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更靠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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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更靠近吧
五條悟見過夏希的很多笑, 有吃到美食滿足的笑，有把游戲打通關興奮的笑，有看搞笑視頻歪七扭八的笑。
總之, 每次他看到她笑, 就會想跟著她一起笑。
但他此時看著她狡黠的笑容，血液逆流回他的大腦, 使得他的意識有些遲鈍, 只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在腦海中要炸開了一樣，以至於周圍的環境聲都聽不真切, 只剩下清晰的——
“砰砰——”
“砰砰——”
這樣的感覺對他來說太過陌生，他的心跳罕見地跳動的這麽快，好似已經不屬於他, 急切地要撲入另一個人的懷中。
他過去的人生中除去學習、消滅咒靈、授課，似乎沒有其他特別的內容。
他不懂愛, 也不想懂。
做任務的時候, 他見過太多因愛生恨、變得醜陋不堪的咒靈，它們散發出來的惡臭, 不, 應該說是他們所展露出來的有關於人性惡的一面，讓他下意識地想要遠離。
他從來不覺得愛情是必需品, 更應該說，他認為愛情是值得讓人害怕的東西。
它讓人失去了原本的模樣，變得可怖, 變得陌生。
但他還是義無反顧地陷進去了, 就像他曾經不能理解的那些人一樣。
是因為什麽呢？
或許因為是她每天都像鳥兒一樣嘰嘰喳喳地圍著自己, 也或許是因為他奇怪的想法總能得到她的回應，又或許只是喜歡她依賴著自己的模樣。
明明教學生的時候總是想方設法地讓他們更加獨立, 但到了她這裏卻只想讓她繼續依靠自己。
以前做完任務回到清冷的公寓，他很少會自己做飯，除了忙還因為提不起興致，吃什麽對他來說都沒有區 別，只是為了補充能量而已。
然而現在餐桌上多了一個人的存在，好像很多事情就變得有意義了。
他學著做不同的菜，替她整理衣櫃，打掃屋子，陪她打游戲看電視，想和她一起體驗更多沒有做過的事。
想讓她離不開自己，就這樣永遠陪著自己。
很奇怪的想法，怎麽可能會有一個人永遠圍著另一個人轉呢。
腦海裏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原來不正常的占有欲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心底瘋狂滋生，像墻角的爬山虎，只肖一點陽光和水分就會迅速攀爬到窗臺。
好像中了解不開的詛咒，只想永遠和她纏繞在一起。
再一次和她躺到一張床上，五條悟滿腦子都是如何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平常兩人都是各自睡一頭，涇渭分明，雖然夏希的睡相不是很好，但勝在床大，所以從來不會影響到五條悟。
這是十分有分寸的體現。
然而此時也成為了他靠近她的一道阻礙。
正當他盤算著自己主動貼過去會不會有點太明顯的時候，感覺有什麽溫熱的東西碰到了他的腿。
這個床上只有兩個人。
難道說夏希醬……
五條悟沒急著轉身，靜靜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自己是應該欣然接受還是象征性地掙紮一下呢？五條悟認真地思考著，比平時寫工作報告用心多了。
太容易得到了是不是不會被珍惜？要不還是欲擒故縱、欲拒還迎一下？
可是他等了半晌都沒等來夏希的下一步動作。
難道說她也在等自己的回應嗎？
一定是她害羞了等著他主動出擊，果然男人還是不應該猶猶豫豫的，讓女生主動像什麽樣子！
