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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加回來又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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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加回來又刪了

下午兩點多, 江瓷從酒店出發,不到半個小時,到達胡同街68號, 她付完款下車,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非常具有南方特點的房子,屋頂坡度大、墻體厚拿起來,古韻十足。

這裏是座南方古城,也是著名旅游景點, 周邊青山綠水環繞, 風景如畫,所以房屋不止眼前這個, 幾乎全部都非常有特色, 如果不是來有事,下次可以帶顧醫生來轉轉。

江瓷走上前咚咚敲門。

不知道是沒人,還是家太大,裏面人聽不到, 五六分鐘過去都沒有回應。

江瓷只好對著門喊:“高老師,我受人之托前來給你帶個東西,你要是在家裏,但不方便過來開門, 我就進去了啊。”

在來之前她托人打聽過, 高老師這幾天都在家, 早上還有人見她出來買菜。

話是這樣喊, 但江瓷還是又等了幾分鐘,才推開門, 跨著門檻進去。

不進來不知道,隔著一個照壁, 轉個小彎往裏走就是院子,而院子裏正悠閑坐著一個喝茶的老太太,從門口到院長這麽短的距離,不會說聽不到,只能說是故意的。

江瓷邊走邊指著門口說:“那個,高老師,我剛才敲過門了,是您沒開。”

高老師坐在藤椅上,悠閑地喝著果汁、吃著水果,說道:“你敲我家的門,開不開,得看房主的意思,現在我沒開,你卻貿然闖進來,我是不是可以報警說你私闖民宅。”

江瓷走過來,恭敬地站在高老師身邊,彎腰說:“私闖民宅是我不對,我和您道歉,但既然我都已經進來了……”

“進來你可以再出去啊。”高巧真說。

江瓷被打斷,抿了抿唇,將雙肩包從肩膀上取下來,拉開拉鏈,拿著包裏裝的東西說:“高老師,老話不是常說,來都來了,哪有都見到了,還趕人的意思。我今天來找您,是受人之托給您送個東西過來,另外呢,讓我送東西的人跟我說,如果您不想見我,就說出我雙親的名字給您聽,我叫江瓷,我媽媽是江繁,媽咪是林妤,一個腺體醫生,一個外科醫生。”

江瓷說完,油燈從包裏拿出來,放在果汁旁邊,“您老過目。”

這個油燈是非常古早的款式,起碼有幾十年歷史,如果不是當初為了拍賣將它清洗幹凈,可能現在看起來更有情懷。

高巧真多年後再見到這個油燈,眼神一下子飄忽起來,像是在回憶什麽。

江瓷沒打擾,安安靜靜在旁邊等著。

少許,高巧真伸手拿起油燈,轉著圈細細打量了幾圈,感嘆道:“想不到,這東西還真讓她給用上了,算盤打的夠長啊。”

陳厝二十多年的算盤,確實長。

江瓷彎腰:“高老師,陳董事長說,答不答應全看您意願,她不勉強,另外,她還讓我告訴您,顧家孫女,顧斐然顧醫生……是我女朋友。”

最後一句話江瓷差點心虛到說不出來,要是顧醫生在,聽到怕是又要給自己一腳。

“什麽?”老太太震驚了,手中的油燈都不管,嘭的一聲放在桌面,上下看著江瓷:“陳厝那丫頭謀劃二十年都夠狠的了,沒想到算計到你這,身份更多啊,江家、陳家、傅家和顧家都讓你給牽扯上了。”

江瓷幹笑:“這個,誰知道呢,也是意外碰到一起了,不過我想問問您,陳董事長跟我媽媽和媽咪牽扯進這件事情裏也就罷了,為什麽顧家也會被牽扯在裏面?”

高巧真:“因為我和顧家幾十年前有點恩情,換句話說,我欠顧家一個恩情。”

恩情?

