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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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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孩子……

江瓷到柳阿姨病房, 站在門口先讓護工和裏面說了一聲,等柳阿姨同意才進去。

進去時,傅總也在, 她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跟前還站了一個人。

傅阮意看了一眼江瓷,對跟前站著的人說:“照我說的去做,盡快給我答案。”

“是,傅總。”

助理合上文件轉身, 迎面碰到江瓷, 輕輕點頭。

江瓷也點頭朝對方回禮。

等助理離開,病房門關上, 柳希庭過來走到江瓷面前, 拉住她的胳膊,上下看了看,擔心道:“小瓷,你身體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要不要等會兒去做個全身檢查?”

最近齊氏研究所非法人體實驗的新聞愈演愈烈,小瓷被帶去那麽多天,難免不會被波及,為了身體健康, 還是做個檢查比較好。

江瓷搖頭:“謝謝柳阿姨關心, 等會兒就去做檢查, 柳阿姨您怎麽樣了?”

柳希庭松口氣, 說:“按照身體恢覆情況,本來今天就能出院的, 但她們非得再讓我住幾天,所以出院的時間推到了後天。”

江瓷:“嗯, 柳阿姨也註意身體。”

“見過小然了嗎?”傅阮意突然問。

江瓷看向柳阿姨身後的傅總,回道:“見過之後過來的,顧醫生這會兒在忙。”

傅阮意認真道:“你被齊氏和研究所帶走的那幾天,小然的擔心不比你家裏人少,而且為了你,她還答應齊予司去了研究所,我不管小然對這份感情是否要求一個美好的結局,但江瓷你絕對不能傷害她。如果不喜歡,早點和小然斷了,要是喜歡,就堅定一點。”

這話說的中肯耐聽,柳希庭沒有反對,目光望向小瓷,感情需要兩個人的堅持。

以傅家的背景,不管齊氏的人怎麽威脅,顧醫生完全不用來研究所見自己,但顧醫生卻來了,這份情誼她絕對不會忘記。

江瓷:“我會的。”

傅阮意語氣依舊冷冽:“不要只說,要看你實際對小然付出了什麽,不過你和小然不一樣,小然是醫生,工作上牽扯不到什麽大的利益,背後也有我們傅家和顧家撐腰,偶爾肆無忌憚地想戀愛腦也沒什麽。至於你,偶爾可以戀愛腦,但也要把你們江家那攤子收拾好,就拿齊氏這件事來說,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放過她們嗎?”

兩人開始說正事,柳希庭主動退到一邊。

江瓷:“齊予司把我從研究所送出來的時候,研究所門口鬧事的人少了許多,路上還碰到了監察局的車子,想來監察局的人已經開始著手調查齊氏非法研究一事,我不知道陳厝掌握了齊氏多少非法研究的證據,但陳厝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們。我這邊等會兒會去做一個全身檢查,用作起訴齊氏非法研究的證據,另外,我會讓齊予司當眾和我道歉。”

當眾道歉?

傅阮意大拇指輕輕摩挲著食指,神色微變:“可以,不過你最好計劃的周祥一點,別半路掉鏈子,還有,齊家這麽多年都是齊老太太在背後支撐,你得先把齊老太太給穩住了。”

江瓷:“謝謝傅總提醒。”

傅阮意揮手:“行了,去做全身檢查吧。”

江瓷朝傅阮意點頭,說道:“傅總,柳阿姨,那我就先走了,對了,柳阿姨,您出院那天我可能未必能來,抱歉,祝您身體健康。”

柳希庭說道:“沒事,出院而已,你忙你的,有需要記得和小阮說。”

江瓷:“好。”

江瓷轉身離開病房,出去後,拿出手機給私人醫院打電話掛VIP做全身檢查。

省醫這邊VIP需要先預約,等待的時間太長,期間身上的針眼和被註射的藥劑都被身體給清理了,所以必須盡快做檢查。

打過電話,江瓷又聯系了一個人,等對方接通,她說:“我給你發張照片,你找人去盯著,二十四小時全程監控錄像,跟蹤時長不定,定金我等會兒轉給你。”

對方:“成,指定做到位。”

江瓷安排好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回到普外科找小姑,等小姑確認自己沒事才走。

博源。

陳厝歪斜著身子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喝茶,說道:“齊氏都鬧成這樣了,齊董事長竟然還有心思來我們博源轉悠,不得不說,您老的心是真的大啊。”

齊默並沒有在意陳厝高高在上的樣子,只是放低聲音,蒼老道:“陳董事長,既然我已經來了,那我們便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知道我們齊氏現在發生的這一切都是您做的,也知道您是在報覆當年陳斐一事,不過陳董事長,我們當年真的沒有對她做什麽。陳斐女士本身就患有疾病,我們將她接到研究所後,一邊研究一邊治療,中途她意外去世,我們請了法醫和信息素管理局的人一起作證,開死亡證明,這些您都是知道的。”

陳厝冷聲道:“作證,作偽證嗎?”

