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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確實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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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確實很愛

賭江瓷?

陸霖漪食指一下沒一下敲打桌面。

陸霖漪想了想, 停下動作,轉頭和顧斐然提議:“既然你把江瓷當做賭註,那我們不如換個賭約, 賭的大一點。如果今天晚上的這場賭約我贏了,你和她分手,如果我輸了……”

“如果這場賭約你輸了,以後傅家盛鼎要在 B市占一份份額。”顧斐然說。

陸霖漪瞬間啞聲,神色都楞了。

“你……”陸霖漪把這話細細地想了一遍又一遍, 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說道:“你這獅子大開口啊?而且你賭的是江瓷,為什麽不為江家要這份份額, 而是為你們傅家要?”

顧斐然:“因為江家現在需要的是穩中求進, 不是急於求進,為我們傅家要,也不是說我們傅家一定需要,只是既然賭了, 不如賭的實際點,而且傅家之後一定會幫襯江家。”

陸霖漪往椅背上靠,好奇道:“就算這個賭約你贏了,江家和傅家可是世仇, 你能和江瓷偷偷在一起, 但不代表傅家願意幫助江家。”

顧斐然:“但如果我是在問江家要這份份額, 你覺得你會心甘情願的給嗎?”

陸霖漪這下徹底明白了, 低頭笑,差點忍不住給她鼓掌:“顧小姐, 思路清晰,恩怨分明, 分析明確,我確實不會心甘情願給她,所以突然間好像更欣賞你,嫉妒那個江瓷了。”

“那你賭嗎?”顧斐然跳過問。

陸霖漪應下:“當然賭,贏了,雖然你和江瓷分了,你也不會和我在一起,但即使我輸了,你們傅家盛鼎要我們在B市的份額,我也能在臨江搭個人脈,怎麽說都不算輸。”

顧斐然:“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陸霖漪看著她目不轉睛,“好。”

晚上七點,研討會正式開始。

主持人拿著稿子上臺致辭,走流程,並介紹了一些重要人物,比如高巧真、餘方等。

首先第一位上臺的是第三人民醫院的主任,講了抑制貼和抑制劑對疾病的運用,算是給這個研討會起了一個開頭,剩下議論的話題會逐步加深,中途會進行分組討論。

顧斐然雖然不是腺體科的醫生,但平時也會參與醫院一些腺體疾病方面的治療,所以院長特意點名讓她跟著來聽聽,就當是增長一點見識,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用到了。

進行下一個話題,大家開始分組討論。

但周圍的人頓時全部撲過來,亂糟糟的拿著本子堵在第一排,過道上水洩不通。

“高老師,高老師,想問問您當時是怎麽研發出來的,能和我們說說過程嗎?”

“高老師,您對抑制劑在醫學上的運用有什麽想法和建議嗎?”

“對了,您是怎麽想到用純堿提純的?”

咚——

前邊的人忽然用力把桌子往後推,顧斐然下意識捂住腹部,另外一只手撐在桌沿。

“顧醫生,先出來吧。”

餘方和別的同事也被桌子撞到,幾人站起來一起把桌子往前推,空出縫隙。

顧斐然拿起筆記本轉身出去。

“哎,哎,你們!”

陸霖漪也被擠在中間,但顧斐然一走,周圍再次被人堵滿,她坐在原位動彈不得。

這群人——

因為現場秩序太過混亂嘈雜,容易造成事故,所以主辦方趕緊叫了保安出來維護秩序,十幾個保安一起從門口進來,將圍在第一排的眾人分開,並把桌椅重新擺放整齊。

陸霖漪趁機出來,去了外面走廊,拍打著衣服說:“這群混蛋,真是不長眼。”

“陸總。”有個人走過來。

陸霖漪擡頭看,見是自己助理,深吸一口氣,問道:“我讓你找的那個人來了嗎?”

助理點頭:“來了,現在在外面站著。”

陸霖漪:“她來了後都做了什麽?”

