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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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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很想你

翌日顧斐然要上班, 得起的早一點,前天晚上特意和江瓷說,不用她起來。

但江瓷還是準點起來, 和她一起下樓散步。

散到一半,顧斐然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忘記問她,現在問道:“你腺體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再發生過突然情況,信息素濃度值呢?”

前段時間發生太多事情, 腺體問題被她們忽略, 現在得重新擔心起來。

不然她這條小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再次面臨危險。

江瓷張了下嘴巴說:“啊, 忘了……”

顧斐然:“檢測器在書架上, 每晚睡前檢測一下或者整晚都戴著。”

江瓷:“好。”

顧斐然說著還是不放心:“箱子裏的檢測器有兩個,從今天開始,你隨身帶一個,有什麽情況也能及時檢測。”

“謝謝老婆。”江瓷伸手摟住人, 要是沒有顧醫生,自己這輩子就廢了。

顧斐然對這聲老婆很滿意,“嗯。”

江瓷送完顧醫生去上班,調轉車頭去博源見陳厝, 商量投資和齊氏的事情。

江瓷一路被人帶著上樓到達陳厝辦公室門口, 在等助理進去告知的時候, 擡起左手撫上無名指婚戒, 大拇指輕輕轉圈。

哢,助理開門出來:“江總, 請。”

“好。”江瓷放下手。

邁步進去後,辦公室不止陳厝一人, 還有陳蔚,跟她許久沒見了。

陳厝伸手指向陳蔚,說道:“昨晚和你說過的,小蔚在這裏一起聽,不介意吧。”

“不介意。”江瓷說。

陳厝:“坐吧。”

江瓷坐下把包放在身前,問道:“我們是先談合作,還是先談齊氏的事情?”

陳厝雙手在辦公桌前交叉:“先談齊氏的事情吧,談好了,方便我們之後談合作,如果談不好,投資的事情你可能就要重新考慮了。”

江瓷:“說的有道理。”

陳厝說:“齊默那邊的情況你應該已經有了解,目前還在上訴,不過她證據確鑿,後續應該會維持原判,但我想要的不止是這個結果,我要讓齊氏徹底在臨江消失。”

江瓷能理解:“齊默雖然進去了,可齊氏抑制貼和抑制劑目前在市場上依舊占有不少份額,要想讓齊氏徹底消失,你就得把這份份額拿到手中。”

陳厝:“這個我很早前就在考慮了,三年前,高老師將抑制劑研發出來,就在著手研究抑制貼和註射的抑制劑,目前已經取得一些進步和成果,不過需要人才、時間和資金。”

江瓷:“人才的話,你現在有高老師、韓教授和從齊氏研究所那裏挖來的專家,另外,我還可以推薦一個人給你,省醫腺體科主任餘方,她在腺體這方面也很有研究。”

“我會邀請她。”陳厝說。

江瓷:“時間我給不了,資金的話,我們江氏集團不僅可以投資博源,相信盛鼎傅家、榮和國際也會投資。”

藥業這行,尤其是新型有潛力股的藥業,有實力的公司都會想投資分一杯羹。

現在只是自己先和博源開了這個口。

陳厝知道這話不是假的。

臨江這幾家公司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主,藥業這一行幾乎可以說是暴利,誰都想吃上一口,但這幾家又深知齊氏做法不正,早晚有一天會自食惡果,所以才一直沒有碰過。

如今齊氏衰退,博源在臨江立下一道根基,她們這群人有這個想法也不足為奇。

陳厝問道:“你現在對齊予司和齊氏有什麽看法?”

