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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獸人 她的一生,註定和獸人糾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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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獸人 她的一生,註定和獸人糾纏不……

林橙安急匆匆地趕到公司, 剛坐在工位上她就敏銳察覺到了幾絲不對勁。她似乎感覺到幾道若有若無的視線飄來,眼裏含著興味。她心中不適, 連忙垂下頭躲避著視線,裝作忙著工作。

“小林,你艷福不淺啊,一大清早送你的花就快遞到公司了。”一個愛看熱鬧的同事起哄道。

花?

林橙安蹙眉,下意識看向桌邊,赫然擺放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白玫瑰。方才被大家怪異的目光弄得窘迫,林橙安一心只想躲起來, 壓根沒有註意到這束花。它擺放在都是書籍、文件的桌上異常得顯眼。

她取下賀卡——“寶寶好好上班, 我和小靈寶在家裏等你回來。”

林橙安將花束放在桌下,確保它被徹底遮掩起來, 這才放下心來。站起身, 面對眾人看過來的疑惑目光,她尷尬道:“...這是我丈夫送來的花。”

早上她不是剛和薩魯克吵了一架、不歡而散嗎?薩魯克怎麽突然又搞起這套來,在公司裏她恨不得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最好旁人都註意不到她才好。他這樣做, 讓她又被迫以這樣惹眼的方式暴露在同事眼皮子底下, 林橙安心裏升起煩躁來。

“你丈夫?對了,好像還沒見過小林丈夫呢, 什麽時候有機會了帶來給大家見一面啊。”

聽了這話,林橙安撇開視線,不好意思道:“我丈夫...比較忙,不太有時間。”

幾個最愛八卦的女同事對視一眼,心中生趣。林橙安在公司裏一向沒什麽存在感,她們當然對”透明人”的丈夫不感興趣,只是見她一副扭扭捏捏、不願多說的模樣, 反而生了樂子來。

“小林的丈夫是做什麽工作的啊,忙得連見老婆同事一面的時間都沒有。”

“該不會是什麽大公司的老板吧,這麽日理萬機。”

“瞧你說的,要真這麽厲害,小林至於來咱們這裏上班嗎?累死累活掙這麽點工資。”

她們哄笑著。

有人見此故意生氣道:“小林你什麽意思啊,大家當同事這麽久,你這樣遮遮掩掩的,是不是瞧不起我們啊。”

眼見他們說的愈發離譜,林橙安一張臉漲紅,她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我的丈夫要照顧我們的家,還要照顧我們的女兒,他確實抽不出時間。”

話落,眾人面露愕然,這樣說的意思豈不是她的丈夫沒有工作,而是在家裏當家庭主夫。原本只是幾人八卦的小事,周圍一圈的同事都看了過來。紛紛驚奇著,怎麽會有男人留在家裏洗衣做飯看孩子的呢,這話說出去簡直要貽笑大方了。

“啊哈哈哈,原來是軟飯男啊,怪不得遮遮掩掩,不願說出口。”先前針對林橙安的女同事捂著唇,笑得前仰後翻,眼裏的輕蔑明晃晃。

林橙安面上平靜中又夾雜著幾絲困惑,她沒解釋也沒反駁,只是對他們產生這麽大的反應感到不解,薩魯克選擇留在家裏很奇怪嗎?男人又為什麽不能照顧家裏了,只能是妻子奉獻自己,一心相夫教子嗎

幾人見林橙安不驕不躁的,絲毫羞恥的模樣都沒有,頓時覺得所作所為都像打在了棉花上,頓感無趣,施施然回了工位。

手機屏幕亮了,經理發來消息,說公司買的一批貨到了,一個男同事早早地就去開車取了,只是半路出了點問題,人、車、貨都被堵在路上,讓林橙安去幫忙。

換作往常,林橙安一定會在心裏好好罵他一頓,但她此時被這事弄得心中正煩躁,看到消息反而松了口氣,迫不及待地起身朝著發來的地址走。

等到了目的地,看清倒黴同事的臉後,林橙安無奈捂臉。

對方看到她後臉上一喜,興奮地朝她揮臂招手。

“姐姐!”

林橙安心中感慨資本的罪惡,處理這種爛攤子,要麽找又便宜又傻的實習生,要麽找像她這樣軟弱的老實人。

在她眼裏的傻子此時激動極了,他在林橙安走近後小聲問道:“姐姐,你怎麽知道我一直在念叨著見你,你竟然真的趕來救我了!”

林橙安詭異得沈默了,她沒理會他,上前去解決事情。

等坐上車、繼續上路後,宋至聲仍在讚不絕口——“姐姐你真厲害呀,這麽輕松就把那纏人的交警解決了。他好討厭啊,一直攔著我,不讓我走。”

見不搭理他,宋至聲誇得愈發起勁,彩虹屁一個接著一個。靠著窗口默不作聲的林橙安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開口:“其實他攔著你是想讓你交點過路費,只要交了錢,他自然就放你過去了。”

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了,看來宋至聲也沒有她想象的那樣受歡迎,他去取貨,連這種事都沒人提醒他。

林橙安心裏有些覆雜。

“啊,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都說兔子貪婪陰險呢,果然沒說錯。”宋至聲低聲道。

“...你說什麽?”原本神情淡淡的林橙安驟然白了臉,她轉過頭,緊緊地盯著駕駛座上少年的後腦勺,“什麽兔子?!”