齊默:“陳董事長,我承認,我們齊氏藥業最近這些年是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也認,但我可以向您保證,我們齊氏藥業絕對沒有對陳斐女士做過任何違法、不道德的實驗。”

陳厝將茶杯慢慢放下,盯著她:“你現在和我信誓旦旦的保證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但當年為什麽卻連通知都不通知,直接把骨灰送到了我手中?你和信息素管理局的人都說是意外死亡,在做過死亡鑒證後,確認沒有什麽問題,便送去了火化,但你們問過家屬的意見嗎?”

齊默回道:“陳董事長,這真的是誤會,當年我們齊氏藥業還沒有現在的規模,沒背景,也沒勢力,做什麽實驗都要老老實實聽信息素管理局的安排,而且我無權幹涉信息素管理局的決定,對於陳斐的意外,我深感抱歉,但陳董事長,這件事真的和我們齊氏藥業沒有任何關系,我要是早知道您心裏這麽記恨,一定早早就說清楚。”

陳厝站起來走到齊默跟前,垂眸盯著她,眼神狠厲:“把自己摘的這麽幹凈嗎?齊董事長是不是忘了,你當年可是研究室的主負責人,而那位信息素管理局局長,則是你當時的戀人。”

齊默身形一震,褶皺的皺紋在臉上烙下了深深的痕跡。

陳厝:“你以為過去這麽多年,她死了,知道的人少了,我就查不到了嗎?”

齊默垂了垂眼眸,只是解釋說:“陳董事長,我當年真的沒有對陳斐女士做過什麽。”

陳厝臉色板著,神情端肅,一副此刻殺了她的不為過樣子,“辯解的話,說給我聽沒什麽用,你要是自願下地府把這件事說給她聽,我倒是也能聽一聽,怎麽樣?”

齊默沒話說了。

雖然今天來博源並沒有打算能夠求得陳厝的原諒,想到是最多求個情,讓她高擡貴手,但事情發展到如今,只能自食其力了。

齊默慢慢直起佝僂的腰身,“話說到這裏,我已經明白陳董事長的意思,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齊默從博源大樓走出來,給研究所那邊打電話,詢問道:“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對方:“監察局的人已經封鎖了整個研究所,目前正在逐一排查檢測,雖然我們提前做好了應對的準備,但那些人未必會老老實實的不開口,現在只能等監察局的檢查結果。”

齊默頭疼道:“知道了。”

這個陳厝,先是讓人在公司和研究所聚眾鬧事,新聞每天循環播放,讓大眾知曉齊氏非法研究,通過輿論的方式步步緊逼,接著又以別人的名義成立一家藥企公司,研究出一個完全沒有任何副作用的抑制劑上市,讓齊氏在市場上徹底失去話語權。

這兩步她做的天衣無縫,那麽接下來最後一步,就是將她們齊氏告上法庭。

齊氏和博源合作了這麽多年,陳厝想拿到她們齊氏非法實驗的證據可謂是易如反掌,說不定掌握的要比她們齊氏自己人還多,看來她們齊氏必然有這一劫啊。

齊默仰頭看向車頂,嘆息道:“陳厝,我要是早些發現你報仇的心思就好了。”

車子緩緩從博源大樓前離開。

監察局這邊將齊氏研究所封鎖後,拉上警戒線,所有人不得隨意進出,相關專家開始全方面詳細調查,一旦有懷疑的地方,立刻登記在冊進行徹底查探。

齊予司坐在監察局的車子上,靜默無聲。

江瓷在醫院見過小姑,報了個平安後,打車回家洗澡,換衣服,接著便去了公司。

江瓷到達公司,先去辦公室見了奶奶。

江瓷站在辦公桌前,說:“齊氏那邊已經被監察局調查,以陳厝的手段和謀劃了二十多年的心計,齊默是跑不了了,但齊予司牽扯進去的不多,按照法規,可能交點行政罰款就沒事了。”

錢英:“你先前腺體、信息素無能,被那麽多人罵廢物,現在不僅二次分化,還分化成了s級alpha,結果依舊被齊氏的人給欺負成這樣,你不覺得你應該做點什麽嗎?是不是起碼讓外界知道,我們江家不再有一個廢物?”

江瓷握拳:“我已經在做了,我會讓齊予司公開道歉,挽回江氏的聲譽。”

錢英往後坐了一些,看著她說:“江瓷,你們三姐妹裏邊,江溪喜歡光明正大和別人競爭,一心只想著把產品做好,江檸則喜歡做為江氏好的事情,這些說起來都還好,而你不僅有她們兩人的共同點,也有她們兩個沒有的一點,你知道是什麽嗎?”