助理回道:“什麽都沒有做,只是站在窗邊,站了足足有二十分鐘都沒有動。”

“二十分鐘?”陸霖漪吐槽道:“站在那裏擺poss,等著顧斐然看嗎?裝什麽。”

顧斐然真是夠眼瞎的。

陸霖漪咬了咬牙,說道:“繼續盯著,做什麽都和我說一聲,還有,等會兒上臺要講案例那人安排好了嗎?可別半道突然出什麽岔子,她既然來了,不會什麽都不做。”

助理:“剛才還檢查去問了,沒什麽問題,一切會按照計劃進行。”

陸霖漪:“嗯。”

會場內秩序穩定下來,大家重新回到位置上,顧斐然和餘方也回去了。

餘方回來坐下看著右前方的高巧真,艷羨道:“唉,其實我也挺想認識認識高老師的,剛才說不定還有機會,現在嘛,只剩看背影了,希望等研討會結束的時候能蹭個合照吧。”

顧斐然興趣不大,但還是笑了笑:“嗯,應該有機會的。”

顧斐然唇角附和的笑容剛放下,陸霖漪再次拉開椅子坐了過來,說:“想認識你前面坐著的那個人嗎?我可以給你當個中間人。”

顧斐然記著筆記:“如果我們傅家想在臨江見個人,你覺得你在裏面會起什麽作用?”

“臨江……”陸霖漪哽住,差點忘了,這是臨江,是傅家只手遮天的地方。

“哎,你就是顧斐然?”

會場安靜的時候,前排的人忽然側著身子轉過來,拿起顧斐然的名字牌看了看。

顧斐然點頭:“對,您好。”

高巧真,新型抑制劑的研發者,也是今晚這場研討會最重要的人物。

餘方正在整理會議內容,看到高老師竟然轉了過來,大腦一瞬間什麽都沒想,趕緊放下圓珠筆,起身伸手:“高老師您好,我是省醫腺體科的主任,餘方,很高興認識您。”

“你好。”高巧真握了一下松開,歪著腦袋就繼續左右打量顧斐然,稱讚道:“長得真漂亮,骨相相當完美,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但你的皮膚也非常好,吹彈可破。”

說著又補了一句:“某人真有眼光。”

“嗯……謝謝。”

顧斐然被突然誇的有點懵神,自己和高老師並不認識,而且第一次見面就說這些嗎?

餘方見高老師把顧醫生誇的傾國傾城、絕代佳人、花容月貌,雖然這是事實,但還是張大嘴巴哇嗚了一聲,慢慢靠近顧斐然,問道:“顧醫生,您和高老師認識啊?認識的話,等會兒研討會結束你幫牽條線,我要和高老師單獨合影一張。”

顧斐然搖頭:“我不認識。”

餘方一臉震驚:“你不認識,那高老師怎麽知道你叫顧斐然?”

顧斐然緩緩扭頭看向餘主任,伸手指著前方說:“因為名字卡牌上,有我的名字。”

餘方:“……”

高巧真還在盯著誇:“真是越看越好看,那丫頭追你一定費了不少小心思,畢竟心眼不多,怎麽可能會追到世仇家的孩……”

高巧真說了一半忽然停下,沒再說。

顧斐然神色卻認真起來,剛才高老師說某人眼光真好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這句說出來,完全不用想就知道高老師說的是江瓷,聽語氣,她們兩個似乎認識,而且還很熟悉。

陸霖漪在旁邊聽著,插話說:“高老師,您參加的是研討會,還是稱讚會?”

高巧真斜眼看她:“跟你有關系嗎?人家顧醫生有對象,你還坐這兒搭訕,害不害臊?羞不羞愧?人家對象要是看到找過來給你一巴掌,那都是你理虧,說不定還得再打一巴掌。”

陸霖漪扯了扯嘴角:“……”

她突然間在說什麽?

