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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獸人 想等他生下孩子就逃走?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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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獸人 想等他生下孩子就逃走?想都……

吃完飯, 看著在廚房裏忙碌地洗碗的身影,林橙安掩下心頭的那絲愧疚, 連忙逃進了臥室。

關於婚後的家務問題,林橙安提議過兩人共同完成。但是薩魯克不願意,他總是攔住想要收拾的林橙安,青年眉眼溫柔:“寶寶,這些我來做就好,能把你照顧好,是我最大的幸福。”

不得不說, 比起笨手笨腳的林橙安, 理應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當紅歌星卻勤快能幹多了,在出門前, 他為熟睡的妻子做好早餐, 工作結束後,他又辛勤地將家裏收拾幹凈。家裏的每一寸整潔都由他守護,不同於任勞任怨、怨氣沖天的形象,他反而開心極了, 他像一只鳥媽媽, 勤勤懇懇為自己的孩子築好巢穴。

人都是有惰性的,林橙安起初是不願將家裏的重任都放在薩魯克一人身上, 又犟不過他的堅持,加上他實在過於勤快能幹,林橙安逐漸升起了一種想法——或許人各有志,她的丈夫真的為能親手照顧她、照顧他們的家而高興呢。

人人都說她嫁對了人,林橙安也是這樣想的,在愧疚與逐漸加深的愛意下,林橙安對薩魯克幾乎是有求必應。

夜晚她摟著丈夫精壯的腰身, 問道:“老公,你想要什麽呀?”

薩魯克呼吸忽然沈重了些許,他捧起妻子的臉頰:“寶寶,我想要一個孩子,屬於我們兩人的孩子。”

他其實並不是有多喜歡孩子,但是孩子是承載著兩人血脈的生命,孩子是見證他和妻子美好愛情的象征。

最重要的是,孩子是能將妻子牢牢禁錮在他身邊的紐帶,血緣在人類世界是最重要的東西,人類最看重血緣關系了。

有了孩子,他的妻子就不會舍得離他而去了。

想到這裏,薩魯克眼眸沈重了些許,他一直都知道,他可愛的妻子恐懼獸人,他對此惶惶不安,始終不敢將自己的獸人特征顯露出來。但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他離不開林橙安,所以,在事情暴露之前,他必須要找到一個辦法,牢牢地綁住妻子的心。

一向幾乎是溺愛他的妻子卻是頓時皺起眉頭,她下意識說道:“我還不想要孩子呢,生孩子太疼了,我可受不了。”

薩魯克沒有猶豫,思緒流轉間,他低著頭:“我有辦法的,不會讓寶寶疼的,只要寶寶願意給我一個孩子。”

兩人甜的猶如蜜罐,聽了這話,林橙安沒生出半分奇怪的心思,她輕輕捶了一下丈夫的胸膛,嗔怪道:“慣是會胡說,你們男人就這樣花言巧語,你又體驗不了生孩子的疼。”

薩魯克眸色漸深,他沒解釋,只是在心裏說,他可以體會的,凡是林橙安不想做的事,他都可以替她做,包括生孩子。

口頭那樣說著,愛得如膠似漆的夫妻做那事再尋常不過了,只是自從薩魯克提出想要孩子後,兩人做那事越發頻繁,原本溺愛著他的林橙安也承受不住了。

在丈夫又翻身而上時,林橙安實在受不住,她按住他的胸膛,態度堅決:“不行,你能不能歇一歇,我腰酸痛得厲害,再不能胡鬧下去了。”

婚後的薩魯克什麽都好,就是太重/欲,對那事過於熱衷,一得空就拉著妻子做。

眼裏泛紅的薩魯克親著她的脖頸,悶聲道:“寶寶,我愛你,不會累著你的,寶寶只要躺著享受就好,老公會讓寶寶舒服的。”