江瓷:“董事長請說。”

錢英:“心計。”

江瓷緩緩垂眸,看著眼前的辦公桌。

錢英道:“你做事跟江溪和江檸不一樣,為了利益和目的,能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我不反對你這樣做,畢竟你不陰險,可能就會被別人背刺,但你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太過在乎親情,針對陳厝這件事來說,陳厝拿江繁和林妤威脅你,你什麽都沒做就妥協了。你明知道如果真的魚死網破,陳厝根本拿你沒辦法,但你卻先妥協了,我很想問問你,你究竟是想保護江繁和林妤,還是也想和陳厝一樣看著齊氏被扳倒,卻不想讓自己被牽扯進去呢?”

江瓷慢慢松開握緊的拳頭,平靜道:“陳厝設了局,我不得不入。”

錢英沒有從她口中聽到自己想聽的話,低頭收回視線,沈默著,沒再問,但仔細想想,這個回答已經足夠了,解釋的多了,也就不符合心計這兩個字了。

錢英:“從現在開始,你正式回歸公司,研究所和新項目依舊歸你負責。”

江瓷點頭:“我知道了。”

江瓷從錢英辦公室離開,回到自己辦公室,路上給江溪姐發消息,說她到公司了,剛從奶奶辦公室出來,另外通知助理等人半小時後進辦公室,匯報這段時間的工作。

江溪收到消息,起身合上文件便打算去小瓷辦公室找她,但剛拉開辦公室的門,一擡眼,便看到了笑著站門口的小瓷。

江瓷輕笑:“姐。”

江溪看到她比上次見面要瘦了許多,心疼道:“回來就好,讓你受委屈了。”

江瓷搖搖頭:“沒事,都已經過去了,現在輪到齊氏難受了。姐,這周末我們一家在家裏聚個餐吧,自從你回來,我們一家人還沒有好好在一起吃過飯。”

江溪:“行,聽你的。”

江瓷走上前抱了抱江溪姐,安慰著:“好了,我已經出來了,別擔心了,小姑那邊我來公司之前已經見過了,小檸現在在研究所走不開,我們等周末的時候再見。”

“嗯。”江溪擡手抱住她。

兩人抱了一會兒,江瓷便揮手回辦公室,聽工作匯報和近期的工作進度。

晚上九點多,公司工作處理一段落,江瓷收拾東西關燈離開公司,開車去醫院接顧醫生下班。

路上,她接聽了一個電話。

對方說:“餵,江總,是我,您要我跟蹤的人跟蹤到了,她現在在一家私人醫院裏待著,一整天都沒有出來,但有點很奇怪,似乎還有另外一撥人跟蹤她,上演碟中諜呢。”

江瓷:“跟著就行,另外,她這兩天可能會有航班,查一下。”

對方:“行嘞。”

電話掛斷沒幾分鐘,江瓷的車子便開到了醫院,下車後,照常去普外科等顧醫生。

顧斐然在普外科忙完工作,已經交班準備下班,但卻被餘主任一個電話叫到了腺體科。

兩人站在一個病人的病床邊。

餘方:“新上市的抑制劑顧醫生知道嗎?”

顧斐然:“回來的時候聽說了。”

餘方伸手把患者腺體檢測單拿給她,說道:“先前市場、醫院裏用的都是抑制貼和註射在腺體上的抑制劑,而這款是能喝的抑制劑,口感雖然不太好,但效果卻不錯。我對比過這三種不同抑制藥物的處方,這款抑制劑的處方和註射的抑制劑是最相似的,應該是經過嚴格和多次實驗後的藥物配伍,讓它達到了最佳效果。這個患者在使用過新型抑制劑後,腺體信息素達到了穩定,而且穩定時長達到了驚人的十五個小時,這算是打破了齊氏藥業的壟斷。”

齊氏藥業?

餘方側身看向她:“顧醫生,目前醫院裏沒有s級alpha和s級omega用過這種藥,保險起見,你最好先不要用,等同等級的都測試過,確認可以,你再用。”

顧斐然將檢測單還給了餘主任,問道:“您特意叮囑我,是因為江瓷嗎?”

餘方:“是。”

顧斐然:“我明白了,餘主任,如果有一個s級omega患者突患疾病住院,而我也突患和患者相同的病癥,我們兩個需要新型抑制劑,但醫院裏只剩下一瓶抑制劑,您是給我,還是給那位患者?”

