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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畸形審美 她嗓音甜甜:“你可以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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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畸形審美 她嗓音甜甜:“你可以親……

天色破曉, 朵朵白雲聚攏又分散,迎著剛出頭的太陽, 朝氣蓬勃。

眼前的酒樓風格典雅,飛檐翹角,矮矮的臺階順著腳下蔓延的青苔蜿蜒而下。嶄新的牌匾高高掛起——青梅煮。牌匾兩側掛著鮮紅喜慶的紅燈籠。

隨著一聲響,鞭炮聲“劈裏啪啦”地響起。

這便正式開業了。

溫緒言站在門前,眼含憧憬地擡頭望。這是屬於她自己的小酒館,雖然規模很小,只有並不寬闊的一間屋子, 雖然她的創業資金是從吃顧家“軟飯”得來的。

但是她很樂觀, 一切事情都是從零開始的,先是小酒館, 再是上下兩層的初具規模的酒館, 最後發展得越來越好。

一想到這裏,她就充滿了幹勁!

在現代時,她就有一個愛好——喝酒,後面不過癮, 更是去專門學習了釀酒。溫緒言從沒小瞧過古人的智慧, 現代人總以為穿到古代就能大展身手,實則跟頭摔得一個比一個慘。

古人如果蠢笨的話, 那聞名世界的四大發明又是怎麽來的。

溫緒言在決定前就好好打探了一番市面上的酒館,讓她慶幸的是,古代酒文化雖然博大精深,種類卻沒有後世完善,許多品種的酒尚未被發明出來。這正好就讓溫緒言鉆了空子,味道做不到出挑,就從新穎程度下手。

兩三個衣衫襤褸、裹著粗布麻繩布料的女子怯懦地跟在她身後, 有些好奇地擡頭看眼前的店鋪。

原先見這位夫人從人牙子那買來她們,還以為是大戶人家出來招買奴婢,沒想到竟然將她們帶來了這裏。

溫緒言回頭看她們,便看到她們像是受驚似的慌亂垂下頭,佝僂著脊背,粗糙的手指磨著衣角,溫緒言心酸,她揚唇:“你們先進去將屋子打掃一下。”

話落,她們頓時像有了主心骨一樣一股腦湧進了屋子。

望著她們的身影,溫緒言不禁想起方才買她們時的場景。她們身上皆被捆著麻繩,個個瘦骨嶙峋,望著路人的眼裏沒有求救,只有無盡的麻木。人牙子拿著鞭子,諂媚地向路過的女子介紹。

過往的女子高大英氣,氣宇軒昂,與跪在地上的奴隸形成了鮮明對比。

溫緒言看著她們發起了呆,這裏雖是女尊社會,女子的地位大大提高,但階級等級更是嚴峻。這類家庭苦寒,自身又帶著缺陷:眼瞎耳聾、缺胳膊少腿......的女子,被家裏人發賣給人牙子後,人牙子便將她們販賣給大戶人家做奴婢,有力氣又不會勾/引自家妻主,簡直再好不過。

她想著,反正她也是要給店裏找夥計的,買誰不是買呢,更何況這群可憐的女子價錢還能更便宜些。

打雜的夥計這便算是找到了。更讓溫緒言驚喜的,通過交談,她竟是發現裏面還有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子會一些算數,會識字。她原先家庭條件還算可以,供她上過幾年學堂,只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大人物,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她也被拔掉了舌頭,流落街頭。

算賬的夥計也不用專門花大價錢尋找了,溫緒言心情大好。

為了慶祝,她將幾個夥計聚在一起,準備好好大吃一頓。卻見她們垂著頭不敢坐下,溫緒言好聲相勸也不管用,見此她只好冷著臉道:“你們不坐的話,我就真的生氣了,你們也不要跟著我一起幹了,都走吧。”

話落,她們面上驚慌,齊刷刷地坐下,動也不敢動,脊背挺得老直。

溫緒言不禁笑了笑,目光落在她們稚嫩的臉上,神情立馬覆雜起來。她們當中,最小的只有11歲,最大的也不過15歲,都還是小孩子。

“好了,吃飯吧。”

見沒人動,溫緒言又故作冷臉道:“沒人吃的話就都走吧,我也不想要不聽我話的人幫我做事。”

她們只好睜著茫然的眸子,埋首吃飯。

既可以坐著吃飯,又沒有鞭子的抽打,她們甚至可以拿著筷子吃香噴噴的飯菜,真是好奇怪的一頓飯。

*

溫緒言回來的時候,臉上都是燥紅,連帶著紅到了耳朵根。她的步伐稍稍有些不穩,她走到門前,還沒推開門,便見門自己開了。

她垂著頭,茫然地眨眨眼,她這是真醉了嗎?怎麽門自己開了。

“你喝酒了嗎?”

頭頂一道冷清的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溫緒言覺得耳朵酥麻一片。她摸了摸耳朵,滾燙極了,糟了,好像更紅了。

她擡起頭,眼前一亮,面前的男人劍眉星目,身子高大挺拔,溫緒言一眼就知道在那厚厚的衣裳下面,定是藏著肌理分明的八塊腹肌,還有那勾/人的人魚線......

好帥啊好帥啊,怎麽眼前出現了一個這麽帥的男人。

卻聽見顧硯辭靜默幾秒,猶豫道:“...你是流口水了嗎?”

