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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直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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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直接吻了

她說沒事, 但江瓷還是擔心。

自己膝蓋碰到地板現在都還有點痛,更別說顧醫生給自己當了肉墊,一定有磕到。

江瓷抓住顧醫生胳膊, 另外一只手從後邊伸過去,扣住她的細腰,扶起來,說道:“我摔就摔了,你不要受傷, 尤其不要為我受傷。”

顧斐然剛想活動一下磕到的右肩, 因為她這句話,默默放回去, 繼續垂落在身側沒動。

兩人站起來後, 江瓷放下手,看著顧醫生朦朧模糊的側臉,說:“我等會兒稍微酒醒一點就走,不會留下來打擾你的。”

顧斐然:“隨便吧。”

留下這句話, 顧斐然轉身朝衣帽間走去,進去後,用左手關上推拉門,然後又擡起揉著肩胛骨緩解剛才磕到的疼痛。

顧牧時從主臥離開, 回到客臥剛想拿衣服去洗澡, 早點休息, 明天早上她淩晨四點要起床去研究所處理運算, 這時包裏的手機忽然響了,她走過去打開看, 是小阮。

顧牧時接聽:“小阮。”

傅阮意這會兒還在公司會議室加班和海外的同事開會,休息的這幾分鐘, 打電話關心說:“老媽,你那邊怎麽樣了,飯局結束了嗎?”

顧牧時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中間,手裏忙著去拿浴袍和睡衣,“飯局結束,我回小然這邊了。”

傅阮意忽然有些不安,“那江瓷呢?”

顧牧時說:“小江總在飯局上全程為我擋酒,現在喝的爛醉,我擔心她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所以帶到了小然這邊,小然在照顧她。”

“小然在照顧她?”傅阮意瞬間提高了分貝,身後會議桌前坐著的同事紛紛朝這邊看過來。

顧牧時把找到的衣服搭在左手小臂上,右手拿出手機放在耳邊,邁步往浴室走,說道:“對啊,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待著,萬一出什麽事情怎麽辦,而且明天周末,小然不用上班,剛好可以照顧她。”

傅阮意著急道:“老媽,這怎麽行,怎麽能讓江瓷和小然單獨在一起,不能把她送走,請阿姨照顧嗎?”

顧牧時走到浴室門口,慢慢站停,神情嚴肅:“小阮,我知道你對江家人有意見,對江瓷意見最大,但你媽咪回來應該已經和你說了,江家現在是我們的合作夥伴,你應該換一個態度對待江家,再說了,今天晚上江瓷是為了你老媽我才喝成這樣的,於情於理,我都不應該棄她於不顧,她若是出事,你讓我怎麽跟江家人交代?”

傅阮意:“可是也不能讓小然……”

“好了。”顧牧時打斷她,說道:“就今天晚上一個晚上而已,明天早上她就走了,而且喝醉的是江瓷,不是小然,她們兩個不會發生什麽事情的,你要實在不放心,今天晚上可以過來跟小然一起照顧,老媽先去洗澡了,拜拜。”

顧牧時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傅阮意握緊手機,眉頭緊緊蹙在一起,她踩著高跟鞋,轉身大步走到會議室跟前,剛想說今天到此為止,會議明天再開,對方卻在這時把文件和數據發過來,投屏在了屏幕上。

“傅總,我們可以繼續了。”

傅阮意擡眸盯著屏幕,良久後,說道:“……好,繼續吧。”

——

“嘔,嘔,咳咳。”江瓷剛才在臺階上坐著,想著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沒想到胃裏突然開始翻湧,一股子惡心的味道從喉嚨處沖出來,她捂著嘴,起身就往衛生間跑,剛靠近,馬桶蓋自動打開,她跪下,直接吐了出來。

在參加酒局之前,江瓷提前喝了牛奶、淡鹽水,吃了雞蛋和全麥面包,沒想到還是吐成這樣。

咕嚕嚕——

江瓷剛吐了幾口,馬桶開始自動沖水,她撐著擡了些身子,等水沖下去,繼續低頭吐。

“嘔——”又吐了幾次,胃裏沒有什麽再吐的,江瓷顫顫巍巍扶著馬桶站起身子,打算去漱個口,結果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顧醫生。

江瓷心虛道:“不好意思,在你家裏吐了,那個,顧醫生,雖然不是很想再打擾你,但我能在你這裏刷個牙,洗個臉再走嗎?”