江瓷:“我不介意你徹底毀了齊予司和齊氏,甚至還會很高興看到齊氏衰敗,但如果陳董接受我們江氏集團的投資,對付齊氏手段我希望能夠光明正大一點。這樣說也不是我這個人有多正義和正面,而是純粹不想觸碰法律和信息素管理局的人,給自己惹一身麻煩事。”

顧醫生如今懷了寶寶,不能再讓她為自己擔心。

這點陳厝有所顧慮。

當年齊家那些人害死自己姐姐的時候,可從來沒想過發善心,她想讓齊家用命償。

江瓷知道她猶豫的原因,這份恨意無論放在身上,都不會輕易咽下去,但若孑然一身,自然沒有什麽可顧慮的,可陳厝並非獨身一人。

江瓷說道:“陳董,我支持你報仇,但陳小姐的未來你不考慮嗎?”

陳厝猛然擡頭,瞳孔緊縮。

陳蔚反應也頗大,扭頭看向陳厝,眼眸裏藏匿的神情很是覆雜。

小蔚……

這是她二十多年來最心疼和放不下的。

自從姐姐死後,年幼的小蔚就成了孤兒,只剩下自己這一個親人。

每次深夜想起姐姐,她都想親手殺了齊默和當年參與研究的人,可又擔心自己殺了人,小蔚在這世間便真的無依無靠,所以這也是她一直沒有對齊氏下狠手的原因。

陳蔚看著陳厝,心裏則在想。

之前她一直不知道,阿姨這麽多年為了給媽媽報仇,竟然背負了這麽多。

怨恨雖然放不下,但阿姨也得為自己而活。

江瓷:“其實要想打垮齊予司和齊氏,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我們都脫身。”

“你說。”陳蔚道。

只要能打垮齊氏,她什麽都能做。

江瓷打開手中的公文包,把提前準備好的文件拿出來:“這是這段時間我讓人暗中調查的,齊氏研究所有不正當的非法實驗,齊氏也有很多不正當的手段。比如,不正當競爭,齊氏為了壟斷產業,曾做過很多違法違紀的事情,賄賂信息素管理局是最常見的途徑,還有齊氏生產所需的藥材是從不同地區收購的,為了獲取最大利益,齊氏盡可能壓低價格,這放讓很多藥農不滿,既然那些藥材是生產抑制貼和抑制劑的必需品,我們何不做個甲方。”

陳厝聽她說著,繼續往下看。

除了江瓷剛才說的那些,齊氏目前過度舉債,公司流動資金嚴重缺少。

如果這時候給齊氏一擊,不用多大力道,它自己能將自己摧毀。

陳厝合上文件:“我會立即去辦。”

江瓷:“有需要可以聯系我。”

陳厝:“好。”

雙方事情談到這裏,陳厝已經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不過她還有個小小的請求。

陳厝看了眼陳蔚,說道:“江總,我家小蔚對你有意這件事,我想你應該知情。雖然現在提這個要求有些荒唐,但我忍不住想多說一句,如果你願意和小蔚結婚,我可以把整個博源給你。”

“媽!”陳蔚呵止。

她喜歡江瓷不假,但沒到這種地步。

昨天晚上那通電話裏,陳厝說,今天來還想談一談自己和陳蔚的事情,讓自己做個心理準備,所以江瓷今天來特意戴了和顧醫生的婚戒。

江瓷舉起左手:“不好意思,陳董,我已經結婚了,只是沒對外公開。”

“你結婚了?”陳厝十足驚訝。

陳蔚也是同款驚訝,才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她竟然結婚了?

陳好奇道:“能問一下對方是誰嗎?”

自己和顧醫生結婚的事情,隨便一查就能查到,更何況兩人現在正在合作,沒必要瞞著,所以江瓷如實說道:“傅家二小姐,顧斐然,我們前段時間剛領的證。”

這下陳厝直接震驚,不可思議道:“傅家的二小姐,真是出乎意料。”

傅江兩家的前塵往事在臨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先前三十多年的怨恨能解已經匪夷所思,想不到如今竟然還能結婚,看來是上一輩的恩怨沒有牽扯到這一輩。

