看明日就要成婚了,看守他的人有所松懈,他這才趁此溜了出來,卻沒想到慘遭拒絕。

他不會放棄的。

他不能就這樣安心去嫁人,他要嫁,就必須要嫁給溫緒言。

*

快步逃離的溫緒言眼看人影消失不見,這才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這也太嚇人了,她可不想要開得這麽旺盛的爛桃花。

他們是眼睛都瞎了嗎?

她這樣哪裏符合他們這裏的審美標準了,顧硯辭是“醜男”,她就是“醜女”了,真沒見過這樣上趕著要嫁給她的人。

她越走越快,走到回房的小路時,忽然被一個奴才攔住。

溫緒言一驚,擡頭看這奴才,對方卑謙地向她行了一禮:“溫夫人,顧公子有請。”

又是顧公子。

溫緒言眼裏含著警惕,她問道:“是哪個顧公子?”

上次就被騙了一次,同樣的錯誤,她可不會犯第二次。

“自然是您的夫郎,顧大公子了。”

話落,溫緒言非但沒有放松警惕,反而眼神一厲,她不理會那奴才,轉身離開。

顧硯辭用人相當小心,他要是真有什麽事喊她,也只會讓平蒲來請她,而不是隨便找個臉生的仆從過來。

卻沒想到那人竟然膽大妄為地拉住她的袖口:“溫夫人,請您等等!”

溫緒言使勁推他,卻感覺到眼前一陣眩暈。

不是,她已經很警惕了,怎麽還能硬上啊。

她心中絕望,只好努力地睜大眼睛,無奈那藥效越來越強,她眼前愈發灰蒙蒙得一片。

“你在做什麽?!還不快滾開!”

顧硯辭的聲音響起,在溫緒言耳邊如同仙樂一般動聽,她睜著朦朧的眸子費勁地看向他的方向,卻只能看見那衣角熟悉的青竹花紋。

之後的事情溫緒言便毫無知覺了。

她是被體內不斷散發的熱意燙醒的,她只覺四肢乏力、大腦暈乎乎的,渾身又滾燙又酥麻,同時,又抑制不住身體深處升起的yang/意。

這個感覺……

莫非便是傳說中的chun/藥。

天殺的,真是倒黴透頂,溫緒言要被氣笑了,那個顧懷熙怎麽這樣死腦筋,眼見口頭談不攏,就直接給她下藥,準備生米煮成熟飯。

壞死了!真是壞到透頂!

原先還有些同情他的,現在好了,只覺得他和他那個未來妻主真是般配至極!

顧硯辭扶著她,任由她軟軟地靠在他懷裏。

兩人親密地貼在一起,他能夠感覺到溫緒言身體散發的滾燙熱意,他皺起眉頭,他原先看她那表現只以為是被下了迷藥,怎麽還會發燙。

溫緒言感覺身子越來越燙,她吐出的氣息都燙極了,眼神逐漸迷離。

身旁有一個冰涼的大冰箱,正在源源不斷地散發著冷意,她只要貼著它,那股撓人的熱意就會稍加緩解。

她不禁貼他貼得越來越緊,那人一直縱容著她,直到他忽然悶哼一聲,面色燥紅,將她微微推開,此時,就算是傻子都知道她是被下什麽藥了。

被“大冰箱”推開,溫緒言不滿冷意散去,她悶悶地看著它,卻不知,此時她的眼眸含春,猶如萬千盛開的艷麗花朵,勾得人移不開眼神。

顧硯辭喉結滾動,他艱難地推開一直向他貼來的女子,出口時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再忍忍,我帶你去找郎中。”

什麽廊中,什麽狼中,她都不想要,她只想要“大冰箱”。

溫緒言神情愈發煩躁,她被體內那團熊熊燃燒起來的烈火攪得神魂顛倒。

她將人的脖子摟住,一口咬上了他的臉頰,懲罰意味十足,趁他怔楞住的時候,又挪到紅潤的唇瓣處,更加大口地一口咬住。

這些行為都是沒有意識的,只是想著就做了,讓溫緒言驚喜的是,她咬上那紅色的糖果時,身體裏那股燥意竟然有所緩解。猶如吹來了一陣涼風,吹得她舒服極了。

她再接再厲,更加努力地吃那個“糖果”,她忽然發現這“糖果”竟然可以吸出水來,心中好奇,又多吸了幾口。

顧硯辭簡直要被她逼瘋。

他從臉紅到了脖子根,想將人推開,又不舍得,她好不容易這樣主動,她清醒之際,與他疏遠極了,他貪戀這份親昵,卻恐懼她清醒後會厭惡他趁人之危。

想到這裏,他強硬下心,將人推開:“溫緒言,你冷靜一點!我給你找郎中。”

他見那人又湊了過來,閉了閉眼,忽然彎腰將溫緒言公主抱起來,大步流星地往房中走。

門口的仆從好奇地看著他們,顧硯辭立馬道:“備冷水。”

冷水?

不該是熱水嗎?

“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

見人立馬撒腿離開,顧硯辭伸出一只手推開房門,走到床榻上,將懷中的人輕柔地放在床上,一路上,她還在不依不饒地咬他的脖子。

女子擡起幽怨的眼眸,緊緊地盯著他,嘴唇嘟起,她還想要吃“糖果”。

顧硯辭心頭一軟,他彎下身,在她的唇瓣上親了一口:“乖乖的,忍一忍,先泡下冷水澡,我馬上給你找郎中要解藥。”

泡過冷水澡,又被扶著吃下解藥的溫緒言一下子安靜下來了,她渾身無力,很快就暈暈沈沈地睡過去了。

顧硯辭在床榻邊緣坐著,他直勾勾地看著她安詳的睡容,面上的燥紅絲毫沒有緩解。

明明是她中了藥,他卻覺得,那藥效也隨著兩人的唇舌糾纏過渡給了他。

他哪裏會不想和溫緒言行周公之禮,他連睡夢中都在想著、念著。只是,他始終懼怕著。

他怕溫緒言並不喜歡他,怕溫緒言還掛念著要和他和離這件事,怕在水/乳/交融後,溫緒言會立馬翻臉,覺得他趁人之危,對他愈發厭惡。

那種後果他受不住的。

因此,就算看到她這樣主動,他也不敢順水推舟繼續下去。

顧硯辭彎腰,替溫緒言斂去掛在嘴邊的碎發,他嗓音低沈:“妻主,你為何不能喜歡一下我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