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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知道她是傅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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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知道她是傅家人

“怎麽上來的?”顧斐然問道。

小區門口給她開了門禁, 車子和人可以隨時進出,但坐電梯需要刷卡。

顧斐然還沒給,平時都是自己帶她上來。

江瓷雙手背到身後, 拉扯著袖子把外套脫下來拿在手裏,彎腰本想坐在床邊,但一想自己還沒換衣服,換成單手撐在床上,另外一只手很自然地用手背搭在她額頭上, 不燙, 但臉色看起來很虛白,沒什麽精神的樣子。

江瓷收回手說:“嗯?不是門衛給你打電話, 你同意, 然後他們帶我上來的?”

自己在電話裏同意的?

顧斐然完全不記得有這一回事兒,“有嗎?”

江瓷直起腰身,拿著衣服往浴室走,“有, 你看看手機通話記錄。”

說著,聲音漸漸遠去。

顧斐然翻身找到手機,解鎖打開,翻找通話記錄。

記錄顯示半小時前物業打來一個電話, 通話時間一分鐘, 為什麽自己完全不記得?

顧斐然認真回憶, 當時好像是迷迷糊糊中接了一個電話, 但至於說了什麽,不知道, 看來今天的腦子是有點被燒糊塗了。

江瓷在浴室快速洗了十幾分鐘出來,身上穿了件黑色版型很好的睡衣。

顯得手長腿長, 整個人也很纖瘦。

顧斐然看過通話記錄後,關上手機繼續休息,沒註意江瓷去做什麽,等被子一側被掀開,身後貼來一個人,她才緩緩醒來,接著身子被撈進一個懷裏。

顧斐然肩膀碰隔著睡衣碰到她的鎖骨,有點咯,鼻尖上是淺淺呼下來的熱氣。

兩人親昵地挨著,什麽都沒說,江瓷不知道在想什麽事情,好一會兒才低頭吻下來,右手撥開她臉頰處的烏發,大拇指輕輕貼在眼尾,吻的輕柔小心,清甜中帶著一抹沈溺。

顧斐然閉上眼睛小幅度迎合,完全素顏狀態下,睫毛依舊濃長,清純魅惑,被燈光映照的眼眸,瞳孔漆黑朦朧,充滿濃濃的故事感,好像一個不能輕易觸碰的幹凈靈魂。

中途兩人吻得深了,換氣呼吸,一個低頭,一個擡頭,四目對視。

江瓷不敢看顧醫生的眼睛,再次俯身下來,吻了吻她耳尖,低語呢喃說:“這次換我給你測試,不想的話,可以說。”

顧斐然合上的薄唇被輕輕抵開,熟悉的溫度和氣息,以及不知輕重的力道一起席卷而來,睫毛處撫上指腹,輕輕擦過,她借此閉上眼睛,任由對方撫摸。

江瓷吻著給顧醫生戴上了檢測器,枕邊放著顯示器,數值從一開始的76%一點一點往上遞增,到達87%的時候,突然毫無預兆直接跳升至95%,身下的人也這一瞬間指尖扣緊抓著肩膀,腦袋歪著埋進枕頭,眼角的淚水慢慢滑落,滴落在枕頭上。

江瓷看到,輕輕捧著她的臉朝向自己,大拇指擦拭的同時,吻著安慰,身下的人卻又在此刻流下一滴眼淚,呼吸在耳邊的身邊暧昧纏綿,雙手情不自禁抱的更緊。

結束時,江瓷撈起提前準備好的浴袍裹在身上,掀開被子慢慢下床去洗澡。

順便給顧醫生準備洗澡水。

顧斐然等著時,側躺在床上休息,身上穿了件黑色睡衣。

這身睡衣是江瓷自己買了帶過來的,黑白情侶款,不過兩人從來沒有同時穿過。

臨時標記效果顯著的很快,顧斐然洗完澡出來,人已經精神許多,一天都沒有吃飯,她轉身離開臥室,讓阿姨做一份雞蛋面。

江瓷主動舉手,說:“我給你做吧。”

顧斐然:“都行。”