陳蔚看著江瓷和她手上的婚戒,心情談不上難受,但也沒有那麽好受。

畢竟確實有點很喜歡她。

陳厝徹底死了心:“既然已經結婚,那這件事就當我沒有說過,二位新婚快樂。”

江瓷:“謝謝。”

江瓷在博源待到上午十點多離開。

走出博源坐到車上,她把戒指摘下來放進盒子,收進包裏,和檢測器放在一起。

如果現在只是跟顧醫生結婚,戴著婚戒上班也無妨,但如今顧醫生已經懷孕。

俗話說,瞞三不瞞四,前期還是少點人知道和註意比較好。

江瓷回到公司忙到下午五點多,收拾東西離開去研究所,最近項目又有了新的進展,她得去看看,剛好趁著假期可以發點福利籠絡人心。

顧牧時是個研究技術狂,相比假期休息,她更喜歡把東西研發出來。

於是放假期間都在研究所工作,不過她不會勉強別人。

“顧老師。”江瓷從身後出現。

顧牧時低頭看著上修改過的設計圖,說道:“都和小然結婚了,還喊老師?”

江瓷慌張了一下,趕緊改口:“媽。”

顧牧時:“這還是你和小然領證結婚後,第一次喊我媽,難怪你喊不出口,我聽著確實不太習慣,不過我可以不習慣,你得喊,知道嗎?”

江瓷:“是,我知道了。”

顧牧時看了一眼時間,說:“現在距離小然下班時間還早,到七八點,你發消息問問小然什麽時候下班,我跟你一起去醫院接她。”

江瓷脆聲應道:“好。”

顧老師要跟自己一起接顧醫生下班,那今天晚上該不會要和她們一起回家吧?

江瓷咬了咬下唇,心裏不由得泛起緊張。

晚上八點五十分,江瓷收到顧醫生發來的消息:今天九點半就能下班,怎麽了?

顧斐然:想我了嗎?

江瓷看到這條消息心口忽地泛起熱意,大拇指輕輕移開,低頭壓抑著情緒,片刻後才擡起腦袋,雙手拿住手機回:等會兒顧老師我們兩個去接你。

顧斐然:老媽?

江瓷:對。

顧斐然:好啊,我今天晚上剛好沒有吃飯,我們回家一起吃。

江瓷:嗯。

江瓷和顧醫生聊完,去辦公室接顧老師。

顧牧時是個很準時的人,時間一到,換衣服從辦公室出來,開門時碰到江瓷。

江瓷:“斐然說九點半下班。”

顧牧時:“行,走吧。”

兩人一起下樓離開,江瓷開的車。

路上顧老師詢問了些自己和顧醫生的近況,並特意問了顧醫生的身體如何。

江瓷回答說:“前幾天做過全身檢查,斐然各項體征一切正常,等這個月底,我和斐然打算再去做一次檢查,到第四個月的時候會做唐氏。”

顧牧時放心了,“好。”

車子開到醫院門口時,顧斐然已經提前下班背著包在外面等,周邊站著兩個保鏢。

江瓷遠遠看到人,熄火準備下去接,但被顧牧時攔住:“我去吧。”

江瓷坐回來:“好。”

顧牧時打開副駕駛車門,走向顧斐然,到跟前,很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包包背到肩頭,邊聊邊朝車子這邊走,拉開後座車門。

車門打開,聲音傳進來:“好啊,我已經讓阿姨準備好飯菜了。”

“嗯。”兩人都坐在了後座。

顧牧時提醒說:“把安全帶系上。”

顧斐然:“好。”

等兩人系好安全帶,江瓷啟動車子離開,目光偶爾會看一眼後視鏡。

顧牧時問道:“關於同居的事情,你們兩個現在打算住在小然家?”

顧斐然看向前排的小瓷:“這個……我們沒有特意商量過,不過小瓷為了照顧我平時上班,所以搬了過來,她每天得折返來回跑公司那邊。”

顧牧時:“行。”

顧牧時又問:“我聽你外婆說,你們兩個簽了婚前協議書,婚前財產分清楚了,那婚後的呢?你們有說誰出花銷媽?”