如果不刷牙不洗臉就走,她不僅一路惡心自己,還會惡心到司機和司機的車子,所以先洗了再走比較好,而且身上似乎也被沾惹了味道,好難聞,想直接把衣服脫下來扔掉。

顧斐然:“東西你知道在哪,自己拿。”

“好。”江瓷見顧醫生答應讓自己在這裏洗漱,下意識就想邁步出去,但看到到顧醫生在門口站著沒動,她又說:“顧醫生,你能不能先離開一下,我身上味道比較難聞,怕路過熏到你。”

顧斐然轉身出去坐著。

江瓷從浴室出來,到外面洗手池前,熟練地蹲下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一次性牙刷拆開,擠上牙膏,先漱了漱口,才開始刷牙。

江瓷正用力刷著牙,後頸莫名炙熱了起來,她擡手隨意摸了一下。

好燙,像發高燒的溫度。

江瓷起初以為是喝酒太多,全身體溫升高的原因,繼續刷第二遍牙,但隨著刷牙結束,後頸腺體處的那股熱意忽然開始往身體裏鉆,四肢百骸都能感受到那份酥麻和折磨。

“該不會是……”江瓷丟下手中的牙刷,捂著腺體慢慢蹲坐下來,長腿伸開。

自己腺體無能,就算哪天死了都不會有這種情況,除非跟之前那幾次一樣,腺體犯病了,不過什麽時候犯病不好,偏偏這會兒犯病。

不行,不能留在這裏。

江瓷放下手,扒拉著身後的洗手臺重新站起來,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洗了洗臉,轉身準備出去。

“小然。”外面忽然傳來顧老師的聲音。

衛生間推拉門就在主臥門口附近,這時候出去一定會撞見顧老師,江瓷右手按住腺體,退後兩步,打算等顧老師走了,自己再出去。

顧斐然迎過去,“老媽,你洗過澡了?”

“嗯。”顧牧時看一圈,見只有小然在,問道:“小江總呢,已經離開了嗎?”

顧斐然:“沒有,剛才吐了很多,在衛生間洗漱收拾,說等洗完再走。”

顧牧時扭頭看向剛才路過的衛生間,說道:“也行,隨她,小然,明天早上我要淩晨四點起床去研究所工作,這幾天忙著單位和你老媽的事情,困得不行,我等會兒就直接去客臥睡覺了,小江總這邊你照顧她。如果她要走,吩咐司機一定平安把她送回家,如果走不了,讓阿姨再給她準備一個客臥。”

顧斐然:“好,知道了。”

“好。”顧牧時把話說完就走了,但剛走沒兩步,聞到房間裏濃烈的曼陀羅香,慢慢站停,轉身看向小然,“小然,發熱期到了嗎?”

顧斐然輕輕搖頭:“沒有。”

最近發熱期很平靜。

顧牧時疑惑道:“沒有?那為什麽你房間信息素的味道這麽濃,恐怕都到了70%。”

70%?

被老媽這麽一提醒,顧斐然朝四周聞了聞,信息素味道確實很濃,到處都是曼陀羅,可自己後頸腺體並沒有什麽問題,身體也沒有異常,難道是自己的發熱期快到了?

這麽一想,就能解釋的通了。

顧斐然說:“可能發熱期快到了吧,今天晚上睡覺之前,我貼一個抑制貼。”

顧牧時:“行,那我去休息了,晚安。”

顧斐然:“晚安。”

顧斐然送走老媽,轉身路過浴室門口,上前拉開門,刺啦的聲音在臥室響動著,等門拉開,顧斐然擡眸看去,洗手池前沒有人。

顧斐然邁步走到洗手池前,裏面有一個用過的一次性牙刷,不過旁邊就是垃圾桶,怎麽會丟在這裏?

