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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畸形審美 “我會什麽?我會鬥雞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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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畸形審美 “我會什麽?我會鬥雞賭……

今日府上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彼時全府上下都在為此事忙亂。

膳房的廚娘在悉心準備佳肴,愛說閑話的仆從們也閉上了嘴、忙著將府內上下打掃幹凈, 就連一向神情淡淡的顧家家主都喜笑顏開,與人態度和善了不少。

溫緒言對此嘖嘖稱奇,她拉著平蒲問著,平蒲抿唇笑道:“這次來的可是祝家家主和祝家的嫡小姐,我們顧家和祝家一向交好,祝家的嫡小姐更是與我家公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話落, 他立馬住了嘴, 神情尷尬,訕訕道:“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了, 夫人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笑話, 她能將這種小事放在心上嗎?

溫緒言抿唇,轉身離開,她暗暗咬牙,怪不得怪不得, 她就說今日怎麽看顧硯辭怪怪的, 看人時笑瞇瞇的,半點都沒有平日冷淡的模樣。

原來是老情人上門了。

顧硯辭此時正對著銅鏡撫摸著發髻之上簪著的白玉簪子。他直視著銅鏡中的自己, 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不覺抿唇有些緊張。

見狀,平蒲立馬有眼色見地上前:“公子您戴這簪子可真好看,不過這簪子恐怕過於素凈吧。”

他有些疑惑,雖說公子以往就不愛那些繁瑣的小玩意,但也不至於戴這樣簡陋的簪子吧,這月裏他瞧著, 公子竟是連換了幾個簡陋的簪子戴,長得都差不多,仔細瞧又能看出幾分不同。

饒是他,都對此有幾分嫌棄,偏偏公子愛惜得不得了。

顧硯辭摩挲著簪子上的花紋,抿唇笑著,這段時間溫緒言的小酒館有了收入,她日日出門,夜夜回來都給他買一些小玩意,有時是簪子、有時是衣裳、有時是脂粉……

他每次都嘴硬地說不用這樣,待人離開,又將東西小心地收好,愛不釋手。

聽了這話,平蒲不禁詫異道:“夫人也太吝嗇了吧,就給公子您買這樣的東西啊。”

他扭頭咕噥道:“這樣便宜的小玩意,也就只有公子您會當寶貝吧。”

聞言,顧硯辭竟是挑眉笑著,他的目光流轉:“哦?那她會給你買嗎?”

她才不會呢。

像溫緒言這種守財奴,只會給她的夫郎買小玩意。

他才是她的夫郎。

平蒲已經沒臉看自家公子了,他暗暗轉過頭,面色怪異。

那傳聞中的祝家嫡小姐上門時,溫緒言抱胸站立,瞧著吊兒郎當的,她望著馬車的方向,看著簾子被人挑開,一雙白皙纖長、骨節分明的手闖入眾人的視線。

溫緒言垂頭暗自對比了一下。

歐謔,手先輸了,不用比較,只需目測就能知道自己的手比那雙手小了多。

那人姿態端雅地下了馬車,身著暗藍色衣袍,發髻被高高紮起,頗具英氣。就連她的臉都生得有些雌雄莫辨,濃黑的眉毛微微揚起,等人下馬車後,溫緒言已經緘默了,這人目測最起碼有一米七八,在女子中實屬高個子。

倘若用女尊社會的標準來衡量,溫緒言真是輸得連褲衩子都不剩,這位祝家嫡小姐絕對是女尊社會中女子相貌的佼佼者,簡直整個人都長在了這裏人的審美標準上。

原本頗具氣勢的溫緒言立馬整個人都變得蔫蔫的。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英武的祝小姐一下馬車就開始四處環視,目光落到顧硯辭身上時久久停留,一雙眸子立馬亮了。

她將眾人都當作背景板,直直地朝顧硯辭的方向走來,然後在他的面前停住腳步,熟稔打招呼道:“阿辭,好久不見。”

哎呦,還阿辭呢。

溫緒言被酸得掉牙齒。

顧硯辭抿唇一笑,後退幾步,朝她禮貌地點點頭:“祝小姐。”

祝念禾見狀有些失落地擡起手,又放了下來。

再擡眸時身上也帶了幾分疏離的氣質。

她的目光四處流轉,巧合似的,直直地落在了溫緒言的身上,她微蹙著眉頭,不知在思索著什麽。

氣氛有幾分僵持,顧家主連忙迎上來,拉著祝家主的胳膊:“既已到了家門口,哪有不進門的道理。還是進去說話吧。”

話落,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進去。

溫緒言懶散地走在隊伍的後面,神情淡淡,祝念禾走著走著,便走到了顧硯辭的身旁,她輕聲道:“阿辭,真是委屈你了。”

她眼裏有憐惜,有無奈之意。

顧硯辭揚唇,眼神清明:“為什麽要說委屈某呢,相反,某覺得好極了。”

“你……唉!”祝念禾欲言又止,她搖搖頭,只以為顧硯辭是在強顏歡笑,心中更加悲觀。

身後的溫緒言看著兩人般配的身影,顧硯辭這樣的個子很少有人能壓得住,祝念禾只比他稍低一些,兩個高個子站在一起,看起來賞心悅目極了。

或許,在他心裏,這樣的妻主才是理想中的形象吧。

一同用膳之際,在你來我往的客套話後,氣氛又陷入了低迷,沒想到來到了古代,長輩們也改不了喜歡叫晚輩表演節目的臭毛病。

那祝家主揚唇,直直地看著顧硯辭:“我記得小顧的琴技高超,不如向我們展示一番吧,也好讓我這三大五粗之人熏陶一下藝術。”