江瓷急忙道:“高老師,陳家、江家可以算進去,但顧家和傅家就算了。我和傅家不和,跟顧家的那位顧醫生,現在也是分手當中,還是隨陳董那句,答不答應全看您的意願,她不勉強。”

高巧真拿起果汁喝著,問道:“你倒是個分得清的人,好奇問你一句,你和顧家那位孫女的事情,傅家老太太知道嗎?”

江瓷回道:“目前還不知道。”

高巧真:“那現在都有傅家的誰知道?”

江瓷:“傅家小姨,柳阿姨,還有傅家長女,傅阮意,目前傅家只有她們兩個知道。”

高巧真擡眸:“柳希庭知道倒是什麽,畢竟她和你們江家小姑在一起了,不過傅家的傅阮意可不是好惹的,還特別護短,你竟然敢讓她知道?”

江瓷驚訝道:“您在這兒小地方,還知道這麽多事情呢?不過您既然都知道,我也不多說什麽,陳董事長說的事情,您要是答應就給她回個話,您要是不答應,也給她回個話,我今天來,只是作為一個中間人,沒別的事情,高老師,我就先走了。”

“等下。”高巧真攔住她,從藤椅上起身,“來都來了,留下吃個飯。”

江瓷站停:“啊?”

高巧真伸手叫她:“在吃飯之前,你先跟我去一趟研究所,我給你做個測試。”

測試?

現在聽到這兩個字,江瓷能相信的只有顧醫生,別人對她說,總覺得又要吃藥做實驗,不過看這位高老師的態度和陳厝對她的信任,應該不至於跟齊家和韓蘭舟一樣。

江瓷先答應:“行。”

兩人從這裏離開,打了輛車去研究所,上午碰見的保安看到她和高老師走在一起,迎過來說:“哎,小姑娘,你還和我們高老師認識啊?”

江瓷:“對,有點認識。”

保安笑著:“請進請進。”

“謝謝。”江瓷說。

兩人從大門進去,這裏的建築已經有二十多年歷史,看起來頗為老舊,不過綠化倒是不錯,到處綠樹成蔭,鳥語花香,跟自己家的研究所相比,生活氣息更濃烈一點,不過都二十多年了,在這個小地方,這個研究所竟然沒有倒閉,應該是有人在背後投資,難道是陳厝?

高巧真帶江瓷到三樓實驗室,換上白大褂,戴上一次性手套:“跟我進來。”

“……行。”江瓷取下雙肩包放下。

江瓷跟著進到實驗室,環視一圈,發現這裏面的儀器幾乎和齊氏研究所裏面的研究所一模一樣,是專門針對腺體研究的。

江瓷問道:“高老師,您該不會是想給我檢查腺體吧?”

高巧真把儀器全部一一打開,說道:“嗯,你的情況在醫學界非常少見,我研究過一段時間,但沒有具體的數據病例,無法詳細研究,所以一直擱置。自從你媽媽來這裏後,我拿到了數據,開始跟你媽媽一起研究你的病情,但這幾年也只是研究出了一個猜測。最近聽陳厝說,你的腺體恢覆了,信息素還是非常特殊的曼陀羅,她說她不知道你是怎麽恢覆的,也沒問過,剛好,我調查過,顧家那位孫女的信息素正是曼陀羅,所以我猜測,應該是她通過外部信息素刺激,再加上一些藥物,你才恢覆的腺體。”

“你竟然……”江瓷驚訝無言。

她竟然知道自己腺體是怎麽恢覆的?

高巧真:“別這麽驚訝,你的情況說是特殊,但如果真實驗起來,也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只是研究所那些人不敢找s級omega,s級omega也不會心甘情願為一個腺體無用的alpha做研究,只能說,那位那位顧小姐是真心喜歡你,否則她不會做到這種程度。”

高巧真拍了拍趴手術床,說道:“過來吧,我簡單給你檢查一下,放心,我沒有齊氏那麽喪心病狂,盡用一些違法手段。”

雖然這樣說,但江瓷對她也不放心,不過看看也無妨,萬一能徹底恢覆呢。

江瓷走過去坐在手術床上,脫掉鞋子,面朝下趴著,臉部的地方有個孔,能夠順暢呼吸。

高巧真打開頭頂的燈,撥開江瓷的頭發,露出腺體,將儀器對準在腺體正上方。

高巧真邊盯著屏幕邊說:“你的腺體已經恢覆,不過還沒有徹底恢覆,需要那位顧小姐再反標記你幾次,之後你將她的信息素徹底轉化成自己的就行了,但你的腺體現在有紅腫現象,是吃了什麽嗎?”