顧斐然伸手抽了一旁放著的洗臉巾,折疊兩下,捏住牙刷尾部扔進垃圾桶。

咚——

顧斐然剛把牙刷丟進去,浴室裏面忽然傳出動靜,像是撞到了什麽東西,她走過去到門口,伸手握住門把,打算壓下推開,但卻壓不動。

江瓷把門鎖住了。

“江瓷。”顧斐然喊她。

沒有回應。

“江瓷。”顧斐然又喊了一聲。

嘩啦啦,聲音落下,裏面再次傳來聲音,這次能夠清晰聽到是花灑沖水的聲音,難道她刷完牙,又去洗澡了?

顧斐然沒多想,放下手轉過身子,手放下的瞬間,腺體襲來一股熱意,直沖身體。

顧斐然急忙擡手捂住腺體,神情變得難看起來,腺體什麽時候這麽燙的,發熱期?

第一股熱意沖擊結束,不到兩秒,第二股熱意再次襲來,這次顧斐然直接軟了身子,差點沒控制住跌到在地板上。

不對。

這不是發熱期,是alpha的信息素幹擾。

alpha……

顧斐然扭頭看向浴室鎖上的那扇門,眸色深沈,臉頰被熱意熏染,開始慢慢變紅, 耳尖也逐漸被灼的紅熱一片。

江瓷信息素無能,平時根本不會產生影響omega的信息素,除非……她的腺體在發病,但怎麽這時候突然發病?

“那為什麽你房間信息素味道這麽濃?”

顧斐然正想著,大腦裏忽然跳出老媽剛才說的這句話,自己明明沒到發熱期,但房間信息素味道這麽濃,而且還是曼陀羅……

顧斐然眼神飄忽著,反應過來什麽後,自言自語道:“該不會,她發病時的信息素是和自己一樣的曼陀羅,這怎麽可能。”

浴室裏,江瓷脫了西服外套,右手握著花灑抵在後頸腺體處,把開關開到最大,用涼水沖刷,腺體熱意沒消減多少,後背的襯衫卻是已經全部濕透,襯衫貼在後背上,蝴蝶骨和脊背往外凸起。

“不是吧。”江瓷咳嗽了幾聲說。

為什麽這一次這麽燙,這麽難受。

雖然說先前幾次也很折磨,可卻沒有像現在這樣,整個人都快燒了起來,而且腺體摸著似乎也是完全打開狀態,腺體完全打開,這不就是正常alpha的發熱期嗎?

江瓷第二次想念,自己還不如繼續當信息素無能、腺體無能的廢物,起碼不會這麽難受,還有自己這個樣子,等會兒出去見顧醫生,肯定很狼狽,再說,萬一自己的信息素影響到她怎麽辦,早知道從飯局出來就直接回自己家了。

“該死。”江瓷罵自己。

顧斐然從這裏離開到外面,找到抑制貼撕開貼在後頸處,齊氏新品,她第一次用,剛開始幾分鐘還是很難受,忍過這幾分鐘就好了很多,效果果然比之前的產品見效快。

休息的差不多,顧斐然起身從主臥離開,找到阿姨,說道:“阿姨,我房間浴室門鑰匙,麻煩您給我找一下。”

“好。”

阿姨去雜物間的抽屜裏找到,拿過來給她說:“顧小姐,是浴室的門鎖壞了嗎?要不要明天找人來修。”

顧斐然接過鑰匙,說:“沒有,不小心鎖上了而已,阿姨您早點休息。”

阿姨:“行。”

顧斐然拿到鑰匙回到主臥,把門反鎖,然後轉身進到浴室,鑰匙插/進鑰匙孔裏,往右一擰。

哢嚓,門打開了。

江瓷覺得用水沖已經沒什麽用,就把花灑關上了,浴室恢覆安靜,所以很清楚地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