對於她做飯的手藝,顧斐然很相信。

之前每次來接人都會帶一份晚餐,什麽都會做,而且也做的很美味。

江瓷走進廚房,阿姨取了一個新的圍裙拿過來給她,並說了些冰箱裏有哪些蔬菜、水果和肉類,還有哪些牛奶、可樂和飲料等。

顧醫生剛才想說雞蛋面,江瓷從冰箱裏取出兩個雞蛋、幾顆小青菜,還有一份手工面,另外又拿了一盒牛排,打算在做雞蛋面的時候煎一下,晚上吃飯也得葷素搭配。

江瓷做著雞蛋面,阿姨在旁邊洗了些水果,倒了一杯溫水給顧斐然拿過去。

顧斐然身上蓋了個薄毯,單腿曲起坐在客廳地毯上,打開了上次不知道什麽時候開的電視,隨便搜了一個綜藝開始播放。

“顧小姐。”阿姨把水果端過來。

顧斐然說:“謝謝。”

阿姨把水果放下,又回到了廚房,看江小姐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江瓷本來只打算給顧醫生做一份雞蛋面,但旁邊用黃油煎的牛排實在太香,她沒忍住,又多加了一點水,多加了一點面,下了兩份雞蛋面,牛排也讓阿姨再拿出來一份。

不到半個小時,雞蛋面和牛排全部做好。

江瓷穿著圍裙端出來放在餐桌上,回頭看到顧醫生在客廳看電視,她走過去,彎腰問道:“你在餐桌吃,還是在客廳吃?”

“在餐桌吃。”顧斐然說。

客廳鋪著的地毯是白色,萬一滴到油漬會很難清洗,還是在餐桌上吃比較好。

江瓷:“行。”

顧斐然把薄毯拿開放到旁邊,左手撐著後邊沙發站起來,穿上拖鞋到餐桌前坐下。

清湯雞蛋面,上面放了一個心形的煎蛋,點綴了些小蔥和香菜。

黑胡椒牛排上撒的也是小蔥香菜。

顧斐然動筷之前,和她說:“謝謝。”

江瓷以為等顧醫生坐過來就行,剛才已經忍不住拿起筷子夾了塊牛肉塞進嘴裏,聽到這聲謝謝,怔怔看著,腮幫子鼓起來,吃也不是,吐出來更不是。

顧斐然:“……你吃吧。”

江瓷趕緊大口嚼著吃:“嗯。”

兩人坐在彼此對面,一個吃的細嚼慢咽,溫柔優雅,一個大口吃面,大口吃肉,就連湯底都捧著喝完了。

“味道還可以嗎?”

江瓷喝完最後一口湯放下碗問她。

顧斐然夾起一塊牛排:“還不錯。”

江瓷滿意道:“那就行,下次想吃的話,我可以再給你做,別的面也會。”

顧斐然擡眸看她:“嗯。”

兩人吃過飯回臥室刷牙洗臉。

雖然顧斐然平時上班經常戴口罩,不怎麽露面,但還是會敷個面膜,做一下護膚。

江瓷天生皮膚好,沒有任何毛孔和黑頭,經常洗把臉,塗點護膚就結束了。

顧斐然敷著面貌出來,走到書架前,拉開椅子坐下,打開電腦開始寫學術論文,原本她打算今天寫一天,沒想到發熱期,一個字都沒有寫,看來以後晚上是沒有時間休息了。

江瓷坐在落地窗那邊的沙發上,在用顧醫生的筆記本電腦處理一些工作郵件。

嗡嗡,微信有消息彈出。

江瓷觸屏點開,是群聊消息,群聊名字是每天都在幻想一睜眼畢業。

師姐:下周末我們約了跟石老師聚餐,同門師姐師妹師兄師弟們,來的扣一,不來的也扣一,作死都不想來的也扣一。

大家紛紛跳出來扣一,江瓷也跟著發出一個一,聚餐而已,每年都有,習慣了。

師姐:行,大家全員到齊。

在大家都發過後,石老師忽然跳出來說:這是你們師姐說的,和我沒什麽關系。

師姐:石老師,你拆臺。

石老師:我只是在證明我自己的清白。

師姐:哭哭。

這邊江瓷收到同門聚餐的消息,顧斐然在寫文論的時候,個人微信被拉進一個群聊,群聊名字是普外科手術直播周。

裏面一共有七個人,五名普外科醫生,另外兩個分別是楊主任和鄧院長。

楊哲:鄧院長,各位醫生好,這麽晚,打擾了,拉大家進群是有件事情要說。

群裏沒有任何回覆。

顧斐然發了:您說。

楊哲:有個普外科手術直播周,醫院商量過,打算安排你們五個醫生去參加。

顧斐然:什麽時候去,要去幾天?