雖然兩家都不缺錢,但之後吵架就是問題。

顧斐然:“小瓷求婚的時候,把她所有私人財產全部交給了我,後來還帶我強行做了公證。”

兩人結婚,錢是最沒有考慮過的,她名下的房車是全款,司機、保鏢這些由姐負責,平時工作忙碌,沒什麽可消費的,每個月的支出也就是水電和阿姨工資。

賬單上,這一年唯一一次大額支出,可能就是給小瓷買的生日禮物。

顧牧時道:“小瓷做的挺多,也很細心,不過小瓷平時需要應酬和交際,花錢的時候不是一萬兩萬就能解決的。”

言外之意,小瓷給了,但不能要。

這次江瓷回答的:“雖然和斐然做了公證,但斐然不僅沒花我一分錢,還經常說家裏的支出不用我負責,另外還給了我一張有幾千萬的卡。”

顧斐然:“她也沒要,是我強行塞的。”

雖然這些問題對兩人來說算不上什麽問題,老媽這樣問,也是關心她們。

顧牧時:“那就好,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互相扶持的,之前老媽覺得你們相處的時間太短,不能好好磨合,現在看來,相處的還算不錯。”

顧斐然稱讚道:“主要是小瓷懂事。”

江瓷額頭上微微冒出冷汗。

路程很近,晚上車又少,沒幾分鐘到家,三人一起上去。

江瓷主動幫顧醫生拿出拖鞋,轉身準備去幫顧老師拿拖鞋時,被顧老師拒絕了。

顧牧時:“我自己來就行,小然不方便彎腰,你幫她吧。”

“行。”江瓷彎腰蹲下幫顧醫生換拖鞋。

顧斐然伸手撐在她肩膀上。

換好拖鞋,兩人一個擡頭,一個仰頭剛好對視,顧斐然彎唇輕笑。

江瓷心神一動,站起來緊緊摟了下她的腰,然後又很快松開。

顧斐然和阿姨說過今天晚上老媽會來,所以阿姨提前將客房收拾出來,並準備了居家服和睡衣。

三人各自回房,等洗完澡出來吃飯。

顧斐然回到臥室,扭頭看她,問道:“車上的時候怎麽看起來有點緊張?”

江瓷解釋道:“因為很少這樣跟你,還有你的家人單獨相處,擔心說錯話。”

“還有,我想你,很想。”

“嗯?”顧斐然以為自己聽錯了。

江瓷伸手摟住顧醫生把人拉進懷裏,低頭吻下,剛嘗到清甜的滋味,右手情不自禁按住她後腦勺吻的更深。

孕期信息素濃度要比平時低許多,發熱期也會延長至一月一次,而且不用臨時標記,普通的抑制貼就可以完全壓制,但除了信息素,更關鍵的還是人。

顧斐然被抵在後面掛禮服的衣櫥前,整個身子被禁錮著,後頸信息素濃度值不斷升高,現在差不多四十,一旦超過八十,就得臨時標記或者用抑制貼。

江瓷扣住顧斐然的手,用的臨時標記。

好一會兒,臨時標記成功,江瓷慢慢後退,手擡起來幫顧醫生脫衣服。

顧斐然右手無力搭在她小臂上,臉頰紅熱,雙唇緊抿,呼吸還在慢慢喘。

江瓷解開所有襯衫扣子,彎腰抱起人:“我們快點去洗澡,等會兒還要出去吃飯。”

顧斐然還沒有回過神,身子癱軟在江瓷懷裏,眼眸失神地望著她的側臉。

江瓷低頭笑笑,又親了一下。

兩人很快洗完澡出來,到外面吃飯。

阿姨陸陸續續把飯菜上桌,晚上不用吃太多,做的簡單四菜一湯,葷素搭配。

江瓷拿著碗筷從廚房出來時,回頭看向客房,問阿姨:“顧老師還沒有出來嗎?”