顧斐然推門進來,看到她襯衫濕透蹲坐在浴缸角落那裏,長腿伸不開,曲了起來,脖頸處滑落著一道又一道的水珠,濕發貼在耳鬢和臉側,眼眸濕漉漉的,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而且她的右手一直在捂著後頸腺體。

果然,犯病了。

江瓷笑著說:“顧醫生,你怎麽進來了?我,我想洗個澡來著,不小心把自己弄濕了。”

顧斐然一步一步慢慢朝她走過去,右手食指勾著鑰匙,壓迫感十足:“是不小心弄濕了,還是……不小心腺體犯病,誘發了你的發熱期?”

江瓷立馬笑不出來:“……”

顧醫生是s級omega,自己就算裝的再像,可信息素不會騙人,她一定會感受的到。

現在再找別的理由解釋,已經於事無補,江瓷只能說:“我不知道自己怎麽會突然犯病,正刷著牙,然後就這樣了,我不是故意的。”

顧斐然還在朝她靠近。

江瓷擔心自己的信息素會影響到顧醫生,出聲攔道:“顧醫生,那個,雖然我是alpha,你是s級omega,我的信息素不會對你產生什麽影響,但還是保持一下距離比較好。”

顧斐然:“alpha?你見過哪個普通alpha的信息素會影響s級omega,哪個普通alpha的釋放出來的信息素濃度能達到70%,並且濃度還在不斷地往上攀升,你自己可以聞聞,現在起碼有85%以上。”

“而且……”顧斐然停了下來,眼眸冷著看向她,“你不覺得自己信息素味道很熟悉嗎?”

熟悉,當然熟悉。

江瓷哈哈幹笑了兩聲,低頭不和顧醫生對視,右手食指輕輕撓了幾下下巴。

自己信息素是和顧醫生一樣的,曼陀羅。

其實從第一次犯病那會兒,江瓷就漸漸察覺到自己信息素味道是和顧醫生一樣的曼陀羅,不過她並沒有和顧醫生說,後來又犯病,因為顧醫生在自己旁邊,所以大家都以為曼陀羅信息素的味道是顧醫生的,她也沒解釋。

顧斐然註意道她心虛的表情,神色再次驟變,質問道:“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

江瓷沒否認:“嗯。”

顧斐然:“什麽時候知道的?”

江瓷心虛著說:“我們在酒店相遇的那天晚上,我徹底標記你之後,你的信息素已經不再釋放,可我去洗澡的時候,卻依舊聞到了曼陀羅的味道,起初我以為是你身上的殘香,後來隨著多次犯病才知道,原來我信息素味道就是曼陀羅。”

每次腺體犯病時,味道很輕,只有她自己能聞到,別人很難聞出,今天晚上之所以氣息這麽濃烈,可能跟餘主任讓自己吃的藥有關。

在吃藥之前,江瓷曾去做了抗敏性測試,而那個抗敏性測試最重要的一個測試就是——曼陀羅。

餘主任拜托顧醫生給自己做測試,其實是通過兩個方面來測試的。

顧醫生是外部條件,內部條件是通過吃曼陀羅為主混合的其它中藥進行腺體刺激。

雖然當時失敗了,可現在滿浴室飄散的曼陀羅信息素,足以證明,餘主任的藥還是有用的。

顧斐然:“為什麽不告訴我?”

江瓷:“因為這件事情太偶然了,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酒店那天晚上徹底標記你之後,我就開始犯病,你那麽擔心我,我想萬一再因為這個信息素出什麽事情,豈不是會更加擔心,所以我就沒和你說。”

顧斐然沈聲道:“那我是不是要謝謝你的好意,竟然還知道為我著想?”