想通了的五條悟立馬翻了個身，手一路向下摸到了溫暖的物體，他試圖找到指縫和她十指相扣，但摸索了一番，很快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嗯？
這怎麽好像是她的腳丫子？
他掀開被子起身一看，夏希早就睡熟了，此時整個人橫在床上，成一個“大”字，她四處滾動的時候不經意碰到他了。
五條悟有些好笑，他在這裏輾轉反側，她卻早就呼呼大睡美美進入夢鄉了。
不過——
她睡著的樣子真可愛。
看著她熟睡的乖巧模樣，他嘴角微微上揚，忍不住輕輕把手放到她臉上，細細摩挲著，指尖不經意間壓在了她的唇上。
軟軟的，很適合親。
外面雨聲淅淅瀝瀝，似打落在他心上的樂聲，使得他歡欣鼓舞。
“唉，又到了梅雨季節，衣服總是晾不幹，穿在身上總覺得潮潮的。”同事苦惱地埋怨著。
誒？
這麽說起來，確實這幾天都在下雨，但她的衣服一直都十分幹爽，沒有不適感。
一到夏天她就提不起勁，最近變得越來越懶了，剛開始是忘了把衣服拿去洗衣機裏，發現某人會幫洗之後，就幹脆衣服扔進衣簍裏不管了，某人也是心照不宣地照單全收。
想到這她突然開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太麻煩五條悟了，有些事情果然還是得自己做才行啊！
萬一他走了那她不就跟個廢人一樣了！
這樣可不行。
“話說那個跟蹤犯找到了沒啊，怎麽這幾天沒動靜了。”夏希邊敲鍵盤邊問。
“你不知道嗎？上次我們說完就抓到了。”同事突然壓低了聲音，“說出來嚇你一跳，是我們自己人幹的！市場的那個小林你知道嗎？就那個小有姿色，一進來就把我們部門那些小女生迷的不要不要的那個。”
夏希好像有點印象，和同事在茶水間聊天的時候聽她們提起過。
有好幾個女生都曾暗示自己屬意於他。
“然後呢？怎麽發現的？”
“哼哼，他這次踢到了硬鐵板上，跟蹤的那個女生可是跆拳道黑帶，人直接給他撂倒了，口罩摘了拍照到公司群裏了，大家都看到了，你居然不知道？”
她這幾天都沒怎麽看公司群，只要不艾特所有人或單獨艾特她的，她才懶得點進去看呢。
“然後呢然後呢，他被開除了嗎？”
做出這種事情，不開了他都說不過去吧。
說到這，同事眼中流露出了明顯的鄙夷，話裏含著譏誚，“人可好好地坐在工位上呢，據說跟老板有點裙帶關系，這事被壓下去之後也就不了了之了，反倒是那個被跟蹤的女生被開了。”
“啊？”夏希大為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加害者還好好的，被害者被開了？”
“是啊。”同事顯然也有些忿忿不平，但也無能為力，嘆了口氣，“唉，社會上的事就是這樣，希望那個女生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吧。”
現在這環境再找新的工作可不容易啊，聽說那個女生通過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份工作的，這一下給人開了，連緩沖期都沒有，第二天工位就給人收拾幹凈了。
唉。
除了嘆息，夏希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麽。
她走到公司門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忘帶傘了，還穿著雙大拖鞋，同時穿了雙襪子。
是的，她就是穿拖鞋也要穿襪子的那種人。
在下雨天，這種穿法既躲開了穿板鞋可以避水的好處，也規避了穿拖鞋時不怕濕腳的情況。
可以說是完美的集合了兩種穿法的糟粕。
而且因為下雨，她也不能騎小電驢了，她出門沒帶上雨披。
人怎麽能粗心大意到這種地步。
她開始深深地反省自己。
“想什麽呢？”帶著笑意的聲音和頭頂上的陰影一齊出現。
“你怎麽來了？”夏希驚訝地看向五條悟，他來之前也沒有給自己發消息。
“當然是來給大小姐撐傘。”他唇畔含笑，輕快地揶揄。
夏希沈默了。