林橙安抗拒的動作隨著他的攻勢越來越輕,逐漸垂下抵住的手臂,轉變為環住他的脖頸,順從著他、迎合著他。

次數多了後,果然中標了。

只是,懷孕的不是林橙安,而是薩魯克。

懷孕後的青年獸人特征終於遮掩不住,他泛著紅意的眸子、毛茸茸的大白耳朵、短短的尾巴在不同時期暴露在妻子的眼裏。

面對著妻子不可置信的目光,薩魯克緊摟著她:“寶寶,對不起,我瞞你了,我是一只兔子獸人。但是我愛你,我腹中的寶寶也愛你,我們都需要你,你不能離開我。”

林橙安心裏幾乎要崩潰,自己的枕邊人竟然是一只獸人,自己最恐懼的獸人。她幾乎想要落荒而逃,但是性子怯弱的她心裏又有著深深的可笑的責任感。

她的獸人丈夫肚子裏還懷著她的種,那是她的孩子,她不能就這樣拋棄他們離開。

面色慘白的少女看著哭得眼睛紅腫的丈夫,她弱弱地張口:“…我不會…離開的,我會照顧你,直到你…生下孩子。”

不斷啜泣的青年終於破涕為笑,他眉眼彎彎:“寶寶,謝謝你願意接受我和…咱們的孩子,我愛你。”

他緊緊地摟著懷中的妻子,少女慘白著臉,抗拒之意明顯,卻只能硬生生地忍住。

眉眼溫柔的青年陡然沈下臉色,眸子黑沈,他諷刺地勾唇,想等他生下孩子就逃走?想都別想!

思緒飄了回來,林橙安揉了揉太陽穴,闔上眼休息著,卻聽見門把手被壓下的聲響。

薩魯克探出頭來,他的面色漲紅,臉上的窘迫遮掩不住:“寶寶,你可以幫幫我嗎?”隨著門縫的變大,他的身影顯露出來,他的胸前濕潤一片。

瘦弱可憐的少女埋在他的胸/前,像只幼崽一樣吸食著他的奶/水。

林橙安的動作再正常不過,她面上的神情甚至隱隱有些抗拒,卻又只能被迫幫他解決這個麻煩的問題。

落在薩魯克眼裏,就完全變了個樣。

看著面前動人的一幕,他情/動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少女,情不自禁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陷得更深些,方便她更好地進食。

她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孩子。

薩魯克呼吸陡然沈重了些,不對,她只會是他最可愛的妻子。他不會對他的孩子產生任何情/欲,但是看到她這副模樣,薩魯克壓根收斂不住他的情/動。

手不小心碰到丈夫某處的堅硬,眼睜睜地看著它在迅速蘇醒著。

林橙安嚇了一跳,她連忙後退了好幾步。

妻子的唇邊還有潔白的奶漬,薩魯克忍不住上前來、貼住身子,他俯身舔去她唇邊,終於為她清理幹凈了。

他的一雙眼眸也徹底紅了。

屬於兔子的紅色眼眸暴露出來,猙獰又乖巧。

薩魯克將頭靠在林橙安的肩頭,輕喘著:“寶寶,你救救我。”

林橙安臉色一白,她輕輕地推著他:“不要了,你還…懷著孕。”

話落,少女心裏羞愧極了,她恐懼著獸人丈夫高高隆起的孕肚,卻更加恐懼獸人丈夫的求/歡,為了逃避他的求/歡,她甚至還要拿出他懷孕的事情來搪塞。

薩魯克面色一柔,他摸了摸肚子。

就在林橙安以為他要歇了心思,終於能喘口氣時,耳垂卻被人含住,她的身子一顫,聽見青年在她耳邊輕聲道:“寶寶,你用手幫幫我,好不好?不會弄到小寶寶的。”

林橙安眼睛酸澀起來,她有什麽辦法呢,她性子怯弱又無能,面對著丈夫的任何無理要求,她都做不到勇敢地拒絕。

他讓她為她吸/奶,她就乖乖做了。

但是她分明看見了,他將她為他買的吸/奶/器都丟在了垃圾桶裏面。他就是故意的。

現在也是,她張了張嘴,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語。只是淚花在眼眶打轉著,順從著他的話語。