她的反應過於激烈,宋至聲抿唇,有些摸不著頭腦,卻還是老實回答:“就是那個攔住我的交警是個兔子獸人啊。”

該死的,她早該想到的,薩魯克便是個能隱藏獸人特征的獸人,如果不是因為懷孕,倘若他想,他甚至可以瞞她一輩子。有一個便有兩個、三個......數不勝數的獸人都可能在她的周圍,它們的行為舉止與人類無異,她便將它們當作人類相處,朝夕相處,毫無戒備之心。

林橙安心中惡寒。

忽然想到什麽,她直勾勾地看向宋至聲:“你是如何發現的,你也是獸人嗎?”

那目光和話語都過於尖銳,林橙安現在的反應實在過於異常,和她往常溫溫柔柔的模樣絲毫不符。在她聽到獸人後便是這樣了,宋至聲敏銳地發現這一點後,他面上不動聲色,撒謊道:“我當然不是了,只是今早和那交警聊天後無意間得知的。”

林橙安頓時松了口氣,她又迅速恢覆了恬淡的模樣。

宋至聲從後視鏡中瞄了一眼她,好奇問道:“姐姐,你很討厭獸人嗎?”

出乎意料,她搖搖頭,抿唇道:”不是討厭,是害怕,是不知所措。在獸人還是動物時,我就對它們無感,也從沒養過動物。突然間,那些不會說話的動物化作了人形,做著和人類一樣的事情,我覺得那太過於奇怪了。如果我身邊的人都是獸人的話,我簡直不知該如何了。”

她對獸人的難以接受,更多是出於對新事物的抗拒,對打破她平靜生活的不知所措。

宋至聲了然地點點頭,他勾起唇,狀似無意道:“獸人也有容易相處、樂於助人的呀,說不定姐姐日後還會和獸人有著很深的接觸呢,也不能一棒子將所有可能性都打散了。”

他的眸子漸深,姐姐竟然害怕獸人,這怎麽能行呢,他可一定要將姐姐偏激的思維扭轉過來。

林橙安卻是失魂落魄地灰了眸子,哪裏需要日後了。她的丈夫、女兒都是獸人,她的一生註定了與獸人糾纏在一起。

她徹底失了興致,悶悶不樂地看著窗外,不再開口了。

到了公司,剛下了車,林橙安正準備往樓裏走,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看著少年遞來的粉色郁金香花束,他眉眼彎彎,笑得明媚。

林橙安抿唇,被嚇得後退幾步,神情抗拒:“我不能收。”

她擰著眉頭,面色頗為凝重,正欲轉身離開,袖口卻被他揪住:“姐姐你聽我說,你不要誤會,我是早上去取貨時路過花店,見這束郁金香與姐姐很相配,就進去買了。”

他盯著林橙安的神情,小心地補充道:“郁金香的花語是友誼,我一直都記得的,姐姐已經結婚了,我當然不會對姐姐心生其他妄念的。”

“我知道了,只是這花還是不能收,你送給其他人吧,謝謝你的好意。”林橙安神情微緩,姿態疏離。

她轉過身,卻愕然地睜大了眼,她看到自己的丈夫站在他們身後,眉眼彎彎。

薩魯克一身夾克外套,搭配深色牛仔褲,看起來少年感十足,他手裏提著飯盒,唇邊含笑:“寶寶,我來看你了。”

他模樣清俊,神情溫柔,或許是剛生產過的緣由,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為人父母的神性光輝,奪人眼球。

林橙安不知道他將方才那幕看了有多久,心裏直打鼓,薩魯克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簡直強烈得令人發指,她完全不敢想象他要怎樣發瘋。

讓她慶幸得是,薩魯克此時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了,他臉上的笑容自然又溫暖。林橙安的心暫時放下去了。

她走上前,接過飯盒:“薩魯克你怎麽來了,小靈寶一個人在家嗎?”

薩魯克眸色深沈,他忽然將林橙安擁入懷裏,牢牢地禁錮住她柔軟的身體,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小靈寶睡著了,我想你想得不行,就來公司看你了。”

當然也是為了——

宣示主權。

青年彎眸,背對著懷中的妻子,朝著面前臉色被氣得青紫的宋至聲挑釁一笑,眼裏滲出濃郁的惡意。

林橙安因為他在大庭廣眾之下突然的親近心裏尷尬,她輕輕推著薩魯克:“你別這樣,這還在公司樓底,讓外人看見怎麽辦。”

她認真地訴說著自己的想法,卻陰差陽錯讓薩魯克心情大好,他暢懷地大笑起來,聽話地將她松開,卻在下一秒趁她不註意彎腰,在她唇上偷了個香。

“我親我老婆,誰能管得著。”薩魯克站直身子,目光有意無意地略過宋至聲:“不過寶寶說得對,不能讓外人看見了。”

他特意加重了“外人”二字,聲音極大,足以讓一旁的宋至聲聽得一清二楚。

幾乎是瞬間,宋至聲姣好的面容猙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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