阿姨搖頭:“沒有。”

顧斐然也看了眼,說:“老媽平時洗澡就是會慢一點,我們等一下就好。”

“嗯。”

江瓷把碗筷放在餐桌,落座在顧醫生身邊。

兩人等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顧牧時從客臥開門出來,過來坐在主位上。

顧牧時:“很晚了,吃飯吧。”

“好。”三人動筷開始吃飯。

顧牧時想問的話,在回來的路上已經問的差不多,所以飯桌上沒說什麽,安安靜靜吃過飯,和她們兩個說了一聲晚安便起身回房休息。

江瓷看著,等客臥門關上,問顧醫生:“怎麽感覺今晚顧老師情緒不太對?”

顧斐然也察覺了出來,說道:“可能是覺得有些恍惚吧,在老媽和媽咪眼中,我和姐不管多大都是孩子,但現在卻結了婚,有了寶寶,一時間沒有轉換過來。”

江瓷拉起她的手:“周末的時候,我們多回去。”

顧斐然:“嗯。”

顧牧時回到房間裏,旁邊手機和傅希榆打著視頻電話,這邊揉著眉心難受。

傅希榆:“人家小兩口都結婚有一段時間,孩子也兩個月了,你怎麽還沒接受?”

顧牧時伸手把衛生紙丟進垃圾桶裏,嘆了口氣:“不知道,明明記憶裏還是你懷小然的樣子,但小然現在卻自己都當了媽媽。”

傅希榆已經她習慣大半夜感性,安慰了兩句沒什麽用,最後兇了一句就好了。

早上,三人坐在一起吃早餐。

本來顧斐然想著,老媽昨晚心情不好,今天早上安慰一下,但老媽看起來好像已經恢覆精神,飯吃的多,聊的話也多了起來。

顧牧時:“小然,小瓷,你們兩個給孩子想好取什麽名字了嗎?”

顧斐然搖頭:“還沒有,有空的時候想了幾個,但網上一查有很多重名的,所以打算再想想,老媽,你有給寶寶想到什麽名字嗎?”

顧牧時:“孩子姓江,當然是小瓷想,要是姓顧的話,我肯定自己定名字。”

當時姐的名字是外婆定的,自己的名字外婆也打算給做主定下,可老媽不願意,說都姓顧了,必須得是她起,外婆不答應,兩人為了這事兒還吵架生氣了一個月。

最後媽咪出來調節,讓老媽定了名字。

顧牧時:“沒想好你們就多想想,你們姐妹兩個的名字,我們起的都很好聽,小瓷她們家呢,小溪、小瓷、小檸,名字也還不錯,你們考慮考慮是要兩個字,還是三個字的。”

兩個字還是三個字,她們倒是討論過的。

顧斐然說:“我們打算起三個字的,目的呢,是和小瓷她們這一輩分開。”

顧牧時覺得有道理:“確實得分開,你們把名字想好了跟我們說說,我們幫你們看看,對了,等寶寶出生後,把生辰八字跟外婆說說,外婆認識一個大師,算的特別準。”

這個大師顧斐然也認識。

小時候家裏的孩子出生都要算生辰八字,然後再根據五行起名,那個大師說,自己和姐的命數都很好,不需要再根據五行,只要家長覺得好聽就行。

於是姐叫阮意,自己叫斐然。

兩人各自十八歲的時候,還找了那位大師還願,算算時間,差不多也八十歲了。

在醫院工作時間長了,顧斐然對這種事的是保持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

顧斐然:“好,到時去找那位大師算算。”

江瓷對玄學這方面和顧醫生是一樣的態度,所以名字這事兒,等寶寶出生,讓大師算過生辰八字再起,現在想了,到時也不一定能用的上。

早餐吃完,江瓷和顧牧時先送斐然去上班,然後再去研究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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