楊哲:下下周開始,為期五天,你們明天到醫院上班,會給你們開會的。

顧斐然:行。

江嵐:知道了。

手術直播周,顧斐然低頭用手撐住額頭,看來這兩周會更忙了。

江瓷忙到十一點半就休息了,睡之前,腦門上頂著眼罩問顧醫生:“你不睡啊?”

顧斐然在看文獻:“我十二點再睡。”

“行。”江瓷把眼罩拉下來,躺進被子裏就睡了,鍵盤聲都沒有把她吵醒。

一大早,顧斐然剛到醫院,就和江醫生一起去會議室開會,說直播周的事,她們五個人,每個人臉上都想著不想去,但普外科就這麽多人,選的都是意料之中的。

會議開了整整一個多小時,說的大部分都是註意事項,最後特別叮囑說:“這次直播周,希望大家好好表現,爭取做到最好。”

幾人心情一般:“知道了。”

從會議室裏面出來,江嵐揉著落枕的脖子說:“我當初幹嘛非要當醫生呢。”

顧斐然深有同感:“嗯。”

江嵐嘆了長長一口大氣,說道:“下周要整整做一周的手術,想想都是一個腦袋兩個大,而且下周剛好是我家那位生日,恐怕不能陪她一起過了,哎,糟心啊。”

生日,對了,下周是小姨的生日來著,外婆還訂了餐廳給小姨慶祝。

自己得提前給小姨準備生日禮物。

——

這一周兩人都很忙,平時很少見面,也就周五晚上江瓷忙裏偷閑過來接了一次。

回到家裏,該做的事情做完,顧醫生洗完澡出來便坐在書桌前開始寫論文,準備手術直播周的工作,忙得都沒空搭理。

江瓷也不打擾她。

這期間陳蔚身體恢覆的不錯,出了院,江瓷收到陳阿姨發來的消息,開車去了。

陳蔚看到江瓷來,下意識吐槽說:“你怎麽來了,難不成當初我媽咪沒和你老媽在一起,你上趕著要跟我聯姻不成?”

江瓷:“不是,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有點事情要和陳阿姨說。”

“沒這個意思?”陳蔚站在床尾質問江瓷,陳厝正在給她收拾衣服和洗漱用品。

江瓷點頭:“對,完全沒這個意思。”

聽到她否認的這麽絕對,陳蔚心裏微微一酸,但心裏也清楚,她來看自己,根本原因是媽咪安排的,不然她不會天天跑醫院。

陳蔚朝她呵一聲:“你以為我有這個意思啊,切,說一句還當真了。”

說完,捂著腹部離開了病房。

陳厝收拾好小蔚的衣服,單手提著出來,跟江瓷說:“走吧,我們路上說。”

江瓷:“行。”

從醫院離開,陳蔚單獨坐一輛車離開。

陳厝坐在江瓷的車上,說道:“下個月,齊氏藥業將會發布一款新的抑制貼,它經過上百次實驗,幾乎可以壓制頂級omega的發熱期,但也有一個非常致命的缺點。”

江瓷神色認真:“什麽?”

陳厝說:“貴。”

江瓷下意識想問價格是多少,但在新品發布之前,這種事屬於商業機密,不會輕易對外透露,所以她制止住自己,沒有問。

陳厝繼續說:“抑制貼和抑制劑這種東西,屬於alpha和omega的生活必需品,一張抑制貼一百塊,一針抑制劑一千塊,很多人根本用不起,再加上,這個行業被幾家公司壟斷,價格只會居高不下,更別說新品的價格,相信買得起的人會更少,但也是暴利。”