夏希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餵餵！你這是什麽表情！”五條悟不滿地嚷嚷著，將手中的雨傘遞給她。
？
夏希疑惑，不是說來給她撐傘的嗎？
“你穿著拖鞋，路上這麽多水坑走起來不方便，我抱你到車上。”話音剛落，五條悟就扶著她的腰，一個打橫，穩穩將她抱起。
“那你為什麽不一只手抱我，一只手撐傘嗎？”夏希下意識地圈住了他的脖子，一點也不臉紅，得寸進尺地問。
五條悟好笑地睨了她一眼，“你偶像劇看多了吧，那樣子只會更考驗你的腰腹力量。”
單手公主抱更考驗被抱的那個人，被抱的人由於腰部沒有支撐，需要持續發力且緊抱住對方。
夏希窩在他懷裏也沒閑著，頭擡起來盯著他優越的下頜線，好像在思考著什麽，然後開口就是一個爆雷，“話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兩個人說話繞來繞去的，他好像都沒有明確地說過這句話。
五條悟表情沒有一絲變化，沒有正常人的忸怩和羞澀，十分坦蕩道，“是啊，我喜歡你，不明顯嗎？”
“哦，好像挺明顯的。”夏希看似平淡地回覆。
其實她的耳朵已經要燒起來了，雖然她才是那個問的人。
他怎麽看起來一點反應都沒有？
五條悟感受著她的重量，腦子裏想的全是如何多餵她吃點東西，每次抱自家學生都跟懷裏揣著石頭似的，夏希恰恰相反，就跟棉花一樣輕。
肯定是自己平時投餵的太少了。
在夏希不知道的地方，五條悟決定給她加大食量。
行至車邊，五條悟的褲腳和鞋子都被打濕了大半，但他不甚在意，輕輕地將夏希放下，替她打開車門。
“我靠，你怎麽知道我想吃這家的蛋糕！”夏希一眼就看到了座位上的購物袋，坐進去之後發現腳邊有東西擠著，定睛一看，是她的另一雙愛鞋。
“怕你萬一腳濕了不舒服，所以給你帶了一雙鞋備用。”五條悟啟動車子，風輕雲淡地解釋道。
“可惡的家夥。”
夏希小聲嘟囔著，這個人怎麽能細心到這種程度？好到讓她覺得離了他就會受不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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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見過夏希的很多笑, 有吃到美食滿足的笑，有把游戲打通關興奮的笑，有看搞笑視頻歪七扭八的笑。
總之, 每次他看到她笑, 就會想跟著她一起笑。
但他此時看著她狡黠的笑容，血液逆流回他的大腦, 使得他的意識有些遲鈍, 只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在腦海中要炸開了一樣，以至於周圍的環境聲都聽不真切, 只剩下清晰的——
“砰砰——”
“砰砰——”
這樣的感覺對他來說太過陌生，他的心跳罕見地跳動的這麽快，好似已經不屬於他, 急切地要撲入另一個人的懷中。
他過去的人生中除去學習、消滅咒靈、授課，似乎沒有其他特別的內容。
他不懂愛, 也不想懂。
做任務的時候, 他見過太多因愛生恨、變得醜陋不堪的咒靈，它們散發出來的惡臭, 不, 應該說是他們所展露出來的有關於人性惡的一面，讓他下意識地想要遠離。
他從來不覺得愛情是必需品, 更應該說，他認為愛情是值得讓人害怕的東西。
它讓人失去了原本的模樣，變得可怖, 變得陌生。
但他還是義無反顧地陷進去了, 就像他曾經不能理解的那些人一樣。
是因為什麽呢？
或許因為是她每天都像鳥兒一樣嘰嘰喳喳地圍著自己, 也或許是因為他奇怪的想法總能得到她的回應，又或許只是喜歡她依賴著自己的模樣。
明明教學生的時候總是想方設法地讓他們更加獨立, 但到了她這裏卻只想讓她繼續依靠自己。
以前做完任務回到清冷的公寓，他很少會自己做飯，除了忙還因為提不起興致，吃什麽對他來說都沒有區 別，只是為了補充能量而已。
然而現在餐桌上多了一個人的存在，好像很多事情就變得有意義了。