祝家主是靠經商發家致富的,學堂沒上過幾年,這樣說倒也不是謙遜。

話落,顧硯辭先是看了幾眼溫緒言,眼裏緊張,他又期待又擔憂,“男為悅己者容”,男子也為悅己者展露才藝,以此獲取對方的欣賞之意。

他也不例外,只是他有些擔憂,溫緒言是否願意他在成婚後,依舊像個戲子一樣拋頭露面。

倘若得不償失,非但沒讓溫緒言對他另眼相待,反而更加厭惡了,那他便不願出面了。

一旁始終註意著顧硯辭的祝念禾見此神情黯然,她還從未見過顧硯辭對一個女子如此上心過,時時刻刻都要註意著她的心思。

又有幾分心疼升起,顧硯辭的琴藝何其高超,聞者無不如癡如醉,成婚前他毫不顧忌,有了妻主後反而畏手畏腳,連演奏的機會都無法自己決定。

她抿唇,正欲擰著眉頭說話。

便聽見那神情散漫的女子開口道:“你看我幹嘛,你想彈就彈唄。”

好生粗俗!

完全不懂藝術的魅力!

對藝術毫無敬畏之心!

她漲紅了臉,在藝術方面簡直可以稱為天才的顧硯辭竟然嫁給了這樣一個草包。

顧硯辭見狀抿唇一笑,他點點頭,站起身:“那晚輩就獻醜了。”

仆從拿上來他慣用的古琴,他撩起袍子,衣袍的衣角隨風落下,姿態優雅。手指欲動,忽聽見一旁的祝念禾開口道:“讓我與阿辭共同演奏一曲如何,我用笛子與阿辭合奏。”

顧硯辭正欲拒絕,卻見主座上的顧家主與祝家主喜笑顏開:“念禾的笛子吹得也是極好的,看來今日是能夠一飽耳福了。”

此話一出,便是將顧硯辭架在了十字架上,他作為晚輩,又是男子,哪裏能說出拒絕的話語來。

只好面色忐忑地用餘光瞄溫緒言,便見那女子此時正垂頭專心致志地吃東西,像是絲毫沒有意識到外界的腥風血雨。一層透明的罩子將她與外界隔離來,她渾身散發著事不關己的氣勢。

顧硯辭嘆了口氣,行禮道:“那便有勞祝小姐了。”

悠揚的琴聲與飄渺的笛聲糾纏在一起,融合、交舞,即使是溫緒言這樣不懂樂器的人也能知道兩人的配合有多默契。

一曲而畢,祝念禾心情大悅,她揚唇看向顧硯辭,朝他傾慕地笑笑。

青年回之一笑。

簡直就是活生生的郎有情妾有意呀。

又是知己知彼的青梅竹馬,又是配合默契的“高山流水”知音。

倒是顯得她這個格格不入的掛名妻主處境尷尬極了。

溫緒言百無聊賴地垂頭用筷子戳弄著盤子中的食物,以往津津有味的佳肴竟是也沒了味道,她只覺喉中一股梗塞,什麽也吃不下。

忽然聽見有人似乎在叫她。

她擡起頭,便看見祝念禾深深的目光,她輕聲道:“我還從未見過阿辭的妻主呢,這位…溫小姐,可否向我展示一番你的才藝呢?”

好濃烈的火藥味,即使是現場再遲鈍的人都能聽出來祝念禾對溫緒言毫不遮掩的惡意與敵對。

溫緒言不覺心中嗤笑,祝念禾在針對自己什麽,如果她真的喜歡顧硯辭,怎麽不早點回來娶了他,何必等人家沒了法子,被迫嫁給她一個紈絝,之後才後悔莫及,一心覺得是她拆散了兩人。

她真是好生冤枉。

沒有溫緒言,也會有李緒言、陳緒言……

顧硯辭妻主這個身份已經不是一個特定的人了,而是一個殼子,任是誰都能鉆進來。

顧硯辭臉色難看下來,他陰沈著臉,竟是忘記了作為男子的禮儀,直接出言頂撞道:“祝小姐,你這樣故意針對我的妻主,似乎有所不妥吧。”

話落,顧家主首先變了臉色,她皺眉喊道:“顧硯辭!”

卻沒想到,那始終姿態散漫的草包女子竟是陡然擡起頭,眼裏的情緒鋒利得不像話:“我會什麽?我會鬥雞賭博,要我教你嗎?我的雞可是鬥雞場裏最威武的一只,我賭博的技術也是不錯的,或許能帶著祝小姐大賺一筆。”

聽了這話,祝念禾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下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溫緒言,這人在說什麽?什麽鬥雞賭博,這種不堪入流的事情,竟然也能這樣毫不避諱地說出來嗎?

望著女子冷笑的模樣,她的眉眼流轉,唇邊諷刺:“哦?能歌善舞的祝小姐是不敢嗎?覺得這種下/流的才能不配入你的眼嗎?”

那祝小姐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

她繃直身子,唇線抿得極直。

“…誰、誰不敢了!我當然敢了!我肯定不管做什麽,都能比你這個草包做得好!”

溫緒言的神情頓時變得玩味起來,什麽意思,這位愛好風雅活動的祝小姐這是突然轉性,竟是要和她比拼鬥雞賭博活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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