顧斐然笑著朝高老師點頭:“謝謝。”

高巧真嘖聲,感嘆道:“這都能聽出來我話中的意思,顧小姐,聰明,又很愛某人。”

顧斐然承認的坦蕩:“確實很愛。”

“嗯——可以。”高巧真豎起大拇指,能讓傅家的孫女對她死心塌地,這輩子值了。

餘方、陸霖漪兩臉不解:“……什麽?”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剛才我們已經分組討論過,接下來請大家按照順序上臺開始發言,請大家做好準備。”主持人出來主持現場,大家安靜著,低頭認真準備手中的稿子。

高巧真轉了過去,認真聽會。

到發表觀點的時間,二院的一位腺體科醫生上去開始自己的演講,時間不長。

等演講結束,接著又陸續上去了兩位二院附和一位附屬院的。

“特殊腺體疾病具有非常重要的研究價值,二次分化也是我們以後要不斷努力攻克的基因問題,好了,我的演講到此結束,謝謝大家。”演講者拿起稿子,臺下響起掌聲。

“啪啪啪啪。”整個會場都是掌聲,唯獨顧斐然坐在位置上安靜如斯,沒有鼓掌。

陸霖漪拍完手放下,看向顧斐然:“二次分化可是今晚一個非常重要的討論點,各大專家和 教授都在聊,但我看顧醫生你似乎不怎麽感興趣,這算是工作不認真嗎?”

顧斐然:“這個點是你提的?”

陸霖漪否認:“不算是,二次分化在腺體醫學上本來就是一個很特殊的課題,在今天這個研討會上,如果我不提,也會有別的專家站出來,只不過我把它們連在了一起而已。”

“而且……”陸霖漪伸手指了指後邊的攝像頭,“今天的研討會是全國現場直播。”

顧斐然:“你想把江瓷重新推到風口浪尖,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陸霖漪回答說:“讓全國再次知道有這麽一個腺體、信息素沒用的人,加深一下大眾對喬雲池這位前任的印象,順便也幫你們官宣一下戀情。今天這場研討會播出去,明天江家和傅家就能知道你們的事情,到時候就算你沒有履行這個賭局的承諾,兩家的關系也不會讓你們在一起,而且江瓷說不定還會因為這場研討會,再次被信息素管理局和某個研究所的所重視,我不想讓她好過,也不想讓你們兩個在一起。”

“目的很直白。”顧斐然說。

陸霖漪不甘心道:“自從我十八歲二次分化之後,家族就一直在為我尋找家世、等級、年紀等各方面都匹配的s級omega,你是最優選擇裏面的最優選,而我從十八歲到今年二十八歲來見你之前,看了你整整十年的成長記錄,結果卻發現,你已經被人徹底標記了。”

顧斐然聽著覺得好笑:“這是你們陸家的選擇,與我無關,我從始至終都不是你們陸家的所有物,而且把你從來沒有得到的被人拿走,當做是自己的失去,這種心態得去看精神科。”

陸霖漪不在乎:“精神科就不去看了,我們還是看看接下來的演講內容吧。”

主持人:“好,謝謝陳老師的演講,接下來呢,我們有一個神秘的特邀嘉賓,也是現場很多人都認識的一位腺體醫學界前輩,現在,讓我們鼓掌歡迎韓蘭舟,韓教授。”

掌聲再次在會場響起,一名工作人員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韓蘭舟緩緩出現。

會場裏的人看到她,頓時議論紛紛。

“韓教授?”餘方有些驚訝,“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名單上不是說沒有她嗎?”

旁邊的同事解釋說:“餘主任,您沒有認真聽,剛才主持人說了,說是神秘的特邀嘉賓。韓教授在腺體方面一直都很有研究,她能來倒不是很意外,但為什麽是神秘的特邀嘉賓?”