自從那天在宴會上碰見,江瓷很多次和陳阿姨在一起聊天,她都在提抑制貼和抑制劑,其中講的最多的就是齊氏藥業,話語中還頗為不瞞,可博源明明在和齊氏合作。

江瓷不想猜測陳阿姨的想法,也不想跟著陳阿姨冒進,說道:“抑制貼和抑制劑的研發,不是一天兩天三天,一月兩個月的事情,它是幾年或者十幾年的事情,齊氏藥業已經在這方面研究了十幾年,她們擁有全國先進的人才、技術和研究成果,價格高……也沒辦法。”

陳厝恍惚了一下,看著擋風玻璃,說:“你說的對,沒辦法,但只是之前沒辦法而已,現在說不定哪天就有辦法了。”

江瓷皺眉頭,這話怎麽聽起來不太對勁。

江瓷把陳阿姨送到小區門口,在下車之前,陳厝又說了一句:“江總,我很看好你和盛鼎的合作,祝你們早日成功,實現雙贏,到時候我一定會為你慶祝的。”

江瓷更覺得不對勁,“謝謝。”

“沒事。”陳厝打開車門下去了。

江瓷車子停在路邊,看著陳阿姨坐上陳蔚的車子進到小區,才開著車離開。

——

周五,錢英去了一趟研究所檢查工作,她來的突然,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這種時候不打勤的,不打懶的,就打不張眼的。

錢英轉了幾個工作區,到下一個工作區的時候,裏面有人在說話聊天,“顧老師竟然是傅家的女媳,我的天吶,原來顧老師竟然還有這一層關系,顧家和傅家加在一起,無敵了。”

“江家不是和傅家是仇人嗎?怎麽又跟傅家合作,還又招傅家人的?”

“這咱們就不知道。”

“那應該就是江家在巴結傅家。”

“說不定呢。”

主任也聽到了這番話,往前一步,小聲說:“董事長,我們去下個地方看看吧。”

錢英臉色沈著,說:“這兩個人不用處理。”

主任緊張道:“是。”

錢英邁步繼續往別的部門檢查,主任跟在身後,擡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些人的嘴巴真是該治治的了。

周五,江瓷去醫院接顧醫生下班。

這次特意在路邊買了一束玫瑰花,玫瑰花開的很好,不知道顧醫生會不會喜歡。

江瓷把花藏在外套裏面,一路擋著過去,快到的時候,她拿出來看了一眼。

前面就要拐角,江瓷輕笑一聲,慢慢轉過身子,但就在半邊身子露出的剎那間,迅速撤步回來靠在墻上,神情訝異,雙唇緊閉,背脊微微彎曲站在原地。

江瓷低頭失神站著,懷裏藏著的玫瑰花,在掌心不受控的力道中慢慢從中間折斷。

顧斐然:“我知道了姐。”

傅阮意抿唇,“每次來醫院,都想勸你辭職,也不知道這個工作有什麽幹頭。”

顧斐然輕笑:“沒辦法,媽咪真的說她下個月回來?說起來,我們差不多大半年都沒有見過媽咪了,也沒聽老媽提過。”

傅阮意:“她們兩個見面吵架,不見面,心裏想著,但又誰都不吭聲,都過了三十多年了,也不知道怎麽過成這樣。”

顧斐然聳聳肩:“大概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過法,那我先工作,姐你回去吧。”

傅阮意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說:“還有,再給我們顧大醫生重覆一遍,明天周六, 奶奶訂了餐廳給小姨提前過生日,要是不來,你等著小姨討伐吧。”

這種事顧斐然怎麽敢不去,“去的,一定去的,姐你放心好了。”

傅阮意:“嗯,早點下班,別天天加班,身體健康第一,我前兩天還看到新聞,說有醫生加班猝死在崗位上了,你註意身體健康,要是再發生上次發熱期的事情,別怪我給你施壓。”

發熱期那件事……

顧斐然先附和:“知道了,你回去吧,我等會兒寫完病歷就下班了。”

傅阮意臉色這才好點:“嗯。”

顧斐然要送她,但給傅阮意拒絕了,“不用了,趕緊工作,早點下班。”

顧斐然站停:“行。”