“吃了齊氏給的違禁藥。”江瓷如實說。

高巧真繼續看:“那就不意外了,那種藥對腺體的傷害不是一般小,你最近是不是還有咳血的情況?”

“是。”江瓷對她的信任逐步加深。

高巧真:“行,等會兒我給你拿點藥吃,再抹點藥,大概一兩天就能恢覆。”

江瓷感激道:“謝謝高老師,不過高老師,您醫術這麽好,怎麽不去首都或者一線城市當醫生,在這裏隱姓埋名?”

高巧真將檢測的儀器拿開,說道:“因為我當年是學術和研究出了問題,被學校除名的,要不是顧家那個書香世家出來幫我說話,我恐怕得在牢裏待個幾年。”

江瓷坐起來,用長發將腺體重新蓋住:“那您現在豈不是也是……非法研究?”

高巧真告訴她:“除名,不代表沒有醫生資格證。”

江瓷笑笑:“不好意思,知道了。”

從研究室裏出來,高巧真帶江瓷去附近藥店開了一點藥,另外還給了她一小瓶手掌大小款式的飲料,擰開猛地一喝,有點甜,但回味的時候開始慢慢泛著苦,味道很奇怪。

江瓷喝完了才看瓶子,結果上面沒有生產日期、沒有配料表,上面只寫了兩個字,“弱堿?”

“咳咳。”江瓷被苦味嗆到:“高老師,這味道怎麽怪怪的,不像平常的飲料。”

高巧真笑道:“奇怪就對了。”

說著,邁步從藥店離開。

江瓷嘖了幾下嘴裏的口味,沒多想,將瓶子扔進垃圾桶,跟了出去。

關於陳董事長委托的事情,江瓷能做的都已經做了,答不答應全看高老師的意思,所以晚上沒再去打擾,把顧醫生的微信重新加回來,自己在晚上五光十色的小鎮轉著,遇見什麽好看的就拍照給顧醫生發過去,前前後後發了有大概三十多張照片,但顧醫生都沒回。

江瓷走到石橋上,看著下面被兩側燈光映的五彩繽紛緩緩流淌的河水,思慮再三,給顧醫生撥了一個語音電話過去,等了將近十幾秒,她還以為顧醫生不會接來著,沒想到快掛斷的時候,竟然接了。

顧斐然:“有事?”

江瓷握緊手機:“沒有,那個,給你發的照片看了嗎?景色挺不錯的。”

顧斐然:“看了。”

“哦。”江瓷伸手摸著欄桿,摩挲著破舊的地方“這裏旅游挺不錯的,下次有機會的話,你可以來看看。”

這話說完,對面遲遲沒有回答的聲音。

江瓷從耳邊拿下手機看向屏幕,語音電話顯示還在連接,沒有掛斷。

江瓷重新喊道:“顧醫生?”

顧斐然說:“好不容易在工作的時候有時間放松,在那裏玩得開心。”

江瓷:“行,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了,你忙吧。”

嘀——電話掛了。

江瓷收起手機,仰頭看向河面。

翌日,江瓷中午的時候去研究所,這次見到了媽媽和媽咪,距離她們上次見面,差不多已經過去了一年。

林妤第一個走過來,緊緊抱住了江瓷,聲音哽咽:“小瓷。”

江瓷笑著伸手抱住林妤:“媽咪,好久不見。”

林妤摸著她的腦袋,說不出話。

江繁邁步朝兩人走來,眼睛也有些紅腫,不過更多的是開心:“小瓷,聽高醫生說,你的腺體恢覆了,還是小然幫你的。”

小然?