他學著做不同的菜，替她整理衣櫃，打掃屋子，陪她打游戲看電視，想和她一起體驗更多沒有做過的事。
想讓她離不開自己，就這樣永遠陪著自己。
很奇怪的想法，怎麽可能會有一個人永遠圍著另一個人轉呢。
腦海裏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原來不正常的占有欲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心底瘋狂滋生，像墻角的爬山虎，只肖一點陽光和水分就會迅速攀爬到窗臺。
好像中了解不開的詛咒，只想永遠和她纏繞在一起。
再一次和她躺到一張床上，五條悟滿腦子都是如何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平常兩人都是各自睡一頭，涇渭分明，雖然夏希的睡相不是很好，但勝在床大，所以從來不會影響到五條悟。
這是十分有分寸的體現。
然而此時也成為了他靠近她的一道阻礙。
正當他盤算著自己主動貼過去會不會有點太明顯的時候，感覺有什麽溫熱的東西碰到了他的腿。
這個床上只有兩個人。
難道說夏希醬……
五條悟沒急著轉身，靜靜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自己是應該欣然接受還是象征性地掙紮一下呢？五條悟認真地思考著，比平時寫工作報告用心多了。
太容易得到了是不是不會被珍惜？要不還是欲擒故縱、欲拒還迎一下？
可是他等了半晌都沒等來夏希的下一步動作。
難道說她也在等自己的回應嗎？
一定是她害羞了等著他主動出擊，果然男人還是不應該猶猶豫豫的，讓女生主動像什麽樣子！
想通了的五條悟立馬翻了個身，手一路向下摸到了溫暖的物體，他試圖找到指縫和她十指相扣，但摸索了一番，很快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嗯？
這怎麽好像是她的腳丫子？
他掀開被子起身一看，夏希早就睡熟了，此時整個人橫在床上，成一個“大”字，她四處滾動的時候不經意碰到他了。
五條悟有些好笑，他在這裏輾轉反側，她卻早就呼呼大睡美美進入夢鄉了。
不過——
她睡著的樣子真可愛。
看著她熟睡的乖巧模樣，他嘴角微微上揚，忍不住輕輕把手放到她臉上，細細摩挲著，指尖不經意間壓在了她的唇上。
軟軟的，很適合親。
外面雨聲淅淅瀝瀝，似打落在他心上的樂聲，使得他歡欣鼓舞。
“唉，又到了梅雨季節，衣服總是晾不幹，穿在身上總覺得潮潮的。”同事苦惱地埋怨著。
誒？
這麽說起來，確實這幾天都在下雨，但她的衣服一直都十分幹爽，沒有不適感。
一到夏天她就提不起勁，最近變得越來越懶了，剛開始是忘了把衣服拿去洗衣機裏，發現某人會幫洗之後，就幹脆衣服扔進衣簍裏不管了，某人也是心照不宣地照單全收。
想到這她突然開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太麻煩五條悟了，有些事情果然還是得自己做才行啊！
萬一他走了那她不就跟個廢人一樣了！
這樣可不行。
“話說那個跟蹤犯找到了沒啊，怎麽這幾天沒動靜了。”夏希邊敲鍵盤邊問。
“你不知道嗎？上次我們說完就抓到了。”同事突然壓低了聲音，“說出來嚇你一跳，是我們自己人幹的！市場的那個小林你知道嗎？就那個小有姿色，一進來就把我們部門那些小女生迷的不要不要的那個。”
夏希好像有點印象，和同事在茶水間聊天的時候聽她們提起過。
有好幾個女生都曾暗示自己屬意於他。
“然後呢？怎麽發現的？”
“哼哼，他這次踢到了硬鐵板上，跟蹤的那個女生可是跆拳道黑帶，人直接給他撂倒了，口罩摘了拍照到公司群裏了，大家都看到了，你居然不知道？”
她這幾天都沒怎麽看公司群，只要不艾特所有人或單獨艾特她的，她才懶得點進去看呢。
“然後呢然後呢，他被開除了嗎？”
做出這種事情，不開了他都說不過去吧。