“這……”餘方一下子被問的猶豫了。

醫生的職責是治病救人,但醫生也是人,生病了,也需要藥物治療,排除醫生身份,這種情況下誰都想活下來的是自己。

她之所以關照顧醫生,是江瓷已經把顧醫生徹底標記,以後兩人就是一家人了。

江老太太對自己有恩情,她得還。

顧斐然:“您不能立即做出決定,我也不能,所以這個問題還是留到遇見的時候再說。餘主任,這麽晚了,早點下班,我先回了。”

“行。”餘方緩緩放下檢測單。

顧斐然轉身回到普外,遠遠的看到那人坐辦公室在門口,腦袋垂在一旁睡的歪三倒四,恍惚間,有種回到一開始的錯覺,想不到短短幾個月裏,卻已經經歷了這麽多。

顧斐然慢步走過去,途中解開了扣子,到跟前,伸手撫上她的腦袋,摸起來毛茸茸的。

江瓷最近睡眠淺,被摸了幾下便醒了過來,打著哈欠問:“忙完了嗎?”

顧斐然把手收了回來,說道:“嗯,忙完了,今天剛從研究所出來,不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做嗎?怎麽大晚上還來這裏。”

江瓷站起身,雙手朝上伸懶腰,眼睛瞇起,嘴巴抿著,說:“事情是多,不過也不耽誤接你下班,去收拾吧,我們回去。”

“嗯。”顧斐然看了她一會兒才轉身進去收拾東西,不到兩分鐘出來,“走吧。”

江瓷:“好。”

兩人一起下樓坐車離開,和往常一樣,但似乎又有些不一樣。

顧斐然坐在副駕駛,右手無意搭在腹部,等反應過來,指尖顫了一下,緩緩拿開。

右邊的路燈一盞一盞從車窗前劃過,顧斐然看著,暖色的光在眼前波瀾起伏,故作不經意開口問她:“你,喜歡小朋友嗎?”

“嗯,什麽?”江瓷在專註想事,沒聽清楚,重新問道:“剛才在看後視鏡的車子,沒聽清,顧醫生你剛才說了什麽?”

顧斐然目不轉睛看著前方,再次問了一遍:“想問你,你喜歡小朋友嗎?”

江瓷一臉驚奇,說道:“怎麽突然問我這個問題,是你們科室今天又來了不聽話的小朋友嗎?”

顧斐然:“沒有,只是單純問你,”

江瓷見顧醫生問的這麽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態度慢慢放正,認真回答說:“要討論這個話題的話,孩子的事情……我還沒有考慮過,有點太遠了。先前在車上和你說,如果我能出來,一定去傅家提親,這話我不會食言,不過齊氏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現在去傅家提親,你家裏人一定不會答應,所以我想把齊氏的事情處理了,再去傅家提親,還有那個,我們現在連親都沒提、婚也沒結,就討論孩子的事情,會不會太早了,而且你是醫生,如果要孩子的話,也會影響工作的。”

“哎,到家了。”

江瓷說著打開轉向燈,慢慢開進去。

顧斐然沒有取消她的車牌,車子開到車庫,兩人下車坐電梯上樓回家。

江瓷許久沒有來過,今晚忽然跟著顧醫生一起回來,阿姨看到,神情明顯驚訝了,不過照常喊道:“顧小姐,江小姐。”

江瓷燦爛笑道:“阿姨好久不見啊。”

阿姨跟著笑:“江小姐好久不見,我不知道江小姐也跟來了,所以只給顧小姐準備了一杯牛奶,我現在再去準備一杯。”

“阿姨,不用。”江瓷走進來叫住阿姨,“我不喝,您不用忙,照顧顧醫生就行。”

阿姨:“好。”

江瓷說完,跟著顧醫生進了主臥。

之前江瓷都是在客臥洗澡,和顧醫生一起洗過後,也就沒那麽拘謹了,但中間隔的時間太長,那份拘謹又開始在心中冒出來。

江瓷看到顧醫生已經拿衣服從衣帽間出來,下意識轉身當做沒看到,和空氣忙著。

顧斐然進到浴室,把推拉門輕輕關上。

江瓷聽到關門的聲音,神情沈著,有些不自然,她彎腰坐在沙發上,想著剛才在車上顧醫生問自己的問題。

孩子……

這兩個字在她聽起來實在是太過震撼了。

她和顧醫生的事情,八字還沒一撇,就連傅總還沒有接納自己,更別說傅家人。

如果自己什麽都沒有做出來,只拿著銀行卡裏那點錢便去傅家求親,別說傅家人不答應,就連她自己都不答應,所以孩子的事情實在是太遠了,她根本就沒有往這邊想過。

顧醫生突然問這個問題,她真的有些慌張了。

江瓷在外面安安靜靜坐了幾分鐘,拿起衣服到外面的客臥洗澡,洗了三十多分鐘推門回來,聽到浴室有吹頭風的聲音,她放下衣服,推開門進去,接過顧醫生手中的吹風機幫她吹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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