夜晚躺在床上,月光隱隱約約,屋內開著燈,照亮著兩人的面容。

林橙安應著丈夫的要求摟著他,她小心地避開了他的孕肚,避免接觸到那處瘆人的地方,神情略不自然。薩魯克還以為妻子是心疼他,害怕碰到他的肚子,心中歡喜。

比起妻子的輕柔,他摟抱她的動作更加強勢有力些,林橙安總覺得薩魯克是一個很矛盾的人。他平日裏總是溫溫柔柔的、柔情似水,對待誰都是一副好脾氣,尤其是對待她,更是百般體貼,但是在某些方面,又會昭示出他強勢的一面。

林橙安對這樣的他更加害怕起來。

面對妻子的憂愁,薩魯克溫柔地問她:“最近你總是愁眉不展的,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林橙安一楞,半猶豫道:“…工作上,發生了些不好的事情。”

也不算騙他,最近她的確工作上不太順利。

應該說一直都不是很順利。林橙安的性子怯弱,無論是在家庭中,還是在職場中都十分吃虧。在家裏,尚且還有薩魯克包容、照顧著她。

到了殘酷的職場中,她怯弱的性子就成了別人欺負她的把柄。領導故意向她施壓,同事背地嘲笑她,又將繁重的任務盡數拋給她。

林橙安對他們行為的深意心知肚明,卻又無能為力,她根本不敢反抗。

薩魯克聽了後,他安慰地拍拍她的脊背:“寶寶受苦了,你辭職吧,只要你專心陪著我就好了,我可以養你的。”

對於林橙安的工作,薩魯克在心中嗤之以鼻。

掙不了多少錢,還占用了妻子大多數的時間,讓她無法一直陪伴在他身邊,薩魯克心中早就有不滿了。

因此,聽見林橙安這樣說,他心疼之餘,幾分竊喜升起,或許這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時機,能讓她辭去工作,專心陪伴他和寶寶。

林橙安頓時神情一變,她抗拒道:“不行,你還懷著孕,剛剛辭職也沒了收入,我必須好好工作,才能賺錢養你和孩子。”

在這件事上,她竟然有著非常的堅決態度,說話的語氣也帶了幾分不容置疑。

當然,除過林橙安那絲渺小的責任感外,她的心裏還有屬於自己的私心。

自從薩魯克懷孕後,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愈發強盛,除過上班時間,林橙安幾乎沒有任何私人時間,她必須一刻不離地陪伴在他身邊,林橙安想象不到如果辭職了,她的生活該有多麽的難過。

即使在工作中受人欺壓,也好比時時刻刻只能待在薩魯克身邊強。

林橙安心虛地抿唇。

薩魯克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良久,他勾唇道:“好,我尊重寶寶的意見。”

自從他懷孕後,他就自願退圈,專心養胎。一心做好家庭煮夫,每天圍繞著林橙安打轉。對於林橙安那微薄的工資,薩魯克根本不屑一顧,即使他退圈了,他賺的錢也足夠他們一家富足一輩子了。

對於妻子頑固的要求,他不解之餘,不滿的情緒也升起。

只是,他不想看到林橙安心情不好,郁郁寡歡。

薩魯克只能遺憾地收回這個心思。

夜深,林橙安已經沈沈地睡去,睡容恬靜美好。相反,薩魯克毫無睡意,他清醒極了,他垂眸盯著懷中少女的面容,眼裏升起沈沈的癡意與喜愛。

他像一個癮君子一樣,埋首在妻子的頸部,癡迷地嗅聞著她的氣息,恨不得將屬於她的氣息深深地烙印在他身上,為自己打下最深的標記。

於此同時,他手下的動作不斷加快,口中的喘息聲悶悶地溢出。

良久,他盯著妻子恬靜的睡容,釋放出來。

薩魯克是一只兔子獸人,獸人的性/欲本就深重,更何況是在孕期的兔子獸人,心愛的妻子就在身邊,他卻半分碰不著,心頭的氣惱愈發加深。

薩魯克的呼吸尚且沈重,他摸著高高隆起的腹部,眼裏晦暗不明。

寶寶,你是爸爸唯一的倚靠了。你一定要平安地出生啊,早點獲取媽媽的喜愛,牢牢地將她留在我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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