說到這，同事眼中流露出了明顯的鄙夷，話裏含著譏誚，“人可好好地坐在工位上呢，據說跟老板有點裙帶關系，這事被壓下去之後也就不了了之了，反倒是那個被跟蹤的女生被開了。”
“啊？”夏希大為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加害者還好好的，被害者被開了？”
“是啊。”同事顯然也有些忿忿不平，但也無能為力，嘆了口氣，“唉，社會上的事就是這樣，希望那個女生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吧。”
現在這環境再找新的工作可不容易啊，聽說那個女生通過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份工作的，這一下給人開了，連緩沖期都沒有，第二天工位就給人收拾幹凈了。
唉。
除了嘆息，夏希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麽。
她走到公司門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忘帶傘了，還穿著雙大拖鞋，同時穿了雙襪子。
是的，她就是穿拖鞋也要穿襪子的那種人。
在下雨天，這種穿法既躲開了穿板鞋可以避水的好處，也規避了穿拖鞋時不怕濕腳的情況。
可以說是完美的集合了兩種穿法的糟粕。
而且因為下雨，她也不能騎小電驢了，她出門沒帶上雨披。
人怎麽能粗心大意到這種地步。
她開始深深地反省自己。
“想什麽呢？”帶著笑意的聲音和頭頂上的陰影一齊出現。
“你怎麽來了？”夏希驚訝地看向五條悟，他來之前也沒有給自己發消息。
“當然是來給大小姐撐傘。”他唇畔含笑，輕快地揶揄。
夏希沈默了。
夏希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餵餵！你這是什麽表情！”五條悟不滿地嚷嚷著，將手中的雨傘遞給她。
？
夏希疑惑，不是說來給她撐傘的嗎？
“你穿著拖鞋，路上這麽多水坑走起來不方便，我抱你到車上。”話音剛落，五條悟就扶著她的腰，一個打橫，穩穩將她抱起。
“那你為什麽不一只手抱我，一只手撐傘嗎？”夏希下意識地圈住了他的脖子，一點也不臉紅，得寸進尺地問。
五條悟好笑地睨了她一眼，“你偶像劇看多了吧，那樣子只會更考驗你的腰腹力量。”
單手公主抱更考驗被抱的那個人，被抱的人由於腰部沒有支撐，需要持續發力且緊抱住對方。
夏希窩在他懷裏也沒閑著，頭擡起來盯著他優越的下頜線，好像在思考著什麽，然後開口就是一個爆雷，“話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兩個人說話繞來繞去的，他好像都沒有明確地說過這句話。
五條悟表情沒有一絲變化，沒有正常人的忸怩和羞澀，十分坦蕩道，“是啊，我喜歡你，不明顯嗎？”
“哦，好像挺明顯的。”夏希看似平淡地回覆。
其實她的耳朵已經要燒起來了，雖然她才是那個問的人。
他怎麽看起來一點反應都沒有？
五條悟感受著她的重量，腦子裏想的全是如何多餵她吃點東西，每次抱自家學生都跟懷裏揣著石頭似的，夏希恰恰相反，就跟棉花一樣輕。
肯定是自己平時投餵的太少了。
在夏希不知道的地方，五條悟決定給她加大食量。
行至車邊，五條悟的褲腳和鞋子都被打濕了大半，但他不甚在意，輕輕地將夏希放下，替她打開車門。
“我靠，你怎麽知道我想吃這家的蛋糕！”夏希一眼就看到了座位上的購物袋，坐進去之後發現腳邊有東西擠著，定睛一看，是她的另一雙愛鞋。
“怕你萬一腳濕了不舒服，所以給你帶了一雙鞋備用。”五條悟啟動車子，風輕雲淡地解釋道。
“可惡的家夥。”
夏希小聲嘟囔著，這個人怎麽能細心到這種程度？好到讓她覺得離了他就會受不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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