老媽似乎對顧醫生很熟悉的樣子。

江瓷點頭:“對,是有顧醫生幫忙。”

江繁輕笑:“你不是在和小然談戀愛嗎?怎麽還一直叫小然顧醫生?”

這個……

她自從認識顧醫生開始,喊的就是顧醫生,猛然間改口,還真的不知道喊什麽。

江瓷解釋說:“其實現在分了。”

“啊?”江繁和林妤同時楞住。

江瓷笑了笑,說道:“老媽,媽咪,我訂了附近一家餐館,中午了,先去吃飯吧,剛好有很多事情,我想和你們聊一聊。”

“行。”

林妤上前挽住她的胳膊一起出去。

到達餐館包廂,等所有菜全部上齊,江瓷才開始問:“老媽,這裏怎麽會修建一個研究所?”

旅游景區內修建這麽一個和腺體有關的研究所,怎麽說都不合理。

江繁回答說:“在這種休閑旅游區,有這麽一個腺體研究所,確實很奇怪。這個研究所,是二十多年前陳厝出資修建的。

江瓷追問:“為什麽?”

江繁神色沈重道:“這就要從陳蔚的媽媽說起了,當年陳蔚媽媽在生下陳蔚後,信息素失控,無法抑制,後來檢查發現,是腺體內部結構失衡,並且無法修覆,這種情況相當於絕癥。診治她的醫生,將陳蔚媽媽的情況告訴了信息素管理局的人,於是齊默和信息素管理局的人到達醫院,將陳蔚媽媽帶走,說是要在給她治療的同時做研究,研究了不到一個月,陳厝接到了陳蔚媽媽的死亡通知書,她去的時候,連屍體都沒有見到,留下的只有一壇骨灰。”

竟然是這樣,江瓷瞬間明白,為什麽陳厝要謀劃二十多年報覆齊氏了。

江瓷心中還有疑惑:“老媽,我記得陳厝阿姨是omega,陳蔚媽媽生下陳蔚……”

江繁:“陳厝確實是omega,陳蔚的媽媽也是omega,很多人都不知道,陳厝其實是陳家收養的孩子,從高中開始她在外留學,平時只有放假才會回來,知道的人更少。二十多年前,她留學歸來,成立博源、開展腺體研究所,目的就是為了給陳蔚媽媽治病,而且當年她之所以非要和我結婚,是想通過我腺體醫學博士生的身份,結識更多腺體方面的醫生,我最後拒絕了和陳厝結婚一事,但答應她,會幫她救治陳蔚的媽媽,可那時候的醫療條件遠遠不夠,我們還沒有找到治療方案,陳蔚媽媽就被帶走,一個月內被告知死亡。”

江繁:“再後來,外界傳,陳厝在陳蔚媽媽死後第一件事就是搶占陳家家產,罵她是忘恩負義,為了利益的小人。陳厝不僅不介意,反而等博源壯大後,主動和齊氏合作,目的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報仇。至於現在這個研究所,是在陳蔚媽媽生病時候修建的,這個地方在二十多年前,很多alpha和omega都有信息素頻繁失控的癥狀,所以陳厝打算從這裏找到答案,但還沒有找到答案,陳蔚媽媽就去世了,這個地方也沒有拆除,並且陳厝還用高薪應聘了幾個腺體專家繼續做研究,高老師就是其中之一,當年她被學校除名在山區做老師,是被陳厝應聘過來的,也是在這裏堅持最久的人。”

江瓷越聽越感嘆,想不到陳家還有這麽一段蜿蜒的故事。

江瓷又問:“您說二十多年前,這裏很多alpha和omega都有信息素頻繁失控的癥狀,那現在沒有,是找到治療的方案了?”