餘方其實想問的也是這個問題,但說的太快,沒有表達清楚。

因為韓蘭舟坐的是輪椅,夠不到發言臺,所以工作人員把她推到了發言臺旁邊,並遞過去了一個話筒。

韓蘭舟拿到話筒,看了一眼第一排坐著的高巧真,兩人對視一眼。

高巧真朝她輕輕點頭。

韓蘭舟忐忑不安的心情踏實了一些,才敢看向第二排的陸霖漪,等兩人交換過眼神,她舉起話筒開口說:“大家好,我是韓蘭舟,今天很慶幸能夠受邀參加這場研討會,但我因為身體原因,只能用這種方式和大家見面,實在是不好意思。”

韓蘭舟說著點開身後大屏幕播放ppt,說道:“我今天要講的是特殊腺體疾病的治療,這個課題我們大家都不陌生,但很多腺體醫生都沒有接觸過,原因有以下兩點,第一,特殊疾病患者一般是由副主任級別的腺體醫生治療;第二,特殊疾病患者沒有那麽多。在我從醫這麽多年裏,我雖然接觸了不少特殊腺體疾病患者,也對這些人做過研究,但要說最特殊的……”

韓蘭舟點擊下一頁ppt,畫面顯示出某個患者的簡單個人資料以及特殊疾病癥狀。

韓蘭舟:“就是二次分化的患者,這位患者十八歲分化為alpha,但腺體閉合、沒有信息素,屬於腺體無用患者,這種情況本來就已經非常特殊了,目前為止也沒有任何能夠醫治的辦法,可偏偏就是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這位患者在前段時間忽然實現了二次分化,成為了s級alpha,信息素還是特殊的曼陀羅。先前我在齊氏研究所的時候,幸運地對這位患者進行過研究,發現這位患者之所以能達到二次分化,是受到了一位信息素同樣為曼陀羅的s級omega的影響,兩者在相互作用下,這位患者意外分享了那位s級omega的曼陀羅信息素。”

分享信息素?

現場的人聽到這個結論,再次議論紛紛,這在醫學上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要是能親身研究寫成論文發表,到時候別說SCI,說不定直接高升了。”

“對啊,這也太有誘惑力了。”

“聽得好想研究,也好想見見這個人。”

“越聽越心癢,真是羨慕韓教授,不僅當面見過,還親自研究過,我……太羨慕了。”

“這種好事什麽時候能輪到我們身上。”

現場聊著的同時,直播評論也在聊。

【這個患者是誰啊,有沒有人知道?】

【江瓷啊,喬雲池的前女友,這你們都不知道?之前還上熱搜了來著。】

【喬雲池那個腺體廢物前女友?】

【說什麽廢物,人家現在已經是s級alpha,信息素還是曼陀羅,喬雲池最多是個頂級omega。】

【所以現在是反過來,喬雲池配不上江瓷了?】

【不過相比這些,我更好奇給江瓷分享信息素的s級omega是誰,而那個s級omega又是怎麽看上還是廢物時期的江瓷?畢竟腺體、信息素無能,連發熱期都不能幫忙臨時標記。】

【能讓一個s級omega分享出自己的信息素,肯定有標記的過程,那這種情況不是真愛,就是鐵窗。】

【我壓前者,畢竟這些專家研究那麽久都沒有研究出來什麽,江瓷就不更懂了,應該是兩人在互相標記的過程,不小心成功的。】

【我去,你要是這樣猜的話,那個s級omega絕對是真愛,不然做不到這個程度。】

【畢竟怎麽會真的有s級omega愛上一個廢物?】

【你不說我還不好奇,你這麽一說,我可太好奇了,我也想見見。】

【哎,剛才第二排閃過去一個鏡頭你們看到了嗎?第二排那個姐姐好禦姐,好漂亮!】

【我看到了!!黑襯衫未免也太好看了!】

【鎖骨好漂亮啊,姐姐,我可以!】

餘方下意識看向右手邊的顧醫生。

顧斐然神色平靜。

韓蘭舟等大家討論過,繼續說:“提起齊氏研究所,最近非法實驗的新聞沸沸揚揚,我在這裏不做過多評價,不過關於患者的事情,我可以多說一點。我曾經問過她,針對自己的缺陷,有什麽想法,她是這樣回答我的,能讓生命中存在一些價值,還是挺不錯的。 ”