“謝謝就不用了。”江瓷朝顧斐然伸手,厚著臉皮說:“我上次不是給你了三張抑制貼嗎?那個,你要是沒全部用完的話,可以給我一張嗎?我這個情況,貼一張抑制貼說不定就沒事了,你要是不想給,給我抑制劑……也……”

江瓷越說,顧醫生臉色越沈,說到後邊,江瓷聲音漸漸小下,到最後,已經不敢說了。

顧斐然:“說啊,怎麽不說了?”

江瓷小心翼翼收回手,手指蜷縮搭在膝蓋上,不敢說話,上次自己承諾過顧醫生,再次犯病,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會來找她,現在卻問她要抑制貼,壓制信息素,不是在食言嗎?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

江瓷忍著後頸腺體的炙熱和身體的不適,再次小心開口:“雖然我不想對你食言,但我們兩個上次在酒店已經徹底說開,如果我現在為了自己的小命找你測試,利用你,不是顯得很混蛋嗎?”

顧斐然:“你哪次不混蛋了。”

江瓷抿唇,沒話反駁,確實挺混蛋的,不過,她擡頭看向顧醫生,“你,介意我再混蛋一次嗎?”

咚——

“啊,好疼!”江瓷條件反射收起右腿,齜牙咧嘴地揉著小腿,怎麽又踹人。

顧斐然一眼都不想再看她,說道:“不是想走嗎?門開著,你走吧,我絕對不攔你,食言而已,你以後是生是死,和我沒什麽關系。”

雖然顧醫生這樣說了,但江瓷沒敢立刻站起來走,等雙方僵持了將近幾分鐘,她才緩緩靠墻站起來,身上嘩啦啦地往下滴著水。

現在酒醒了許多,可發熱期還在,江瓷捂著後頸腺體,越過顧醫生,踉蹌著走到放西服的地方,伸手拿起來披在身上,遮擋著濕透的後背。

江瓷從浴室裏面出來,看到洗手臺上放了兩個抑制貼,還有一盒未開封的抑制劑。

原來顧醫生早就給自己準備了。

江瓷眼眸垂落到地面,有幾分落寞。

其實,她何嘗不想堂堂正正地和顧醫生測試,但明明都放棄顧醫生兩次了,現在再找她測試,未免太混蛋了,但不測試,對顧醫生食言……好像也挺混蛋的。

江瓷站著楞神時,顧斐然從後面走出來,快步到衣帽間,翻找著什麽東西,她找了幾個地方都沒找到,忽然停下,想起那盒抑制劑是家裏最後一盒了。

於是顧斐然又從衣帽間出來,回到浴室。

江瓷以為顧醫生不會再回到這邊,所以拿起一個抑制貼撕開,準備貼在後頸處,沒想到撕開的瞬間,顧醫生又回來了。

江瓷:“……”

有點尷尬。

但顧斐根本沒看她,伸手拿過那盒抑制貼,扭頭往外走,坐在沙發上,準備打抑制劑。

江瓷一邊忍著後頸和身體的灼熱,一邊想,顧醫生拿抑制劑做什麽?齊氏這款新品,完全能夠抑制s級omega的信息素,不用再打抑制劑。

不對。

抑制貼,顧醫生後頸也貼了抑制貼。

江瓷忽然想起剛才顧醫生扭頭走的時候,後頸稍微露出來,腺體處貼了一個抑制貼。

顧醫生沒到發熱期,根本用不到抑制貼,難道顧醫生是被自己的信息素影響,所以才貼上抑制貼的,要是這樣的話,難怪要打抑制劑。

畢竟這款抑制貼只可以壓制發熱期,無法徹底壓制被alpha影響帶來的信息素影響。

江瓷念及此,丟下手中的抑制貼,走出去,在顧醫生準備拆開抑制劑的時候,到跟前按住了她的手。

顧斐然:“松手。”

江瓷不松,往前靠近身子,張嘴去咬她的腺體,但被顧斐然推開:“不用你。”

江瓷聲音溫柔許多:“抑制劑只能用作發熱期,這種情況,強行打的話,會損害身體的。”

顧斐然:“我知道。”

江瓷想了想,低頭直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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