江繁點點頭:“嗯,這也是上面把我和你媽咪一起調過來的原因,我在這裏待了幾年,猜測是跟高醫生有關,但沒有確切的證據,而且就算和高醫生有關,那也是她自己的研究成果,我和你媽咪無權過問,所以這幾年在這裏一邊研究,一邊在醫院工作。”

江瓷全部都了解了,看來陳厝阿姨想要報仇成功,高老師是最大的變數,難怪她這麽多年堅持不懈地投資這個研究所。

江瓷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陳厝阿姨要報覆齊氏這件事,老媽和媽咪,你們知道?”

江繁再次點頭:“知道,從她投資齊氏開始,我和你媽咪就猜到了她的想法,而且我和陳蔚媽媽從小就認識,她這樣做,我沒什麽可說的,如果是我,我想我也會。”

江瓷沒有別的問題了:“好,老媽,媽咪,吃飯吧。”

“好。”兩人開始動筷。

吃飯的時候,除了聊這些事情,江繁和林妤又問了小溪和小檸的近況,正說著,江繁忽然告訴她:“小溪這次回來,就是我和你媽咪在得知陳厝要開始行動後,拜托她的。”

江瓷不理解:“為什麽?”

江繁溫柔地看著小瓷,說道:“因為陳厝拿你當她這盤棋裏最重要的一步棋,我猜測,陳厝可能會利用你腺體有疾病的事情做文章,所以讓小溪回去看著,不讓陳厝亂來。對了,小瓷,你現在應該還沒有被齊氏和信息素管理局的人帶走吧?”

江瓷下意識否認:“還沒有。”

江繁:“那就好。”

江瓷:“嗯,老媽、媽咪,吃飯。”

幾人再次拿起筷子開始吃飯,江瓷卻吃的有點心不在焉,原來幾天前陳厝突然找到自己,以交易的方式,讓自己提前被齊氏和信息素管理局的人帶走,就是怕姐在中間阻攔。

陳厝阿姨的算盤,打的確實厲害,不過自己的條件也還可以。

江瓷跟她們兩位吃過飯,沒有打擾她們在醫院的工作,回酒店休息。

第三天的時候,又去見了一趟高老師,去了什麽也沒問,只是簡單告別,但高老師卻送給了她一個禮物。

江瓷接過來一看,正是那天喝的純堿什麽水,先甜後苦,味道實在不怎麽樣。

江瓷拒絕道:“我能不要嗎?”

高巧真:“留著吧,我這可不是送給你讓你解渴的時候喝的,是讓你關鍵的時候用的。”

關鍵的時候?

這一瓶水能有什麽關鍵的時候,算了,給都給了,還是拿著吧。

江瓷:“行,謝謝您,那我走了,高老師,有緣再見。”

高巧真意味深長地說:“有緣再見。”

江瓷從這裏離開,又去了老媽和媽咪工作的單位,但被單位裏的人告知說,南邊昨晚下雨,爆發了泥石流,很多人受傷,她們醫療隊一大早,天還沒亮就走了。

江瓷有些失落,還以為能道個別呢,既然見不到,她只能在心裏祈禱,希望大家平安無事。

江瓷轉身離開,先坐車到市區,又打車到機場,下午飛回了臨江。

剛落地,江瓷便拿出手機給顧醫生發消息。

江瓷:今天下班後,記得回傅家,這幾天不要再去醫院上班了。

江瓷:微信我先刪了。

這條消息發完,江瓷毫不猶豫一鍵刪除。

江瓷從機場出來,先回家洗了個澡,然後去公司處理工作,順便見了姐、小檸和奶奶。

江檸從會議室出來,見到姐笑著站在門口,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連忙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擔心道:“姐,你不是被信息素管理局的人帶走了嗎?怎麽出來的?”

江瓷怔住:“誰告訴你的?”

她特意瞞住了小檸,只把這件事告訴了奶奶,姐是從老媽和媽咪那邊知道的,但小檸怎麽會知道?

江檸:“我查了研究所的監控。”

江瓷還以為是姐或者奶奶說的,聽到這個答案很是意外,噗嗤笑道:“我們小檸真聰明。”

江檸臉上擔憂不減:“姐,你……”

“小瓷。”江溪忽然從後邊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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