“什麽?”陸霖漪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她只吩咐了前邊,沒有安排後邊這些。

韓蘭舟到底在做什麽。

韓蘭舟按下遙控激光筆,PPT翻頁,但下一頁突然出現另外一名患者的資料:“在我的研究生涯,除了研究過剛才那位特殊患者的情況之外,其實還做過一項非常特殊的腺體手術。”

“雙嗅體摘除手術。”韓蘭舟說著看向陸霖漪,會場所有鏡頭一時間全部對準她。

陸霖漪震驚無措時,顧斐然在旁邊慢慢松了一口氣,幸好。

韓蘭舟:“雙嗅體同樣屬於特殊腺體疾病,說的深了,也是基因突變的問題,根據資料顯示,這名患者在十八歲分化時,腺體裏面意外分化出兩個嗅體,這也導致無論alpha,還是omega的信息素都能對其產生影響,不過在摘除一個嗅體後,不會再受到alph息素的影響。”

隨著韓蘭舟越說越多,全場焦點都聚集在陸霖漪身上,周圍人討論的越來越多。

【雙嗅體,原來這事兒是真的。】

【之前只是偶然聽說過,沒想到事情竟然是真的,手術還韓教授做的,太不可思議了。】

【雙嗅體也是非常有研究價值的,這要是寫成論文發表,SCI豈不是手到擒來。】

【而且這兩個患者,一個是江家,一個是陸家,韓教授這輩子以後可以在醫學界可以橫著走了,這種機遇簡直太難得了,是我們羨慕不來的啊,這運氣給我們用用。】

陸霖漪坐在位置上,神色不敢有太大變化,但拳頭已經在身下握的顫抖。

江瓷、韓蘭舟。

中場休息,在眾人圍過來之前,陸霖漪起身離開研討會,大步在走廊上快速走著,沈聲道:“等研討會結束,把韓蘭舟給攔下來,還有,我讓你盯的人現在在哪?”

助理慌張道:“在,在休息室。”

陸霖漪罵著說:“你到底是怎麽做事的,你不是說已經檢查過,為什麽韓蘭舟的PPT上不僅有江瓷還有我?而且,我讓韓蘭舟上臺是發表江瓷的負/面言論,不是誇她的。”

助理瘋狂低頭道歉:“對不起陸總,在韓蘭舟上臺演講之前,我們真的仔仔細細檢查過,對了……PPT內容被更改,可能,可能是推韓蘭舟上臺的那個人將內容替換了。”

“混蛋!”陸霖漪還在罵。

陸霖漪邊罵邊走,氣的臉色唰白,在她大步走到盡頭拐彎時,一個人隨著目光出現在視野裏。

陸霖漪站停,雙手握拳看著她,“江瓷!”

江瓷靠在墻上,雙手環胸,一身黑色女士正裝,身形筆直高挑,長發拉直披散在後面和右邊肩頭,露出的左邊耳朵上戴著的漂亮耳釘,周圍氛圍冷冽,氣場高貴沈穩。

江瓷緩緩側目看她:“研討會還滿意嗎?”

陸霖漪眼中的怒火幾乎快要她將燒成灰。

陸霖漪:“不得不說,你真夠可以的,昨天晚上我只不過見了你一面,說了些話,你就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做出反應,並反將我一軍。”

江瓷:“這只能怪你找錯了人,韓蘭舟前段時間被齊家打了個半死,是我的人出手救了她一命,並且花重金派人在醫院貼身保護她,結果她這兩天剛出來,你便找上門讓她做這種事,你說,她不告訴我,對得起我對她的救命之恩嗎?”

“知恩圖報嗎?”陸霖漪冷笑,“先前她求我,讓我把她從齊氏研究所帶出來,我伸手救了她一命,她怎麽不知道知恩圖報?”

江瓷:“你救她,是想讓她給你檢查身體,互相利用而已,而且……你應該不知道,韓蘭舟被打的地方,就在你住那家酒店地下停車庫的電梯前,在她去找你的路上被打的。”

“你說,我們兩個哪個恩重一點?”江瓷放下手,站正身子,直視著她。

陸霖漪咬緊牙關,對眼前這個人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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