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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獸人 “寶寶,說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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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獸人 “寶寶,說你愛我”……

看著鏡中的人, 眼底深深的青黑一片,眼裏的疲倦幾乎要湧出來。因為焦慮, 她的額前冒起幾顆小小的痘。

林橙安扯起嘴角,努力憋出一個笑容,效果卻極其差,笑得比哭還難看。

她又迅速抿平嘴角,恢覆郁郁的模樣。

原來平時她在薩魯克面前便是這樣嗎?他又是怎麽做到視而不見,對她依然保持粘膩狀態的。

林橙安總覺得她能忍受薩魯克的,她想, 只要她再忍忍, 薩魯克遲早會改變的。但是薩魯克在察覺到她一味的退讓後,愈發得寸進尺, 他對林橙安的控制欲越來越強烈, 隱隱到侵犯林橙安隱私權的地步。

他甚至每晚都要查她的手機,別說聊天,他連林橙安加異性的聯系方式都接受不了。更是偷偷用林橙安手機把宋至聲的微信刪掉了。

在林橙安向他表達不滿後,他又裝作可憐的模樣向林橙安解釋:“寶寶你別生氣, 我只是沒有安全感而已, 那男人對你心懷不軌,我不能放任他繼續騷/擾你。其他男人的聯系方式我都不管了, 只有他,我是一定要刪的。”

林橙安根本拿他沒轍,只好憋屈地接受。

最讓她難受的是,薩魯克總是軟磨硬泡地讓她喝他漲/的奶,小靈寶也只能喝奶粉,她卻要日日夜夜喝那東西。林橙安被逼的已經杯弓蛇影,甚至連牛奶的味道都聞不得, 嗅到了就會覺得反胃。

對此,薩魯克的解釋更是可笑,他以男女授受不親的說法來搪塞林橙安,他接受不了以母乳的方式來餵養女兒,卻能讓妻子日日夜夜喝著他的乳/汁。

與此同時,他的性/欲更是暴漲,比起兔子,林橙安更願意相信他是狐貍一些。他日日夜夜采補著她的陽氣,林橙安的精力越來越差,面色也越來越不好,反倒是作為施力方的薩魯克面色紅潤、神采奕奕,始終保持饜足的狀態。

在短暫地度過虛假的一段愉快時光後,薩魯克的真實面容又暴露在妻子面前。林橙安又開始恐懼回家的路程。她害怕那令她惡寒的控制欲、恐懼拖著勞累的身子回到家,又陷入更加疲憊的勞動。

林橙安覺得自己的生活已經不屬於人類了,她被徹底獸化,她已經徹底變成了不知羞恥的動物,只是出門後又披上了一層人類的外皮。

這份恐懼已經蓋過了她對女兒的喜愛,她對回家愈發恐懼。

今天下班後,林橙安照常看著同事們陸續回家,面上皆帶著毫不遮掩的喜意,她垂著頭,一心只想遲一點、再遲一點回家。

“餵,我觀察好久了,你明明不加班,也不願意回家。家裏是有你厭煩的人嗎?”一道女聲突兀響起。

林橙安慢吞吞擡起頭,又是她,那個戲弄她、又嘲笑她的女人。

不想和她多言,林橙安沈默地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裏。

“你這女人怎麽回事!有沒有一點禮貌啊,不知道要回別人的話嗎?”

女人不樂意,猛地站起身,氣憤地瞪向林橙安。

“...你到底想說什麽?”林橙安頓住步子,神情麻木。

女人滿意了,她抱胸站立,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著林橙安:“你這女人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真不知道你老公怎麽看上得你。”

林橙安諷刺地扯了扯嘴角。

她又繼續道:“哎,說真的,你把你老公讓給我吧,那個宋至聲不是喜歡你嗎,你和他在一起算了。”

她揚起下巴,理所當然地吩咐著。

腦海中不自覺又浮現出那天的場景,林橙安老公是真帥啊,比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帥,第一次見到他,她就在心裏認定他了。

沒工作、吃軟飯也無所謂啊,反正她只是玩玩,又不和他結婚。

林橙安轉過身:“但是我們已經結婚了。”

“這有什麽,離了不就好了,難不成一輩子都綁一起了,迂腐不迂腐啊。”女人嫌棄道。

林橙安神情一恍惚,是啊,結了婚還能離婚。世界上不存在絕對的事情。

見她不吭聲,女人頓時急了,她揚起眉頭:“你怎麽這麽小氣,每次一下班你都磨磨蹭蹭的,怎麽都不願意回家,提起你丈夫也一副難堪的樣子,你自己不喜歡他還要霸占著他。反正你都不喜歡,幹脆讓給我算了!”

林橙安神情淡淡:“那你把他搶走好了。”

如果真的可以做到,她反而要感謝她呢,感謝她幫自己脫離苦海。

看著林橙安離開的身影,女人氣得直跺腳,她的身旁從角落走來了另一個人,此時正彎著眼眸擺弄著手中的錄音機。

女人推了他一把:“你看看林橙安的態度,她什麽意思啊,給誰擺臉色呢!”

宋至聲厭惡地蹙眉,實在不想搭理這個蠢貨,無奈現在還要和她聯手。

“你承諾我的到底能不能做到啊!林橙安現在分明不想把她老公讓給我,我到底什麽時候能得手啊!”

宋至聲抿唇:“很快了。”

他的眼裏升起笑意來,他將林橙安對她丈夫的厭煩和疲倦看得一清二楚,他們離婚是遲早的事,到時候他再趁機雪中送炭,還愁得不到林橙安的芳心嗎?