傅阮意轉身離開,助理和保鏢跟在她身後,幾人一同離開,她們轉過角,沒坐電梯,出去坐扶梯下去的。

等她們離開,江瓷從一個樓梯口走出來,低著頭,半邊身子沒進黑暗裏。

雖然上次那件事就已經猜測過了,但還是沒有真實看到來的有沖擊感,顧醫生……竟然是傅家人,還是傅阮意的妹妹。

江瓷轉身在樓梯處坐下,手裏捏著那束玫瑰花,眼神失焦,雙手轉了一圈又一圈。

路過的人每一個都會看她一眼。

江瓷坐了半個小時,收到顧醫生發來的消息:我下班了,你忙的話不用來了。

顧斐然關上電腦,脫掉白大褂,拿起包包和手機,走到門口拉開門。

“怎麽來了?”顧斐然問她。

江瓷:“發消息的時候已經到了,想給你個驚喜,就沒回。”

顧斐然:“驚喜?算吧。”

“我送你回去。”江瓷說。

兩人照常坐電梯下去,開車回去路上,藍牙自動連接開始放歌。

顧斐然:“後天下午要出差,大概去五天或者一周,江醫生跟我一起,不知道江醫生有沒有和你說過這件事情。”

江瓷看著路:“沒說,祝你們出差順利。”

顧斐然:“嗯。”

江瓷開車送顧醫生到小區車庫,在下去之前,她想了想,還是叫住顧醫生:“顧醫生,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情要回去做,今天晚上就不跟你回去了,而且明天晚上還要跟老師和同門的人聚餐,可能沒辦法過來,抱歉。”

顧斐然:“知道了,晚安。”

江瓷聲音低了許多:“晚安。”

顧斐然解開安全帶下車,自己走到電梯跟前,一個人等了幾分鐘,電梯才到負一。

江瓷一直看到顧醫生坐電梯上去,才開車離開,路上不停回憶著今晚在走廊看到的那一幕,為什麽顧醫生和傅阮意看起來完全不搭邊的兩個人,竟然會是親姐妹。

傅家這些年對外只有傅阮意,為什麽還會有個二女兒,而這個人竟然是顧醫生。

她先前知道的時候,想當做不知道,不去想,可今晚卻不得不想。

周六早上,江瓷被叫回了江家,小姑和小檸也一起被叫了回來。

幾人坐在餐桌上吃飯。

江嵐今天調休,不用趕著去上班,穿了身舒服的居家服,邊吃邊問:“媽,你叫小瓷和小檸回來有什麽事情嗎?她們兩個可是非常勤奮的,周六和周日也在上班。”

錢英說:“叫她們回來,不是要說她們兩個人的事情,是你的事情。”

江嵐忽然噎住,猛地咳嗽起來。

江檸連忙抽出一張紙巾給小姑遞過來,並拍著小姑的背,“小姑,慢點,奶奶還沒說什麽事情呢,怎麽就被嚇到了。”

坐在對面的江瓷,皺著眉頭。

錢英:“看你這反應,應該是知道我要說什麽事情了,既然知道,這幾天趁早斷的幹幹凈凈,你要是再給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別怪我直接找上傅家,把話全部說開。”

傅家?

難道是小姨和傅家小姨的事情。

江檸見小姑咳嗽的臉頰通紅,又遞了一杯水過去,幫忙說話:“奶奶,小姑不是已經傅家小姨分手了嗎?您怎麽又提起來了,再說了,她們兩個當初認識在一起的時候,又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這怎麽能怪小姑。”

錢英:“這裏沒你說話的份,閉嘴。”

江檸沈眉,但沒再說。

江嵐咳的差不多,結果小檸遞來的水杯,仰頭喝了幾口水,說:“媽,您今天平白無故的,怎麽突然說起這件事,是傅家那邊又做了什麽嗎?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錢英:“我們江家目前在傅家合作,研究生招聘的技術顧問顧牧時,也是傅家人,你現在又跟傅家的女兒談戀愛,這要是被別人知道,到時候我們江家該怎麽解釋?說我們江家明面上和傅家是仇人,私底下卻巴結傅家嗎?”

江瓷聽著,眉頭皺的更深,這兩件事都是她做的,是自己讓奶奶逼小姑和柳阿姨分手的。

江嵐想辯解,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們兩個早就和彼此的家庭說過分手了,現在解釋不等於間接承認,之前說分手都是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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