怎麽喝的這樣多,顧硯辭擰起眉頭,擡腳下來,扶著溫緒言的手臂,他十分知分寸地虛握著她,卻沒想到喝醉了的溫緒言完全是個大/色/迷,她竟是順勢倒在了他懷裏,還不忘趁機摸了兩把他的腹部。

溫緒言失落地癟嘴,穿的衣服太厚了,什麽也沒摸到,如果可以把衣服扒光摸就好了。

反之顧硯辭頓時身子僵硬住了,他只覺小腹被她觸碰到的地方像是著了火一樣,他躊躇著垂眸看向懷中的人,她竟是吧唧著嘴巴睡著了,眼眸安然地闔著,全然不顧他的心情。

他忽然洩氣般松了口氣,心裏既慶幸又失落。

將人平躺在床榻上,顧硯辭給她蓋上被子,細心地掖好被角。他彎腰直勾勾地看著溫緒言的小臉,貪婪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從她每個五官滑落。只有睡著了才會這樣乖,想到剛才她主動縮進他懷裏的模樣,顧硯辭心中一時發燙,怎麽這樣乖這樣嬌。

卻看到溫緒言不知何時竟是將眸子睜開了,她定定地看著自己,顧硯辭心中一慌,下意識想回避,手腕忽然被人拽住,滾燙灼心的溫度。

溫緒言眼裏尚且迷惘,迷迷瞪瞪的,她嘟著唇道:“你是不是要陪我啊。”

聲音嬌俏動人,像是從蜜罐中吐露出來的。

顧硯辭不禁有些口幹舌燥,他的喉結滾動:“是,我會陪你。”

“真的嗎?那你可以也躺進來嗎,你抱抱我,可以嗎?”

躺進來?抱抱她?她在說什麽,怎麽可以這樣......

顧硯辭立馬就有些呼吸不上來,卻又止不住朝著她說的話去思考,他們本來就是妻夫不是嗎?他躺進他妻主的被窩裏,他抱抱他的妻主,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是嗎?

心裏的那份貪念竟是壓住了理智,他順著她的力道上了床,他脫去了鞋子,將外衣脫去,上了床榻就不能將臟了的外衣帶上來,他這樣想著,絲毫不管這是沐浴後剛換的衣裳。

上了床榻,他的理智似乎回過來了一瞬,顧硯辭猶豫著去拉另一床被子,被那醉的不省人事的女子眼尖發現了,她伸出手指,憤慨道:“我就知道,你是在騙我,什麽陪我,還不是嫌棄我,都不願意跟我蓋一個被子。果然,長得好看的人就是會騙人。”

顧硯辭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聽不懂她的話了,她竟然說自己好看,他長了20年,除過幼時粉妝玉琢的自己還受過幾句誇獎,後面便是不痛不癢的“這孩子長得還挺快的”,之後更是人人皆稱他為醜男,他跟好看根本沾不上邊。

是在騙他,哄他開心,還是...認錯了人。

想到這個可能,顧硯辭的眼神冷淡下去,他只覺心頭的滾燙似乎頓時被一盆冷水倒了下去,澆得他幾乎要控制不住面部的扭曲。

正欲狼狽地下床,衣角被人拽住:“顧硯辭!我跟你說話呢,你休想逃!”

顧硯辭錯愕地回頭,此刻他所有反抗的力氣都沒了,乖乖地被她拽著衣角鉆進了她的被窩,進了那布滿女人芳香的狹小空間,他的腦袋尚且還在發懵中。

忽然感覺腹部有詭異的感覺襲來,他僵著身子垂頭看去,便見那女子縮了下去,正興致勃勃地解他的衣裳扣子。

她在幹什麽?

顧硯辭心口酥麻,他閉了閉眼,如果她想要的話......他只能答應。

溫緒言氣憤極了,她根本解不開,這股情緒被發現,顧硯辭沈默地正準備伸手替她解開,卻見她面上狡黠一閃而過,竟是從那被她弄亂的空隙處伸手摸了上去。

毫無阻礙地碰到。

顧硯辭控制不住地悶哼出聲,他閉上眸子,臉上閃過屈辱,卻是縱容般地任由那女子對他上下其手。

沒過多久,她忽然覺得沒勁了,又鉆了上來。

當那雙滑嫩的雙手驟然離開時,不可避免的,顧硯辭心空蕩了一瞬。

他睜開紅了一片的眸子,與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對上,他不禁輕聲咬唇道:“妻主......”

溫緒言呆楞著,什麽都反應不過來了,只是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美色,真的好帥啊,不知道什麽時候她身邊竟然出現了這麽一個極品大帥哥。

而且,她覺得這個帥哥是個傻的,無論她說什麽,他都會乖乖照做,要摸他腹肌一聲不吭,讓他跟她躺一個被窩也躺。

如果...她再做一些更過分的呢?

想到這裏,溫緒言不禁覺得面色燥得慌。

她伸出手臂,柔柔地環抱住他的脖頸,兩人的臉迅速逼近,能夠清晰看到對方的五官、毛孔。

甚至,對方溫軟的氣息就落在他的耳側,帶起一陣酥麻。

顧硯辭感覺心都要化了,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溫柔地縱容著她,似乎會包容她對他做任何事。

他看見她擡起手指,慢吞吞地放在了她紅潤玫瑰般的唇瓣上,她的嗓音甜甜的:“你可以親親我嗎?”

女子的一雙杏眸中似乎含著萬千水波,勾著人不自覺陷在裏面。

顧硯辭聽見了自己沙啞的聲音,暗沈難聽,其間更是包含著種種恐怖的情緒,他想他此時的面容一定被布滿的情/欲與愉悅扭曲得面目全非了,原本就醜陋的臉頰更是猶如野獸一樣。

他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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