*

林橙安剛進家就看到了丈夫欣喜的面容,他歡喜道:“寶寶,小靈寶會叫媽媽了。”

女人頓時擡起頭,她驚愕地睜大眼睛。

被牽著走到臥室,女兒躺在嬰兒床裏,她生長的速度比起人類嬰兒要快得多,她伸出小小的手指,咯咯地笑著:“媽媽,媽媽。”

林橙安幾乎瞬間眼淚就掉了下來,丈夫憐惜地將她摟進懷裏:“寶寶,小靈寶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喊媽媽,你說她是不是很聰明啊。”

妻子捂著唇,努力地點點頭,她半俯身,靠近女兒,在小靈寶的臉頰上落下一吻:“媽媽愛你。”

女兒眨巴著眼睛,唇邊笑意咧開:“媽媽,媽媽。”

兩人身後,薩魯克卻是瞬間暗了眼眸。他當然知道該如何挽留妻子的心,在女兒出生後,他每天最常教她的話就是教她喊媽媽,果然女兒沒有讓他失望,她第一次說話就是喊媽媽。心軟的妻子果然感動極了。

但是薩魯克又不開心了。

他的妻子不善於表達情感,同他也不曾說過多少次愛你,卻將這份偏愛毫無吝嗇地給予給了女兒,他心中吃味,面上卻保持著笑意盈盈。

他牽過林橙安的手,溫柔道:“寶寶,我們該離開了,女兒要睡覺了,現在已經很晚了。”

林橙安有些不舍得,她戀戀不舍地看著可愛的女兒,卻也知道小孩子的睡眠很重要,只好跟著薩魯克離開了房間,臨走前她輕輕地將門帶上。

“…薩魯克,小靈寶今天乖嗎?”

薩魯克彎眸:“女兒很乖呀,她不哭也不鬧,乖乖地吃飯睡覺,就是在一直喊媽媽。”

看到妻子的神情黯然,他補充道:“所以寶寶要多騰出一些時間陪伴我們呀,我和女兒都很想你。”

說著,他又要拉著林橙安走,林橙安嚇了一跳,她停下步子,抿著唇,垂頭悶悶道:“我不想喝那個了。”

薩魯克失笑:“在你心裏,我每次找你就是為了這件事嗎?”

林橙安神情怔楞一瞬,他揉了揉她的臉:“好了,今天不喝了,寶寶你不覺得我們的二人時間太少了嗎?白天你將時間投入進工作,晚上又將精力給了女兒,我作為丈夫,真是慘得不能再慘了,今晚你可必須好好陪陪我。”

聞言,心裏惶恐的林橙安松了口氣。

薩魯克將她牽著走到了陽臺處,家裏的陽臺設計得很大,落地窗落地,外面的景色一覽無餘,他們專門在這裏擺放了一個搖椅。

窗外繁星點點,清冷的月光傾灑而下,與那望不到邊際的夜幕構成了一幅清冷月夜圖。

林橙安看著外面,恍惚想著,今天好像是十五,月圓之夜,怪不得今晚的月亮會這麽大、這麽圓。

薩魯克抱著一把吉他坐在她身旁,他的手撥弄起琴弦,流暢清脆的小調響了起來,與此同時,他開始哼唱著,沒有詞,他只是哼著曲調,但是依然沒有影響效果,他的嗓音很好,即使是清唱也很悅耳。

薩魯克以前是名歌手,他曾經在舞臺上發光發亮過,人在做自己最擅長的事情時永遠是閃閃發亮的,奪人眼球。

現在也是,林橙安的目光不自覺從窗外移到了他的身上,她入了迷。

薩魯克唇邊的笑意漸深,歌聲忽然停住,他眉眼彎彎,看向林橙安:“寶寶,回神了,我們戀愛前的那次,你也是用這種目光看我的。”

他說著說著,唇角翹得越來越高,臉上的得意明晃晃的,像個幼稚的少年一樣隱藏不住自己的情緒。

林橙安抿唇,她突兀開口,嗓音很幹澀:“…薩魯克,你有沒有想過不將重心都放在家庭上,或許,比起當全職主夫,你更適合待在舞臺上呢。”

她真心實意地說著,林橙安真的覺得薩魯克更應該待在舞臺上盡情歌唱,他會永遠是現在這樣充滿著少年氣、迷人、擁有大量真心愛他的粉絲。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滿心滿眼都是妻子、女兒。

被家庭中的瑣碎小事裹挾住,面目全非,生怕他的“透明人”妻子會另尋他愛。

薩魯克卻是瞬間變了神色,他冷笑一聲:“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更喜歡在舞臺上唱歌呢,我說過了,我更喜歡照顧你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從來都沒覺得後悔過。”

他站起身,俯視著林橙安,唇角諷刺地勾起,他打量著手中的吉他:“寶寶你知道我今晚為什麽要突然唱歌嗎?我是想挽留你的心,讓你更愛我一些,不是讓你攆我走的。”

“什麽狗屁唱歌,我從來都不稀罕。”

說著,他將吉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砰”一聲,吉他的琴弦斷了好幾根,清脆地一聲響,映照著林橙安恐慌的面容。

薩魯克俯身看她的眼眸,輕柔地替她捋過不聽話的發絲:“寶寶,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

林橙安心中一緊,這段時間她最熟悉的話便是這句,每當薩魯克說這句話時,便是他生氣的時候,到了床上,他會想方設法地折騰她、欺負她,甚至有幾次林橙安承受不住,第二天身子酸痛得起不來身,無奈只好匆匆請假。

面對妻子懇求的眼神,薩魯克憐惜又安撫地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寶寶,說你愛我。”

當晚,林橙安只能含著淚,被逼著一直重覆著說——我愛你。喊到嗓子幹啞了,薩魯克才肯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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